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古就有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的说法，但这些人的无情无义又何尝不是付出了无数的血泪代价才得到的深刻教训，杨玉芬正是因为之前不明白这点才弄到自己伤痕累累，狼狈不堪，从此戴着厚厚面具做人的她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一个嫖客，不管对方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她也只当耳旁风，唯独在对自己儿子的时候，她才能小心翼翼的卸下沉重而冰冷的面具，自由的呼吸几口外界的新鲜空气。 不知不觉间想起了种种往昔，再看到儿子仅仅得到了那么点微不足道的承诺就如此满足和高兴，杨玉芬的心中便有着难掩的负罪感和愧疚感，儿子是那么的珍爱着自己，而自己却偏偏执着于人伦大防，宁愿让那些作呕下贱的臭男人玷污自己的肉体，也不愿意满足儿子那一点点卑微的幻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真想回到几年前的那个时候，别说是拿自己的内衣裤手淫了，就算是帮他口交手淫又能如何，性交做爱又能如何，只要能和儿子恢复到以前的那种亲密无间，就算是付出再多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想到周遭那么多活生生的母子乱伦，杨玉芬突然冲动的好想立刻告诉儿子自己内心的想法，她想告诉儿子，妈妈当初错了，如果儿子不嫌弃自己这具残败的身子，她愿意把一切都献给他，但是话到嘴边，双唇却仿佛被强力胶黏住了一般，怎么也张不开，残存的理智牢牢的守着最后一道关口，但是在越来越强的情感冲击下，这道关口的沦陷只是早晚的事。 就在杨玉芬内心天人交战到最后的紧要关头，突然听到儿子用认真的语气的说道：“妈，我，我不想念书了。” 这话一出，顿时惊得杨玉芬欲念全消，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脱口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念书了。”秦大伟把头埋在母亲的大腿之间，瓮声瓮气的说道。 杨玉芬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就想要斥问儿子，但是转念想到自己如今的尴尬处境，顿时气场全消，咬紧下唇，努力平复住激动的情绪，颤声问道：“大伟，你时不时还在生妈的气，所以想报复妈妈。” 话音未落，她的眼泪已经先落在了儿子的头顶上。 感觉到母亲的泪水，秦大伟没办法再装鸵鸟了，抬起头看着泪水涟涟，满眼失望神色的母亲，他赶忙摇着头解释道：“不是的，妈，我不是要报复你，我是有其他原因。” “什么原因？”杨玉芬哭着追问道。 “我，我想去挣钱，还债。”秦大伟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了杨玉芬的意料之外，她完全没想到，儿子竟是为了这个原因而想放弃学业，顿时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味道都占全了，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想到儿子跟着自己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头，受了许多委屈，她心里愈发的不好受。 “傻孩子，你还小，挣钱的事不用你操心，再说了，债已经还完了。”杨玉芬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痴痴的看着儿子柔声说道。 秦大伟闻言一愣，满脸不信的反问道：“还完了？怎么可能？” 即便一天都不休息，四百万，一年一百万，一天2739元，虽然不知道母亲的行情是多少，但想来一天要挣到2000多块钱，估计不太可能，就算能也早累死了。 看到儿子的疑惑，杨玉芬赶忙解释道：“大伟，妈真的没骗你，其实不是还完了，而是有一笔最大的债不用还了。” “怎么说？” “三年前，市里组织了一场打黑除恶的行动，你舅欠债最多的那家被列为黑社会给铲除了，为首的几个不是枪毙就是坐牢，所以欠的钱就不用还了。” 杨玉芬面带微笑的解释道，这个消息确实是这几年来最好的一个消息，当初指使人轮奸她的罪魁祸首就在枪毙之列，着实大快人心。 秦大伟万万没想到，让这件在他看来无解的困难竟然如此戏剧性的被解决了，他尤不自信的再追问了一遍。 杨玉芬知道儿子的担心，便肯定的点点头说道：“真的，妈没必要骗你，剩下的一百多万，最后一笔半年前我就还清了。” “哦。”秦大伟这才放心的点点头，旋即瞪大了双眼，盯着母亲，语气不悦的说道，“半年前？” 杨玉芬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顿时羞愧的垂下眼帘不敢再瞧向怒气冲冲的儿子。 “既然还清了，为什么这半年来你还在做那种事？”秦大伟怒目圆睁，气咻咻的说道。 杨玉芬耷拉着脑袋，好半晌才低声委屈的说道：“大伟，你不是快就要上大学了嘛，现在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都很贵，妈就想着尽量给你攒笔钱，让你在学校里生活宽裕些，这些年你跟着妈，吃穿用度都不如人，妈实在是不想再让你受委屈了。” 听完母亲的话，秦大伟既感动又无奈，怒气来的快去的更快，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抱紧自己这个可怜又可爱的母亲，把藏在心底多年想说却一直说不出口的话尽数说给她听。 “妈，你真的不必如此作践自己，真的，这些年来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虽然我没有名牌衣服，没有高档学具，甚至连爸爸都没有，但是我有一个世上最好的妈妈，妈妈，我爱你，我比这世上任何任何人都爱你。” 秦大伟流着泪，呻吟哽咽的呢喃说道。 听到儿子发自肺腑的呼唤，杨玉芬缓缓的抬起颤抖的头颅，泪眼对着泪眼痴痴相望。 “我从来都不会忘记，生病的时候是谁不眠不休的彻夜照顾我，我也不会忘记，雨天的时候是谁淋湿了半天身子也要给我遮挡风雨，我更不会忘记，是谁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给我安慰，给我力量，妈妈，还有好多好多难以忘记的事，如果你想听，我愿意用三天三夜的时间慢慢说给你听，从小到大，您为了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我从不敢忘记其中的一分一毫，妈妈，我真的好爱您。” 杨玉芬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彻底的被儿子真挚的情感给融化了，她甚至忘记了哭泣与抽噎，就那么傻傻的盯着儿子看了良久，凝视的过程似乎耗尽了她全力的力气，当她无意识的摇晃起身体的时候，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扶住了她的肩头。 “妈，以后就让我照顾您吧，好吗？” 儿子的话仿佛从天际传来，空灵中带着震撼，杨玉芬虚弱的闭上眼睛，把脑袋偎依在儿子的肩头，细细的聆听着这句在脑海中不断回响的承诺。 见母亲不说话，秦大伟不禁有些失望的闭上了嘴，小心翼翼的将母亲的身躯搂的更紧一些，仿佛是搂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一般，生怕一不小心就毁了这件无价之宝。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杨玉芬才缓缓的睁开眼，原本死寂灰暗的眼神仿佛被镶嵌了两颗夜明珠般，散发着异样的夺目神采，伤心、失落、绝望、悲怆等等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甜蜜、喜悦、幸福和宁静。 “傻儿子，妈妈有那么好吗？”杨玉芬缓缓的张开嘴唇，吐气如兰的微笑着说道。 “不，是比我说的还要好，妈，你的好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油嘴滑舌。” 杨玉芬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娇羞的红润，柔声笑骂道，“我真怀疑你住校以后有没有好好读书，别尽是去学说这些好听话来哄妈妈开心。” 秦大伟闻言也笑了起来，低下头看着母亲娇艳如花的绝美容颜，心中再生涟漪，不禁暗自感叹，如果杨玉芬不是自己的妈妈该有多好，真想像电视剧上演的那样，吻上她那性感迷人的嘴唇。 可怜的秦大伟哪里知道，此时的母亲早已放下了人伦的防备，如果他真的不顾一切的低下头去亲吻母亲，那么百分百的结果会换来母亲热烈的回吻，只可惜他不知道。 “哎呀，光顾着说话，都忘了你脚上的伤了。” 暧昧的气氛突然被秦大伟略显夸张的惊讶所打破，已经闭上眼睛，就差把嘴噘起来的杨玉芬闻声讶异的睁开一双妙目盯着面红耳赤的儿子，不禁又失望又好笑，自己已经做了如此明显的暗示，这傻小子居然还是没敢亲上来。 杨玉芬按耐不住心中的冲动，猛地一仰头，在呆若木鸡的儿子的嘴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然后吃吃的笑骂一句“傻瓜。” 幸福来的太突然，以至于秦大伟整个人都懵了，他刚刚犹豫了半天始终没敢亲下嘴，虽然他隐约的感觉到母亲似乎并不反对自己那么做，但四年前惨痛教训，让他没有勇气跨越雷池，生怕再与母亲之间生成隔阂，却不料这份犹豫让自己痛失时机，看到母亲眼神中的促狭笑意与甜蜜的依恋，他哪里还不知道，母亲已经对自己打开了心防。 “妈！” 秦大伟惊喜的呼唤都因激动而带上了颤音，急不可耐的就要低头去亲吻母亲那近在咫尺的性感红唇，可没等他接触那令人心醉的柔软，便被两根白生生的手指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