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瘫坐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额头抵着膝盖，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屁股里的火腿肠像一根烧红的铁桩，死死卡在肠道深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肠壁蠕动，把异物往更里面吸。我试过无数次，手指伸进去抠得指节发白，却只摸到油腻腻的表面，越抠越深，肠壁火辣辣地疼，像要撕裂。
门把手突然“咔哒”一声轻响。
我整个人一激灵，慌得连呼吸都停了。
“哥哥？你在里面吗？”
柳小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甜得发腻，却带着她惯有的那点傲娇劲儿，“哼，才不担心你呢……只是听见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我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我没事，你别进来……”
门却已经被推开一条缝。
她探进半个小脑袋，短发睡得乱蓬蓬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又立刻别开视线，耳根却红得透明。
“才、才不是想进来呢！”她哼了一声，声音拔高了一度，却还是把门完全推开，反手“咔哒”锁上，“只是……只是妈妈塞的东西出不来，会感染的吧？笨蛋哥哥连这点事都搞不定……”
她说得飞快，像在掩饰什么，脚步却已经轻手轻脚地靠近，裙摆因为动作微微掀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
我羞耻得恨不得原地消失，双手死死捂住脸：“小雪……真的不用……太脏了……你出去……”
“哼，谁要管你了！”她突然炸毛，小脸涨得通红，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只是……只是看你疼成这样，当妹妹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快点趴好！不许动！”
她说着，已经把我推倒在浴巾上，动作快得像只小猫，却又强装镇定地别开眼，不敢看我赤裸的下身。
“头、头下脚上！这样重力能帮上忙……”她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却精准地托住我的膝盖，把我摆成倒立的姿势——双手撑地，双腿架在洗手台上，屁股高高朝天，臀沟被迫完全张开，火腿肠的尾端只剩一点点露在外面，被肠壁咬得死死的。
我血全往下冲，脸憋得通红，那根东西倒吊着，硬得发紫，三十厘米的巨物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滴下透明的液体，滴在地板上“嗒嗒”作响。
妹妹跪在我腿间，呼吸明显乱了，却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用最嫌弃的语气说话：
“好恶心哦……哥哥你怎么这么没用成这样……连根香肠都搞不定……”
她声音发颤，手却已经伸过来，两根细细的手指捏住火腿肠露出的那一点点，指尖冰凉，却带着明显的抖。
“放松啦！笨蛋！夹这么紧干嘛！”
她一边骂，一边用指尖轻轻画圈，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肠壁最敏感的那几处褶皱。
我浑身一哆嗦，肠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把火腿肠吸得更深。
“哎呀！不听话！”她气鼓鼓地跺脚，小脸更红了，却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抓住我垂下来的囊袋，轻轻一捏。
“嘶……！”
我疼得倒抽冷气，括约肌猛地一松，火腿肠滑出来一截。
“好、好点了……”她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她手指动作越来越快——一会儿用指尖勾，一会儿用指腹推，一会儿整根手指插进去搅动，肠液被搅得咕叽咕叽响，溅到她手腕上。
她却强行把脸偏开，鼻尖几乎贴到我臀沟，却又立刻别开，装作什么都没闻到似的，声音拔高：
“好臭！哥哥你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哼，才不帮你了！”
可手却没停。
她突然整只小手攥住火腿肠，用力往外一拉。
“噗滋——！”
整根火腿肠猛地被拽出，带出一大串黏腻的肠液，溅了她满脸满手。
“啊……！！”
肠道空掉的瞬间，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我惨叫一声，腰猛地弓起——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全射在地板上，溅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味。
妹妹吓得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把火腿肠抓在手里，上面沾满肠液和一点点血丝，散发着浓烈的体味。
她脸瞬间白了，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声音都变了调：
“好、好恶心……！哥哥你太变态了！居然……居然射了！哼！才不帮你了！”
她说着，慌慌张张地把火腿肠攥在手里，另一只手胡乱抹了把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却强装嫌弃：
“我、我去扔掉！脏死了！哥哥！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她蹦蹦跳跳地冲出卫生间，门“砰”地一声关上，脚步声急促得像在逃命。
我瘫在地上，浑身脱力，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门外传来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和她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