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星期天早上，我起床后快速洗了个澡，穿上慢跑裤和T恤。我下楼后发现妈妈在厨房里。我进门时，她正坐着喝茶。 我走进厨房时，妈妈抬起头，向我问好：早上好。 嗨，妈妈。睡得好吗？ 她不想看我的眼睛，回答说：不，不太好。 我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拥抱。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几乎是被我的拥抱吓到了。 嘿，妈妈。你还在为昨天的事心烦意乱吗？你知道你没必要这样。我说，试图安抚她。 我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亲昵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妈妈几乎是含着泪说：汤米，我差点就要和你上床了。这是不对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差点失控。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问道。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你那些有儿子的朋友中，有没有人承认他们幻想过和儿子发生性关系？ 妈妈疑惑地看着我，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说：事实上，是的。 我继续问：他们有没有做过什么来追求这种幻想？ 据我所知没有。 你认为她们是坏母亲，只是因为她们幻想过吗？ 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想我们每个人都有幻想。 我看准时机，决定直奔妈妈不舒服的症结所在。我与她对视，问道：在昨天之前，你有没有幻想过和我做爱？ 妈妈有点愣住了，只是回头看着我。 我不知道她对我的问题和可能的洞察力是生气还是羞愧。 似乎过了很久，她才低下头，轻声回答：是的。 我给了她一个充满爱意的微笑，希望让她知道没关系，然后问道：这是否让你不像个母亲了，或者让你不那么爱我了，或者爱得不一样了？ 妈妈立刻抬起头说：没有，至少我希望没有。 嗯，从我的角度来看，没有。 我终于有了第一次突破，因为妈妈终于看着我笑了。那是她一贯慈爱的笑容。 她总是让我知道她爱我。她肩膀上的紧张也明显释放了，似乎放松了一些。 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自己会毁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妈妈说。 我想了想该如何回答，然后决定让妈妈知道，她做什么都不会毁了我们的关系。 妈妈，如果我们在此时此地发生性关系，我对你的爱并不会比你这个妈妈少。 事实上，我很可能会更爱你，因为你不仅让我看到了你在情感上有多爱我，而且还让我看到了你为了表达这种爱，可以在肉体上付出多大的代价。 汤米！当我举起手阻止她时，妈妈惊呼道。 听着，你刚刚承认你幻想过我们做爱，我也不介意承认我也曾幻想过我们做同样的事。 母亲和儿子之间的关系常常接近性的界限。 你知道，偶尔在聚会上，当我们都喝了一两杯后，我们会互相调情。 这是男人和女人都会做的事。 但我并没有因此被冒犯、害怕或侮辱。 我乐在其中，它绕过了我们关系的界限，这让我有点兴奋。 我接着说。 你可能不知道，但我想我明白是什么促使你有这种感觉。 从生理意义上来说，你很孤独。 你已经孤独了将近一年，我想你迫切需要一些肉体上的爱，昨天你差点就满足了这种需要。 妈妈突然笑着看着我，然后问：这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我决定实话实说，于是回答道：不，不是。姐姐和我聊天，她说她觉得你需要一些关注。用她的话说，她觉得你可能很……饥渴。 妈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然后说：我早该意识到姐姐以某种方式参与其中了。她太敏感了。但我不得不说她是对的。 妈妈笑了，我也笑了，然后我们互相笑了起来，因为这种幽默的气氛更加打动了我们。 突然，妈妈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恶的表情，然后问道：你这周的来访，是因为你和姐姐聊天的结果吗？ 算是吧。我回答道。 那么，你是来找我上床的吗？ 我有点担心情况会变得更糟，所以我小心翼翼地回答：算是吧。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问道。 呃，我的想法是，如果我能帮你完成这周的工作，也许就能给你更多机会出去走走，希望能认识一些人。 妈妈笑着说：我不知道你们俩是不是考虑得很周全。有你在，我就有机会多陪陪你。而不是出去玩。 妈妈的话让我恍然大悟。她是对的。我只能摇头说：我没想到。 妈妈只是笑了笑，然后站起来问：你要茶还是咖啡？ 我要了一杯咖啡，然后早晨就这样正常地继续着。我和妈妈吃过早餐后，我们制定了度过周日的计划。 早餐后，妈妈花了一个多小时打电话处理一些事情。当她下来时，她看起来轻松多了，并提到她和姐姐通过电话，但没说她们谈了什么。 吃过三明治和咖啡后，我们决定去海滨散步，逛逛旅游商店，看一看风景。 我们一边沿着海滨大道漫步，一边眺望海滩和大海。 我和妈妈开玩笑说要去看看海滩上的肉，我们都笑了。 我们在海滨大道旁的一家小茶馆里喝下午茶，正当我们边喝边聊时，被一位我猜也是40多岁的迷人女士打断了。 你好，劳拉，这位女士对妈妈说。你在哪儿找到这么英俊的小伙子的？ 我们俩抬起头，看到这位女士脸上的表情似乎在暗示我们有点淘气。 妈妈突然变得有些慌乱，她回答道：道恩！呃，不是你想的那样。然后她几乎有点慌乱地补充道：这是我的儿子汤米。 你还好吗，劳拉？道恩问道。你看起来有点慌张。 是的，是的，当然。然后妈妈似乎恢复了镇定，又说：道恩，这是我儿子汤米。然后她转过身来对我说：这位是道恩，度假屋业主协会的主席。 我站起来握住道恩的手说：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道恩微笑着回应：这是我的荣幸，年轻人。 妈妈说：哦，道恩，你真是不可救药。之后她们都笑了。 我们都笑了，然后道恩坐了一会儿，和妈妈讨论了一个与协会有关的问题。 最后，道恩站起来说：我得走了。 妈妈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道恩。 道恩凑到妈妈身边，悄悄地说：真可惜他是你的儿子。我很想近距离接触他。 妈妈惊呼道：道恩！ 然后她对我说：再见，汤米。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见面。说完，她还眨了眨眼睛。 妈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道恩就转身背对着我们挥手说：亲爱的，再见。然后，她嗖地一下翘起屁股离开了。 看着道恩离开，我和妈妈都笑了，然后继续喝茶，最后在海滩边散步，漫步回到妈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