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夜无话。
鞭痕结了硬痂，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拿钝刀在上面慢慢割。我只能整夜趴着睡，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被剥了壳的乌龟。窗外偶尔有车声划过，房间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晨光像一把薄刀。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屁股疼得不敢翻身，只能一点点把上半身撑起来，正准备伸手去摸床头的药膏，门把手忽然“咔哒”一声轻响。
“哥哥……起、起床啦……妈妈去开会了，说让你自己热粥吃哦……”
柳小雪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带着刚睡醒的奶气，却明显在发抖。
她穿着那件粉色草莓睡裙，裙摆只盖到大腿根，童颜巨乳把领口撑得鼓鼓囊囊，头发乱蓬蓬的，像只偷跑进来的小奶猫。
我瞬间僵住。
昨晚疼得没力气，睡裤根本没提上来！现在整条裤子还褪在膝盖窝，屁股完全光着，两团肿得发紫的臀肉高高撅起，中间的臀沟因为昨晚姐姐上的药还泛着油亮的光，肛门周围的褶皱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昨晚残留的一点点干涸痕迹。
完了。
我羞耻得血液全冲上脑门，慌得心脏都要炸了，赶紧把脸重新埋进枕头，死死闭上眼装睡，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小雪探进半个身子，先是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确定走廊没人，才“啪嗒啪嗒”光着脚溜进来，反手把门带上，甚至还上了锁。
“咔哒。”
她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圆圆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我露在被子外的屁股，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又急又短。
“哥……哥哥还在睡……太好了……”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兴奋和颤抖。
她踮着脚尖走到床边，跪下来，先是把脸凑到我臀缝上方几厘米的地方，鼻尖轻轻耸动，像小狗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臭……哥哥的屁股……又臭又咸……”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眼底却亮得吓人，“还有药味……还有一点点……精液的味道……”
她咽了口口水，小手颤抖着按在我臀肉上，指尖冰凉，却烫得吓人。
她先是用指腹轻轻描摹鞭痕的纹路，每碰到一道凸起的血痂，我就忍不住抖一下。她察觉到了，呼吸更乱了。
“哥哥……你不会醒吧……不会发现吧……”
她像是给自己打气，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贴着我的皮肤在呢喃：“就一下……就舔一下……我、我忍不住了……”
下一秒，她整张脸埋了进去！
温热湿软的舌头直接贴上我的肛门，带着少女特有的甜津津的唾液，先是轻轻舔过褶皱，像小猫舔牛奶一样，一圈一圈地打转。
我浑身汗毛全部炸开，死死咬住枕头才没叫出声。
“嗯…… 好臭…… 好喜欢……”她含混地呜咽着，舌尖开始往里钻，柔软却带着惊人的力量，一点点挤开紧闭的括约肌，钻进去半厘米，又退出来，再钻进去…… 每一次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她另一只手早已伸进自己睡裙下面，隔着内裤疯狂揉着那颗早已肿胀的小肉芽，指尖飞快地画圈，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咕叽”声。
她的膝盖死死夹住我的小腿，整个人都在发抖，呼吸越来越急，鼻息喷在我的尾椎骨上，烫得吓人。
“哥哥的屁眼……好紧……好热……”她含糊地呜咽，舌尖忽然整个顶进去，灵活地转圈舔舐内壁，牙齿轻轻咬住肛门边缘的褶皱，又吸又咬，像要把那股味道全部吸进喉咙里。
我再也忍不住了。
30厘米的巨屌硬得发痛，龟头猛地一跳，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在床单上，量多得吓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痕迹。
与此同时，小雪也到了临界点。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舌尖死死顶在我肛门里不动，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睡裙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往下淌，直接滴到了我的小腿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味。
她高潮了。
足足持续了七八秒，她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下来，脸还埋在我臀缝里，舌尖轻轻舔着残留的唾液和体液，像是舍不得离开。
“哈……哈……”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脸抬起来，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口水。
她慌慌张张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又用手指把滴到我腿上的液体抹掉，动作笨拙得像做贼。
“……太好了……”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又忍不住笑，嘴角弯成月牙。
她最后又低头，在我肛门上轻轻亲了一口，像盖章一样。
然后蹦下床，“啪嗒啪嗒”跑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趴在那儿，浑身发抖，床单上一大滩精液慢慢变凉，黏在肚皮和大腿上，腥味浓得呛鼻。小雪留下的液体还在我小腿上缓缓往下淌，温热而黏腻。
十分钟后，我手脚发软地爬起来，胡乱拿床单擦了擦，换了裤子，一瘸一拐下楼。
餐桌上，妈妈已经走了，姐姐在厨房热粥。
小雪坐在对面，晃着两条白腿，冲我笑得甜甜的：
“哥哥早啊～怎么起这么晚？人家叫了好久呢～”
她眼睛弯成月牙，嘴角还沾着一点牛奶，像只刚偷吃完鱼的小猫。
我盯着她，脑子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妹妹刚才……真的把舌头伸进去了？
真的高潮到腿软？
还是我在做梦？
我低头扒饭，一口粥差点噎死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