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阳光穿过窗帘中间的缝隙直直的打在了脸上，我艰难的睁开了我的眼睛，妈妈已经不在身侧了，被子上一阵好闻的味道在提醒我昨天发生的事情不是在做梦，掀开被子坐起身看了床头上方的挂钟，8点过2分，嗯，今天星期六，又睡了个不大不小的懒觉，放假真爽！ …… 饭桌上是一张纸条和100块钱，我有些小失落，但妈妈工作比较忙，我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了，哎。 对了！还要去胖子家！ 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掏出手机给妈妈打了电话，妈妈嘱咐了我去别人家要懂礼貌，还有晚上记得回家之类的便同意了，她看见过胖子和我放学一起回小区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稍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打扮，照了照镜子。 一头浓密飘逸而又不张扬的细长黑发显得朝气蓬勃，面容整体呈瓜子状，干干净净，有着原本这个年龄本该有的稚嫩，但因为我从小的锻炼也带了一点棱角，显得略微成熟了一些。 明亮的眼睛黑白分明，不复起床时的黯淡，因为没吃早餐的嘴唇显得有些微白。 身形略微有些消瘦，但却昂扬挺拔。 外面包裹着一条天蓝色牛仔裤和白色带帽卫衣，整体算是一个小帅哥，嗯，我就是这么自恋。 就是个子才151CM，我有些叹气… …… 咚咚咚 随便买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过了一阵，来到一个房门前，我仔细看了下门牌号，沉静下来，敲了三下房门。 咔哒 隔了小半分钟，开门声让我忍不住有些忐忑，毕竟第一次来他家，虽然他把我当大哥，但这只是小孩子间的关系。 “你就是许项小同学吧，呵呵，果然是个小帅哥，赶紧进来吧。” 开门的是一名体形丰硕凹凸有致的美丽少妇，由于是深秋，拖着一双淡蓝色的加绒拖鞋，修长笔直的小腿穿着一双肉色丝袜，在白天显得略微有些透明，上身被一身加厚的淡粉色连衣裙包裹的严严实实，但仍然被胸前的汹涌高高顶起，裙摆刚刚没过膝盖，堪堪遮住了白嫩大腿。 少妇稍微打量了我一下，认出我来，便面露微笑的邀请我进屋。 我急忙收住自己的目光，略显局促的答应下来。 我跟在她后面，脑子里却还没从刚刚的情境中回过神来。 胖子的母亲名叫张晴，先前从杨超的只言片语中我便知道了，但他似乎并不怎么待见他的母亲，连带着我也对他的母亲期待值下降了很多，但这次初面却没想到她长得这么漂亮，差点就比得上妈妈了。 年幼的我只是觉得她长得很漂亮，至于性冲动，我还没有觉醒这方面的意识。 只是她刚刚看起来温和的笑容里似乎藏着些许暗淡，是因为胖子吗？ 不过这都与我没关系，吃完饭我就跑路了。 我收回思绪，静静的跟在她的后面。 “去找小超玩吧，你们小孩子能玩到一起，他就在那个房间里。” 张晴把我领进客厅，然后转过身体，微笑着抬起手臂伸出手指对我示意了一下。 我因为才到他们家，略微有些不自在，正不知道和她说些什么，听到张晴这么说，顿时有些微微的如释重负地说道：“谢谢阿姨！那我过去了。” 阿姨温婉一笑，点了点头，便转身去准备午饭了。 我几步走到胖子房间门口，敲了下门，打开门的胖子先是一脸的不耐烦，然后看到是我，便换了一副有些兴奋的笑脸，拉着我哦的胳膊就把我拽进去打游戏了，我丝毫不意外，胖子一直都是这样爱玩。 …… 从那以后，我因为时不时被胖子邀请去他家玩，他的妈妈张晴跟我也渐渐互相熟络起来，经常对我笑脸相迎，我也颇为享受她成熟少妇的温婉母性气息，比较喜欢在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去胖子家做作业，当然了，这只是我威为我真实的目的打掩护了。 因为胖子比较贪玩，对学习不怎么上心，按这个趋势肯定是考不上这个县里最好的中学回水中学了，虽然张晴是这个县里最好的中学的英语老师，但他仍然不买张晴的帐，依然我行我素。 因为胖子比较听我的话，张晴私下偷偷让我在做作业的时候教教杨超，我正愁没有来这里的由头，不就是对他提点几句，都我来说并没有什么费力的。 就这样，胖子的学习成绩渐渐提高了，至少不太难看，就算考不进回水中学，张晴作为本校老师，稍微运作一下也不显得过于太离谱。 胖子，也就是杨超也对我就越来越亲热了，有什么东西也愿意跟我分享，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大家都不喜欢跟他一起玩，只有我能耐住性子时不时跟他一起。 …… 今天是星期六。 “卧槽！！！许项你也太猛了！简直就是我的亲爸爸啊！”杨超的小胖脸激动的通红，完全不服刚刚的青筋毕露，激动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呵呵，还好吧…”我早就习惯他的大吼大叫了，就是他动不动认爹搞得我有些尴尬，当然了，只是在游戏里了。 “马上期末考试了，稍微看看书吧，有什么不懂的喊我。” 我做出一副小大人的语气，稍微催促了一下胖子，他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慢吞吞的拿出课本了。 现在是1月多了，五年级下册的考试也要开始了，虽然小学的科目不多，但东西还是要学了才会有成效的，很浅显却很有用的道理，年幼的我学任何知识一直都是这种学习态度。 我走出胖子的房间，准备去阳台望一下远景放松眼睛，结果刚走出房门就看见张晴笑吟吟的看着我。 “许项小老师~，多谢你了哦~”张晴做出一副取笑我的样子，语气也略显调侃。 “张姨…” 我俊秀的小脸窘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微微低下头，也有些无奈，自从张晴阿姨跟我越来越熟悉，她也渐渐把我当作自己人，经常会和我开一些玩笑，可能是胖子不愿意和她亲近，她似乎把无处安放的母性全数倾注给了我。 关心杨超学习也是通过我，可以说三个人一起出去，在不了解的外人看来，我和张晴更像一对母子。 至于杨超，从来没在乎过这些，对他来说，少个絮絮叨叨还是好事，我这种能陪他玩也能很平等的教他学习的他更愿意接受。 “呵呵，真可爱。。。” 张晴看我窘迫的样子，忍不住把我搂入怀中，穿着高跟鞋的张晴接近170CM，我的小个子一下就被一阵带着兰花香味的柔软身体包裹住，这种带着母性气息的怀抱我完全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我情不自禁陶醉在其中。 “妈妈~” 恍惚中，我忘记了她的身份，很自然的环住了她肥硕却不显得粗鄙的腰肢，但对我们直接的关系显得很突然的充满依恋的呢喃声响起。 张晴的身躯微微一抖，把我抱得更用力了。 “儿子。。。儿子。。。。。。”张晴的声音有些哽咽，似乎和我一样投入到了这场母子情景中。 “张姨。。。，我想去上厕所。。。”我渐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膀胱有些酸胀，有些急切的对张晴说道。 “啊?！哦哦，许项你赶紧去吧。”张晴有些恍惚的惊醒过来，连忙松开了我，气氛有些尴尬。 …… 我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关上房门。 “项项你回来了，妈妈马上就把发做好了，先去自己玩一会吧。”妈妈略带宠溺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知道了，妈妈。”我随口回应道。 虽然妈妈并不缺钱，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妈妈都坚持在家就自己做饭。 而且自从那天晚上的事发生，妈妈对我也越来越好，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就更愿意为我做饭了。 刚刚吃过饭，刚刚洗完澡没多久，妈妈的手机便接到了一个电话，妈妈看了我一眼，进了自己卧室，过了一阵妈妈有些气愤的声音响起。 等妈妈打完电话，脸部布满了冰霜，看到我，才勉强解冻了些。 “妈妈，怎么了？”我忍不住开口，妈妈很少有这种很明显的情绪波动，这次电话显然让她很不开心。 “没事，和妈妈一起看会电视吧。”妈妈没有回答我，只是伸手招我过去沙发那边。 过了一个多月，妈妈和我的这种亲子活动已经很平常了。 我只好把自己的疑惑吞进肚子里，很熟练的坐到妈妈身侧，妈妈很自然的搂住我，我静静倚靠在妈妈的身体上，没有看无聊的肥皂剧，还不如葫芦娃呢！ 细嗅着妈妈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突然想起张姨的身上也有这种好闻的馨香，只不过她的是兰花，想起今天下午的与张姨发生的事情，张姨的怀抱也好柔软！ 要是她也是我妈妈就好了！ 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个想法，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张姨是胖子的妈妈，怎么可能被我抢走呢！ 今天在杨超家玩了游戏，我不一会就睡着了，睡梦中我感觉有个有模糊面容的人在抚摸我的小脸，我努力想看清是谁，模糊的面容渐渐清晰起来，仔细一看是妈妈，忍不住翻身抱住了妈妈，却发现怀抱的气息是兰花香气，再一抬头发现是张姨。 “许项！你在干什么！”，杨超带着愤怒的声音在我身后炸开。 我扭头一看，是杨超愤怒得甚至有些扭曲的面容，一句话忍不住说出口：“是你自己不要你妈妈的！” 一开口我便有些愕然，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 张姨似乎看不见杨超，并没有什么反应。 我刚说完这句话便一下惊醒过来，发现在妈妈的房间里，自己妈妈床上和妈妈紧挨着，天还没亮，房间里显得有些阴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妈妈便睡着了。 …… 过了一周，期末考试迫在眉睫，妈妈也准许我去帮同学补习，午饭也不用回去吃了，最后一个星期六上午，我怀着复杂的情绪继续给杨超辅导功课外加陪玩完后，和以前一样去阳台远眺放一下眼部，我可不想以后戴着厚重的镜片。 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我转头一看，是张姨。 “许项小老师~愿意陪老阿姨去买菜嘛~”张姨似乎已经从上次的尴尬中恢复过来，和以前一样对着我开着玩笑，只是眼睛里似乎藏着些许不一样的光芒，有些坚定，也有些愧疚和忐忑，只是我并不能看不出来。 “啊。。。，好，好的！”我有些意外，毕竟这是张姨第一次叫我去，不过我一个小孩去能干嘛？我有些纳闷。 张姨带着我出门便往街上走，我缩在张姨后面沐浴着她的气息，看张姨扭着好看的腰肢在街上左拐右拐有些晕乎乎的，刚想问还有多久，就看见前方大门上方烫金的几个大字。 “呵呵，张妹妹又来了，今天买什么菜，随便看看。” “咦？今天还带了你儿子，长得真可爱。” 有些大刺刺的声音响起，我定睛一看，是一名身宽体壮的健妇，表情显得有些惊奇。 阿姨顿足在一个摊位前，我跟了上去刚想开口，张姨的温柔的声线便在前方响起：“是啊刘姐，今天带孩子出来走走。”说着还摸了摸我的头。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就静静的等待张姨挑菜，不一会张姨就买完了。 张姨带着我回她家的路上，我忍不住对张姨开口：“张姨，为什么刚才你。。。。” 张姨停了下来，一手提着菜，另一只手摩挲着我的头。 “以后经常陪阿姨出来买菜好不好，许项。”阿姨没有回答我的疑惑，反而幽幽的对我说出了这番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