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南域，无涯阁，玄清宗纯阳一脉的阁主玉尘子，同样是玄清宗的绝世天骄，炼虚巅峰修为，在仙道与妖魔的大战中以一敌四，重创敌方，却因身受诅咒怪癖侵蚀，灵脉崩解。 大战后不久，独自来到南域留下炼虚传承，藏于无涯阁深处。 玉尘子的传承现世，引得人族修士蜂拥而至。无涯阁脱离玄清宗，是散修们的唯一机缘，内藏无数杀阵、幻境与心魔考验，闯入者九死一生。 许多绝世天才历经磨难，闯至传承核心，却无一例外拒绝接受传承，宁愿空手而归。 有人说，传承中藏着玉尘子的残念，需承受他的怪癖诅咒；也有人说，传承本身便是儒道诅咒的陷阱，接受者将重蹈玉尘子覆辙。 无涯阁外，寒风凛冽，青石门上刻满古老符文，散发着森冷的灵压。叶清站在门前，衣衫褴褛，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他的丹田在五年前被所爱之人亲手人毁于一旦，灵力尽失，沦为废人，再无修仙之资，他对此并不恨她，只恨自己的无能，没能帮得上她。 还记得她临走前的话语，“呆子，我……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就忘了我吧！就当我没来过”说完之后飘然离去。 叶清内心坚决，踏上了寻妻之路。深吸一口气，叶清踏入青石门。门后空间扭曲，灵气紊乱，无涯阁自成一界，杀机四伏。 无涯阁核心，是一座悬浮于虚空的玉台，灵雾缭绕，星光点点。 玉台上，一道仙风道骨的虚影盘膝而坐，身披青袍，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眼中蕴藏着无尽的睿智与悲悯。 此人正是玉尘子的残念所化，守护仙王传承。 玉尘子虚影缓缓睁眼，目光如星辰般深邃，扫过叶清，似能看透他的灵魂。 “丹田尽毁，灵脉皆断，肉身凡胎……你何以闯至此处？”他的声音低沉而悠远，带着一丝叹息。 叶清咬牙，沉声道：“晚辈为求仙道，重塑丹田！纵使九死一生，亦无悔！”“你可知为何此前诸多天才，宁愿放弃传承，也不愿接受我之传承？”玉尘子虚影的声音低沉而悠远，似带着一丝叹息。 叶清咬牙，沉声道：“晚辈不知！但无论何等条件，晚辈皆愿接受！只求前辈赐晚辈一线机缘，让晚辈重塑丹田，踏上仙途！” 玉尘子虚影低声道：我之传承，非灵力，非仙法，乃心境与诅咒的交融。叶清道：“前辈，请明言条件！晚辈纵死无悔！” 玉尘子虚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传承之条件，需你促成一事——让无心仙尊苏琳，与吾爱宠银狈……媾和。” “什么？！”叶清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他的身体颤抖，几乎无法站稳。 无心仙尊苏琳，是他心中最崇拜的存在，是仙道的希望之光，她清冷如月，高不可攀。 而银狈，不过是一头灵兽，怎能与仙尊交媾？ 此等要求，不仅是对苏琳的亵渎，更是对他信念的践踏！ “前辈……晚辈做不到！”叶清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痛苦，“无心仙尊是晚辈敬仰之人，我对她只有尊敬，怎敢冒犯？！” 玉尘子虚影叹息一声，挥手间，玉台上的画面消散。他低声道：“我也不为难你。此事非你能承受，回去吧。无涯阁的机缘，与你无缘。” 叶清瘫坐在地，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的丹田尽毁，仙途断绝，唯一的希望便是玉尘子的传承。 可这条件，犹如一柄利剑，刺穿他的心。 他想起那个短暂出现在他生命中的给予他温暖的女子，她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执念。 他至今不知她的身份事迹，只知她那日屈辱的情绪，仿佛要为某种事情下定决心。 叶清咬紧牙关，脑海中浮现一个疯狂的念头：只有成为仙王，才能回溯时光，探清她的踪迹找到她，解救她！ 不管她碰上多大的困难，他都要去帮助她，不成仙王，他连她的真实身份都不知，又怎能帮助她？ “前辈！”叶清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决绝的火焰，“可有其他办法？哪怕要晚辈的命，晚辈也愿意！” 玉尘子虚影沉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不语。 叶清心如刀绞，挣扎片刻，终于咬牙道：“好！晚辈……答应前辈的条件！只求传承，助我重塑丹田，踏上仙途！” 玉尘子虚影微微颔首，低声道：“好。既如此，便签订天地契约，以证心志。”他抬手一挥，玉台上灵光大盛，一道古老的契约符文浮现，散发着天地威压。 与此同时，一头银色小兽从灵雾中跃出，落在玉台上。 它身形娇小，毛发如银，眼中带着灵动与狡黠，正是玉尘子的爱宠——天生地养的灵兽银狈，白色的小兽散发着一丝元婴境的威压，显然非凡之物。 玉尘子虚影沉声道：“小辈，从今往后，你与银狈命格相绑，结为最亲密的伙伴。你二人之中，若有一方死亡，另一方亦将陨落。此契约不可解，你可愿？” 叶清心头一震，望向银狈的眼神，心中泛起不安。 性命相绑，意味着他与这灵兽将同生共死，而传承的条件——让苏琳仙尊与银狈媾和——更是如一座大山，压得他几近窒息。 可他别无选择，仙途是他唯一的希望，那只存在于回忆中的温柔是他为此不惜一切代价的执念。 “晚辈……愿意！”叶清咬牙，伸出手，按在契约符文上。 一道金光从符文中涌出，没入他与银狈的眉心。 叶清只觉灵魂一颤，仿佛与银狈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叶清气息微弱，衣衫褴褛，形同乞丐，却挺直脊梁，眼中燃着不屈的火焰。他成功接受了玉尘子的传承条件——并与银狈签订天地契约。 “前辈……”叶清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晚辈斗胆一问，您为何要如此作践无心仙尊？她是仙道救世之人，无暇如月，怎能……怎能与灵兽……”他的声音颤抖，既有对苏琳的崇敬，也有对玉尘子的不解。 玉尘子虚影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痛苦，似被触及了心底最深的伤痕。 他沉默良久，青袍微微颤抖，似在压抑某种情绪。 叶清屏住呼吸，隐隐感到玉尘子此举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作践？”玉尘子虚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苦涩，“小辈，你可知儒道诅咒之恐怖？仙王欲突破仙尊，必受怪癖折磨。我的怪癖……”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屈辱，“是要道侣与无数人交配，沉沦欲海，方能破心魔。” 叶清瞳孔一缩，心头震颤。 玉尘子的怪癖，竟如此扭曲！ 那无心仙尊苏琳呢！ 她的怪癖又是什么，难以想象她与玉尘子之间，曾经有过怎样的纠葛。 玉尘子的目光遥望虚空，似陷入回忆：“苏琳是我师妹，我最珍视之人。我舍不得她成为他人之物，更不愿她因我的怪癖而堕落，因此我迟迟无法突破仙尊。我以为，只要守住她，便能护她一世清白。可那日……”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悲哀，“我竟在魔域亲眼见到，她被魔门无数弟子围困，自愿封印修为，以清冷出尘之姿，甘为……炉鼎！” 叶清心如刀绞，脑海中浮现苏琳被玷污的画面，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无心仙尊，仙道的希望之光，竟沦为魔门的炉鼎？这怎可能？！ 玉尘子虚影咬牙，眼中闪过猩红：“我怒不可遏，拼尽全力欲救她，却被魔尊拦下。我以炼虚之躯，燃烧丹田灵脉，与魔尊血战，却被打得性命垂危。魔尊将我丢出魔域，嘲笑我舔狗无能。” 我本可疗伤恢复，但我心性尽失，再无求生之志，也不愿再回宗门。 叶清低头，双手紧握，指甲嵌入掌心。 仙道魁首的堕落令他道心崩塌。 玉尘子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扭曲的恨意：“师妹，你如此高贵，乃仙道的掌上明珠，却甘为魔族炉鼎，亏我还将你视为仙子！既然我无法拥有你，便让我的银狈，替我完成遗愿！此事，便是我最后的执念—” 玉尘子虚影缓缓消散，最后留下一句低语：“传承已种，银狈将助你修行。仙途漫漫，诅咒难破……小辈，勿让我失望。” 玉台震颤，叶清与银狈被传送出无涯阁，出现在青石门外。 叶清瘫倒在地，气息微弱，体内却多了一丝灵力波动，丹田隐隐有了重塑的迹象。 银狈蹲在他身旁。 数日后，一处隐秘山洞中，叶清盘膝而坐，运转玉尘子传承的纯阳诀。 传承之力如清泉流淌，修复他破碎的丹田，灵力一丝丝凝聚，竟在短短数日内，让他突破至筑基初期！ 虽与昔日不可同日而语，但对一个丹田尽毁的废人而言，已是奇迹。 叶清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却又被传承的条件压得喘不过气。让苏琳与银狈交配？无心仙尊下贱与屈辱，是否真如玉尘子所言？ 他低头看向身旁的小兽。银狈毛发如银，娇小灵动，眼中带着狡黠，正舔着爪子，慵懒地躺在那里。 天地契约让它与叶清命格相绑，彼此间似有种奇妙的感应。叶清试探道：“小狈，你我如今是伙伴，今后如何称呼你？” 银狈抬起头，低鸣道：“叶兄，咱俩以后就是好兄弟了！放心，再过几日，我就能化为人身，陪你闯荡仙途！”它的声音稚嫩，却带着一丝老气横秋的语气，令人费解。 叶清一愣，皱眉道：“化为人身？你不是灵兽吗？妖兽最不喜化人，视各族为低贱，更何况你还是灵兽，而且化人天赋也会跟着倒退，你怎会愿意？” 银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嘿嘿一笑：“叶兄，你不懂！人身有人的好处，化了人身，我还能……嘿嘿，体验点乐子！况且我还能随意切换回本体”它顿了顿，跳到叶清肩上，“以后，我跟着你姓，叫我叶银就好！” 叶清心中泛起疑惑。 银狈的语气与灵兽的孤傲截然不同，似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却不知，银狈的灵魂早已不是原身，而是一个来自异世的穿越者。 这穿越者初来天玄大陆，附身于银狈之体，被困在无涯阁数年，郁闷至极。 如今，它终于脱困，又结识了叶清这个“天命之子”，自然乐不可支，他打算借叶清的机缘，搅动一番风云。 叶银心中暗道：“这小子命格不凡，丹田尽毁还能逆天改命，妥妥的主角模板！跟着他，准没错！至于那什么和仙尊‘交配’……嘿嘿，老子倒是想体会那变态嗜好，但小命要紧他根本不敢去尝试，不过要是有机会戏弄戏弄仙尊，倒也不错！” 叶清不知叶银的腹黑心思，只觉这小兽古怪，隐约有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