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为了迎接新年，我采购完食材，塞满了冰箱。 “暂时不用再买东西了。” 对储备满意后，我走向玄关。 玄关处，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正默默地用扫帚打扫。 她脚边，一个小学低年级模样的女孩蹲着，手持簸箕。 这对母女是我今天在超市采购时看到的，觉得她们长得最漂亮，就加入了收藏。 她们本该回家准备过年，却被我抓来，替别人家打扫。 而且，俩人都全裸。 不仅全裸，母亲的臀部小穴插着扫帚，女儿的阴部插着簸箕的柄。 母亲扭着腰扫地，女儿蹲成便便姿势拿着簸箕。 在她们旁边，摆放着两棵门松。 门松是年神降临的标志，是新年的经典装饰。 我家门松里各站着一个全裸女初中生。 一个皮肤白皙，胸部大；另一个皮肤小麦色，胸部小。 这对反差明显的两人是我夏天在大型游泳池发现的。 她们和七八个朋友一起玩，我挑中这俩加入收藏。 估计是部活结束后，考前放松，却不幸被我看中。 她们的装饰方式是：上半身从门松的植株中露出，下半身埋在里面。 背后插着竹子和梅花。 白皙女孩双手夹胸，突出乳沟；小麦色女孩双手托胸。 两人额头上贴着“迎春”纸条，带着灿烂笑容，成了新年装饰。 在寒风中，她们纹丝不动，点缀着玄关。 玄关还有另一件装饰——注连绳和水引眼镜。 门铃旁挂着注连绳，上面也站着一个女孩。 她是今年刚来东京的新人女演员，因一部剧爆红。 可能还做过声优。 她在综艺节目宣传时，凭借活泼性格总能留下印象。 她双手在胸前拿着注连绳，笑容满面。 老套但有趣的是，她戴着眼镜。 这副眼镜是她在晨间剧的角色道具，我直接拿来当水引眼镜用。 她穿着剧里的和服，但胸口敞开，内衣被掀，露出可爱胸部。 下半身和服被掀起，双腿罗圈固定，脱掉内裤，修剪整齐的阴毛暴露在寒风中。 我还加了个功能。 我拿张纸，“咔嗒”塞进信箱。 她的尿道立刻喷出尿液。 尿液弄湿了脚边，足袋和木屐湿透。 我设定每次信箱被塞东西，她就放尿一次。 玄关搞定，进屋。 客厅最显眼的是镜饼。 当然，镜饼也用了女人。 我选了四位艺人的胸部。 两组姐妹共四人，全裸仰面叠放，从下到上依次是：姐姐、姐姐、妹妹、妹妹。 下面的姐妹是在SNS上因跳舞视频走红的混血美女。 姐姐是美艳型，妹妹是可爱型，因身材出众，还拍过写真。 她们也上过综艺。 上面的姐妹是某大型偶像团体的成员。 准确说，姐姐是前成员。 姐姐因胸大臀美，常被团体节目提及。 妹妹胸部也不逊色，主打写真，最近还出了写真集。 混血姐妹肤色偏褐，偶像姐妹肤白，形成鲜明对比。 我在偶像妹妹头上放上采购来的串柿和橘子，镜饼完成。 接下来是羽子板。 羽子板不是用来玩，而是装饰用。 据说羽子板有驱邪之意。 我准备的羽子板是定制的，高2米，宽1米，命令附近加工公司做的。 这羽子板太大，放在二楼通透处装饰。 羽子板还没装饰，我开始动手。 准备了两个女孩。 一个是小学高年级，另一个是初中生模样。 两人五官清秀，头发全往后梳。 她们身体极柔软，可能是练芭蕾或艺术体操。 两人已全裸，体毛全剃干净。 她们不笑，保持比赛时的严肃表情。 先从姐姐开始。 让她抬起腿，从后抓住，摆出艺术体操或花滑常见的姿势。 保持这姿势，躺在羽子板上。 用束带固定她的手腕和腰部。 接着是妹妹。 她被放在羽子板右上方。 双腿大开，膝盖伸直，像跳跃姿势。 同样用束带固定。 光有木纹和肤色太单调，我拿出大量海报颜料。 用水稀释喜欢的颜色，用大毛笔画上波浪线、水玉，甩出飞溅效果，尽情发挥。 颜料沾满姐妹的脸和身体，我毫不在意继续画。 很快，羽子板的图案完成。 姐妹身上涂满颜料，肤色几乎被覆盖。 羽子板晾干后再摆放。 最后是年夜饭，交给绑来的女厨师。 她在厨房麻利地忙碌，专业素养令人佩服。 旁观者看来，就是个全裸姐姐飞快地做菜。 我准备了许多女人当重箱。 有皮肤白皙、大腿粗壮的排球部女高中生，忙碌工作的面包店姐姐，还有大学里的加拿大留学生，等等。 我期待着年夜饭的成品，走向浴室。 浴室里等着的是五位美女运动员：篮球、棒球、排球、高尔夫、滑冰。 我没选媒体曝光多的，而是网搜后觉得正中的选手。 她们各保留运动特色：篮球只穿上衣，棒球和高尔夫戴帽子，排球穿护膝，滑冰穿冰鞋。 我全裸走进浴室。 拿起淋浴喷头，调低。 对准立正站成一排的五人，喷水。 起初是冷水，估计很冰，但她们被喷脸也不动。 水渐变热，她们身体湿透后，我给自己也冲了水，关掉喷头。 我挤出沐浴露，搓出泡沫，先涂满高尔夫选手身体。 她胸部不小，我重点洗了乳沟。 接着是排球选手。 她特点是大腿粗美。 上半身轻涂，重点揉搓大腿，搓出泡沫。 顺便把阴毛也弄成泡沫状。 棒球选手是臀部。 她下半身锻炼有素，臀部比体型偏大。 我让她转过身，重点搓洗臀部小穴。 篮球选手身高高，腰部紧实。 我重点在她腰部搓泡沫。 最后是滑冰选手。 她身体极其柔软，我让她大幅抬左腿。 股间因服装需要剃得干干净净，我粗暴地擦洗无毛的阴部和股间。 “不错，挺好。” 我满意成果，喊道： “剪切！” 将五人一起剪切。 等洗完澡再去粘贴。 最终，我让之前介绍的五个浴室负责人帮我洗澡，出了浴室。 一出浴室，客厅沙发前，一个跪立的女人端着热气腾腾的碗等着。 她是某电视台主播，负责晚间新闻。 21点开始播，我常在工作结束或睡前看。 她穿着主播时的衣服，但毛衣被掀起，内衣被推开，露出大胸和乳首。 我坐到沙发上，接过碗，喝了口热气腾腾的汤汁。 咬了口虾碎天妇罗，再吸了口面条。 打开电视，年末惯例的综艺节目开始了。 今年的名人嘉宾接连出现。 “新年第一发干点啥呢？” 我一边想着，大年夜就这样过去了。 --- 回到家。 来到收藏室，我在粘贴桌上画了个方框。 “粘贴。” 浴室五位运动员出现。 缩小到Sylvanian玩偶大小，保持剪切时的状态，定格不动。 她们或站立，或抬腿，身上沾满泡沫，运动装备点缀其间。 我满意地看着新收藏，将模型摆上架子，欣赏片刻后离开收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