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暮雨将至，白日的闷热换来了接近黄昏时分的暴雨，浓云密布，我已经在学校门口等了很久了，我的目标很简单，就是要最后确定发送资讯的人是谁。 在上午的侦查中基本已经锁定了目标，当时三人在场，一对母女基本可以排除，只剩下那个叫程宇的男孩，他的嫌疑最大。 上午无意间又撞到了那天的美少妇，加上前面几次的联系，我也基本推断出了她们三人的关系，我在楼顶见到的美少妇和少年，已经那个女孩，就是今天的三人。 美少妇和男孩发生了关系，男孩和美少妇的女儿是一个学校的，关系还没亲密。 从态度来看，美少妇是在知道自己女儿和男孩之间有亲密关系的情况下，还和男孩发生关系的。 我其实还有很多疑问，但这并不是我今天的重点。 放学的铃声已经响了很久了，我的追踪软体上显示的目标，仍然在学校范围里面，一直没有出学校，这小子放学这么久了还不回家，在学校里面干什么呢。 看着小子的尿性，不会又在学校里面搞女人吧。 大批大批的学生群已经涌出了学校，现在只剩下一些零星的学生，三五为伴的走出学校，我看到了上午的那个女孩，就是美少妇的女儿，和两个年龄相仿的的姑娘手牵着手，愉快的回家去了，你知道有人操你妈吗，姑娘。 离放学的铃声已经很久了，天色都已经变暗了，程宇着小子才悠然的从学校里走出来，这时候学校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连门口摆摊的收摊了。 程宇还穿着那身浅灰色的运动校服，个头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高的了，从他们的校服的颜色上来看，应该是初中，从他们三人的谈话中，可以推测出程宇应该只是个初中生，而且是初三了。 没想到呀，现在十六七的孩子这么会玩了，有点跟不上时代了呀。程宇悠然的走出了校门，我也行动起来，朝着程宇的方向走去。 我不能再学校里面做这些事，虽然小柔是受害者，但这种事情在学校里传开，对小柔的影响也是很不好的。 再怎么会玩，也是个中学生而已，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入侵软体，上去吓唬两句，也就能解决了。 我迎面朝着程宇走去，大概距离2米的时候，我突然出手，一把推向程宇，猛烈的冲撞把程宇推到了旁边的墙上。 程宇闷哼一声，被我卡住脖子，定在了墙壁上。 “你干什么……”程宇还算冷静，没有像被吓坏，很冷静的和我交涉。 “你谁呀……你想干嘛……”程宇抓住我卡他脖子的手，用力向挣脱掉，再怎么高大帅气，也只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男孩罢了。 “189XXXXXXXX……”我报出了小柔的电话号码，我手上用力，卡的更紧了。 “什么……”程宇不知道是名听清楚还是故意装糊涂，再问了一遍。 “你他妈给我装什么……”我恶狠狠的对程宇说道，“189XXXXXXXX……小畜生……”我骂了两句，“自己每天干什么不知道吗……”你他们天天发，自己不嫌累，这会装糊涂。 “啊哦……”程宇终于想起来了，“楚嫣柔……是吧！”骚扰了那么久，肯定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呀。 “兔崽子……”我抓起程宇的身体，往墙上猛的撞去，“明天我要是在看到一天骚扰的资讯……” 我还没说完威胁的话，程宇马上说道，“怎样……怎样呀……”程宇面部表情有些扭曲。“我问你……你能把我怎样……” 略带癫狂的语气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弄死你……”我恶狠狠的说道。 “哈哈……哈哈……”程宇笑了起来，“弄死我！！明天我就带一帮人把那个穷迫的咖啡店咋了……”程宇的癫狂让我讨厌。 我上手一锤，砸在程宇脸上，血迹从嘴角流出，“靠你……” 程宇的脏话还没出口，我对他的肚子又掏了两拳，打的着小子不能说话，弯着腰干呕。 我又卡住程宇的脖子，把他按到墙上，“以后不许在发资讯，听明白没有……”我对着程宇低吼到。 程宇干咳了两声，“你等着，明天我带人来……” 我不想听这些叛逆少年的废话，对着脸上又砸了一拳，“我在再问你一遍，听清楚没有……”我对着程宇的耳朵吼道。 “好……好……”程宇咬着牙对我说，“明天我还会发更多……” 他妈的，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我还要编她的故事，发到学校各处……” “操你妈……兔崽子……治不了你是吧……”我抓起他，把他按到地上。 “你软的不吃吃硬的是吧……”我对着程宇吼道，“你他们向一个未成年发送隐晦资讯，信不信老子把你送到派出所……”我对程宇威胁到。 “哈哈……好呀……”程宇越发癫狂，“我爸是政法委书记，你送一个我看看……”程宇对着我开始大叫。 靠，怪不得着小子这么嚣张，我对着他的脸又来了一拳，有背景了不起呀，有背景就能欺负人呀，我最恨这种人，我下手更重，程宇的鼻子开始流血。 “你打吧……”程宇趁我停手的时候说道，“我还会继续发，我不仅要发，我还要跟踪楚嫣柔的一举一动，我要把这些资讯都发布到网路上去，老子要搞臭她，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对着他的嘴巴又来了一锤，“你他妈的吓唬谁……”我对程宇的疯狂有些害怕，真要像他说的那样，全天跟踪，真能把一个小姑娘给毁掉。 “信不信……” 我刚要威胁，程宇又说道，“你能把我怎么样……也就是暴打我一顿……” 程宇擦了擦嘴边的血迹，“你不敢告诉学校……员警也管不了这事……再说了……你要是真敢报警，你会私下里来见我？” 我去，这疯小子想的真明白。 “你能找到我，我也能找到你……这顿揍……我会还回来的。”程宇恶狠狠的盯着我，“但是，楚嫣柔！！我不会放过的！！” 你妈，这混小子，我对着程宇一顿暴揍。 打了一会，我也没了什么威胁的手段，程宇着小子也被打的够呛，但就是不松口，再打下去，我怕自己收不住手。 打他解决不了问题，关键是要让着小子停下来，这家伙软硬不吃。 我看着程宇瘫倒在地上，转头走了。 只能放过他了，还能怎样，打死他吗，这种不要命的最厉害。 我往家里走着，给二蛋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一下就今天的事情，二蛋告诉我，这小子估计用这种方法已经掉到了不少女人，说的背景也许没用，也许有用，他能把小柔调查清楚，还能说出你家的咖啡店，这背景也许是真的，面对这样又有背景，又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最难搞，关键是你在明处，他在暗处，这小子哪天狗急跳墙，真把小柔跟强奸了也说不好。 哎，听完二蛋的分析，我更懊恼了。 回到家里，婉儿还没有回家，还在加班，小柔已经吃完饭在写作业了。 岳母给我留了饭，看到我手上有伤，关切的问了起来，我和岳母虽然有隔阂，但岳母对我关心并没有消退。 “姐夫……那个……那个……” 吃完完后，小柔把我叫进房间里面，小声的问道。 “放心吧，姐夫会搞定的……”我摸摸小柔的头，对她说道。 “真的吗，姐夫真棒！”小姑娘就是天真，几句话就信以为真了。 “你知道姐夫，以前我和姐姐在学校了也经常让你欺负的……”小柔有些伤感的说道，“那时候妈妈忙，家里很多事情，我和姐姐没有爸爸，学校里面的坏同学都欺负我们。” 小柔说着以前的事情，“我和姐姐回来也不敢告诉妈妈，妈妈已经很辛苦了，我和姐姐就在被窝里面哭……” “你放心，有姐夫在，姐夫不会让你们再受一点伤害的……”我对小柔坚定说道。 听着小柔说起这些事情，我心中很难过，自己连个初中生都斗不过吗。 二蛋告诉我，之所以程宇不害怕我，是因为我威胁不到他，反倒是我被程宇的威胁拿的死死的。 二蛋告诉我，威胁不是真的要做出来，而是告诉你我能做到，之所以我威胁不到程宇，是因为还没找到他的弱点。 我想二蛋说的有道理，但程宇的弱点是什么呢。 我又想师哥求助，要了几个侵入移动设备的软体，既然已经追踪了程宇的手机，那就通过他的手机看看他的生活，看能不能找到弱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程宇的手机更加丰富，里面都是各种艳照，程宇喜欢把上过的女人拍照保存，各种类型的美女应有尽有，和二蛋相比也惶不多让。 里面的都只是一些女人，而且我都不认识，拿这些威胁，估计没什么用。 程宇的微信有个群，有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组成的，里面全都是在聊一些相当违和的内容。 睾丸王子：前两天小天说的那个女老师我上了，把她请到家里来当家教，M给的春药就是厉害，几下就不行了，上起来还是很爽的。 你的内裤：你太无聊了，居然用迷药。 M：就是，用春药作弊。 仙子：我已经拿下了二班的徐春娇，照片如下。 你的内裤：噢！！这么快，啥时候能加入全家桶呀。 M：这个小婊子，平时一副高傲的样子。 睾丸王子：小姑娘有什么搞头。M上次说到的那个白领什么时候能带去全家桶呀。 小天：我这有个女秘书，我爸他们公司的，已经调教的可以了，下周我带去全家桶。 还有很多聊天资讯，我看了以后，觉得信息量略大呀，这帮小子看来非富即贵，专门喜欢搞女人，看来这程宇的背景确实可以呀。 我又查看了一些照片和视频什么的，照片里面除了那些女人的半裸照片外，最多的就是美少妇女儿的照片，程宇把这些照片分成两个档来储存。 我在他手机里也发现了美少妇的照片，是一张全身裸露，穿着一双黑色的小高跟，蹲在地上给人口交的照片。 我还在程宇的手机里面翻找着，刚才的那个微信群已经炸开了锅。 织网：草，都出来，今天来自被干了。 M：哪的人，现在就过去吗？ 仙子：谁呀，敢惹我们程少。 织网：一个傻小子，楚嫣柔的哥哥！ 小天：哈哈，吃瘪了。 睾丸王子：弄他呀！ 织网：把那几个高电脑的都给我找来，我他妈呀搞臭楚嫣然。 我去，这帮小子还真都不简单呀，这么快就行动起来了，看来我也带抓紧时间呀，不治治这个小子，要被搞了。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这帮小子在群里说的话，抓紧时间流览程宇的手机，我一定要找到这里面的秘密。 在查看手机的时候，我发现了几个疑点，在图片资讯里，图片分为了两个文件夹，一个是程宇的猎物，和很多女人做爱的照片，图片里面只有裸体的女人，根本没有程宇自己的影像。 另一个档就是美少妇的女儿，里面有大量的照片，能够从图片上对比出来，美少妇女儿的照片时间跨度很大，从儿童、小学、一直到现在，都有。 再仔细研究，照片里面有大量于程宇的合影，可以证明他们从小就在一起，属于青梅竹马的关系。 在微信里面出了刚才的群对话数量较多以外，对话量第二高的微信是一个名叫若羽的微信号码，我点开查看了一下，从照片的对比中得出，这个号码就是美少妇女儿的，也就是程宇的青梅竹马。 简单看了一下对话信心，都是你侬我侬的一些对话，程宇的文字及其温柔，不想对待其它一些姑娘。 我综合了一些这些资讯，已经勾勒出了一个计画，我又找到了师哥，让他帮我把若羽这个微信号码的所有资讯全部调出来。 看到这些资讯后，我对这个计画已经十拿九稳。 我大胆的约了程宇，在学校旁边的肯德基见面，我稍微等了一会，程宇带着一大帮人就来了，我看了一下，学生没几个，全是社会上的黑帮，靠，果然这帮孩子不简单呀。 程宇径直来到我做的地方，揪着我的领子，“狗东西……害怕了……”程恶狠狠的盯着我看，“现在你给老子跪下求饶……”程宇带来的人抓着我就往外走。 我无所谓，被他们拖到了外面，程宇一拳打了过来，我反应比较快，一把抓住程宇的手，“嘿呦，你还想反抗……” 程宇很吃惊的看着我，我一脸严肃的盯着程宇，“1999年2月14日……”我沉着的说着。 “你瞎几把说什么……” 程宇旁边一个小胖子上来就要打我，抓着程宇的手，没法抵挡，硬抗了几下。 “5号楼，2单元，1702室……” 小胖子还想打我，被程宇赫然叫住，看来这小子还挺有威望的。 “狗东西……”程宇盯着我，“你还知道什么……”程宇像头饿狼一样盯着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是个很会联想的人……”我继续对程宇说道，“秘密就像文字一样，自己写出来是一个意思，看到的人也许会理解成其它意思……”我打着哑谜，“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我很平静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你们都走吧……”程宇对身边这些人命令道。 “咋了兄弟……”旁边的小胖子说道。 “没你们事了，都走！”程宇对他吼道，小胖子也很知趣，带着人就走了。 “你想要什么……”程宇一点也不像刚才狂放的少年，显得十分老练。 “我？”我有点自嘲的指着自己，“我能干什么呀……” 程宇仍旧像头饿狼一样盯着我，“我就是手下缺个小弟……”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摸了摸刚才被踢到的肚子。 我没有看程宇，点了一根烟，继续坐在椅子上，“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那个千娇百媚的小女朋友的……”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程宇，程宇脸上密布的上杀气一下就缓和了。 “老大，你看咱们今天这么有缘，一块出去坐坐吧，我请客，包您满意……” 程宇脸色一变，马上一副迎合奉承的嘴脸。“呵呵，今天你老大我被打出内伤了，改天，改天我喊上我哥们，一道去……” 我呲着牙，学着黑道老大的样子对程宇说道。 “没问题，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定……”程宇机灵的说道。 “什么你的朋友，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大哥……”我一脸江湖老气，对着程宇训诫到。 我在街上饶了几圈，感觉应该没人在跟着了，掏出手机给二蛋打了过去。 “怎么样，死了没有，在哪家医院……”二蛋的嘴炮一如既往的犀利。 “去你妈的……”我回了一句，“事成了……不知道对方看破了没有……” 二蛋沉默了一会，“应该没有，否则你一定回不来。” 二蛋停顿了一下，“我还是不赞成你的做法，有些时候，秘密不仅能要胁人，也能害死人，你知道了这个对你没什么好处……”二蛋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 行了，挨过一天是一天，搞不好将来能救命的，我对自己默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