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精灵女法师正在替骑士收拾每日上诉申请书，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里夫在吗？”声音听起来又是个女人。 “队长正在外出执勤，是又有上诉吗？”精灵女法师应了一声，门口安静了一下，门口的人推门进来，看起来是个意外年轻的人。 那人和拜死教还有其他市民差不多，对精灵女法师没什么特别反应，好像只有澜伽出身的那两个对精灵比较熟悉。 实际确认骑士不在房间里，她看起来放松了不少，几步到桌前，“教育经费还是不够，所以可能学校还得再迟点，本来就一两个月也不现实……”看精灵女法师又在替她把诉求记纸上，她抬头看着天花板边思考边点手指，“我那边的主业为了这事荒废了，所以还想要点优先供应古书和研究材料的特权，再就是我的资金已经给学校和第一批教师倒贴进去不少了，这是我没提前说…不过我也有自己的店可以赚点，就不要钱，这事我想他帮我揽点客来……” 记到这里，精灵女法师有点搞懂她是什么人了，握笔的手托着脸，瞅了瞅她，对这个人来了兴趣，“你的店铺是东街的魔道具店？”既然能提这么多事出来又和骑士很熟，还懂教育这种文化方面的事，可能就那么点人选了，看起来也是骑士很信赖能力的人。 “咦？啊，是。”她被打断了一下有点头脑空白，但很快回过神，看向了精灵女法师，也把手放下，“你应该是新人？里夫成保民官前就常找我谈教育的事了。” 成为保民官之前，也就是说这个人最多会认识骑士一年多，因为骑士是在一个月前才推翻领主建立共和制的，同时大刀阔斧进行废奴、土地改革、推广教育、清剿蛮族和对外殖民这类行动，他完全变成这座城市的中心也是一个月前任职和选举完成前暂保管所有行政权的产物，在那之前他也就是个大盖特曼，地位再高都不可能比册封盖特曼的领主高。 “我是他的奴隶……”精灵女法师试图解释她的来历。 学者没什么看不起的样子，反而表现得轻松又自在，“这座城市没有奴隶，只有公民。里夫还说流离失所的外地人也可以来，唯一的代价就是他们得开垦他打下来的、将给他们当家的土地，还有就是按时上税，但就是交不起也可以先拖着，直到你交得起再说。”和精灵女法师的惊讶不太一样，她充满了自豪和作为这里公民的自信，“要我说里夫才是澜伽的继承者，还要比它更好。这大公国里也没几个和他一样推翻君主的共和派，更别说他给一切公民的所有人权了，澜伽可也杀外国人。” 说实话，精灵女法师不太懂共和制到底好在哪里，她只能想象到公民互相扯着法律抢对方的东西，不过骑士是个很厉害的人，凡是他支持的一律正确，凡是他否定肯定一律错误。 但精灵女法师还是有点不懂的地方，“可他是怎么支持那么多公民的？虽然我不清楚，但公民肯定有些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甚至有神性……”这话让学者的表情变得有点怪。 学者想了想，自己好像解释给了自己听，很快又洋洋得意了，“你是信旧教的？就是矮人也建立了铜钟大君的崇拜，再不然你改信拜死教吧，我也志愿追随真人希尔德维奇，但我们可都知道奴隶是养不起才出现的。”她伸出手指在空中一点，说出了更亵渎的话，“澜伽就是用了可以拖拽的犁和把尸体用作堆肥，才放心的解放奴隶，还让拜死教处理墓场防止瘟疫，又把下水道和新生儿接生的卫生都交给他们，这才给澜伽提供源源不断的战士……这话可别让他们听到，他们觉得这叫神圣的仪式。” 精灵女法师在被气得失去理智之前，忍住了一切不满，“啊，我会考虑的……继续说您的诉求吧。” “差点忘了，要是里夫回来又要被他那要命的气场弄得说不出话了，接下来是我觉得拜死教可以多点权利，虽然他们很蠢又很神秘主义，事实上对病患的生还有好处，还可以作为交换，要他们优先保证识字的人不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