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站在贾母面前，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位老太太可是整个贾府的实际掌权者，一句话就能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而我，一个庶出的孙子，在这座宅院里连个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但今天既然有这个机会，何不试试改变一下现状？ 想到原著里贾母虽然偏爱宝玉，对我却始终疏远的态度，我心里就有了计较。毕竟在这个家里，只要能得到这位老人家的欢心，地位自然就水涨船高了。 我悄悄打量着面前的老太太。 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保养得极好——那张略显皱纹的脸庞透着威严，却又不失慈祥。尤其是身材，简直让人咋舌！ 只见她端坐在那里，寿衣下的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沉甸甸地下坠，即使坐着也能看出惊人分量。每当她说话时，那对厚实沉甸的巨硕奶山就会轻微晃动，带动衣服上的花纹都跟着起舞。领口虽然严密，却遮不住那份成熟妇人才有的独特韵味。 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的夸张磨盘形状巨硕肥臀——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就像一座肉山，两瓣油焖厚尻把椅垫撑得满满当当，连中间的臀缝都被挤开了些许。稍微动一下身，就能看到层层叠叠的肉浪，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感扑面而来。 虽然上了年纪，但这副保养得当的肉体依然散发着诱人的熟焖肉汁香味，在熏香的掩盖下若隐若现，让人不禁心猿意马。 我心里暗想："要是能让这位老太太对我改观，说不定以后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于是我在脑中快速盘算起来——贾府与外邦有些生意往来，西洋的东西现在可是稀罕物，我正好可以借机献殷勤。 想到这里，我往前走了几步，恭敬地说道："老祖宗，环儿前些日子听闻外邦商队带来的西洋学问，学了些按摩手法。听说这些手法能舒筋活血、缓解疲劳，不知道能否给老祖宗揉揉肩，让您舒缓一下？" 贾母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老人家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哟，环哥儿还会这个？老祖宗最近是有些乏累呢。" 我连忙赔笑道："外邦的东西确实有些奇特。听说他们的大夫看病不用草药，而是通过按压人体各处穴位来治病，很是奇妙。环儿虽然学艺不精，但也略知一二。" 贾母饶有兴趣地点点头："老祖宗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新鲜事物没见过？西洋人的玩意儿倒是头一次见识。来，给老祖宗按按看。" 我心中暗喜，赶紧走到她身后站定。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能清楚看到寿衣领口露出的那一抹雪白——那是厚腻肥奶的一角，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诱人的熟焖肉汁味道。 强忍住内心的躁动，我双手轻轻搭在老人家的肩膀上："老祖宗，环儿开始了。" 掌下的触感让我有些意外——虽然上了年纪，但皮肤保养得出奇好，并未出现想象中的松弛下垂。 相反，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丰腴，显然平日里没少保养。 我开始按照记忆中的手法轻柔按摩起来："老祖宗，这个手法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先是放松筋骨，然后才能深入。" 贾母闭着眼睛享受着："嗯，倒是挺舒服的。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以前怎么没见你显露过？" "是前些日子机缘巧合学来的。外邦人说这是他们宫廷里御医的手法，专门给国王皇后缓解疲劳用的。 " 我一边回答一边加大力度，在她的肩膀和脖颈处游走。 这话果然奏效，贾母明显来了兴趣："哦？竟还有这般说法？那倒是稀罕了。继续说下去，老祖宗听着呢。" 我心里暗笑，老太太果然好哄。于是编造着各种天花乱坠的故事，时不时还不小心碰到她露出的那一抹雪白厚腻奶肉边缘。 "嘶～" 每次碰到敏感部位，贾母都会微微一颤，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这个手法确实不一样，老祖宗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我试探性地问道："老祖宗，您平时是不是总觉得腰酸背痛？这种年纪的人难免有些风湿病痛。不如环儿给您好好按按腰？" 贾母略一犹豫："这…会不会有些不妥？" "哪里的话！孝顺长辈本就是应该的。" 我装作诚恳的样子，况且西洋大夫说，按摩不分男女老少，只要手法得当就行。您要是不舒服，随时叫停便是。 老人家思索片刻，还是点了点头："罢了，你既有这份孝心，老祖宗也不好拒绝。只是要注意分寸，别太过火了。" 我心里大喜，赶紧开始转移阵地。手掌慢慢移向腰部，感受着那里依然保持着的惊人曲线。即使年岁已高，贾母的腰身依然丰腴饱满，没有松垮的迹象。 我的手法越发熟练起来，时轻时重，配合着各种天花乱坠的解释："老祖宗，您看这里有个穴位叫承山，按摩这里能缓解腰部疲劳。还有这里叫委中，专门按摩风湿疼痛的。" 贾母被我说得连连点头："嗯嗯，说得头头是道的。老祖宗虽然是老太太，脑子还不糊涂呢。你要敢糊弄我，小心你的皮！" 我连忙表示绝对不敢，手上功夫不停。 不知不觉间，按摩范围扩大到了肩膀两侧，偶尔还能不经意碰到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巨硕奶山的边缘。 我由衷赞叹道："老祖宗，您这身材保养得真好。一般老太太这个年纪，早就松松垮垮了，您却还跟四十多岁的人似的。" 贾母听了很是受用："那是自然！老祖宗这些年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什么名贵药材没用过？这身子骨当然差不了。" 手掌正好按在她厚实的肩膀上，能感受到寿衣下的惊人分量和温度。那种成熟妇人才有的丰腴感让人血脉贲张，即使她已经年过六旬，那份独特的魅力依然让人无法忽视。 我继续编造着："外邦人还说，按摩最好配上特制的精油，效果更好。下次环儿给您带来，保准让您舒坦得很。" 贾母被我说动了："哦？还有这种说法？那你下次可得带来让老祖宗试试。" 我心里乐开了花——这位老太太显然动心了。只要能经常给她按摩，慢慢拉近距离，以后在贾府的地位肯定能提升不少。 "当然没问题！老祖宗要是满意，环儿以后天天给您按摩都成！" 我热情地答应着，手上的动作越发卖力，。 贾母满意地点点头："你这孩子倒是孝顺。既然诚心诚意的，老祖宗也不跟你见外。以后隔三差五来给老祖宗按按，也算是尽孝了。" 我心里暗喜："第一步总算是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