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正是炎炎夏日，白天的日头直晒的人发晕，牛大眼偷懒，自不愿白天出来干活，这天晚上，趁着天气凉爽，牛大眼背着垃圾袋走到南二环西路附近，此处尽是些学校，大专、本科都有，因此娱乐场所较多，牛大眼因此捡了不少瓶瓶罐罐，可谓是收获颇丰。 兼之随处可见的大学女生，各个花枝招展，短裙吊带，尽情释放着自己的青春魅力，牛大眼四处张望着满街的鼓鼓胀胀的奶子，走路一摇一晃的大屁股，看得鸡巴一路软不下来，不得不弯着腰走路，牛大眼生活邋遢满脸沧桑，弯着腰背着蛇皮袋，四十岁的人活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加之牛大眼低眉顺眼，这幅貌似善良的外表确实欺骗了不少年轻的学生，很多不谙世事的年轻学生看到一个老汉在街边翻着垃圾桶，很多人都主动把手里的饮料瓶、易拉罐递给牛大眼，牛大眼赶紧连连点头道谢，边趁机低头偷瞄面前女生裸露在外的身体，要是运气好，还能假装不经意间触碰年轻女孩的手背，每一下肉体的触碰都让牛大眼心神荡漾。 这时牛大眼走到一个装修不错的奶茶店旁边，室内灯光通明，与大街之间是透明玻璃墙相隔，因为店铺整体比路面高着几级台阶，透过玻璃墙，牛大眼可以清晰的看到奶茶店里一双双美腿，什么短袖T恤、牛仔裤、帆布鞋、白嫩的脚踝等等，过足了眼瘾，有的女孩穿着短裙坐在沙发上把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两腿交叠着，让牛大眼心痒的想给她掰开一探究竟，有的女孩大大咧咧的分开双腿坐着，跟旁边的女孩子叽叽喳喳，还有的女孩正在排队，一双双直直的筷子腿就这么站在牛大眼不足两米远的地方，因为角度原因，牛大眼位置地势低，更显得室内的人各个双腿修长 牛大眼看得心旷神怡，在心里恨恨的想到“哪天老子有了钱，一定玩个年轻的学生妹的过过瘾”，一边又想到自己少年时期操过的那个中专女学生，那是自己的第一次，也是自己操过的最爽的屄，可惜还没感受到年轻美屄的美好就被人抓了现成， 牛大眼舍不得离开奶茶店这个偷窥的风水宝地，他假装在附近的垃圾桶翻找垃圾，实则偷偷盯着奶茶店进进出出的年轻学生意淫。 “这个屁股真大，旁边搂着她的小伙子有福咯” “这个真骚，奶子都他妈露出来一半了，也不怕被人强奸了” “……” 忽然，牛大眼将目光锁定到某处，不远处有一个女孩正在排队等奶茶，刚才被旁边的人群挡住，让牛大眼没有第一时间扫到这双筷子美腿，这双美腿脚上穿着一双普通的白色休闲鞋，往上是雪白的脚踝跟纤细笔直的腿型，如果有一种形容词，牛大眼只能想到他在手机上刷到的“漫画腿”，不过现实中见到这双腿，牛大眼只觉得震撼，这可抖音快手上那些擦边女的视频更真实诱惑，牛大眼接着向上望去，女孩的臀部自然挺翘，不大不小，却显示出完美的腰胯曲线，牛大眼早年听一个相好的洗头妹说过：有的女人穿高跟鞋是为了抬高屁股，吸引男人，让男人看了就升起欲望，而有一种女人，不用穿高跟鞋，天生臀部上翘，说明此女天生阴道极紧，擅长榨精，是床上的妖精“ 再往上看，是女孩子盈盈一握的小腰跟及腰的长发，双肩瘦削，上半身看起来也十分纤细，牛大眼没有文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只觉得人生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背影，连手里的垃圾都忘了捡，只捏着一个矿泉水瓶直愣愣的盯着室内的这个女孩，生怕少看一眼便是损失的样子。 终于等到女孩跟同伴取了奶茶转身，一双弯弯的会笑的眼睛也就露了出来，女孩的白色短袖隆起，显示出主人规模不俗的胸部，可惜女孩带了口罩，牛大眼只能看到女孩的半张脸，已是美的说不出话来，这时女孩跟同伴推门而出，走到大街上，正欲转身离去，迎面就碰上了眼神痴呆的牛大眼，二人吓了一跳，待发现面前是一个晚上出来拾荒的“老汉”，浑身脏兮兮的且看起来精神也不好后，二人又同情心泛滥，同行的另一个女孩说道“贤贤，这个老爷爷好可怜，你有瓶子给他嘛？” 听到女孩出声，牛大眼才发现旁边这个女孩竟然也是个美女，身材纤细，脸上化着淡妆，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微微有些泛红，明显是个稚气未脱的刚入大学的女孩子，只是身材有些瘦的单薄，胸口隆起的规模不大，屁股看起来也不够翘，当然，这是跟旁边被称为“贤贤”的女孩对比，要是在其他地方遇到，也是让牛大眼挪不开的大美女。 被称为“贤贤”的女孩一边说着“屋里好热”一边摘下了口罩，对着身边的女孩子说道：“我也没有瓶子呀，要不然咱俩给老爷爷一点钱吧，我刚好有点现金” 牛大眼此时又呆愣住了，望着面前女孩的面容，脑海里翻云覆雨，想到另外一个女孩叫她“仙仙”，怪不得她叫这个名字。 当真是天仙下凡，牛大眼翻遍脑中匮乏的词汇，只憋出了几个字“真他娘的好看”，比牛大眼在棚屋里躺着刷抖音快手时边看边撸的女主播还好看，比牛大眼看过的所有黄色杂志跟黄色电影的女主角都好看，既纯又欲的天仙下凡，普度世人。 见到牛大眼呆滞的表情，二女仿佛习以为常，并不以为意，名为“贤贤”的女孩从随身的挎包中拿出15元现金，递给牛大眼说到：“老爷爷，这么热的天儿您别捡瓶子了，我俩请您喝瓶水叭” 只见牛大眼还是痴痴呆呆的望着女孩的脸发呆 “老爷爷？您没事吧？” 两个女孩还以为这个拾荒老人精神状态不太好，连叫了好几遍，牛大眼才像突然醒过来般连连摆手：“不要不要，俺不要你们的钱，俺自己能赚钱” 牛大眼有些慌乱，一边推托一边对着面前的两个好心女孩连连鞠躬，这次意识到这两个天仙一样的美女身材都极高佻，尽然不比自己弯着腰矮，恐怕光脚也得有170往上了 这时天籁之音再度传来：“没事的老爷爷，您拿着吧，您不要我们也是买奶茶，还不如少喝点减减肥呢” 没想到牛大眼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你们都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哪用减什么肥” 一句话瞬间逗笑了两女，仿佛千万朵桃花盛开，被称为贤贤的女孩将手里的纸币硬塞给牛大眼，与叫雪婷的同伴有说有笑的走了，牛大眼保持的低头弯腰的姿势，久久的盯着二女离去的背影舍不得离开，眼神里露出骇人的光芒 当天晚上牛大眼做梦了，他睡在垃圾场淘来的调花实木大床上，不断的摩浖的手中的两张纸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想起‘我俩请您喝瓶水叭’“没事的您拿着”还有那清脆如百灵的笑声，牛大眼说不出话来，他的脑海里在过电影，今天遇到的“仙女”的一颦一笑，仿佛刻在自己的心窝里，仙女那娇媚的容颜，雪白修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挺拔的胸部，柔软的小腰，白玉般细腻修长的美腿没有一丝瑕疵…。 他还想到自己第一次上过的那个女学生，飞哥带他第一次去发廊找女小姐时自己笨拙的样子，想到飞哥对自己说我们天生就是做大事的，想了很多很多… 早上醒来，牛大眼一边呢喃着“仙女”，一边觉得裤裆下一片湿凉，原来是自己做梦跟仙女抵死缠绵，醒来却把一滩污精射在了被子上。 牛大眼坐起身，也不去管，呆坐了一会儿，下定了什么决心，“老子生来就是要做大事的，这仙女就是给老子准备的” 说罢就又背上蛇皮袋，在烈日的照晒下去到昨天的大学城交汇处翻找垃圾，按牛大眼所想，二女年龄不大，但身材气质十分出众，只怕不是校花也是系花，只要自己多在这附近转悠，总能探听到消息，就算探听不到什么消息，哪怕能再见仙女一面也好，自从见了仙女一眼后，牛大眼就再也不想攒钱去找按摩妹发泄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那天遇到的那位“仙女”真名叫做李日贤，是S市本地人，师范大学音乐学院的校花之一，已经是大四快要毕业了，她的身高体重乃至胸围，家庭背景都是学校里好事男同学的谈资，不过李日贤虽然是本地人，但是性格比较低调，很少参加文艺汇演之类的节目露脸，跟她同行的雪婷全名叫阚雪婷，是南京人，也是师范大学音乐学院的校花之一，性格相对活泼，男生缘比较好，比李日贤小一届，刚上大三。 关于二女的流言蜚语很多，最让牛大眼心里难受的就是，听过路的男学生说，李日贤已经有男朋友了，听说是本校的学生会主席，叫什么陈彬的，一想到自己心目中的仙女可能被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玷污，牛大眼的心里就又又气又急。 终于机会又来了，牛大眼发现李日贤回家一般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固定的有一辆黑色高级轿车来接她，一种是李日贤自己打网约车回家，牛大眼狠了狠心，也打了一个车，让司机听牛大眼的指挥拐弯直行，司机倒是不管闲事，一会儿便把牛大眼送到了一处高档小区门口。 门前没有小仙女的身影，想必已经进去了，不过牛大眼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经过多日的踩点，牛大眼摸清了李日贤一般中午在学校宿舍睡觉，晚上六点到九点之间就会回家休息，一般会由她爸爸开一辆黑色奥迪车接送，没空时就让李日贤自己打车回家，根据地下停车场电梯停留的层数，晚上开灯关灯的规律，牛大眼也基本摸清了李日贤的具体楼号跟房间号，他甚至可以买一个望远镜就可以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仙女，不过这不是他想要的。 又有两个问题让牛大眼犯了难，想当年跟着飞哥走南闯北，无往而不利，可现在这种高档小区全是智能化控制，连小区的空地上都有360度监控，自己如果爬墙入户，风险太大，就连电梯里都是实时监控，自己这外来户根本进不去，且李日贤家的大门用的是智能指纹锁，每次开锁时门中央都有一个微型摄像头连接在主人的手机上，牛大眼只怕自己还没打开门，主人家就提前报了警， 美肉就在眼前，自己却吃不到，这滋味让牛大眼格外的难受，甚至忘记了饥饿忘记了痛苦，连好兄弟马哥叫自己喝酒打牌都没心情了，忍不住想起飞哥来，要是飞哥在，飞哥肯定有办法。 又经过多天的蹲守，牛大眼终于找了一个机会，李日贤家的楼上，来了两个年轻的家政员，跟主人打了声招呼后就开始工作，牛大眼此时藏在紧急通道内静静地等待着，终于，等到家政打扫完毕，女主人一边用一个迷你小电风扇吹着脖子，一边把两名家政员送到电梯上，此时女主人家并没有关门，不知道是为了通风还是女主人忘了关，牛大眼来不及细想，一个闪身就冲进了屋里，来不及打量屋内的装潢，牛大眼大概一估计哪个位置是楼下李日贤的房间，就迅速躲了进去，只见这个房间放置了好几排书架，还有一个实木的办公桌，幸好靠近墙边还有一张小床，想必是男主人看书累了临时休息用的，牛大眼当即便藏在书房的床底下，大气不敢喘，静静的等待着。 此时还不到下午五点，夏天的日光还很明亮，牛大眼自小受苦，忍饥挨饿已成习惯，知道胜负关键成败在此一举，因此十分冷静沉着，幸而这家的女主人根本没有来书房看过，大概晚上十九时许，牛大眼的耳朵紧贴着地面，隐约听到楼下的房间传来说话的声音，一个声音清脆稚嫩，想必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李日贤的声音，另一个声音虽娇美但成熟，想必是李日贤的母亲，没有听到男声，可惜这楼房的隔音质量太好，只听见母女二人咯咯咯的调笑声，却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牛大眼充满恶意的想着，说不定今晚能玩个母女双飞。 待到二十时许，楼上这家的男主人回来了，牛大眼紧张起来，可男主人只是穿着拖鞋来到书房的窗户前打了半小时电话，丝毫没发现房间内多了一个人。 牛大眼焦急的等待着，这家主人是年轻夫妻，没有孩子，二人吃完饭后就在看电视，说笑，大约二十一时许，楼下的房间就没了声音，牛大眼知道李日贤的生活作息极有规律，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就会睡觉，自己动手的机会就要来了，可是这家主人连个睡觉的意思都没有，终于等到这家的男主人去洗澡，回到卧室，令人想入非非的叫床声就传到了牛大眼的耳朵里，牛大眼在床下藏身六个小时，早已精疲力尽，就要睡着，一听卧室传来“老公干我”之类的淫声浪语，顿时鸡巴挺的老大，好不舒服，牛大眼知道现在不是听活春宫的时候，强忍着欲念，只盼这两个狗男女赶快完事睡觉，没想到这家男主人颇有些本事，一直干了三十分钟才听不见叫床声传来，过了一会儿响起鼾声，牛大眼知道机会来了。 此时小区外面的路灯依然明亮，但牛大眼不能再等了，他已经提前观察过这里的纱窗，只要一分钟自己就可以拧掉螺丝逃脱，于是，事不宜迟，牛大眼爬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从挎包中拿出工具，果然轻轻松松的就卸下了书房的纱窗，牛大眼将身子扭曲，小心翼翼的爬出窗外，轻轻的踩在空调外机上，用了些力，挺结实，于是牛大眼双脚站着空调外机上，又迅速把这家人的纱窗装上，要不然明天万一这家人报警要查监控，牛大眼就跑不了了，牛大眼化身山野间轻盈的猿猴，轻易的就跳在了李日贤卧室的窗台上，。 李日贤卧室拉着窗帘，黑漆漆的看不清，但牛大眼还是顺利的拆下了卧室的第一层纱窗，第二层有一层玻璃窗户紧闭着，看来屋内的人正开着空调，不过这层窗户也难不倒牛大眼，他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带钩的小铁片，一边轻轻的摸索着，一边注意着屋内与小区内的动静，所幸楼下并没有什么保安巡逻，而自己也找到了锁扣的关键位置，轻轻一扣一推，就顺利推开了仙女家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