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你的实力就只有这些吗，莱羽？”舞空状态的康拉德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冰冷的语气还是那么不可一世。 我抬头仰望康拉德，只见他脸色比之前苍白了许多，看来破解我的“天地冻结术”也消耗了他不少能量。 “哼，你敢接下我这招吗？”我擦干净嘴角的血丝，站直身子，双手握柄让剑尖轻点地面，做出一个发招的姿势。 “可笑，你的实力我已经摸得一清二楚，还有什么把戏？”康拉德高举阔剑做出进攻姿势，并没有想过再给我出招的机会。 但转瞬间他的眼神一凝，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放下阔剑撤去攻势，笑道：“很好，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看你能拿出什么本领来！” 啧啧，别人也许不知道，我可清楚知道他的想法。 还不是想慢慢磨死我，好让娜美看到我杀招被破时的绝望样子。 我也知道以他的高傲性格定会让我出招，我才敢出此策略，毕竟我接下的招数虽然蓄力，以我受伤的身体很难分身抵挡其他攻击。 “凤凰翔火！” 蓄力完毕，一道烈焰随着剑势破空而出，空气中的火元素逐渐向烈焰聚拢形成一头凤凰，嘹亮的凤唳摄人心魄。 “太天真了，这种把戏对我没有任何用处！” 康拉德手中的阔剑飘逸地在空中画出半圆，一袭猛烈的罡风，呈螺旋势飞扑正面而来的火凤凰，把凤凰的形态尽情绞碎。 只剩下无数艳红的星点飘散，把白茫茫的天际染成彤红，最后撒落到场地上仍未融化的冰块，发出“哧哧”的蒸发声。 “莱羽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嗯？”康拉德正准备挖苦我，但周围突变的景象顿时让他满脸疑惑。 本应该湮灭的星火并没有消逝，相反把极度低温的寒冰融化。 大量的水汽蒸发到空中，因“苏菲亚之墙”的阻隔无法攀升而凝成一片浓重的雾气，弥漫覆盖着整个赛场。 这种程度的浓雾莫说观众看不到赛场的情况，就算是处身于内的我也是差点伸手不见五指。 嘿嘿，现在才是真正的高潮。 “出来吧，触手军团！”随着我的咒语念毕，无数粗壮的触手从破裂的土地升腾而出。 刚才进攻目的就是为了产生这些浓雾，失去观众的注视，我就可以安心使用魔法。 我站在触手簇拥成的圆台上，向浓雾深处的康拉德喊道：“我就在这里，快来尝试下触手君的厉害吧。” “别得意忘形，取你狗命！”肃杀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夹带着丝丝微妙的波动。随即，未待我转身就传来一阵斩瓜切菜的“哢嚓哢嚓”声响。 “哼，这句该是我跟你说吧。想偷袭本少爷，再练几年才说。”当我转过身来的时候，只见想从后方偷袭我的康拉德被触手紧紧缠斗其中，一脸嫌恶地砍杀周遭的触手，为了避免被周身布满粘液的触手碰到，康拉德可谓不遗余力地施展浑身解数。 一时间，他外放的强大斗气如太阳般闪耀，几乎把浓雾驱散。 不过他想逃过触手的追击并不那么简单的事，以触手军团的再生速度，除非一次性把整个军团摧毁或干掉施法者。 不然这样消耗下去，他迟早会落到爆菊的田地。 只是在触手军团全方位的保护下，他想取我狗命……哦不，他想取我性命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风神斩剑！”康拉德大喝一声，这是他开场以来第一次喊出招式的名字。 这个大陆上的武者有个不成文的习惯，他们无论是生死对决还是普通切磋，要是用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招式都会情不自禁地喊出名字。 例如，失踪多年的帅呆剑圣的得意技是“美女犬。牙突”，听闻从没有人能在他这招下幸存。 而且因为见过他这招的人都从世界消失，所以没人知道他得意技的真正面目。 能让康拉德引以为傲的招式自是威力不凡，只见气流不断向他剑尖集拢，压缩成淡绿的气弹。 当触手就要缠上康拉德时，气弹突然爆破成无数半月形的绿色空气刃向四周喷发，进行满屏攻击。 触手军团有近一半的躯体被这招摧毁，而且气刃撞到“苏菲亚之墙”上让它出现了强烈的能量波动，真是可怕的力量。 要是这招“风神斩剑”用在战场，绝对可以轻易绞杀上百名的杂碎，这无疑能在绞肉招式榜占上一席位。 说时迟那时快，康拉德没有半分怠慢，利用触手再生的硬直时间向我袭来。 他恐怕已经体会到触手的厉害（恶心？），不想再让我有出手的机会。手中的阔剑化斩为刺，力量全数集中在剑尖，隐约有无坚不摧的势头。 一瞬间，千万的念头闪现在脑袋，硬拼还是躲避？或者……剑光一闪，我的视线被光芒掩盖—— “咳咳……哇啊！” “为什么不避开？” “哼哼，你会为这一剑而感到后悔的。” 我没有躲开也没有硬拼康拉德的攻击，而是任由他的剑贯穿我的右腹。鲜血不断地从我的嘴角流出，滴落到我握紧康拉德剑刃的手背上。 我怨恨地低声宣布：“游戏到此结束！” 如恶魔般的死亡宣告，只是一瞬间，康拉德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四肢被触手紧紧缠裹，动弹不得地架在半空。 为了赢取触手再生所需时间和限制康拉德的活动，无奈之下我只有选择此等下策。 “你究竟是什么人？不要告诉我你用的这些都是武技。”康拉德很快恢复冷静，而且还有心思问我问题。 “你难道没有听过魔法师吗？”我不屑地反问道，看来魔法师的确被世人遗忘了。 “魔法师？你竟然是魔法师？”康拉德的声音虽然没有变化，但依然掩饰不了话里的震惊：“我一直以为魔法只是像那群修女牧师施放个无聊的光球罢了，想不到我能遇到能掌握失落已久的魔法的人。” “嗯，那么能死在我手上你也应该感到荣幸吧……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要是有一具魔法师的尸体作为收藏品，应该是一件令人无比兴奋的事。”康拉德英俊的脸庞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容：“莱羽，你是第一个能逼我用那一招的人。作为奖励，我会让你痛快一死！” “空口说白话的人我见过不下三位元数字的，我也希望你不是其中一人。”我无视他的威胁，失去武器的他就算斗气再强也很难撑破触手，如今我就要履行当初的誓言——狠狠爆他的菊花！ 面临爆菊危机的康拉德脸上没有半分表情，自顾闭上眼睛。 蓦地，一袭微风掠过，仿佛带走康拉德所有的气息。 没错！ 是一切的气息！ 无论斗气还是生命气息都无法从他身上感觉到，现在的他就像死人一般。 此时的我心里充斥着不安，忽地有种跟杀手双叟对决的感觉。 难道……他也会类似杀手双叟最后施放的变态武技？ 那可不得了了，我连最厉害的阿米巴大魔神也在他们的变态武技下轻易粉碎，要是康拉德也能达到那种程度我的小命岂不是冻过水？ “灭！”康拉德低喝一声，缠绕他四肢的触手顷刻粉碎。我依然无法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能量的波动，但他却可以漂浮在空中，实在让人费解。 “你那到底是什么力量？”我颇为顾忌地问道。 “哼，这就是处于巅峰顶端的上位者的标志——剑魂！” “这到底是……”我从来没有听过“剑魂”这种东西，也没有听过剑圣的武技中有这样的名堂，难道是新招式？ “跟你解释也是多余的，只有剑圣之间才能理解剑魂的存在。你就当这是剑圣与剑神之间的临界招式就好了，或者……你可以用身体去体会。”浮在半空的康拉德轻轻平举一手，衣衫和头发无风自动，宛若一尊不可战胜的神祗。 空气的流动仿佛随着他的呼吸瞬息骤变，忽而凝重忽而稀薄，我的心也好像能感到风带来的死亡气息。 当我的目光落在触手军团身上时，脸上的血色顿失变得煞白起来。 只见触手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点点斑斓的光子升华到空中，我万能的触手竟然连在还没有搞清楚东南西北的情况下就被摧毁！ 我压抑着心中的强烈不安和恐惧，现在要是不冷静分析情况，恐怕只有一个结果——死！ 我把官能提升至极点，微微感受到空气中出现无数裂痕的扭曲。 空间魔法！ 我脑子闪过这个辞汇。 不对，这绝对不可能是魔法，空间魔法绝迹已久，就算我也找不到有关的书籍。 而且康拉德也不会魔法，那只能说明这只是类似于空间魔法的武技。 但能以自身力量改变空间的层次，那需要多么可怕的能量啊？ “你也感觉到了吧，我的剑魂拥有的特殊力量就是随意控制空间的层次。虽然对于现在的我强行使用这招副作用很大，事后可能要躺在床上好一段时间，但是能用在你身上也是值得的。安心去吧，不用担心娜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灭神——空间粉碎！” 以康拉德为中心，周围的空间逐渐出现扭曲，如同一张张破碎的镜子诡异无比。 无论空气还是浓雾都被扭曲的空间吞噬绞杀，宛若世界末日的大浩劫，天地间刹那披上一片黑白的混沌色彩。 我大慌失色，连忙喝道：“触手封印！”身体顿时被钢化的触手裹成粽子，只露出一只眼睛观察情况。 不过一切只是徒劳，当扭曲蔓延至触手时如入无人之境，触手顷刻粉碎，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随同触手被那扭曲成黑白混沌的空间吞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不可能——”我不甘心地喊出龙套被击败时万年不变的对白。 惨叫戛然而止，世界回归寂寥。浓雾消散，尘埃落定，场上只剩下康拉德寂寞的身影。 他飘然降下身子，但身体因脱力而半跪在地，虽然脸色更添一层苍白，但无损他高傲欢欣的神色。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造成的效果，场上没有想像中浩劫过好的飞尘滚滚，也没有其他人影，一切都如战前般平静——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战斗。 “消失了吗？真是遗憾啊，莱羽。”康拉德得意地露出微笑：“哈哈哈哈！娜美，你是我的！”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谁？”康拉德不可置信地转过头，见鬼般地盯着眼前把剑搁在他的脖子上的我：“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没有死？而且为什么连你腹部的剑伤也好了？”康拉德一连说了两个“不可能”，龙套之名反过来要戴着他头上了。 “哼，跟你解释也是多余，你就当这是魔法师达到顶峰时才有的不死技能算了。”我用他之前那不可一世的语气打击着他，接着迎上他因震惊而变得涣散的目光，露出不屑的笑容，低声喝道：“背德之眼——魅惑！”话声刚落，康拉德如遭雷击，眼睛瞪得老大，湛蓝的瞳仁渐渐失去光彩。 紧接着身体微微一晃便倒在地上，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无论是晕倒的康拉德还是正要为康拉德欢呼喝彩的观众都没有反应过来。 其实我说拥有不死技能的都是胡掰的，哪有什么不死技能，就算是有，在他那招空间粉碎面前不被绞碎也吞到另一个空间去了。 不过，他遇到耍贱级别接近老头的我算是他倒楣了，嘿嘿……从浓雾布满战场的那一刻，他的对手根本就不是我，而是我用炼金卷轴“去死去死粘土人”制造的出来的替身。 “去死去死粘土人”是六百年前一位有名的炼金术师发明的，除了能制造出真人替身，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跟本体交换灵魂，所以我在浓雾扩散的时候就在地上砸了个坑把本体埋在里面，然后用秘法将灵魂转移到替身上。 不过好用的东西通常跟代价成正比，这个也不例外。 除了制作困难和具有时间限制外，传说，那个炼金术师还在这个炼金术下了诅咒——使用者必定泡不到妞，无法脱离去死去死团；若是已婚，则一辈子也要被老婆骑在头上。 对于这个诅咒我是完全无视了，虽然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啊……不可能！康拉德前辈不可能输的！” “一定是那个混蛋暗算康拉德才会这样的！” “就是，就是！裁判快宣布他输呀！” “啰嗦！”我怒喝一声，对花痴护卫队的漫骂声，我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你们都给我闭嘴！”我随手一挥，一道灼热的火光冲天而起，与苏菲亚之墙相撞荡起激烈的波纹。 花痴护卫队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不敢再做声。 此时每个人都屏息凝神静待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傻子都知道我现在只要用剑轻轻在康拉德脖子上划一下就能取胜。 我固然讨厌康拉德，但这样杀了他也怪无趣，最重要的是肾亏国王的话我总感觉只是想看我们的真正实力才这样说，到了这种地步也不需要做得太绝。 所以我最终决定挑断他四肢的筋脉算了，从绝顶高手跌落成废材的落差，希望他不要被打击成菊花男就好了。 嗯？ 好像这样比杀了他更可怕耶……“唰唰”几声清脆的剑鸣，我干净俐落地将康拉德的手脚筋挑断，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转头离开。 没办法，不这样摆出胜利者的高傲姿态又会有读者说我是M男的。 蓦地，天际划过一道耀目炽光，夹带着破空之声一闪即逝。 我本能地回首，只见倒在地上的康拉德身体被开了一个大洞，上面还散发出浓烈的恶臭焦味。 我皱起眉头望向炽光的源头——贵族坐席。 两个士兵装束的战士肩上托着一支魔导炮，炮口还冒着炽热的白烟，而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肾亏国王则目无表情地盯着我，那双原本灰暗的瞳仁竟然变成了——白色！ 嗡——我忽地出现耳鸣，当我回过神来竟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白光之中。 我警惕地望着白光内的另外一人，沉声说道：“国王，你这到底是……” “欢迎进入我的世界，背德的承继者。”国王破天荒地撇开他的死鱼脸，饶有兴趣地说道。 背德的承继者？ 他知道我拥有背德之眼？！ 而且他那双白瞳究竟是……“不用惊讶，背德的承继者。有背德自然有赎罪，我的瞳就是与你的背德之眼刚好相悖的——赎罪之眼！”国王深不可测的目光与我相对上：“真是有趣，想不到除了那个人，竟然真的还存在拥有背德之眼的人。”他说的那个人莫非是老头？ 怎么没听老头说过认识个国王呀，要是两人是朋友的话，那国王肾亏的原因很可能是由老头这个损友一手促成的！ “想不到你连性格也跟那个人这么相似，什么情况都能联想到这种龌龊的地方。”国王的话依然波澜不惊，让人听不出他的感情色彩。 “你知道我内心的想法？”我再也遏制不了心里的震惊，失态大叫。 “在我的领域里我就是神，就算拥有背德之眼的你也不过是我的玩物。”国王淡淡地说道，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不利的，至少在现在。” “为什么把康拉德杀死？根本没有这种必要！”我压抑心中的恐惧，把话题转移到康拉德身上。 “他？败者没有资格生存在世上。王，只能是唯一的存在；王的使者，也只需要一个！” 国王忽地露出笑容，说道：“希望你能为本王创造奇迹，或者……为本王带来灾难。无论如何我都非常期待，背德的承继者。”惊！ 他连我心里的计画都读出来了！ 一时间，我的衣衫已被冷汗浸湿，差点没虎躯一震，菊花一紧。 “啊！康拉德前辈竟然……啊！不要……” 凄厉的惨叫把我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不知不觉，原来我已经离开了白色的空间回到现实。 此时全场一片惨然的气氛，花痴护卫队更是痛哭失声，哭的哭，晕的晕……俨然成了丧礼的排场。 “哥！”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窜到康拉德的尸体旁，他跪在地上凄厉地痛哭起来：“啊……哥……你不能死……你答应过不会死的……哇啊！”原来是康拉德的弟弟里昂。 嗯，你老哥死我也只能说声节哀顺变了，有什么就跟国王说吧，一切都是他的主意，跟我无关。 “你叫莱羽是吧，很好，我会记住你的！”里昂咬牙切齿地狞声道，恨不得就地把我爆菊花的凶恶样子。 喂喂，你脑子秀逗是吧，明明是肾亏国王干的，不够人家势力大竟然把帽子戴在我头上！ 刚想回婊他一顿，他已经抱起康拉德的尸体离开赛场。 哎，去了个哥哥又来个弟弟，不知道以后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了。 “肃静！”国王威严的声音盖过嘈杂声，他开始打圆场了，“本届国试赛首席得主——垂斯·莱羽！翌日破晓之时将举行加冕大殿，不日发兵收回锡斯坦公国，散会！” 简洁地宣言数句，国王挥挥衣袖便转身离开了赛场。 场上没有人敢质疑国王的用意，而且里面接近一半观众是康拉德的粉丝，当然不会给我好脸色。 我也默默地离开，心里仍然沉浸在国王那番话给我带来的震惊。 我完全摸不着他的用意，既然知道我的计划还放任我去做，是自负还是另有阴谋真是不得而知。 我终究还是忍不住把老头从储物戒中拽出来了，不过老头一出场竟然破天荒地沉默不语。 “……”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平时一出来不是都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吗？” “我在想为什么我的戏份越来越少了，跟当初的设定有偏差呀。” “这个……你用菊花跟作者说吧，或许他会给你增加戏份的。” “混蛋小子，竟然连我的玩笑也敢开，不想活了是吧！” “好啦好啦，老头，有些事情想问你一下。你跟迦月王认识吗？” “……”老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算是吧，只是认识的范畴仅仅在于一些过节罢了，我曾经在他手中吃过小苦头。你怎么提到他，发生了什么事？”虽然说是小苦头，但珠子上浮现出老头的表情竟有哀伤的味道。 我没有问他与迦月王之间的事，每个人都有些不想提起的过去，而且以老头的性子，就算我把他珍藏的写真集全部上缴他也不会说出来。 于是，我只好把近日来发生的种种都告诉老头，特别是刚才跟国王的对话。 “我也不清楚他的用意，但你要小心，小看他的人都没有好结果！不过你也不要太悲观，既然他那么自负，你就狠狠地给他一个耳光吧，老头我会尽力帮你的！” “安啦，这件事我自有分寸，真的斗不过的话大可拍拍屁股走人算了。”我自信一笑，忽地想起国王那双赎罪之眼，于是问道：“老头，国王的……” “主人主人！”莉莉丝风风火火地奔跑过来，一个飞扑趴到我身上，把我的问话打断：“恭喜主人获胜哦。” “别装了，你这个样子不会单单是恭喜我的，有什么事快说吧。”莉莉丝这丫头翘起尾巴我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莉莉丝黠笑道：“主人明天就要走了吗？” “嗯，没听到国王怎么说吗？” “那今天晚上可要大大地庆祝一番哦……” “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