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陈丹烟对陆远进行了几天的护理，并没有什么效果，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陆远的ICU病房内，陈丹烟正给陆远按摩着胳膊，主治医师和一位陆远的专职护士进来查看。 “陈姐，辛苦了，让小李来吧。” 这几天，为了不引人耳目，大家都称呼陈丹烟为陈姐。 眼下，医师看陈丹烟太辛苦，便提议让旁边的专职护士李玉去帮衬一下。 陈丹烟没拒绝，按了许久，光洁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今天她一身白色连衣裙，清丽脱俗，像邻家姐姐。 这几天在医院里的装扮，她几乎都是这个风格。 脚上是一双短跟凉鞋，修长笔直的玉腿包裹在一层薄薄的玻璃丝袜内，隐隐可见白嫩柔润的肌肤，十根玉趾晶莹剔透，整齐的摆在鞋头上。 乌黑浓发没有绑，自然的垂落下来，脸上不施粉黛，素面朝天，但嘴唇不点即红，令人想一亲芳泽。 美丽又温婉的样子，仿佛褪去了那份属于玫瑰女警的锐刺，变得平易近人起来，让刚进门的医师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有时候人容易因为警花的极端利落，而忽略她本身是个大美女的事实。 陈丹烟擦擦汗，问道，“林医师，我也给他做了几天的康复了，还有小李护士，但怎么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效果呢。” “陈姐，你这是关心则乱，”林医师向陈丹烟走去，笑着说道，“这样的病例，就算是后面醒来的变成植物人的，也没有七天那么快，这个修复，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这些物理和精神上的刺激，只能加快这个进程，但再怎么加快，也不可能缩短到一个星期内这种程度。” 看陈丹烟沉默，像在思考，林泽歌继续道，“我觉得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没必要一直守在这，李玉是个专业的护士，一直拿我们的护士奖章，她的护理是做得很好的，能给到陆远最专业的恢复，最大化的缩短苏醒的时间。” “没事，这个你不用管我，”陈丹烟拒绝得很坚决，她这几天几乎是在医院住下了，很多人都劝过她，局里的朋友的医院的，但她无一例外都坚决的拒绝了。 林泽歌看到陈丹烟这么决绝，有些无奈，也有一抹失落。 他对陈丹烟有点意思，本以为当了陆远的主治医师，能在陈丹烟心里塑造一些好感，从而让自己的说服更有力，但没想到他想多了，他的话，对陈丹烟仍然没用，与其他普通人无异。 自作多情了。 但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道，“小李，你先出去一下，关于一些重要的事情，我想单独和陈姐说。” 护士李玉点点头，走了出去。 陈丹烟看向林泽歌，有些不解。 林泽歌道，“关于陆远的病情，还有一些东西，我没告诉你。其实除了寻常的生理和心理刺激外，还有一些比较特殊的刺激，能对陆远的苏醒起到一些帮助。” “你说，”陈丹烟道。 “普通的按摩的生理刺激，或者一些过去的回忆的心理刺激，是比较常规的，但还有一些，比如电击，开水，当然，这种会伤到身体，并不提倡，我只是举例说明。又或者是一些害怕的恐惧的事情，比如陆远过去经历过什么，总之，寻找一些在他回忆里，对他特别刺激的事情，最刺激的事情，那么这个对他苏醒起到的作用，会相对来说比较大。” “当然了，你和陆远的过去我不知道，所以这需要你自己去回忆，然后对陆远进行刺激。当然，这个只是相对来说，可能性更大，但也未必就能让陆远醒来。我只是指出一条方向。” 林泽歌为难道，“不过要请陈姐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因为在医学上，我们一般是不提倡用这种方法的，因为毕竟不属于常规，在这个时期的病人已经十分脆弱，如果还对其进行一些超常的刺激，就有可能额外制造一些不必要的二次伤害。” “但我看你很担心，所以想着，要不要将这个方法告诉你，总之，你如果打算这么做，一定要权衡使用，毕竟，这个可不是儿戏，确实危险系数也相对来说比较高。” 陈丹烟点点头，看着林泽歌，说道，“谢谢了。” 林泽歌也点点头，他这么做，纯粹是心疼陈丹烟，不想看她这么落寞，想指出一条新的路，给她一点希望。 说完这些，他的任务也完成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也要注意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李玉来，她是专业的，你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嗯，谢谢你，”陈丹烟点点头。 林泽歌离开后，陈丹烟看着床上的陆远，陷入了沉思。 她努力回忆着她所知道的对陆远来说最惧怕或者最在意的事情——印象中，似乎陆远也是个很勇敢的男孩，从来没有什么特别惧怕的，如果非要说什么怕，或许就是怕她不在他身边。 对了，那一次脊柱受伤，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这对他来说或许是一种很大的刺激。 但是，这个刺激，显然是比较负面比较阴暗的，像林泽歌说的，容易出现副作用。 她决定放弃尝试。 但凝视着陆远的脸，她缓缓想到了一个本应该最先被她想到，却始终被她潜意识有意忽略的事情。 陆远恋母。 对于这件事，她已经不需要拿出什么例子去证明儿子恋母的程度，过往的种种经历，已经足够表明儿子对她，有种远超寻常的感情。 这种感情她不好定义是爱是亲情还是什么，她对此也毫无头绪。 这是一段被尘封，注定没有好结果的情感。 此前，母子已经达成共识，要将这份畸恋埋葬心底，但此刻，发生了这样的事，这件事情，或许不可避免的就要被强行提起了。 这份情感对于陆远来说有多重要，已经不必多说，以这份情感为武器去刺激陆远，或许真的能达到超常的效果，令他尽快苏醒，甚至令他摆脱植物人的噩耗。 陈丹烟几乎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在产生这个念头后，就迅速做出了决定。 如今发生这些事，对于她来说，什么世俗伦理已经不重要了，能让儿子苏醒过来才最重要。 为此，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按照林泽歌的理论，用乱伦去刺激陆远，应该就是言语上对陆远倾诉情感，生理上要对陆远的身体进行性方面的刺激。 但眼下在医院，房间里也有摄像头，这显然不是个合适的地方，想这么做，只有把陆远转移到家中，想了想，她决定现在就把陆远带回家。 陆远如今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差的只是唤醒，所以在家中住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苏醒刺激要越早越好，时间过了越长，陆远苏醒的可能就越低。 她直接去找林泽歌商讨陆远出院的事宜。 林泽歌当然是反对的，最主要的是如果陈丹烟将陆远带回了家，那么他就失去了一个很好的和陈丹烟相处继而促进感情发展的机会了。 于是他用各种医学上的借口去劝说陈丹烟。 “带回家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医疗援助不能马上到达。” 但陈丹烟的决心很强，“那就直接配一个医疗团队过去吧，费用我出。” 到这份上，林泽歌也不好再拒绝了，毕竟他所说的本身就是子虚乌有，纯粹是为了吓唬陈丹烟好让她放弃这个决定。 于是，陈丹烟顺利将陆远带回了家中。 已经有许多天没回到这个小洋房了，这几天她都是在医院睡，感到无比温馨。 把陆远抬上房间的过程得到了几个医院护工的帮助，临走前对方传达了一些日常换药、护理等需要注意的事项。 当整个小洋房除了母子二人再无其他人后，陈丹烟看着床上睡容安详的儿子，眼神慢慢变得幽邃。 许久，眼中像是划过一抹决绝，她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掀开了陆远身上的被子，玉手对着陆远平坦的胯间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