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哦耶，华丽地被发现。 此时天雷已经捕捉到我所在的方位，朝我发出一道匕首。 刀身散发着淡淡的蓝光，蕴含着无比霸道的气息，在我身体穿上几十个洞口是不成问题的。 而在狭窄的通风口里面，我的逃生几率近乎为零。 当然，这只是在一般的情况下。 老头从偷窥中悟出一条道理：无论做任何事都要留后路给自己，否则吃亏的终是自己。 这句话是他在第九十九次偷窥被发现然后被美女爆扁所说的。 虽然老头是猥琐了一点，但这句话却是深得我心呀。 所以呆在通风口内我奉行着这条道理，一边窃听一边在旁画炼金阵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果然派上用场。 我在千钧一发间发动炼金阵的效果“困牢”，通风口瞬间闭合，而密议室也因为“困牢”的效果被炼成一个密封的空间，变成了真正的密室。 这个就是炼金术的好处，只要在事前画好炼金阵就可以瞬间发动，不像魔法又要吟唱又不能蓄力。 手掌无意间碰到一处尖锐的物体，却是天雷刚才丢出的匕首穿过铁板露出了半截。 我不由一阵心惊，“困牢”可是把土墙炼成尺许厚的钢壁，这匕首竟然差点就贯穿钢铁，可见其力道之强。 看情况以他的实力，密室并不能困他多久，我还是先走为妙。 漆黑一片的通道里，我点了一个小火球照明。 不点还好，一点还真是吓得我半死。 我的后路已经被小强军团强行侵占，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到那褐色的身躯、撩动的触须的可怕之处。 “我不是你们的奥克米客大神，你们退吧。” 小强军团无动于衷。 “你们再不走，我会杀死你们的。” 小强军团不退反进。 “看！你们后面有美女耶。” 小强军团以时速八百英里向后退散。 “……”我的脸已经垮成囧型。 高塔顶端。 千辛万苦地从通风口里逃了出来，可惜连喘口气的时间也没有就得为接下来的问题烦恼。 现在皇宫已经骚乱起来，大量守卫兵团正在做地毯式搜查，而密布天空的魔导侦察兵也阻挡了我的去路。 我就吊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地方，迟早会被发现。 都是小强惹的祸！ “轰！”一道惊雷劈在我面前，地板多了道深深的伤痕。 喂，不是吧。心里骂一下也不行？ “轰轰！”数道落雷劈在我两侧，地板又多了几道伤痕。 对不起，伟大的奥克米客大神。我不应该咒骂您的亲戚，就算心里也不行，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安静—— 我吁了一口气，小强果然不是好惹，有个变态老大罩住就是不同。 反观我现在的情况，大概也只有两种了。 一种是双手抱头，蹲身自首，等待送到牢房里承受插屁眼之刑；一种是肆意破坏，将皇宫搞个天翻地覆，就算逃不出去也要赚个够本。 虽然两个都是馊主意，但对比起来我绝对不会选前一个，我宁愿仆街死掉也不要被插屁眼。 当下我念动召唤魔法：“伟大的召唤之神，倾听吾之请求，把这世界上最可怕、最邪恶、最猥琐的魔物送到吾之面前。” 咒语念毕，一道华丽的强光闪过，这世界上最可怕、最邪恶、最猥琐的魔物驾临大地——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在空中翻腾四周半撞在地面，顿时发出猥琐的痛叫声：“哇，一呆！” 没错，这魔物正是老头。 说也奇怪，老头教我这个魔法的时候明明说会召唤奥克米客大神，但当我学会时却把正在妓院胡混的老头召唤出来。 当时他只是捋捋胡子自言自语：“我什么时候升级了？”然后给了我一个爆栗，要胁我不能再用这个魔法，否则就叫触手君爆我菊花。 “小子，我不是说过不能用这个魔法的吗？”老头不悦道。 “没关系啦，这个魔法不是挺好的吗？到时你被遗忘在某地，或被莉莉丝踢飞，用这个魔法可以轻松找回你呀。”我调侃道。 “他奶奶的召唤之神，竟然把我归类在这种魔法上，我这么帅怎么可能比奥克米客猥琐呢？”老头嘀咕抱怨。 这句话我不认同。 “小子，是不是惹上麻烦？是偷窥阿婆洗澡被发现还是嫖妓没钱付讨打？”干！这明明只是你的爱好而已。 “老头，我们现在在皇宫里面。”我忍着将他踢飞的冲动，牙痒痒地说。 “哦，皇宫？”老头的神色凝重起来，好久也没有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了。 可惜接下来的话彻底破坏他现在的形象：“澡堂在哪？”底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看来他们已经搜查到这里了。 事不宜迟，我将老头捧在手中，发动八级土魔法“沉睡的巨人”。 大地开始颤动，老头的珠身迸发出强烈耀眼的蓝光，巍峨的高塔逐渐瓦解，破碎的尘埃废土不断往珠子并拢融合。 沉睡的巨人——八级高阶土魔法，以施法者本身为核心，吸引周围的含有土元素的物体融合，最终结合为威力无穷的耸天土巨人。 缺点：事后的清理工作麻烦，毕竟躲在土壤中粘上的灰尘有够受的，而且有哮喘病和气管炎的魔法师同志不能使用，否则后果自负。 “好爽啊！”凝成土巨人的老头振臂高呼。 用老头使用这个魔法其实非常有利，他本身就是魔法元素的结晶体，维持土巨人形态所需的魔力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抓痒，要是我的话，用完过后估计会累趴在地。 最重要的是，老头可以吸引卫兵的注意力，而我……嘿嘿，当然是争取时间逃跑咧。 “老头，这里就拜托你了。”站在他肩膀上的我笑道。 “先别逃。”老头正色道：“你不觉得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能看到更远的地方吗？” “远你个头！我就知道站在你的肩膀我会死得更快！”天空中的侦察兵齐齐向老头发射魔导光束，把老头的土身体削了好几层皮。 好在老头只要还有魔力就可以再生，这种伤害他还不放在心上。但我可不是他，被这些光束穿个洞我就会完蛋了。 “老头，我先逃了，你自己搞定，听说皇宫的澡堂有很多座哦。” “喂喂，那你也得把我的身体钢化一下，被打始终有损我的形象。”真是麻烦！ 但是老头的话我还是不敢违抗，特别是这种情况下，他一个不爽随时会把我卖掉。 我掏出一个“钢”类炼金卷轴，然后把效果施加在他身上，老头土黄色的身体转化为闪烁亮光的黝紫色。 “好了，这个可是魔精钢卷轴，你该满意了吧！”我恨恨地道，魔精钢卷轴的成本一个就将近两万金币，不心疼才怪。 “嘿，彼此彼此，你小子还不是想拿我当肉靶子吗，我们扯平而已。不是扯平！上次你让我被小孩揍的事我还没有跟你计较……喂喂，别跑那么快呀。”在老头喋喋不休间我就跑得老远，这样纠缠下去被干掉的几率又会增大。 趁着老头吸引着大批火力，我选择少人的路径折回。一路上还算平安，正当就要到达城门时，一道人影飘到我面前阻挡我的去路。 “给你两个选择，死或生。”终于看清来者的面容，说话的人正是天雷。 “我不玩《死或生》的，不过我还有第三种选择，就是——打死你我散步出去。”我不以为然地说。 天雷只是冷笑一声：“不论阁下是什么来历，光凭你偷听我们的话就注定你只有死路一条。”话毕，他后方的阴暗处飘出数道人影向我袭来。 我连忙架势全开，瞬发几个守护魔法加护一下身子，一边躲着敌人无数的剑影袭击，一边默念咒语蓄势待发。 他们的剑招又狠又冷，没有华而不实的多余招式，仿佛没有任何的感情，每一剑都势要击到我的致命点。 这种比杀手还纯熟的剑技恐怕也只有执法者才能使用。 执法者虽然强悍，但我也不是吃素。 说到实力他们比不上当日追砍我的奥黛丽，连奥黛丽的攻击我也能躲闪，他们想在一时三刻间拿下我绝对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躲过一波又一波的剑网，待到时机成熟后，我终于将咒语念完，发动出冰魔法“冰雪守护”。 我的周身顿时被厚厚的冰墙围起来，将敌人格挡开来。 “冰雪守护”目的并不是进攻，而是以它高抗打击性的特点来阻挡敌人的攻势，为我争取更多的吟唱时间。 “天上有神龙，地上有触手……（吟唱省略数千字）……王道永存，触手不灭——出来吧，触手军团！”经过长长的一段吟唱，我发动起触手系魔法的禁咒之一“触手军团”！ 这是我目前唯一够实力使用的禁咒，毕竟是主修魔法，虽然有点勉强，但成功率也不低。 而这次我很幸运地发动成功，顷刻间，我脚底的花草不安地抖动着，周遭的树木惊恐地战栗着。 渐渐地，一切的花草树木发生了异变，无论是幼细的花草还是粗壮的树枝都化为万千的触手状物体，在空中娆动着，像在对猎物虎视眈眈一般。 我打了响指，触手灵巧地交织架构成触网，将我慢慢抬升至空中。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底下的执法者，一股必胜的信心油然升起。 “木哈哈哈，等下让你们试下爆菊的滋味。”我狂妄地笑起来，不过不能怪我，只是我对触手军团很有信心而已。 我心念想至，挥手操纵起触手攻击执法者。 触手军团的好处就是只要有植物便能异化成触手，而且具有不死之身，在花木繁盛的皇宫花园里发动绝对可谓无敌。 任执法者的剑多么冷酷，在无数的触手狂攻下也渐渐露出败迹。 “哐啷锵啷——”几轮恶斗之后，执法者始终不敌触手军团的猛攻，手中的利剑被触手击飞，而身体则被卷起悬空。 一根根的触手在他们的屁股下方蠕动，正待我下达命令给予他们最后一击。 “爆！”我挥手命令道。 听到命令，晃动的触手“唰”的一下绷直，然后朝着执法者的屁股冲击，施展触手奥义“爆菊绞杀”。 执法者的菊花被触手……（卡，打住！由于爆菊场面过度恶心加残忍，删节） 触手抽离，带走的是生命——数名执法者的生命就此结束。 但我的危险并未解除，还有一名更加强劲的敌人需要对付。当下我四处观望寻找天雷的身影，但他已经不知所踪。 “算你狠！”远方传来天雷的声音，我眺目远望，只见他离我已经有八百几米了，真是让人感到奇怪，他不是要杀我的吗？ “老子一不欺女子，二不跟触手开片，算你走运，我们后会有期！”天雷说着，全身还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才离开。 不会是……菊花被爆过吧？ 唉，结果竟然是这样。 本来我还想跟天雷斗一番，身为银帝座下魔剑七星之首的他实力超凡，正好可以测试一下我的实力，如果我连他也打不过那就死了算了，还找银帝干啥。 没有天雷的阻扰，我顺利地逃离了皇宫。只是……我好像又把某些东西忘掉了（老头：……） 次日。 几缕温柔的晨光把我揉醒，我伸了个懒腰打哈欠。 想起昨夜的惊险，我不觉暗自摇头。 忙这么多事情得到有价值的情报却不成比例，现在还把皇宫搞乱，夏迦是待不下去了，还是赶快闪人为妙。 记起被我关在箱子里的莉莉丝，我怀着不安的心情将箱子打开。 箱子打开那瞬间，我看见了……看见那双瞳，一双我无法抗拒的瞳。 我甚至能读出瞳里面的信息：赔偿、赔偿、赔偿…… 很可怕的怨念，我本能地把箱子盖上，却被阻挡住了。 原来莉莉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绳子解开，华丽地伸出玉臂把盖子拍翻，然后慢慢地从箱子里走出来，往我逼近。 我“噗通”一下倒在地上，仰望那逐渐向我压迫的莉莉丝，她目无表情地斜视着我，大眼睛现在眯得很细，但我知道这是不详的征兆，我仿佛能感受到她背后那股无形的怨气，让她长长的秀发无风自动，最后凝成“赔偿”二字。 “莉莉丝……喂，等等，哇呀！” 我话还没说完，莉莉丝就把我按倒在地，接着……我没有说话的机会。 衣衫撕碎的声音，肉帛相撞的靡音，男人的惨叫回荡不绝。 …… 时间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的视线里只剩下那到迎接我去天国的柔光。 “爸爸，爸爸……哇啊！”小叽推门而进，看见地上的一具“死尸”时当场吓得失声大叫，而那具“死尸”正是本少爷。 虽然还没有死透，但也不远矣。 浑浊模糊的视线中，我仿佛看见了天使为我吹响天国的号角，来吧，迎接我吧，美女天使。 “爸爸你别死，不要丢下小叽，是谁刺杀你？小叽一定会帮爸爸你报仇的呜呜呜……”小叽伤心欲绝地哭了起来。 “我还没死，扶我起来。”我抖动沙哑的声音说道，有这么乖的女儿我还舍不得升天。 小叽依言扶起我，我问道：“你的莉莉丝姐姐呢？” “刚才看见姐姐她去找妈妈，不过奇怪的是姐姐好像怀了身孕一样，肚子变得好大呀。而且姐姐还不时伸出舌头舔嘴唇，好像在回味什么美食，小叽也很想吃呀。”小叽一脸向往的样子。 那还不是我的精华！ 我生命中不堪回首的黑暗史，就在不久前由莉莉丝亲手创造，我忘记了身体的疲劳，因为已经麻木了；我忘记了射出的次数，因为那是以“百”为单位计算。 美女天使，你们还是来接我吧。 “差点忘记要给爸爸你说正事，城里出大事了！”小叽娓娓道来：“今天皇榜告示说昨夜皇宫被不明人物召唤出一头巨人大肆破坏，损失惨重。国王震怒下达了封城令，现在夏迦王城只准进不准出。而且派出大量士兵逐家搜查疑犯。” “那关我什么事？我做得干净利索，没有露出马脚呀。”当时我可是有蒙上面罩。 “爸爸你这就错了，这次国王可真是大发雷霆，只要没有夏迦的居民身份证或工作证件一律当作疑犯处理。” 这么糟糕？看来要想点办法离开了。 “爸爸，娜美姐姐说要见你，说不定娜美姐姐有办法帮助爸爸脱险哦。” “希望如此吧。” 星灆学院校长办公室。 “碰！” “混蛋！胡闹！”娜美把桌子像仇人一样拍打，向我怒吼。 “喂，不用踩得这么低吧。”我尴尬地笑道，毕竟这里还有个小叽在身旁。 “唉，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净会闯祸。”娜美拍拍雪额，一脸苦恼懊悔的样子。 “这个其实不能全怪我啦，要不是小……”正当我想说出“强”字的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升起几朵乌云，夹带着几声微弱的雷鸣，似是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我立时吞一口沫，把想说的话咽回去，转而忍辱负重地说：“其实，一切都是我的疏忽，你原谅我吧。” “原谅？你搞了个巨人把皇宫大小一百八十余座澡堂掀翻。国王陛下已经降怒朝野，势要将破坏者楸出来。现在好了，搞得满城风雨，国王陛下还对我起了疑心。”娜美望了我一眼，摇头叹道：“我当初为什么会这么相信你，唉……” “……”我想在这种情况下最好不要发言。 娜美将一叠卡片丢在桌子上，我会意地拿起观察，原来是莉莉丝、碧姬等众女的工作证件。 我脱口而出：“你是想让她们在这里当教师？”娜美点头应是。 嘿，原来还是那么关心我的嘛，嘴硬心子软的女人。 我欢快地翻看着手中的卡片，令我大失所望的是，竟然没有发现我的工作证件，我狐疑道：“我的呢？” 娜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立即识相地摆手道：“呵呵，开玩笑啦。我的要不要也没有所谓啦。” 报复，绝对是报复！不过……我也奈何不了她。 就这样，在娜美的帮助下，我身边的女人都到星灆学院当上教师，就是依莲也得到学生证明，到初级班学习。 而我这个“疑犯”则天天都躲在小叽的居所里无所事事，过着无聊的日子。 某日。 “一千零一只绵羊、一千零二只绵羊，好无聊呀！”我从床上翻身大叫，将数日里积累的怨气发泄出来。 以前总是埋怨身边的女人麻烦，现在可好了，她们对自己的工作都异常地上心。 早出晚归，回来还一句“好累”就推搪过去自顾睡觉，理也不理我，就连莉莉丝亦是如此。 说起莉莉丝，我竟然怀念被她榨取的日子。 我看看时间，现在小叽应该从学校回来了，是去找她谈谈我的问题的时候。 独自一人在这里待几天我已经快发疯崩溃了，我不能再承受这种郁闷感觉，所以我要让小叽帮我向娜美求情给我一份工作。 我轻手轻脚地来到小叽的房间外，刚想推门而入，却听到一阵有趣的私语。 “妈妈，好久没有跟你一起洗澡了。” “哎，你这丫头，要不是你闹脾气出走，天天都可以和妈妈洗，还可以跟少爷一起哟。” “我才不是闹脾气出走拉！我……我是为了爸爸才那样做的！” “噗嗤……好拉，妈妈知道你是为了少爷才出走的。” “那个……爸爸有没有在妈妈面前说些想念小叽之类的话？” “哦？这个你就要亲自去问你爸爸哟，咯咯。” “讨厌啦，妈妈，就会羞小叽。妈妈坏，滋……妈妈坏，滋……” “嗳呀，小叽你别吸得那么用力，妈妈的奶子好胀，哦……”吸奶？ 洗澡？ 我咽一口唾液，轻轻地将大门打开一条缝隙，透过狭窄的间隙偷看那旖旎的春光。 两具身材极为曼妙的裸胴在摩裟，两对白花花的大奶子互相挤压……我下身沉睡数日的巨龙瞬间觉醒，抬头指向猎物。 母女丼，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