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六点二十八分，我从妈妈卧室的地板上醒来时，全身像被重物碾压过一般酸痛。腰椎隐隐作响，膝盖处青肿未消，胯间那处隐约不适，还带着昨晚残留的黏腻感，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雾气。地板冰凉入骨，我爬起来时腿微微发软，脑子里不由闪过阳台上的那一幕——那具“屄壁”被我肆意发泄后的狼藉，前后穴微微颤动，不断往外渗着混浊的液体。 可现在不是回想那些的时候。 屋里安静得有些反常。 平时这个点，姐姐已经在厨房忙碌，煎蛋的香味会从楼梯口飘上来，混着牛奶的甜香，还有她偶尔哼的小曲或瑜伽音乐的低鸣。今天却什么都没有，一丝动静也没。 我心底微微一沉，却没多想——或许她今天起晚了。 光着脚下楼，客厅空荡荡的，餐桌上没有摆好的早点，瑜伽垫还卷在角落，厨房的灶台冷清清的，连昨晚的碗筷都没动过。 “姐？” 没人回应。 我喉咙稍稍发紧，三步并作两步上楼，推开姐姐房门时，手指只是略微顿了一下。 “吱呀。” 房间昏暗，窗帘拉得严实，只漏进一线灰白的天光。床上蜷缩着一团雪白的被子，姐姐整个人缩在里面，只露出半张脸庞。脸色比平时略显苍白，嘴唇微微干涩，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额角布着细密的汗珠，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平时那股温柔亲和的活力稍稍黯淡，只剩一种轻微的疲惫，和一种隐隐的、说不出的柔弱——像一夜睡眠不佳，又像经历了什么小小的不适。 我脑子微微一怔，走到床边，跪坐下来，手轻轻去摸她额头。 温热的，不算烫手，但比平时稍高一些。 “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姐姐被我惊醒，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见是我，先是微微一笑，随即声音软软地回应：“没事……就是有点没睡好……可能是昨天练瑜伽太晚了……” 她声音虚弱了些，一句话说完，轻轻咳嗽了一声，肩膀跟着轻颤了一下，下意识调整了一下被子的位置。 我眼眶没来由地热了热。 昨晚……昨晚我在阳台对那具“屄壁”那么激烈，前后穴都有些肿胀的痕迹，双腿微微颤抖……现在姐姐这样子，脸色稍显苍白、眼下青影、汗湿的额头……难道…… 这个念头刚冒出一丝，就让我自己觉得荒唐。 不可能。 姐姐怎么会……她是我的姐姐，温柔的瑜伽老师，怎么可能和那种东西扯上关系？一定是昨晚我太累了，才会产生这种莫名的联想。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微弱的疑虑：“姐，我摸摸……有点热，我去拿退热贴？” 她虚弱地摇头，手指冰凉地抓住我的手腕：“不用……真的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尾音带着一丝疲惫，手指微微用力，像在寻求安慰。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看着她被子底下的轮廓——膝盖的位置似乎稍稍隆起，像调整姿势时不小心拉扯到什么。 我声音稍稍发颤：“姐……你腿……没事吧？” 姐姐瞳孔微微一缩，脸色稍稍白了些，慌乱一瞬，随即笑着摇头：“腿？没事啊……就是昨天拉伸时有点酸……别担心……” 她解释得自然，声音软软的，像在哄我，却让我心底那丝疑虑又晃了一下。 昨晚那个“屄壁”被我掐得微微红肿、腿根有些湿痕……和现在有点像。 可空气凝滞的瞬间，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声音低低地：“小辉……姐姐真的没事……你别多想……” 一定是昨晚太疯了，我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那个“屄壁”再逼真，也只是个模型。姐姐只是没睡好，瑜伽拉伤而已。 我甩甩头，握紧她的手：“姐，我今天请假在家陪你，好不好？” “不行的……”她立刻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感动的水光，“妈妈盯着你的成绩呢……你还要上课……不能耽误……” 提到妈妈，我浑身微微一僵，昨晚的记忆闪过，膝盖隐隐作痛。 可看着姐姐略显苍白的脸，我咬牙：“我上网课，也一样！在家学，保证不落下！” 姐姐怔怔地看着我，眼泪在眼眶打转，却突然笑了。 笑得温柔又心疼，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欣慰。 她抬起手，冰凉的手指捧住我的脸，轻轻把我拉过去。 软软的唇贴上我的额头。 “啾。 ” 很轻，像羽毛拂过。 又移到鼻尖，轻触一下。 再到嘴角，停留一瞬。 最后，停在我嘴唇上。 不是浅浅的，是真正的吻。唇瓣温热，带着一点草莓唇膏的甜味，和一丝淡淡的疲惫气息。舌尖轻轻碰触，卷了一下，像在传递什么无声的温暖。 分开时，她气息稍乱，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声音低得像耳语：“这是……姐姐给弟弟的奖励……谢谢你愿意陪我……小辉最好了……” 我整个人微微一怔，心脏跳得稍快，胯下那处隐约不适，却很快平复。 姐姐却像没察觉，只是软软地靠在我肩上，声音带着一丝颤：“小辉……你去给姐姐做早餐好不好……姐姐有点饿了……不想动……” 不想动…… 又一个细微的联想闪过昨晚的疯狂，但立刻被我自己否决。 幻想，一定是幻想。 姐姐只是没睡好而已。 我慌忙点头，起身时腿稍稍发软，下楼时稳了稳脚步。 厨房里，我手脚利落地煎蛋——蛋液在锅里滋滋作响，热牛奶——蒸汽带着甜香，煮燕麦粥——搅拌时脑子微微走神。 全是刚才那个吻的余温，还有姐姐略显苍白的脸、汗湿的额头。 全是昨晚“屄壁”温热的触感和颤动。 我甩头甩掉那些画面，自责地想：我怎么能对姐姐有这种想法？她生病了，我却在乱想……真是该自责。 端着托盘再上楼时，姐姐已经撑着坐起来，背靠床头，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睡裙下锁骨的曲线，和因为稍热而微微泛红的皮肤。睡裙下摆平整，空气中玫瑰香更浓了些。 我一勺一勺喂她，她乖乖张嘴，吃得慢条斯理，每咽一口都微微顿一下，像在品味，却没皱眉。 吃到一半，她突然停下，声音细细的：“小辉……你能不能……帮姐姐拿杯水……喉咙有点干……” 我赶紧去倒水，递给她时，她接过杯子，从枕头下拿出几颗药吃下。 “姐姐，你吃的是什么药？”“感冒药啊”姐姐脸色一红，靠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谢谢小辉……姐姐休息一下就好……你去学习吧……” 我点头，扶她躺下，盖好被子。 心里有点奇怪，为什么那种感冒药我从来没有见过？不过我并未多想，起身离去，要给妈妈和妹妹做早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