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男人把我拖到了洗手间，用水龙头的水管冲我的下体，刚才撕裂的痛，这一次水龙头的刺激更疼了，我整个人流着泪，只能用手捂住我的脸，而他努力的手掰开了我的腿，再用水冲着，又拿了沐浴露挤到了我的腿中间，他两只手指头伸到我的身体里，不断的抠着，又把水管塞到了我的身体里冲水，就这样重复了两三次，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已经崩溃了，他给我拿了两片药，吃完以后下体没有那么疼了，感觉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应该是止痛药吧… 我穿好了衣服，他给我的胸罩里塞了3000块钱，卷起来的钱正好卡在我两个乳房之间，我屈辱的低着头看着这一幕，我又哭了，他在我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告诉我不要哭，今天的事情我是自愿的，你也拿了钱了… 他放下了卷帘门，我一个人走回到了店子里，兜里还有一盒他给我的紧急避孕药的另外一片，我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身体上的痛却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刚想拿起手机打110，可是一抬手，我就感觉到那一卷钱还夹在那里… 眼泪又疯狂的流下来，已经是凌晨3点了，我拿起电话，想打给陈德森，可是我怎么有脸打给他，他为我守护了我的处女，可是我却… 我在店里嚎哭着，突然店子的门打开了，二姐进来了，而且抱着孩子看着号哭的我，我突然不敢哭了，我恨这个弟弟，要不是为了他，妈也不会死，我也不会失去我最宝贵的东西… 二姐把睡着的弟弟放在了桌子上，过来搂住了我的头，我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他肯定很担心，当他看见我从对面药店消失了魂一样走回饭店的时候，他应该猜到了什么，他也很自责的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我紧紧搂住了姐姐的腰，让他不要打了，我们就两个人抱着又哭了起来… “妹妹姐姐对不起，不该让你一个人留在那里，那个畜生我们要不要报警？”我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当年姐姐说那个话的时候，意思就告诉我息事宁人吧，因为镇子不大，一旦他们知道我没了清白，我将来怎么在这边做人呀，可是当时的我，却下意识的做了一个决定不要任何人知道。 “姐姐我想去上海打工，我想去找陈德森。”我推开了二姐，而且叹了一口气摇的摇头“你们俩不可能的，你现在连处女都没有了，你怎么面对他？” 这一刻我如遭雷劈，对呀，他那么看重处女，他知道我失身给了别人… …… 今年春节家里冷清清了，大姐去了大姐夫家，二姐虽然带着姐夫回来了，但是也是我们三个大人大眼睛瞪着那个不到一岁的小眼睛，做了6个菜连一半都没吃完，连我平时最爱的锅包肉我都没吃两口，陈桂荣的药铺搬走了，没有两天所有的东西都撤掉了，那个人好像人家蒸发了一下，就突然的一下子就没了… 其实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第2天姐夫去了，把陈桂荣给打了，陈桂荣又给了姐夫5000块钱，姐夫写了一个收据，确定从陈桂荣这边收到了，一共8000块钱作为营养费，防止他将来用这个跟我们欺诈，所有的钱都给了我，可我一点都不想要这个钱，我觉得好脏，我像一个妓女一样就被标了价格，卖了自己的初夜换了8000块钱… 大年初二的晚上我就收拾好了我的行李，几件衣服一双鞋，留了6000块钱给二姐放到了二姐的房间抽屉里，给她留了张纸条，我拿着2000块钱和我之前自己攒的加起来能有3000多，我还是要出去走一走的，我到底要看一看大城市是什么样… …… 坐了9个小时的火车，我来到了广州站，广州火车站遍地是烟头啊，有好多人拿着小牌子问住店吗，我拖着我的行李箱，不知道这么偌大一个城市，我应该往哪里去，跟着人流被挤上了地铁，沿着地铁3号线一直坐坐到了动物园，从小到大没去过动物园的人，我站在了门口看了一下门票，好贵呀，本来想买票进去看一看，后来一想自己养的小鸡小鸭，那不都是动物吗？ 有什么可看的，就是大小不一样而已，出了站拖着行李箱，沿着这崎岖不平的路走着，走着走着看到前边一个店写着招工，我就进去问了一下，这是一个劳务派遣公司，里边的破长椅上坐了，20多个年轻的男男女女，他们和我一样都拖着一个箱子，但不同的是他们有桶，我没有桶，说着有一个工厂做音响的，也是专门出口外贸的，底薪加食宿，一个能拿5500，包吃住…很多细节我也不知道，我就稀里糊涂跟着他们上了面包车… 这车一路往北走，好像穿越了整个城市，又穿越了崇山峻岭，到了一片厂区，厂区环境很一般，门口还有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坑坑，里面都是水，泥泞不堪，到了工厂以后换了两个人接待，并没有人跟我们多说什么，而是给我们直接分好的宿舍，我分到的宿舍是一个8人间，宿舍里面说的话好像是湖南话，整个宿舍里面，中年女人偏多，有几个在那里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还在抠着脚，时不时的闻着一下，两个人还互相聊着天，聊的都是什么家长里短这个人怎么样了？ 那个人又怎么怎么样了，反正讲的那些内容就知道没有任何的营养… 我只有靠角落的一个上铺了，放下我的行李在上面，并没有准备水桶和凉席的，我看着这破木板床上面还有发霉，我不知道怎么睡，我下铺的是一个姐姐，30出头，但是整个面相看起来并不像长期在流水线工作的人，眼睛很灵动。 他看着我年轻稚嫩的面庞笑了笑，直接让我坐到了他的床铺上。 “小丫头，你多大岁数啊？”他很亲切的就直接问我，“19了”他又看了看，我继续问“第1次出来吗？感觉你好像没进过工厂一样，我跟你讲啊，在这边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安全，钱什么不要外漏。” “我之前在老家的工厂工作过。来这边是因为家里的工厂倒闭了就过来工作了。”我解释说道。 “哦，那这样就好了，工厂很枯燥的，你怎么好像什么都没准备啊，跟我来，我带你去买。”这个姐姐很热情的就抓起了我的手，我也不由自主的就跟着他走了出去，他领我找了几个人，都是要从场子离开的人，花了两块钱买了一个盆，花了5块钱买了一个桶，花了30块钱买了一个被子，又花了个8块钱买了一个凉席，花了10块钱买了20个衣架，然后又花了5块钱买了个脏不拉叽的蚊香，他说这个蚊帐虽然脏，但至少是不漏的，回去以后我洗一下就能用了。 等我们回到宿舍的时候，我要气炸了，我的箱子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内衣跟衣服都散落了在床上，而那几个人都是一副看穷鬼的表情看我，原来什么也没有啊。 住在我下铺的姐姐，和这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原来我是被他们坑了呀，这可是调虎离山之计呀，他们讲这就叫下马威，如果不愿意住在这里，可以拿着东西滚出去。 我拎着这一堆破烂，收拾好我的包裹，拖着东西往工厂门口走去，和我在一起走过去的还有五六个女孩子，好像跟我遭受了差不多的事情，眼睛都红红的肿肿的，厂里的保安不让我们走，非让我们打开箱子包检查，我已经受了一次屈辱了，我直接回怼了，回去你们像狗一样的厂，谁愿意来，保安说来了就要给宿舍费，吃不吃住不住你们都得给钱，一天100赶快给，否则不放你们出去… 大狼狗在狂吠着，10多个保安凶神恶煞的围着我们，我拿出了100块钱给到之前喊话的那个保安，那个保安打开了一个小门让我出去，其他人也是这样，陆续的给了钱以后才能从这里出去，我想去那个中介公司在闹一下，但是想到我就只有一个人，还是单力薄就放弃了… 我们几个人拖着行李箱，沿着公路走着，耳边响起来那首歌，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