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姳珍眼前一片发黑。
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只剩下被蛮力操控的、永无休止的撞击感。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从喉咙里顶出来。
巨大的羞辱感和撕裂般的痛苦早已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耗尽的虚无，以及那种在绝望深渊里被强行点燃、扭曲蔓延的、令人作呕的生理余烬。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仅仅三个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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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灼热的阳光刺痛皮肤。
“雪——颖——！你快点儿啊！”
她回头冲着落在后面、正小心翼翼踩着碎石路的雪颖喊道，红色运动腕表的表带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滑。
姳珍站在一块凸起的山石上，双手拢在嘴边，声音带着惯有的活力，粉蓝色吊带紧身衣将她D罩杯的饱满胸型衬托得格外健美，汗水沿着小麦色紧致的腰腹线条滑落。
她像一只充满活力的羚羊，小几厘米的身高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黄色紧身裤包裹着线条分明的臀腿，每一步都弹跳有力，粉蓝色吊带紧身衣勒紧的背部线条流畅，那是多年健身刻下的勋章。
就在越过一道布满经幡的垭口时，几抹鲜艳的色彩吸引了她的注意。
不远处的山道旁，约莫四五个穿着当地民族服饰、年纪顶多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低着头，默默地跟着一位穿着猩红僧袍、手持转经筒的高大喇嘛，向着一个山坡上的朱红偏殿走去。
那喇嘛步履沉稳，周身似乎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
这些女孩……姳珍有些好奇。
她们看起来那么小，表情怯生生的，动作恭顺得近乎麻木。
是去做什么宗教仪式吗？
导游说过这附近有些老寺院有独特的传统活动，但不对外。
好奇心，这个向来是她行动力源泉的特质，此刻驱走了对掉队雪颖的短暂担忧。
“嘿，看看去！拍个照发给雪颖看！她肯定后悔走得慢！”
她咧嘴一笑，自信地拉紧了手腕上的红色运动表带，那是男友送的，她很喜欢，便悄悄跟了上去。
茂密的灌木成了天然的掩体，她屏住呼吸，肌肉紧绷，跟踪得颇有技巧。
朱红色的佛殿大门虚掩着，一丝奇异的暖风夹杂着浓烈的檀香味吹了出来。
小姑娘们依次安静地走了进去。
姳珍贴近门缝，带着探险般的兴奋往里窥视。
殿内烛火通明，巨大的金色莲台在光晕中显得庄严圣洁。然而，当姳珍的目光聚焦在莲座上时，那点探险的兴致瞬间被冻成了冰。
她看见了终生难忘的景象。十几个少女，年纪比外面走进去的那几个看起来更小！像一群待宰的、迷失的小羊！
浑身近乎赤裸，被强壮的、只着下裙的喇嘛以一种极其……扭曲亵渎的姿势拥抱或压制在金色的莲台之上。
她们的肌肤汗湿，覆盖着一层反光的粘腻油膜。身体随着身下喇嘛的动作无助地晃动，纤细的脖颈像要断掉般后仰着。
大眼睛里盛满了恐惧，泪水和汗水混合着流下，滑过尚显稚嫩的脸庞。
空气里弥漫着浓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浓厚藏香、少女体味和一种强烈精腥气的怪异气味。
细碎的呜咽、拍打声和低沉诵经的呢喃形成诡异的地狱和声。
“天哪……”
姳珍倒抽一口冷气，胃里一阵翻搅。这不是祈福！这……这是强暴！是炼狱！那些小女孩！她想尖叫，想冲进去把她们拉出来！
本能压倒了最初的震惊和恐惧，正义感在胸中燃烧。她猛地退后一步，摸向口袋里的手机，要赶紧联系导游，报警！
就在她心脏狂跳，手指颤抖地划开屏幕的瞬间，
吱呀——！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毫无征兆地被从里面拉开了！
一张布满深刻皱纹、如同古老柏树皮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那双眼睛，冰冷、锐利、仿佛能穿透皮肉看到灵魂深处的阴寒，直勾勾地锁定了姳珍因惊骇而瞬间煞白的脸。
姳珍的血液瞬间凝固。她反应极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手机猛地藏到背后，同时身体弹起，强大的腿部肌肉爆发出力量，就要向后跃开逃窜！
“你……”
她想质问，想斥责，声音却因恐惧堵在喉咙。
但那老喇嘛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没有怒吼，没有多余的动作，那只枯柴般、布满老人斑的手已闪电般探出，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嗡——！”
一股无法抗拒的、阴冷无比的气劲瞬间从被抓住的腕脉涌入！姳珍感觉像是被高压电击中，全身的肌肉瞬间麻痹，刚要启动的力量瞬间溃散！
她引以为傲的、能举起几十公斤的力量，在对方这看似随意的一握之下，竟如春日新雪般消融！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惊骇欲绝中，她看见老喇嘛那沟壑纵横的嘴唇微动，一个低沉、古老、仿佛从地心深处传来的密咒音节吐出：
“Om… hri…”
只听到这两个音节，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无数根尖针刺入太阳穴的尖锐**嗡鸣**瞬间在她脑中炸开！
眼前瞬间被一片猩红色的光斑覆盖，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花香混合着男性浓重的体味和精液腥膻的气息，粗暴地灌满了她的鼻腔口腔。
胃部剧烈翻腾，她想要呕吐，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所有力气都被抽空。
“唔……”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随着她无力软倒的身体撞击在门槛上。
视野被无边无际的血红色潮涌吞没，意识像断线的风筝般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感觉自己被一条冰冷的、如同蛇鳞般粗糙的手臂拖进了那个弥漫着罪恶气息的暖风旋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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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比雪颖更早三小时来到的地方。这就是她那被碾碎的自尊和健康体魄的源头。被拖进去后醒来时，她就已经躺在冰冷坚硬的坛台上。
她那引以为傲的D罩杯被粗粝的手掌肆意抓捏蹂躏，她结实的蜜色肌肤被强行撑开。
她长期健身塑造的紧致有力的腰臀和腿部肌肉，在对方如同金刚石般坚硬的持续冲撞下，只能提供短暂的反抗。
随即被迫接受这非人的力量碰撞，如同承受着一台永不疲倦的打桩机的施工。
那些修行者们，他们的力量仿佛不是血肉之躯所能拥有，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破开一切的决绝。
汗水与泪水的混合物，掺杂着男人们喷洒在她小腹、胸脯、甚至脸上的滚烫体液，在她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表面流淌、干涸、再被新的覆盖，最终形成一层和她健美体格格格不入的、令人作呕的污秽光泽层。
连续数小时的轮替侵犯，被反复贯穿、撑开、灌满。她所有的体力、反抗意志都早已在最初的恐怖冲击和被迷咒削弱的双重作用下耗尽。
她早已崩溃，只剩下一具还在接受撞击、无意识抽搐的躯壳。
直到……她在迷蒙混沌的痛苦泪眼中，看到了门口那个穿着白裙、像受惊小鹿般的身影，雪颖！
那一刻，姳珍用尽体内最后残存的力气，喊出了那句绝望的告警：
“雪颖…跑…”
然而，这声呼喊，也只是将她自己更快地拖入更深的炼狱。
那双死死钳着她双腿的钢钳般手臂力量陡然加剧，身下的冲撞瞬间如同疾风暴雨！
仿佛在惩罚她的开口。
在雪颖惊骇的注视下，她被猛地向后拖拽，身体被折成屈辱的弯弓……更加恐怖的冲撞，在她残破的入口处轰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