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小羽她，还好吗？” “嘟嘟嘟──” 宇昂看着小羽妈妈挂掉的电话，他苦笑着，或许她还愿意接下他的电话，就是为了挂掉他。 为了让他明白她们对他的怨愤，为了让他明白她们并不待见他，为了让他明白……现在的他应该消失。 人总是要到失去了才会明白许多，宇昂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总是将她排在生活的最后。 为了弟弟让她等，为了工作让她等，为了处理好自己的事让她等……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付出是永远的心甘情愿，可是那个小小的人儿，却用着强大的内心包容了他那么多。 曾经那些对她的残忍，如今全然都转换成了对他自己的折磨。 后悔、懊恼、痛心、自责。 哪怕是再多的酒精和运动，也无法分担去的。 就算再怎么工作，也不能阻止脑子回荡着她那由内而外因受伤而变得鲜血淋漓。 等他想起她不再那样窒息的疼痛时，他买下了她新家对面楼的单位，只为看见她在家里偶尔出现在厨房或阳台的身影。 当她考上了大学，他买下了附近别墅区的房子，等工作结束了看时间不晚，他就在学校对面街的车上远远看着她，抽一根烟目送她回到宿舍。 他就这样一直在她‘身边’，看着她的变化……褪去校服，脱下青涩。 偶然间他会看到她在人群中默默走神的模样，有时候不难发现她对待周遭的心不在焉。 他其实也曾较为明显的出现过，只是她从来都没有发觉。 到底是因为她太过专心的在发呆，亦或是她根本对他视若无睹？ 不该想，不敢想…… 无数次看着她，远远的他都想去靠近，然而都最终驻足，不了了之。 重遇的场景想过无数遍，重逢的对白练习过千百次，始终鼓不起勇气的他才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个感情上的雏儿。 第一次接触爱情就遭到背叛玩弄的他，早早的丢下了认真，到了现在要他突然捡起‘真心’二字，原来要做起来竟比想象中要难上那么许多。 她并不怎么和别的男人接近，甚至女人。 然而这个男人却出现过那么多次，次数多得让他心里发！。 他想拥着她宣示主权，他想搂着她告诉她自己有那么想念她，想念她的体温，她的味道。 当那时她小小的脸带着那么些许的疑惑，不停的往自己这边看过来的时候，他的心跳好像都要停止了。 她绊倒磕伤了，她居然碰了别的男人。 宇昂丢下烟头，以一种自己都几乎无法想象的步速走到了她的身后，当那种远远的观望变成逐步的靠近时，想要拥抱她的念头冲破了那层名为惧怕的薄纸。 宇昂轻轻一笑，莫名的感谢起方弘，原来只要给自己找个借口，一切都会变得那么容易。 他大步跨上前一把揽住了日思夜想女孩的腰肢，“该放手的人是你！”他轻轻恫吓道。 ………… 当宇昂放开了坐在地上小人儿的唇后，退开的舌尖仿佛还留下了她的余香，忍不住……又将吻贴了上前。 小羽的手无力的搭在他厚实的肩膀上，轻轻推着有些欲拒的意思，却又那样的轻柔，带着几分还迎的味道。 宇昂环抱着她坐在了床边，一手拢过她的双腿柔柔的摩挲着，他食髓知味的反复品尝着她的小嘴，越过她腋下的大掌按捺不住的揉着她的胸乳。 被封住的小嘴说不出话语，小羽从鼻腔中喷洒出暧昧诱人的声响。 宇昂从前要完她，大多数不是丢下她便是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在她这样虚弱无力还会给予她温存抚弄的情况，一只手都能数的完。 想到这些，小羽的鼻头突然有些发酸，明明心里头发酵着那样多的情愫，可是她现在却莫名其妙的只想要哭泣。 宇昂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嫣唇，他满足的叹息了口气，却发现怀里的她轻蹙着眉头，双眼紧紧的合着。 男人的心被扯紧，他搂过她的肩头扫了扫她的背，“饿了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回学校？”怀里的她点了点头，他抱着她将她放在床上，随后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缓缓的张开泛着水光的眼，她的脸上同时混合着坚强与脆弱，是那样惹人怜爱的美好。 她微微侧过身，揽过床上的被褥将脸埋在里头嗅着，小羽轻轻的闭上眼，深深的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他的气息。 “哥哥……”她喃喃道。 怎么办……她好像已经爱他成痴了，那是一种几近迷恋的崇拜和依赖。 为了他，她已然疯狂，只是这一次，她绝不让他知道。 小羽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捋过自己的长发拨到一边的肩膀上，用手指穿梭其中顺了顺。 她垂下眼，拿过自己的玫瑰色口红缓缓推开，轻轻的点在自己的唇上。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勾唇浅浅一笑。 小羽按着门的把手，大力的深深吸了口气，随后拧开。 宇昂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着，他卷高了袖管微微的低着头，侧脸没有太多的表情，却是那样的专注眼神。 小羽轻咬着嘴唇，即使刚才看过镜中稍作打扮的自己，依旧还是被这样帅气的他给‘惊艳’了。 就如初见那时，他就是她的男神。 小羽轻笑着垂下眼，这又怎么能难怪她放不下他，明明白白就是这样一个邪肆的男人，对自己百般勾引挑弄，就算换作他人，谁会不想将他占为己有。 宇昂余光看见了小羽，他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笑道，“饿了吗？快了。”说完他又继续忙碌着流理台的东西，只是加快了些速度。 “……不吃了，我要回学校。” 小羽微微嘟起嘴看着他，自己稍微打扮了一下就真的没看出来吗…… 宇昂动作一滞，眸中的伤一转而逝，随后他看着她笑笑，“好。” 小羽气恼的咬着唇，哥哥你这个大笨蛋！ 她轻咳了声：“要是你饿了，我可以等你先吃完。”顺便再让我吃点，尝尝…哥哥你的手艺。 宇昂不自然笑笑，他抓过旁边的擦手布擦着他修长的手指，“没事，我先送你回去吧。”他极力想掩盖自己失落的神情，随后轻轻放下擦手布，“……那我先去换衣服，很快的。” 当宇昂经过小羽的身边时，两个人的心都微微一颤，几乎就想要大力的拥紧对方，撕开一切的烦恼和内心的束缚…… 小羽吞吞口水，随着他经过而微低着头，在听到身后的门关起的声音时才抬起来。 当门一关上，她立刻对着紧闭的门大大的鼓起脸，假装宇昂在自己跟前那样大力的捶打着空气，真是要气死她了！！！ 小羽不自觉的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刚熄掉火还冒着烟的平底锅前。 两片裹了鸡蛋汁的方包已经炸了一半，法兰西多士？ 小羽眨眨眼，随后打着了火。 等宇昂换好了衣服，西多士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小羽正弯低身子拿着小叉弄着黄油。 宇昂一愣，一边走向她一边翻着领子，“不是学校有急事吗？”他轻问，随后拿过蜂蜜瓶递给了她。 小羽本来还在专心弄着吃食，一被问到又燃起了几分微愠，她淡淡看了他一眼，“又饿了。”她几乎是用抢的从他手中拿过蜂蜜，然后仔细的淋了上去。 宇昂看了她一小会，突然轻轻喷笑了一声，随后便像被人点了笑穴一样，笑意止都止不住。 “你笑什么哦……！”小羽鼓起脸看向他，并没料到自己又看着他看呆了。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弯弯的笑眼，薄唇的弧度，不那样冷硬的下颚……像温暖的日头，有迷惑人的恬静。 宇昂看着小羽呆头呆脑的模样，忍不住又继续笑了会，他随后将她大力的揽入怀里揉了揉她的头，“真是个小傻瓜…”他轻言着弯下腰将她抱高，用脸摩挲着她的头顶。 “……讨厌！”小羽轻锤着他的肩膀，然后变成用拳头顺着他的手臂，接着慢慢闭上眼，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宇昂将脸深深的埋入她的颈脖，“你愿意卖给我吗？” 小羽忍不住轻轻笑笑：“我还要再考虑看看。” 宇昂将她放在餐桌上紧紧拥着，偶然间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她的脖子，“我会出手很阔绰的。” 小羽鼻哼了声，她微微仰头接受着他的逗弄，“还是要再考虑看看。”双腿攀上了他的腰身。 宇昂将小羽压倒在桌上，按下她因为痕痒而阻扰的小手。 他用鼻尖划开她胸前的衣料，啜着她的因弓起身体而突出的性感锁骨，“我可以包养你，你以后想要什么，我都会努力赚。” 他抬起手，轻轻抚弄着她瑰丽的红唇，“真美…我可以吃掉吗？”宇昂直勾勾的看着她问道，却完全没有等待小羽的回答，直接张口含住了她的唇，舔吮着她的唇舌。 小羽急促着呼吸，扶着他的脸将他抽离，“我都还没答应让你包养呢。” 宇昂包住她的手背将脸轻蹭，“答应吧，不然你就吃亏了。”他笑言。 小羽眸光轻闪：“哪有人这样强迫买卖的……” 宇昂勾指划过她的鼻梁，然后将她从桌上托起来，他笑笑拍了拍她的头：“先吃点东西吧。” 小羽哀怨的咬唇看着他，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原来还要喂。”宇昂轻笑，切下一小块递在她嘴边，“起来那么久了要吃点东西，不然胃会坏的。”小羽嘟嘟嘴，依言吃下了那块西多士。 “我可以给你考虑时间。”宇昂又切下一块递给她。 小羽愣愣看着他，只觉得这次他变得特别不一样，无论是路数还是行为，几乎要叫她捉摸不透。 宇昂见她不吃，他笑着叹了口气：“反正我有自信，我喜欢的女人是不会做吃亏买卖的。”说完他咬下了叉子上的西多士，捧着她的小脸用舌头将它推入她口中。 “不是吗？”男人歪嘴一笑，用么指抿了抿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