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虽然说了绝交的话，但不久之后田静还是在自己家里再度见到了许晓民。
“什么？晓民要留在国内上大学了？”
他们夫妻俩热情接待了一起到访的许家父子，寒暄过后田静又从老许口中听到了这消息，忍不住惊讶地问道。
“哎，这小子就是花头多想一出是一出，随便他了我也管不了喽。”许罡摇着头道。
“晓民的想法没错，他是准备报考计算机系的吧，现在国内几个名校在那方面并不比国外差。对了，转学办好了吗？”
王林却对此满是肯定地道。
“嗯，办妥了王叔，转到青柏中学，明年参加高考。”晓民答道。
“好，不错。我知道那所学校。民办的，是兴安最好的学校之一。”王林点了点头道。
聊了一会王林和许罡两个发小又跑到书房商量什么事情去了，厅里留下了田静和许晓民。
“呃，你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许晓民掩饰了半天的目光终于火热地望向了田静。
“哼，不关你事。”田静板着脸说道，随即站起身准备离开。
“还生气呐，我都解释过了，管彤那事真不能怪我。”许晓民见状急忙道。
“呵，是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学的是心理学？你这个骗子！”
“emmmmmm……我真学过，没骗你。”
“哼！”田静冷冰冰的哼了一声，再不理睬他娉娉婷婷地走出了客厅。
这下误会更深了，许晓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沙发上，满嘴苦涩。
青柏中学校龄不长是本世纪初成立的民办学校，但校内软硬件设施堪称一流，环境优雅的广阔校园以及雄厚的师资力量让它这几年雄踞升学率第一的宝座。
许晓民已经在这座当代贵族学校中入学两个月了，除了心中念念不忘的某人，他全付力量都用在了明年的高考准备上。
可这天见到了新来的体育老师后却让他心中满是疑惑，“怎会是她？不可能吧！”
杜芳，不是那个女刑警吗？怎么突然当起高中老师来了？躺在单人宿舍的床上，他皱着眉思考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难道是因为周小倩……，突然的灵光乍现让他猛然坐起，思绪转个不停。
同一时刻兴安市某套豪华公寓内，他的三个校友正聚到了一起。
“妈的，太正点了，我忍不了了。”一个公鸭破嗓子大声嚷嚷着。
“耶，真正的九头身啊！以前打过排球，那两条大长腿竖起来有那么高啧啧啧，真是没话说。”另一个响起的声音中满是陶醉之意。
“洪少，想想办法吧！马上毕业了，再不搞上手以后就没机会了。我看周老师那事过去这么些天，应该不会有问题了，你说呢？”
感叹了半天后这家伙又对着最后一人说道。
那个被称为洪少的明显是三人组中的领头人，他长得普普通通圆乎乎的脸上还散布着几粒青春痘，就是一双小眼睛特别的有神。
洪少眯着眼思考后终于开了口，“有些难搞啊！毕竟没了解清楚不好下手，周老师到底是出了人命的大事，万一……我看还是算了。”
“别啊！”两个叫嚷声同时响了起来。
“洪少，这样的好货放弃太可惜了。我看用钱砸吧，这回多花点血本，直接用钱把她砸昏，应该没啥风险的！”
“对，对，没错。只不过是教体育的，肯定头脑简单，好搞得很没啥风险。”
两人此起彼伏地劝说着。
“李峰，你还敢说，叫你当心点当心点，妈比的就是不听。把周小倩人命都搞出来了。”洪少被他们吵得不耐烦眉头紧锁地骂道。
“还有你，张羽。食堂大妈你都上，还给她嗑那么多药，要不是学校那些老家伙强行压住这事，你特么早蹲班房去了。”
“大妈够味嘛，奶子大屁股大……”李峰被骂得不敢吭声了，张羽也只敢偷偷都囊几句。
“我警告你们，别去招惹那个杜芳，我感觉她不那么简单你们别傻乎乎引起她注意。实在憋不住就去玩黄颖。”
“啊？黄颖我早玩腻了！再说她最近好像躲着咱们。”张羽抱怨道。
“妈的比，老子还没玩够呢！用了老子这么多钱，还敢躲起来，打电话给她，叫她马上过来给老子泻火！”
洪少心中本就压着怒火，脾气并不好的他这下彻底爆发出来，大声吼道。
半小时后，门铃声打断了还在吃喝嬉闹的三人，听到铃声李峰急不可耐地奔过去开门。
不一会一个三十左右戴着眼镜的美貌少妇走了进来，她脸色有些发白身体微微哆嗦着。
见到房间内两人站起身向自己走来，少妇的神色显得更加慌乱，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李峰挡住了。
“洪大伟，你……你们别这样！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真的不可以的。这两万块先还给你，其他的再慢慢还给你，行吗？”
少妇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一沓钞票递向了洪少。
已经走到她身前的洪少一把将递过来的手握住，又慢慢将其塞回小包内，撇撇嘴道：“黄老师，看你很喜欢这包嘛，回头再帮你买个更好的，怎样？”
少妇用力地抽回手，脸上现出坚定的神色说道：“不，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这样下去了！今天来就是要和你们讲清楚！”
说完后她想回转身却被李峰拦住，下一刻她的脸颊被洪大伟捏住了。
“黄颖，你楚楚可怜的样子很吸引人哦！不过，你现在可不乖哦，这会在我这装烈女是不是有些晚了？”洪少手指拨弄着丰盈的红唇戏谑道。
“哈哈，做婊子还要立牌坊，被我们夹在裤裆里浪叫的时候都忘了吗？哈哈哈！”
“我操，当初向我们要钱给你老头子看病时，缠得老子快被你榨干了。那付比街上卖的母狗还骚的骚样子，不知道给你老公看看会作啥感想。哈哈哈！”
另两个少年也在一旁起哄着，放肆地嘲笑不绝于耳。
黄颖听着这些刺耳的羞辱声，气得胸膛起伏不定差点晕了过去，“你……你们不能这样欺负人，侮辱我的人格！第一次我是……是被你们强暴的！”
说道这里她的眼眶止不住的红了。
“被强奸了吗？那你应该去告我们啊！哦对了，事后你收了我们的钱，这个漂亮的小包包也是那时候我陪你买的，你不会忘了吧！”
洪大伟继续轻佻地逗弄她的红唇，口中带着戏谑说道。
“嘿嘿，强奸你？你有证据吗？我这里作为老师的你引诱未成年人的证据倒是很多很多，电脑里的硬盘都快塞不下了。嘿嘿嘿！”
张羽和李峰得了洪大伟的眼色，同时凑上来对着黄颖上下其手，口中也不停地嘲笑威胁着。
“当时是你们低声下气的道歉求饶，还硬要买这买那表示诚意，因为不愿年轻的你们因为一时糊涂而断送前途，所以我才选择相信了你们……我真后悔！”
被三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围在中间，黄颖一边徒劳地挣扎躲闪，一边凄厉地斥责。
当嘴唇被紧紧贴住，洪大伟的舌头强行钻进口腔内时，黄颖突然情绪爆发，猛烈地挣扎将三人全都推开出去。
“啪！”洪大伟舌头被牙齿磕到隐隐生痛，脾气上来的他想也不想一巴掌扇在黄颖脸上。
“唾，婊子！给脸不要脸！”洪少吐出口唾沫骂道。
眼镜都被扇飞出去的黄颖一个踉跄后抬手捂着脸，但目光却比刚才更坚定不屈，并朝着他们大声叫道：“随便你们怎么威胁，这次我不会再妥协了，到时候大家鱼死网破好了！”
瞬间的安静让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洪大伟脸色阴沉下来，“你想清楚了？我们拍的那些东西，曝光出来你就身败名裂了。”
“想清楚了。哪怕失去工作、失去名誉、失去家庭，我都不会让自己再继续错下去！不过，不管能不能定你们的罪，我都会把所有一切向警方如实反应的。”
黄颖寸步不让地盯着他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听完之后洪大伟更加阴沉地问道：“所有一切？”
“所有一切！”黄颖一字一句坚定无比地回应着。
“啪，啪，啪，啪……”洪大伟突然冷笑着拍起手来。
“周……小……倩！”他同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一个名字。
像是如遭雷击，一听这个名字黄颖脸色煞白再无一丝血色，身体颤抖地往后退了几步，刚刚坚强不屈的气势荡然无存。
“嘿嘿，周小倩应该没想到最好的好朋友，好闺蜜害死了她吧！”洪大伟冷笑道。
“不，……你不要说了。”此时泪如雨下的黄颖竟然低声恳请起来。
“你不是要告我们吗？向警方坦白去啊！说你是害死周小倩的同谋！不，不是同谋，是主谋！你为了钱，为了二十万把周小倩卖给我们几个未成年人的。”
洪大伟继续紧逼道。
“那二十万是为了我父亲的救命钱，我借据都写给你的。”黄颖弱弱地辩解道。
“我烧了！借据早就烧了，根本没有借据。你就是为了钱出卖好朋友的罪犯。安眠药、饮料、还有安全套都是你买的，一查就能查到，周老师也是赴你的约才到这来的。”
“都是你们逼的，一切都是你们逼我做的。呜呜呜！”
“谁信啊？我们几个虚岁都不到十八的学生，能够逼你这个快三十岁的老师做犯法的事，简直笑话。到时候我们最多算是年幼无知的嫖娼行为，你才是那个害死人命的诈骗犯！”
“不……不是这样的……”痛哭流涕的黄颖拼命地摇着头。
“放心，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让你身败名裂进去蹲班房的，真要有这一天你老父亲肯定要被气死了，那二十万不是白花了吗？嗯？”
洪大伟上前双手捧起黄颖的脸蛋，一边用拇指不停擦去涌出的泪水一边劝诱道。
“嘿嘿，黄老师，还有半年我们就毕业了，忍忍就过去了。何必哭成这样子呢！让我来好好疼疼你吧！嘿嘿嘿嘿！”
张羽又在边上蠢蠢欲动嘻嘻哈哈调笑着。
“别急！”张、李二人就要围上来却被洪少拦住了。
“黄颖，张羽说得没错，半年后大家就不相干了。毕竟你父亲的性命是用我们的钱去救的，这点报答也应该的吧！”
“今天大家讲讲明白也不错。我们也不逼你，给你三分钟考虑。两条路，想相安无事的话自己脱干净到床上等我们，真要想翻脸也没问题，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洪大伟声音如魔鬼一般阴寒无比，说完后转身与两个小弟走开了。
瞬间黄颖崩溃的哭泣声响彻房间，过了一会哭声渐渐沉寂，她拖着脚步缓缓走向了卧室。
一分钟后三个赤身裸体的年轻人推开了卧室的门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六道目光不约而同地射向了仰面躺在床上同样一丝不挂的胴体。
“耶……”张羽吹响了一记口哨，当先冲了过去直接压到她身上，对着红唇就亲了下去。
完全没有抵抗，不管嘴唇被粗鲁地强吻，身体被胡乱地捏摸，阴部被手指侵入，黄颖都像一具尸体般没有丝毫反应。
“猴急个屁啊！第一次玩还是怎么的？真特么的丢人！”洪少和李峰见状不由对着张羽笑骂不止。
张羽其实也算老手了，过了把瘾后居然还能忍得住，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被同伴嘲笑了，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将已经沾湿的手指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淫荡地笑着道：“嘿嘿嘿，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天的黄老师特别够味道，特么的就想狠狠地干她一炮。”
洪少和李峰两人不觉心中升起同感，都有些躁动难安。
李峰得了洪大伟的眼色走过去强行将黄颖拉了起来，公鸭嗓响起：“黄老师，别装死了。老规矩先为洪少吹箫，快点！”
被推到洪大伟身前，黄颖有些不甘抗拒，但被两道炯炯目光盯牢后，她心底一颤只得缓缓跪了下去张开嘴将垂在面前的丑陋阳具含入口中。
“嘶……噢……”目视着娇艳红唇一点点吞下自己的肉棒，感受着温暖的口腔中灵动的香舌围绕着龟头来回舔弄，洪大伟闭上眼发出了陶醉地叹息。
另两人也不肯闲着，李峰抓起一条手腕将柔荑往自己肉棒上按，张羽则索性绕过黄颖双手从身后探出用他数学老师的两个娇乳揉起了面团。
几分钟后张羽站了起来在肉棒上套好套子朝洪大伟问道：“洪少，忍不住了，那我先干了？”
见洪少点了点头，他嘿了一声兴奋地捧着黄颖丰满的臀部将其拉起，包裹着橡胶的龟头顶开阴唇顺利地插入了。
又一次同时为三个学生提供耻辱的服务，无论作为老师还是作为女人的立场都让她羞惭欲死。
可是刚刚下定决心的抗争被无情镇压的那一刻起，她知道自己再也生不起其他念头，黄颖的心已经彻底死亡了，只有默默忍受与顺从。
洪大伟的肉棒又胀大坚硬了许多，长时间被温暖口腔吞吐后，他的快感已经积聚到临界，他忍不住伸手按住黄老师的脑袋让龟头深入进她的咽喉，等待最后的爆发。
张羽则快速进入亢奋状态，一下下地对着数学老师的屁股猛撞，看他大呼小叫的忘我模样，发射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果然，随着他喉咙里迸出的狂暴嘶吼，积压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发泄。
与张羽的风格迥异，洪大伟将精液射出时，发出的是压抑之极的闷哼声。
身后的张羽满足的从自己体内抽回了肉棒，食道里的热流也缓缓滑去胃里，刚经历前后夹击的黄颖还未喘口气又被待机许久的李峰按趴在床。
“李峰，不许再玩火了！”突然，洪大伟朝着李峰大吼道。
“放心洪少，我有数的。我实在不喜欢戴套，不过搞黄老师的屁眼总没事吧！瞧，都准备好了！”
李峰嘻嘻笑着说道，还举起装润滑油的瓶子晃了晃。
“切，你这家伙也不嫌脏，真特么的无耻。”张羽听了报复性的嘲讽回去。
“嘿，你这家伙难道没搞过？上回是谁说差点被黄老师屁眼把鸡巴夹断的？”
李峰一边分开了黄颖的双腿站到了中间，也不影响他不以为意地反击。
不过他也的确够变态，双手将黄颖的肛门掰开后竟然鼻子凑过去做了几个深呼吸，还摆出一副陶醉的样子。
不光如此，他还整个身体趴到黄颖裸背上，嘴巴凑到她耳朵边悄声调戏道：“黄老师，还记得吗？是我帮你屁眼开的苞，还有周老师的屁眼也是我开苞的。哎，真特么可惜了！这样的话，我也算你们老公了吧！喊我一声老公，怎么样？”
黄颖早就明了这家伙的可恶德行与无耻癖好，她心中最恨这个李峰，因为周小倩的死他就是罪魁祸首。
因此，黄颖情愿顺从另两人也不愿满足这家伙的任何要求。
见黄颖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态度，李峰感觉自己被蔑视了，跪在洪少跟前吹箫都肯，自己这个小小要求却得不到满足，真特么的贱人。
于是，他又凑过去悄悄说道：“跟你说个秘密，我在套子上戳了个洞。反正你也怀过两次了，再怀一次怎么样？”
“其实，洪少那是谨慎过头了，你跟周老师不一样，有老公的人怀个孩子很正常不是吗？要不我俩就生一个吧！你老公应该很高兴的。”
“不，不要！”知道这个恶毒的家伙说得出做得出，已经堕过两次胎的黄颖想起那噩梦般经历一下子慌了，急忙开口叫喊起来。
“那你叫我老公，再求我肏你屁眼。”
“老……老公，请你肏……肏我屁眼。”逼迫之下，黄颖只得耻辱地轻声喊道。
哼，贱人！看不起老子，叫得这么不情不愿的，早晚让你怀上老子的种。李峰还不满足，心中又暗暗浮起龌龊狠毒的念头。
虽然心中发狠，但当下他还是十分忌惮洪少的，也不敢引起他们的不快，便还是按原来的想法用手指将润滑油一点点涂抹在黄颖的肛门上。
感受到肛门处的凉意，括约肌正在收缩适应着侵入的物体，黄颖闭上眼默默等待着新一轮折磨的开始……
一周之后，兴安市警察局。
刑警队中两个小组的成员聚在会议室内，田静也和大家一样坐在下面，前面讲解案情的是杜芳。
在青柏中学当体育老师的杜芳的确是为了调查案情，今天她带回了几个密封的证物袋，分别装了几个饮料瓶和数根毛发。
对着下面敬了个礼杜芳才开口道：“周小倩强奸案第一次案情分析会现在开始，由我先介绍情况。”
她指着帖板上一张年轻女性的照片道：“周小倩二十六岁，本市民办青柏中学高中英语老师。于十月十七号在某黑诊所做堕胎手术时发生大出血，经法医验定系失血过多当场死亡。”
她又指向另一个五十多岁女人的照片继续道：“张玲玲，系周小倩主刀医生，在这家黑诊所非法行医十年，曾多次被取缔系惯犯。到案后经审讯，供出周小倩自今年两月份起总共在她那里进行三次堕胎手术。”
“十月二十号，周小倩父母报案，称周小倩可能被人强奸胁迫导致最终丧命。”
“案件受理后，经查证周小倩未婚无固定交往异性，且工作单位和家庭都不知其过往堕胎的事实。案情陷入证据链缺失状态。”
“据周小倩生活和作息习惯，我们将嫌疑人大致范围圈定其工作单位青柏中学内。”
“十二月五号，我成功应聘青柏中学的体育老师，进行暗访调查。”
“到目前为止，有四个嫌疑较大的嫌疑人列为目标并采集了他们的DNA样本，将与周小倩遗留的胚胎进行样本对比。”
随后她在贴板上写下一个名字继续道：“一号目标，景阳已婚四十七岁，青柏中学副校长主管教学一块，是业务上与周小倩接触最多的异性。”
又写下另一个名字说道：“二号目标，孙旭未婚二十七岁，英语老师，曾是周小倩大学同班同学，平时两人关系融洽并与周小倩有过单独接触。”
“三号目标，章彪已婚三十五岁，学校保安，曾因酒后严重家暴被刑拘，后托关系才保住工作。平时与周小倩无正常接触，不过由于负责夜晚值班的工作关系经常有机会在教学楼转悠。”
“四号目标，许晓民十八岁，高三学生……”
“啊？”
“呃？”
她刚刚写下许晓民三字，突然响起两声惊讶的低呼，虽然很轻但在此时却很醒目。
杜芳看了看发声的田静和刘红有些不解，但还是继续介绍下去，“许晓民是周小倩教的班上学生，在我入职后其多次无故与我进行接触交流似有某种企图，因此列为嫌疑目标。”
她介绍完毕看向田静道：“我案情介绍完毕，请田队长指示。”
田静站起来走到前面侃侃说道：“这个许晓民我认识，他是我家老王好友的儿子，今年十月刚刚转的学，可以排除嫌疑。”
刘红早就用一阵咳嗽声掩饰了惊呼，此时倒也无人再注意到她。
在田静说完后，杜芳点了点头，将许晓民的名字擦去。
接下来田静面对十来名刑警队员说道：“这个案件有些扑簌迷离，到目前为止毫无头绪，周小倩到底是不是被性侵亦或别的原因导致怀孕还无法准确判断。”
“但找不出这个嫌疑人本身就已经反应出问题了，我知道有用的线索太少，要在圈定的目标范围青柏中学一百多名教师千多名学生中找出嫌疑人很难。”
“不过找出这条年轻生命逝去的真相，是我们作为刑警无法推脱的责任与义务。相信在大家全心全意地努力侦察下，任何掩藏得再深的嫌犯都会露出马脚，最终一定能够还给人民群众一个公道。”
这段时间的队长没有白当，她已经能够很好的激励督促队员们更努力地完成工作。
在一阵掌声中，她结束了这次案情分析会议。
随后她又与杜芳留了下来继续深入探讨案情。
“半年多的时间，让一个年轻姑娘三次堕胎，真是没有一点人性的人渣。找到那家伙后应该直接把他阉了！”杜芳愤愤不平地说道。
“嗯，一定要将他挖出来绳之于法！我感觉这个青柏中学的确存在问题，记得吗？一年前还发生过一桩蹊跷的人命案。”
田静赞同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记得，是一个四十五岁的女性食堂工作人员，用错药了导致心脏骤停猝死在床上。本来家属已经报案准备验尸的，听说后来校方陪了家属不少钱，才撤案了结的。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有蹊跷。”
两人职业敏感度都很高，均皱起眉深思起来，但她们也明白已经销毁了所有证据的案情是没法回溯的，最终只能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那三个样本，我会尽快安排人进行DNA比对，这个没用了。”
回过神来的杜芳一边将证据袋中沾了许晓民口水的饮料瓶丢进垃圾桶一边说道。
“你觉得这三个目标可能性多大？”田静问道。
“我觉得景阳最可疑，中年老男人，一直笑眯眯的不是好东西。”杜芳回答道。
“也不能太主观了，看比对结果吧！你还要继续留心侦察一段时间。”
“我知道。对了静姐，那个许晓民你熟悉吗？”杜芳有些咋呼地问道。
“嗯？他怎么了？”
“嘻嘻，也没什么。卖相倒是真好，小鲜肉一个。老跑我这献殷勤，又是递水又是扇风的，害我老觉得他有问题。”
杜芳毫不在意语气轻松地笑道。
田静脸色有些不自然，抬手捋了捋鬓角的发丝道：“他一直在国外上学，可能受那边风气影响。嗯，他或许知道你的身份也有可能。前段时间，我托他照看过管彤。”
“哦，我记得管彤提起过有这么个人，原来是他啊！”
杜芳恍然地道：“那这年轻人还不错。静姐，要不这个案件索性让他参与帮忙打听打听案情？”
“别，别。这家伙年纪太小，做事还不成熟，又没有专业素养，要坏事的。”
田静忙不迭地阻止住，生怕与许晓民再扯上关系。
“嗯，也对。那我先回去了，等会还有节课要上，能拿两份工资倒也不错。嘻嘻。”杜芳说着告辞离去。
又是一段风平浪静的日子过去，青柏中学员工食堂里杜芳托着盘子向角落边走去。
这两天她有些颓丧，比对结果出来后三个目标都摆脱了嫌疑，可目前为止并没有其他蛛丝马迹出现。
“嗨，您好！黄老师，我能坐这吗？”她和对面的黄颖打了个招呼。
黄颖抬头蓦然看见一个异常高挑的美女站在对面忙微笑着道：“请坐，您是新来的杜老师吧！”
“您好！杜芳。”杜芳坐下后伸过手与黄颖握了握。
“您好！我是黄颖。”
“呵呵，黄老师每次见你都这么晚来吃饭，已经没什么人了。”
“呃，我习惯了，胃口也不怎么好，下午没课一般都是这时候来的。”
“那可不行哦！饿久了，对肠胃不好。我是运动量大，上午课间吃过点心的，所以午餐才现在过来。”
就这样两人从食堂伙食聊起，又在和谐的气氛中聊到女性感兴趣的话题。
渐渐聊开了的杜芳悄悄将话题引向周小倩死亡事件，却每每被黄颖回避掉。
没多久黄颖吃完饭起身告辞离去了。
保持着微笑的杜芳目视着她的背影，目光渐渐深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