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夜幕笼罩着江城大学校园，文学院教学楼里只剩下零星几盏灯光在黑暗中闪烁。 李阳坐在六楼自习室里，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文献资料。他正在准备一篇关于现代文学史的论文，这是孙教授布置的作业。 想到孙教授，李阳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作为林雨欣的男朋友，他总觉得要在未来岳母面前表现得更加优秀。 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些杂念抛到脑后，继续投入到学习中。 头昏脑胀的他再次看向手机时，才惊觉已经九点多了。自习室里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他一个人。 李阳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书本离开，刚打开自习室的门，凉爽的夜风拂面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个时间点能在教学楼里遇到人着实少见，李阳不由得抬头望向门外。 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过。那优雅的身段，端庄的气质，不是自己的未来岳母……孙教授又是谁？ 只是此刻行色匆匆的她似乎有些反常，往日从容不迫的步伐有些急促，虽然还是维持着一贯的优雅。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匆忙的脚步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走廊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李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平日里总是优雅从容的孙教授此刻的异常表现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他刻意放轻脚步，与孙教授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 孙教授一路来到走廊尽头，在一间档案室前停了下来。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随后她快速闪身进入。 李阳蹑手蹑脚地来到档案室门外，孙教授这么晚了又这么着急来档案室，自己是不是应该去问一下？ 他很想敲门，但又有些忐忑，不敢贸然打扰。 他轻手轻脚的在走廊上徘徊着，内心有些挣扎。 “有什么好怕的，孙教授都没有阻挠自己和雨欣谈恋爱，就算只是身为学生帮老师搬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自己这个未来女婿总要面对孙教授的。” “万一孙教授要搬什么东西呢，自己正好可以在未来丈母娘面前挣点印象分。” 他在内心这样说服自己，深吸一口气，终于走向了档案室的门。 然而当他的手即将碰到门的时候，档案室里却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虽然模糊，却让李阳浑身一震。 “主…主人…莹奴好想您…” 是孙教授的声音，却完全不同于她平日里那温和优雅的语气。那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既卑微又柔媚，让人心头一颤。 李阳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那些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击打在他的心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档案室里又传来一些细微的响动，但李阳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跌跌撞撞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学楼。 夜风拂过脸庞，才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站在教学楼下，抬头望向那扇唯一亮着灯的窗户，内心翻江倌海。 那个总是端庄优雅、知性温和的孙教授，那个让全校师生都尊敬仰慕的孙教授，那个自己未来的岳母…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的话？ 接下来的几天，李阳的经常心绪不宁。 每次上课时看到孙教授优雅从容地站在讲台上，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 白天的孙教授依然是那个光芒四射的文学院女神，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知性优雅的魅力。 可那完美的外表下，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么高贵雍容的她，为什么会称呼一个人为“主人”，语气还是那样的谄媚。 每当想到这里，他都无比后悔，后悔自己当时没有探究下去，探究出那个所谓的“主人”是谁？ 他开始不自觉地关注孙教授的一举一动。她的日常表现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么风姿动人，优雅端庄。 至于那个所谓的“主人”，李阳从和孙教授接触的人中丝毫没有发现一点线索。因为孙教授虽然平易近人，但和任何人都保持着礼貌的疏离感。 更让他煎熬的是，每当和林雨欣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更清晰的想起那天晚上关于孙教授的事，让他倍感困扰。 “你最近怎么了？”林雨欣关切地问道，“总是心不在焉的。” 李阳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论文的事情有点累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特别是林雨欣。 这不仅关系到孙教授的声誉，也可能会影响到林雨欣的生活。 但这个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常常会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 那两个字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像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题。 他试图说服自己那天可能听错了，但内心深处却清楚地知道，那确实是孙教授的声音，而且千真万确。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阳一直在暗中留意着孙教授的一举一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内心深处那个未解之谜像一根刺，让他难以平静。 这天傍晚，他再次坐在自习室里前排的位置上，这是他特意挑选的位置，只要抬头刚好能看到走廊通往档案室的视角。 夕阳渐渐西沉，走廊里的光线逐渐暗淡下来。李阳时不时抬头张望，桌面上摊开的书本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这个时间点自习室里的人已经很少了，偶尔传来仅剩的几个学生匆匆离去的脚步声。 就在李阳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听到了熟悉的高跟鞋声。 那是孙教授标志性的优雅步伐！ 李阳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他抬头望去，只见孙教授优雅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上，她今天穿着一件米色的职业套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铅笔裙，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让李阳意外的是，在她身后跟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孙浩。 竟然是孙浩！那个看起来腼腆内向的男孩此刻正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自己的姑姑。 李阳的心猛地揪紧了，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孙教授和孙浩这是要干什么？难道那天晚上说“主人”的对象是… 他甩了甩头，努力压下这个无比荒谬的想法。 待两人进入档案室后，李阳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急促的心跳声。 悄悄走到档案室门口，他小心的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但里面却出奇的安静，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响动，根本听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正当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余光瞥见了墙壁顶部的一个小窗。 那是用来通风的气窗，虽然很小，但应该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李阳环顾四周，发现走廊拐角处堆着一个废弃的金属文件柜，那是最近学校更换办公设备时暂时放在这里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柜拖到墙边，尽量不发出声响。还好他身高腿长，踩在文件柜上，勉强能够到那个气窗的高度。 透过狭小的气窗，他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孙浩正捧着一双黑色丝袜，脸深深地埋在里面，陶醉地嗅闻着。 而孙教授则赤着双脚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耻和纠结。 李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修长的双腿已经光裸着，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今天穿的黑色高跟鞋整齐地摆在一旁，显然那双丝袜就是刚从她修长的双腿上脱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