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我是在一种怪异的气氛中吃完的饭。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盯着我看，就连抹抹嘴巴的动作都不放过。 当然，我偶尔也会忍不住看她一眼，因为她是那样的好看。 我实在不敢相信，母亲三十多岁的年龄了，居然脸上一点皱纹都没，一对大眼睛双眼皮，眼神非常清澈。 修长的颈部，雪白的肌肤，配上端正的五官，不仅人美，举手投足间还饱含典雅的气质。 我以为那些城里的女郎们已经很漂亮了，但也只能说是美艳而已。 而对面的女人，那才是绝代芳华，完全是由内而外清新脱俗的美。 见我嚼着馒头还不忘看她几眼，妈妈忍不住咧嘴一笑， “咯咯，不好好吃你的饭，看我干什么？” 我不假思索的回道，“你长得好看呗。” “都一把年纪了。”妈妈撇撇嘴，她并没有生出不高兴，甚至还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头发。 “可是你看起来年龄并不大啊，相反显得非常年轻，有点和二八少妇差不多，说你是刚出嫁的也没人怀疑。而且外面人不是喊你仙子吗，还都说你是华山第一美人，可见你确实年轻漂亮，一点也不老……”我也没注意怎么就说了这样一通话，而且评论的女人是妈妈，这让我脑袋稍微有点乱，觉得不该拿母亲当一般女性看待，不然就有点轻浮了。 说完我斜眼看了妈妈一眼，以为会迎来白眼，没想妈妈却开心的笑了， “这太夸张了。”美人眉梢眼角稍显羞涩，虽然不想我这样评价她，但女人的通病都喜欢被恭维，我母亲也不例外。 她笑的合不拢嘴，有点难为情，也有点得意，捏了捏自己的头发，她才转移话题，“要不要洗个澡？” 此时我已经啃完了三个馒头，抹了抹嘴巴，心中当然是一百个乐意，但就不确定妈妈到底啥意思，因为这是她的闺房，洗澡的话我难免要脱衣服，她难道不介意这些吗？ 我那开心的样子当然逃不过母亲的双眸，犹疑中只听她说， “东西放那吧，明天再收拾。你去看看洗澡的地方。”这样来了一句，她自己倒弯着腰稍微收拾了一下桌子上我留下的残羹剩渣。 我下意识的往屏风那里看了看，牡丹花后的景色，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妈妈入浴的地方，都是那么的吸引我，可见她的魅力有多大。 另一方面我经常在山上，连取水都不太方便，更别提能经常性的洗澡了，这夏天一来，身上确实总有一股汗臭味。 母亲全身光鲜照人，反观我又脏又臭的，这确实不太合适。 所以我被说动了，但还是不太确定，因为这可是在妈妈的闺房里，而我总归一个大男人，却在女人的房间里脱衣服洗澡，这要是被传出去了恐怕不太好，尤其是对妈妈这种女性巅峰期的女人来说，名声是最重要的。 我下意识的开口询问说，“真的可以在屋里洗澡吗，不会被看到吧？” 我想说的是害怕被外人发现，妈妈却听成了别的，房间里就两人，被看到那也是被妈妈看到，她以为我是这个意思，就轻啐了一声， “想啥呢，你在屋里洗，我出去。等你洗完我再进来。” 知道她不会同意，但我还是试探的说，“还出去干嘛，不如我们一起洗好了。”边说边露出一笑，调戏的意味明显。 “咯咯，我早就洗过了。”妈妈嫣然一笑，也没放在心上，甚至让我觉得，她如果还没洗澡的话说不定就同意了。 “那真是遗憾呢。” 我无非是想看她啥反应，预料之中的结果还是让我略显失落，以为她会放低身段，以长辈的身份把我当孩子来看，是我多想了。 “你去看看水还够不够，热不热，不行的话我就叫雨芳再去弄点。”妈妈一直表现的很坦然，说话也不拖泥带水，还完全没把我当回事，根本不像我，还总是沉浸在推到她的回忆中。 我总是想到我们之间的羁畔，这却成了我的负担，让我面对她总不能做到自然。 反观妈妈，如果她真的认定我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儿子，恐怕确实会对那些事避之不及。 我非常的好奇，也非常的想看一看她洗澡的地方。 面对出众的美女，恐怕哪个男的都会生出那种心情，就是想一窥究竟，发现点什么秘辛，最好在和美女来点互动啥的就更好了。 尤其是对我而言，我们还有一层关系，那就是强烈的禁忌。 很奇怪，有些东西你越是想压制那种想法，到最后就越压制不住。 走过屏风，一阵香风扑鼻而来，那是妈妈沐浴后留下的味道。 我本以为视线里会出现水池，可想想这是在乡下，还没有那种条件。 屏风后依墙而立的是一只超大号的木桶，直径约莫半人身高的长度，泡个澡空间绰绰有余，这条件真算可以了。 木桶旁边是一条长凳，一看就是用来放换洗衣服的，上面还躺着一条像是才换下来的雪纺裙子。 女人的衣物，我忽然变得兴奋起来，伸手一抓，丝绸面料柔软舒适，似乎还有残留的体温。 这件连身裙有点眼熟，深兰色雪纺连衣裙，好像是我曾经选择的样式，看来平时妈妈有穿。 体温和淡淡的体香残留其上，这让我忍不住想拿到面前闻一闻，于是裙子就离开了长凳，于是一条女性内裤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我脑袋倏的一热，胯下也跟着抬头，这正是兴奋的源泉啊。 不由分说的我放下了裙子，然后将妈妈的内裤拽在了手里。 内裤小巧，做工嘛就更轻薄柔软了，而且裆部的位置，丝质的面料上还绣着花蕾。 当然最吸引人的是，摸在手里内裤还有温度，这无疑是她洗澡时刚褪下来的，发现这一点可真让人浮想联翩。 它曾离妈妈的私密花园那样近，我都羡慕了。 忍不住翻开一看，内裤底部除了温度更高一些，并没有发现什么污秽，这说明女主人是个爱干净的女人，平时有对神秘处百般呵护。 根本抵挡不住那种淡淡的诱惑，我畏畏缩缩的还是将其拿到面前闻了闻，瞬间胯下猛的硬了起来。 那种味道我说不太好，甜腻腻的比她身上的兰香更迷人，很容易让人堕落。 “够不够？”伴随着轻轻的步子，美人已经来到了跟前，下一刻就是一声惊慌羞耻声，“呀，你这孩子！”妈妈快速的把我手里的物事夺了过去，她脸上红透了，双眸也变得春水盈盈。 她羞恼的跺了跺脚，那害羞的样子，真是要多妩媚就有多妩媚，要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再不老实，你就别洗了。”妈妈没好气的甩了句，然后连同她的裙子一起收进了手里，整个过程眼睛躲躲闪闪的，一时也不敢看我了。 我也没想到，一件贴身内裤，却把母亲撩拨成这样。 她此时完全一副小女人受欺负的状态，真的令我好有感觉，也好冲动。 我忽然就有了戏弄的念头，男女共处一室，机会还是很多的。 强上的胆子我自然是没了，但是占点妈妈的小便宜，应该没什么。 而且以母亲的性格，她事后也未必会追究。 她迈开步子要走，却被我抓着她的手臂，一把带到了跟前。在她花容失色中，我来了句，“款式真漂亮，也好香。” 妈妈娇滴滴的盯着我，瞬间明白了我暗含的意思，接着又是一阵脸红，而且两人离得很近，都能感受到她脸上的热度。 面对我的不怀好意，妈妈难为情的低头推开了我，意识到我是有意的调戏，她也没敢搭话。 我见奸计得逞，才松开了她的手让她离开。 看着转过去的背影，我还对她吹了个口哨，然后才正经的说，“美人用过的水，可不能浪费啊。” 说完我可就乐呵了，这一大木桶，水虽然不那么热了，但这是夏天啊，温度刚好。 我赶紧三下五除二，也不管妈妈还在屋里，就脱了个精光。 我快乐的像个小孩子， 一屁股就坐了进去。 妈妈用过的水都是香的，周围尽是她身上的馥郁味道，甚至能感受到那种细滑，应该是她身上的胭脂或者别的什么留下的。 稍微泡了一会，我开始拿过毛巾在身上戳了戳，连着背上胡乱一通洗，把毛巾盖在了肩膀上。 接下来是清洗胯下，想着这水被母亲用过，在一种奇异的思想引导下，我竟不知羞耻的翻开了包皮，仔细洗了起来。 戳干了污垢，龙头依旧狰狞，也顾不得它啥时候会软下来，我头仰着木桶靠着，感觉泡在水里非常的舒服，一点也不想出去。 不多时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可能是妈妈此时不想和我呆在一个屋里吧，和全裸的男子同处一室，应该会让她感到压抑。 我也没在意那么多，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水的清凉，然后想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像洗澡这种事情不太能自理，但总会有个人给我洗澡，包括彼时胯下的小不点。 儿时我还很调皮，站在木盆里总喜欢往她身上泼水，把她弄到湿身，但她每次都不生气，娘儿两次次都会传出欢乐的嬉笑声…… 躺着躺着，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睡着了，伸手拿过怀表一看，已经九点钟了。 泡了一大段时间的澡，这虽然舒服，但身体可受不住一直这样泡着。 走出大木桶，并没有干净衣服可换，母亲一个女的，屋里当然不可能有男人的衣服，不过我一个大老粗，还在意这些吗，拿过长凳上刚才脱下的衣服，很快我就套在了身上。 只是不小心的，口袋里一个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拿起来一看，是个皱巴巴的内裤。 这是母亲的贴身衣物，至从教堂里那次，我就带在了身上。 上一次拍戏时，本打算还给她的，但却因为失陷入山洞里，最后作罢了。 因为偶尔会拿出来往老二上放，它已经失去了鲜艳，甚至上面还留着干涸的污迹，一块一块的，是那些放荡的夜里播撒的种子。 我一个大男人，身上却留着女人的贴身衣物，被人发现少不得会被耻笑，而且实属不妥，因为这是妈妈的东西。 想了想，我放到了长凳上，还是还给妈妈吧，这本来就是她的。 从屏风里出来，并没有看到妈妈的身影，梳妆台前和床上都没有。 去哪里了呢？ 门半开着，我踏步走过去，果然看到花园里有个人在坐着，那是妈妈无疑了。 母亲的背影都那么的窈窕，背部曲线笔挺，腰际线在臀部一收，天上繁星和她一比，都黯淡了下去。 院子里种着各色的花儿，门口的石板路上，有一个凉亭，看样子是母亲纳凉的地方。 我也走了过去，步子很轻，不知为啥就来到了她身后，然后双手扶在了她的双肩上。 我完全是不由自主的举措，是那么的自然，不过当意识到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害怕妈妈骂我，双手放上去我没敢动。 可是她竟然什么也没说，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她才恬静的开口了，“你洗好了？” 成熟的妇人很容易做到收放自如，刚才屋里她还一脸的害羞，现在却多了份从容。 我只得见好就收，立马将搭在她肩上的手收了回来，然后迈着步子坐在了对面，“洗走了一声的汗，别提多舒服了。” 刚才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她，待我坐下，她给我也倒了一杯水，“你知道你刚才进来的时候，身上臭烘烘的……” 这我可不清楚，至从来到乡下，整天和一众山匪们混在一起，那生活习惯自然是近墨则黑。 平常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我心想哪能像你这种深闺里的贵妇养尊处优，不过却不敢明说。 最后我尴尬的笑了笑，并喝了口水。 “转一圈我看看。”她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 猜不透对方要作甚，我还真就听话的转了一圈，像是要展示自己一样，我还亮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肌肉。 当然，外面光线不太好，她能不能看得清，我可就不确定了。 端起水杯又轻硺了一口，她红唇轻启道，“像个男子汉了。” “我一直都是啊。倒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有着这么大个孩子的妈妈。”我说着还比划着高小姐的身高。 有那么一刻，我真的难以将她和妈妈放在一起，我确实怀疑过是不是认错人了，但是那刻进骨头里的碎片记忆时刻提醒着我，面前的这个人的确是母亲。 而且镇上的人们提起过的往事，也都指向了这个女人。 清风从远处吹来，院子里凉快多了。 母亲坐着，任风掀起她的头发，还有裙子。 她眉头一皱，心中似有千言万语，不过最后却轻叹了一声，“你今天过来就为了说这件事？” “哦不…………啊，是的。”她的一言一行都能影响到我，我又何尝不是心中有万般言语倾诉，但真的不是时候啊。 “如果是这样，那你可以回去了。” 这是送客吗？ 当然了。 也怪我一厢情愿了，我们还没有相认，她能给我找吃的，还让我洗了个澡，这都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我还玷污过她，我想不管是哪个端庄的女人，都不会留这样一个男的一同过夜吧。 我摊摊手，本想走就走吧，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有很多，我还怕你跑了不成。 而且我还有一个担心，就是怕一起时间长了，我保不准会露馅，以母亲这种蕙质兰心，早晚会看出什么来，到那时可就不太妙了。 就在我刚想动身时，风雨忽然的来了。 天气骤变，风瞬间猛烈了起来，满天星星也不见了，乌云随之密布，很快雨点也落了下来。 夏天的雨说来就来，可这雨来的也太是时候了，真是老天爷都想挽留我啊。 这种时候再回去的话，淋雨不说，保不准会落病。 虽然这样，但我也不能明说，我还搞不懂母亲今晚的态度，于是就看了看她，眼中露出祈求的神色。 谁知妈妈双手抱胸，她一言不发，明知我窘迫，却故意不说话，甚至还略有捉弄的意思。 不多时，雨已经很大了，雨滴敲打在瓦片上，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伴着吹来的风，雨水沿着凉亭四周落下，很快形成珠帘。 辛亏这是在凉亭下，不然我们都成落汤鸡了。 我很狼狈，其实想强留下并不是不可以，面前的人也不过是弱女子而已。但我不想再通过那种方式，那只会伤害彼此，并让母子关系越离越远。 雨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道强光闪过，很快就打雷了，呯的一声震天响。 妈妈也不得不渐渐妥协了，或许还有一丝的窃喜，但她说的时候却表现出不那么干脆，“我允许你留下，但是你不可以胡来。” 我喜出望外，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于是连连的点头。 不知道为啥，我更想在感情上有所突破，忍住那份欲望的冲动，如果能获得眼前美人的垂爱，似乎也很美。 但是一时的遐想却蒙蔽了我的双眼，我没有看到的是，只有在她认为我极有可能是她儿子的情况下，她才会做出让我留下的决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