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纽约，皇后区 热情好客的纽约客们今天也在用实际行动践行着自由灯塔的优越性 虽然柜台后有几个人也许不同意，但做事情不需要他人同意正是自由最美好的一点 “哦Master啊……你不是说那个名为‘柜台’的事物需要‘排队’吗？” 灵体化跟在科尔森特工身后，雅看着充满紧张压迫但又微妙的有着秩序的场景发出疑惑 “哦不，很显然他们并不需要遵守规矩。他们有枪。” 蹲在墙角，作为优秀谍报人员的高级外勤特工科尔森以旁人无法听到的音量回答 “唔……但是Master你也有枪，而且你还有西装。为什么你要排队呢？” 来到这里的路上恶补了现代社会常识的女孩对于眼前的异常寻求答案 首先Master是肯定不会错的，如果现状与Master的意志不同那就是现状错了。而作为Servant自己有责任解决这个错误。让事实按照符合Master意愿的方式发展。 毕竟自己只是借用了圣杯战争系统的接口而不是真的在参加圣杯战争。就好像在USB口上插了DP转换头去连接显卡阜那种感觉。 “那是因为我们是好人，好人要遵守规矩。” 和这位来历不明的084小姐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处（被迫）了一段时间，菲尔·科尔森特工已经凭借优异的逻辑思维与记忆与观察能力了解了与对方交流的方式。 比如跟着她的思路走，满足她无伤大雅的要求，解释与说明时只谈结论。 幸好这位084小姐没有什么太出格的要求，态度基本可以算是友好的。而且还很有礼貌……？ “所以……有枪又不遵守规则的他们是坏人？好吧……” 理解现状后的女孩对正在发生的事情失去了兴趣，四下环顾着发现了更有趣的事物。 一杯被主人带进来却来不及喝的由于突发事件被遗落在柜台上的咖啡 “Master啊，他人遗落的事物应当交给‘警察’吧？” “嗯……是的。”虽然不知为何女孩要在这种状态下问这件事，但总之这是对的。 “而我们是神盾局，一种高级的警察？” “哦不，我们并不高级。只是和警察的分工不同……你发现什么了？” 利用眼角余光瞥到女孩手中多了一杯咖啡，科尔森感觉胃部一阵蠕动：“这又是从哪拿来的……” “掉在那里了”喝着咖啡的女孩抬起手指向柜台 “嗯……这大概不是遗失物……算了。你就不能做点什么吗？” 对于同行的女孩捡了一杯咖啡喝这件事不太有精力关注，科尔森特工用眼角示意室内发生着的更严重的事情。 具体来说是三个蒙着脸拿着手枪喊着什么走来走去的男人。 而以这种造型出现在银行的人，社会一般称为“劫匪” 由于在移动途中损失了大量的现金，科尔森特工决定在返回机场的途中经过一家银行取出一些。却没想到遇上了劫匪。 对方看起来是抢劫的新手，一进门就向天鸣枪，将客户驱赶到墙角之后又无意义地持枪威慑，搞得场面非常紧张 虽然是高级特工但并没有任何“超级性”的科尔森没有不造成伤亡的和平解决事件的把握，也不确定劫匪是否还有其他同伙（比如司机）。于是选择了保存有生力量 被赶到墙角的几位男士也有些蠢蠢欲动，借他人的遮挡将手摸向后腰和裤兜之类携代枪械的位置。 说不好劫匪和人质哪边更紧张。但很明显还有心情去捡人家咖啡喝的女孩是最放松的一个。 “做点什么……Master也要咖啡吗？” 捧着写有Ben的咖啡杯小口喝着，女孩歪了歪头 “不是咖啡。我是说那些人。他们是坏人。” 意识到对方对于咖啡之外事物的短暂兴趣已经耗尽了，科尔森试着将女孩的注意力从那杯咖啡上移出来。 “唔……坏人……那雅不要他们的咖啡。” 然而很显然英灵并没理解御主想表达什么。 或者说在女孩看来“坏人”和“好人”的区别就是这种程度。在象征星球全体的英灵视角看来人和行道砖只不过是“这颗星球上的两种事物”而已。只有Master这和开拓者这类的特异点能引起女孩的关注。 “哦别提咖啡了我亲爱的小天使……”用更加委婉的词语代替了咒骂，科尔森特工换了更直接的表达：“你可以解决这些坏人吗？” 如果不能就只好向支部求援了。高级外勤特工被银行劫匪挟持……肯定会成为笑柄 “可以呀~”雅换了个方向歪头：“如果Master是日常与异常间的盾牌那雅就是Master的盾牌~” “哦那太好了，谢谢你。请解决他们。” “唔……具体来说Master想做到什么呢？物质完全消除？抹消存在痕迹？人理烧却？要崩解时空的话雅需要稍微准备一下……” 女孩淡然的说着即使听不懂也让人背后一寒的话题 “哦不要，不要那些。”背后一寒的科尔森赶忙阻止：“只要抢走他们的枪，让他们停止行动就可以。不可以死人。” “唔……所以好人可以抢走坏人的东西……却不能弄死坏人？雅知道了。”完全服从Master的意志，女孩点点头表示了解 “也不是可以抢走……啊……就只有这一次可以吧。枪，刀，棍棒。那些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紧急自卫权有点难以解释，科尔森决定留待日后再说 “雅知道了。”女孩再次点头，然后换上一副冷漠而无感情的声音，好像电子合成那样的声音：“任务简报：夺走武器并让持有者停止行动。ROE：非致命。没有炮火与空袭支援，自行撤出。请许可？” “也不要让坏人伤害到别人。”虽然是初次听到女孩这样说，但内容是自己早就习惯的派发任务的词语。科尔森悄声点头给出许可。 “状况开始。ETD：37秒。” 解除灵体化出现在众人面前。女孩从人群中走出，目光一扫确认了状况。而后在三名匪徒的枪口前席地而坐，开始装哭 “呜哇……不要开枪……妈妈……！” 顿时，场面陷入诡异的沉默 理由有很多。比如这些哭喊都是十分平淡的说出来的。比如女孩脸上并没有表情。又比如那双冷淡的双眸中一滴泪水都没有。 “搞什么！安静！” 举着枪对准女孩的劫匪中有人喊话 “哇……哇呜……” 而女孩并不答话，只是看着天花板，用嘴说着好像哭声一样的词语。 “神经病……喂！你们看着其他人！”劫匪之一对同伙下令 跪坐在地上的女孩“哇”了一会儿，发现似乎没人理睬自己便停止了。 然后对举枪指着自己的匪徒提出“你们不走过来把枪顶在我头上吗？”这样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过去！再闹我开枪了啊！”然而匪徒并不作答 “唔……不会像电影里那么顺利吗……ETD追加三十秒……” 挠挠脸，女孩起身走向匪徒 然后在众人的惊呼与枪声中停顿了一下，中弹的左肩爆起一碰血雾 女孩满不在乎的继续走近，只是用手指挠了挠伤口给出“3环”的评价 另外两名匪徒也意识到事态有异，纷纷将枪口指向女孩。一时间枪声大作 片刻后，枪声暂止。急促的呼吸声浮上水面 顶着枪弹走上前的女孩垫着脚抬手在匪徒胸前轻轻一碰：“20米手枪15发41环，你不太适合这个工作。” 打空了弹夹却不起什么作用，急忙换弹途中被拍了一下的匪徒保持着一手放在腰间的姿势静止了。 而后是刚换上弹夹的第二个匪徒，和慌忙逃窜的第三个匪徒。在女孩“37环”和“59环，恭喜”的评价中静止了 中了三十多枪的女孩满身是血却毫不在乎，从匪徒身上摘下手枪、弹夹、匕首、另一把手枪，然后转头看着人群中的科尔森：“拳头是武器吗？” “哦不，不要抢走他们的拳头……”内心骂者粗口的科尔森特工还是没能免去呼叫快速反应队支援这一步。而且还得想办法给这些可怜的被吓坏了的目击者们编造一个解释…… “状况结束。ETD：-3s。损害：未确认。97分，AA。” 环视现场做出总评，女孩抱着四把枪走向科尔森 “哦请不要。她讨厌枪。”头疼胃痛中的特工赶忙阻止见义勇为（陷入慌乱）的人们拔枪匪徒陷入的同样结局。 将匪徒的武器交给御主，女孩再次灵体化了。 嵌在她身体上的弹头纷纷落下，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当声 看到毫发无伤光洁如新的女孩，科尔森稍微松了口气。亮出徽章表明了神盾局的身份，开始处理现场 而女孩则坐在一旁的屏风上晃着腿看着眼前的骚乱。思考着为什么好人解决了坏人大家却不欢呼喝彩这件事 然后注意到自己喝了一半的咖啡，就放弃了思考 现场很快伴随着神盾局支援组的抵达恢复平静 至此，银行劫匪事件落下帷幕。三名劫匪被诊断为臆想症，皇后区一家银行被暂停营业，神盾局收获了许多084的血液并产生“对084开枪也许不那么糟”的新论调。总的来说状况平稳 当事人之一，菲尔·科尔森。没有取到钱还留下了“养了怪物”“用子弹打不伤”“可能是强化士兵”的流言 幕后黑手，露米雅·斯卡雷特。喝了一杯无主的咖啡。其他没什么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