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不知高潮了几次，我变换各种姿势亵玩自己的身体，欲仙欲死，欲罢不能。无法得知是游戏默认设定还是我抽到了好签，这副敏感娇躯总能轻而易举达到高潮，每次高潮都会喷出大量淫液。 要是现实世界，这样喷泉一般的出水量一定能让床单完全湿透，但这个世界的物品进入“沾湿”状态后几分钟内便会恢复干燥，因此我毫无顾虑地尽情放纵自己，数不清几次高潮过后，床单、地板和床头柜都被喷溅上我的淫水。 再次结束高潮的我慵懒地侧躺在柔软的床上，鼻翼翕动轻轻地喘息着，雪白的胴体仍在微微痉挛，两手夹在丰腴大腿中间，蜜液缓缓从腿间流淌而下，在床上汇集成一滩淫靡水洼。 橘黄色的夕阳穿过窗户照在床前地板上，这幅景象让我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游戏内晨昏表现与现实相同，说明现在已经接近傍晚，再过不久就是家人准备晚餐的时间了，而我直到登录以来都一直在旅馆内自慰，总不能还没开始玩游戏就下线。 想到这里我恋恋不舍地从床上下来，嫩足踩在地板上，右手一挥叫出系统菜单，点击道具库里的初始服装。咻的一声，淡淡的粒子特效一闪，先是纯白色内衣包裹住胸部与臀部，接着是粗制布料衬衣与宽松长裤将胴体完全覆盖，曼妙身材曲线顿时被遮盖在朴素宽松的衣服下。 穿好衣服，我走向房间的门，就在伸出的手在握上门把手的瞬间。 不知何处传来响亮的钟声：“叮当——叮当——” 钟声刚落，我的身边突然出现蓝色的光柱，光柱将我整个人包围起来，光线逐渐变强使得我看不见任何东西。 这是…… “传送”？我没有参加过SAO的封闭测试，但我在游戏公测前找遍了SAO的各种相关资讯，知道使用传送水晶或是传送门就会出现包裹身体的蓝色光柱特效，但都不符合我现在的状况——我只是想出门而已，因此现在只有可能是GM的强制转移。 几秒的时间，包围我的光线迅速变弱，我又可以看清周围的景色，旅馆房间变成石板铺成的广场，前方远处有一座发出黑色光芒的巨大宫殿。我疑惑地环顾四周，前面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人数几千人以上，身后则是空无一人的中世纪风味的街道，看来我是被传送到人群的最外围。 这群眉清目秀的男女身着各式各样的装备，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各个地方传出嘈杂的声音，耳朵不断听见“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登出？”这样的话。 我大吃一惊，急忙打开系统菜单，发现在最下方的登出按钮是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根据SAO官方发布的游戏指南，登出游戏的方法有且仅有一个——点击选项菜单的登出按钮，然后在弹出的确认窗口再点击一次即可，平平无奇的操作，与其他所有游戏没有什么区别。但在登出按钮消失的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办法自主退出游戏。 还没来得及思索现状产生的原因，天上突然覆盖上红色的图样，中央部分渗落出像血一样的浓稠液体，液体在空中变成了一个身高二十米身穿深红色斗篷的巨人。 帽子下的脸孔部位只有黑色的空洞，斗篷底下一片空荡荡，如幽灵一般飘在天上。 斗篷内传来男子低沉又通彻的声音：“各位玩家，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我的名字是茅场晶彦，是现在唯一能控制这个世界的人。” 茅场晶彦，SAO这款游戏的开发制作人，同时也是NERvGear这套设备的基础设计者。我的脑海中瞬间掠过关于这位天才学者在杂志上的报道，所以他是来给出bug的游戏系统发布公告？ “我想各位玩家应该都已经注意到，登出按钮从主要选单画面里消失的情况。但这并不是游戏有什么问题，而是‘SwordArtOnline刀剑神域’本来的版本。” 从今之后，各位在到达这座城堡的顶端之前，将无法自己登出这个游戏。此外，没有办法靠外部的人来停止或者解除NERvGear的运作。如果有人尝试这么做的话，NERvGear的信号组件发出的微波将破坏各位的脑，停止各位的生命活动。 各位没有必要担心放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体。现在所有的电视、广播、网络媒体都不断重复报导着这个状况，以及有多数牺牲者出现的情形。所以各位头上的NERvGear被强制拆下来的危险性，可以说已经降到相当低的程度了。今后，各位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体，应该会在戴着NERvGear下的两小时断线缓冲时间里，搬送到医院或是其它的设施，然后加以慎重地看护才对。希望各位可以安心……把精神放在攻略游戏上就可以了。” 听到茅场晶彦这样宣布工作事项般的广播，人群中有不少人发出怒吼与尖叫。尽管我在心理上不愿相信，但消失的登出按钮已经证明了他的真实性。 没有理会广场上的一片嘈杂，茅场用他那没有抑扬顿挫的声音继续宣布：“但是，希望大家要特别注意。对各位而言，‘SwordArtOnline刀剑神域’已经不再只是游戏，而是另一个现实世界。今后，游戏中将取消所有复活的机能。所以当HP变成零的瞬间，各位的角色将永远消灭，同时各位的脑将被NERvGear给破坏。” 一瞬间，我只感到有股热血直冲脑门，不知是想要怒吼还是想要大笑，在RPG游戏死亡一次就会让脑子被烤熟而死？简直无法想象。“能够将各位从这个游戏里解放出来的条件就只有一个。就是我刚刚提过，到达艾恩葛朗特的最高层，也就是第一百层，然后打倒在那边等待的最终魔王。我保证在那个瞬间，存活下来的全部玩家都可以安全地登出游戏。最后，来让大家看看这个世界对你们来说，已经是唯一现实的证据。在各位的道具栏里面有我准备好的礼物，请大家看一下。” 听到这里，我右手手指下意识地就往正下方挥去，周围的玩家都做出同样的动作，广场上响起一连串的的电子铃效果。 道具栏内唯一的物品：手持小镜子。我莫名其妙地点了一下那个名字并选择实体化按钮。伴随着发亮的效果音，一面小小的四角形镜子出现在我手上。低头一看，镜子中映照出来的是我苦心创造出来的娇艳面容。 我对着镜子迷茫地歪头——就在这时，我眼前所有的玩家都忽然被白色光线笼罩起来，整个广场顿时被白光照亮。 大约两三秒后，白光全部消失。那些长着一副奇幻漫画主角脸孔的俊男美女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面目平凡的普通年轻人，玩家的男女比例也发生相当大的变化。 根据外貌以及男女比例的变化，不难猜测他们是变回现实中的模样。NERvGear以高密度的信号组件将使用者从头到脸完全覆盖住，也就是说不只是脑部，它连脸部的表面形状也能完全掌握。至于身材数据，则是开始游戏前进行的测定器调整，为了重现着装者的身体表面感觉而进行测量，以“手要移动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碰到自己身体”的动作掌握基准值的工作，这也等于把自己真正的体格数据，在NERvGear里面档案化。 但不可思议的是我却没有发生变化。 刚才的白光并没有出现在我身上，镜子里还是那个完美无瑕的漂亮模样，胸前沉甸甸的重量也在提醒我这是女性的身材，由于站在人群最外围的缘故，根本没有人看到我外形保持原样。事到如今我也不可能向GM提出申请了，我抬起头望着茅场，默默等待着他的宣讲结束。 茅场等待了几秒后继续说道：“我既不是为了恐怖行动，也不是为了赎金，对我而言，这个状况就是最终目的。创造出这个世界并观赏它，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会发明NERvGear，并创造出SAO。而现在，我的所有目的都达成了。各位玩家——祝你们好运。” 随着最后一个话音消失，那个巨大的红色斗篷无声无息地上升，从帽子尖端部分开始，仿佛溶化般逐渐与覆盖住整个天空的系统讯息同化。 一切恢复了原状。拂过广场的风声以及NPC乐团演奏的城镇街道BGM，平稳地触动着我们的听觉。 然后，一万人的玩家集团发出压倒性的声响，整个广场仿佛都在震动，那是悲鸣、怒吼、尖叫、痛骂、乞求。 听着周围的无数喊叫声，热血冲顶的头脑逐渐冷却下来。无论他所说是真是假，现在毫无疑问可以确定的是：我们没有办法自主从游戏中脱离，除了攻略游戏以外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待在安全地方等待外部救援不是我的风格，作为狂热游戏迷，既然游戏开始了没有不玩的道理。 但是，HP归零就会真正死亡，SAO已经变成字面意义上的死亡游戏了。开放式RPG游戏中有各式各样的陷阱、危险事件，更别说挑战一百层高难度boss，理论上就算最低级的野怪也能将玩家的血量削减至零。 既然不可能像普通游戏一样靠无数次的复活来堆积经验，那么为了在这个世界里存活下来，必须拼命强化自己。然而线上角色扮演游戏是玩家之间的资源争夺战，系统提供的金钱、经验是有限的，作为刚接触这个游戏的菜鸟，我必须抓紧时间掌握SAO的机制玩法才能生存下去。 除了游戏以外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是唯一一个没有变回真实外貌的玩家。要是在一般网游中玩妖号那自然没什么大不了，但现在却不同，在默认每个人都是真实长相的情况下，我现在这种出众的脸孔肯定会引来很多关注。我不能解释这是捏人系统的产物，现在有几千人都疯狂地想要逃出这个世界，我要是被人误以为是GM那肯定会有大麻烦。也就是说，我必须扮演好这个女性角色几个月甚至几年。 换一种思路想想，变成美女在奇幻世界生活不也挺好，我自嘲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