第二章

被告白之后，夏瑶本能地呆滞了很久，随后她避开周野的视线，望向了地面上的小石子。 她的脸像熟透了的番茄，细腻的皮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染了层薄薄的血色。 “嗯。”夏瑶轻轻点了点头。 少年漆黑的眸子在那一刻仿佛被什么点亮了，细碎的斑驳光影在他眼睫间投下，眼中仿佛有流光溢转。 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很开心。 …… 其实直到现在，夏瑶都不知道他那天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明明两人之间当时并没有发生太多交集。 周野作为大家的班长，对谁都一样的耐心，或许那是他的职责所在，夏瑶从来都没有奢求过自己能额外获得更多。 可他却在那天，主动把能独占他的权利交给她了。 夏瑶走在他身边，感觉有点不真实。 她握了握手指，想起上一次周野牵住她时那温暖有力的感觉，好像始终都忘不了他的体温。 她还想再碰碰他…… 只是当她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的手臂是弯曲的，腕骨下方那只瘦白修长的手正收在裤袋里。 他没有那个意思。 夏瑶赶紧收回了视线，看着眼前的地面，耳根都开始慢慢发热。 她老实巴交地抿了抿嘴，觉得自己对他的妄想真的越来越出格了。 天上灰蒙蒙的，四面八方的风都贴着皮肤低低吹过，偶尔能听见汽车的鸣笛声，片刻后，天空突然毫无预兆地往地面砸落下硕大的雨滴。 “唰唰唰……” 眼前的视野开始模糊，淅沥沥的雨组成了浓密的雨帘，遮挡住路上的车辆，只剩下一行长长的车灯还依稀闪烁着。 “下雨了。”周野突然说了一句，夏瑶反应慢一拍，被他抓住手腕开始跑起来。 他们刚好在一个小公园附近，周围完全没有能避雨的地方，不过等过完这条马路，前面就可以看见一整排商铺了。 周野怕她淋湿，所以跑得速度飞快，可才跑了一半多路夏瑶就体力不支了，她扶着膝盖让周野拽着手，在雨中直摇头。 “不行，我跑不动了。” 周野回身直接二话不说将她给拦腰抱起，夏瑶惊呼着立马用双手环住了他的肩颈。 她闻到了他身上有股很清爽的气味，混杂着细细的雨水，即便跑在雨中，少年的身躯也一片滚烫。 眼角余光的风景在迅速变化，颠簸了一阵后，她头上的雨消失了。 随后就被放了下来，她右脚先踩到了地面。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周野站在屋檐下，抬头看着密不透风的雨墙，随后又望向了身边一片湿漉漉的女孩子。 他原本是想说我打个车送你回去，但视线与她接触的那一刻，他的嗓子仿佛突然被某些东西给扼住，目光都变得无法移开。 单薄的校服紧紧贴着她的身躯，露出了少女胸前的蕾丝，明明看起来十分纤细，可女孩隆起的胸脯间却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深沟。 校服湿透了，隐约可见下方的肌肤又白又嫩，少女的腰和胸口比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要软。 周野的喉结仿佛棱角分明的冰块在颈间挣扎着滚动了一下，他攥紧了拳头，看着天空微微张开嘴唇，好让自己能够缓慢地透会儿气。 他貌似不经意地把手放到了校裤前，把自己大腿间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往旁边拨了拨，用贴身穿的衣物卡住了。 顶起来的这么明显，以至于他刚把内裤拉过去压着，那东西很快就又挣扎着弹开了。 他知道这是男高中生都会有一点的血气方刚，这个年龄段的男生看见个洞就想钻，就跟发情的公狗一样。 但他就是不想对她有这种不受控制的野蛮感觉，他们还在念高中，这个年龄段不合适，她还没长大。 而且她家里要是知道他对她做了那些禽兽的事情，估计她父亲会拿把刀追着他砍，如果换成他的话就会这样。 “阿嚏！” 身旁的女孩子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她低头捂着嘴，站在风中瑟瑟发抖。 反应过来后周野才发现自己简直是个混账，他脑子里刚刚冒出来的都是些黄色废料，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淋了雨现在很冷。 夏瑶吸了吸鼻子，身子突然被人拉了过去，脸也贴上了一个温暖而坚硬的地方。 她的肩膀被一只手按住了，无法动弹，整个人都被圈在了那个身体里。 “冷就再抱紧点，我现在就叫车送你回去。” 她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清冽中还夹了些许的温柔感。 感受到男朋友对自己的保护后，夏瑶胸腔里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她有点紧张，却还是忍不住伸出双手，环绕住了他的腰。 “嗯。”她轻轻地应了他一声。 难得有能跟他接触的机会，她还想跟他贴得更近点，于是就连下腹也都挨到了他的身体上。 可也就在这时，夏瑶明显感觉到了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正立在那里戳着她的小腹。 当她想起某些男女之间的生理常识后，一时间只感觉大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