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John之前的医学院发起了一次晚会，邀请了他“带着伴侣”与会。 虽然你不知道这一群医生是怎么有时间不在夜间急诊待着而来赴邀的，但总之，作为John的女伴，你得打扮打扮。 你这次没再去沙龙化妆，John给你亲自操刀——自从你上次参加了部里的酒会，他就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买了全套的TOM FORD。 你好好把玩了那瓶苦桃，然后就顶着一身桃子味和他一起研究那些彩妆。 在翻了两个眼影盘，又在他手背上画了几道眼线笔之后，你觉得自己实在是搞不懂这类东西，只觉得那些闪闪的很漂亮。 而John在YouTube上看了半天视频，然后在他的手臂上试了试手，在你从书房出来之后，把你拉到之前几乎没用过的化妆镜前化了一个全妆。 你吃惊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你不知道妆容的好坏是怎样，但你知道这绝对不差。 “你之前学过这种事吗？”你戳了戳自己的脸。 “没有，”John笑了，“我解剖学倒是称得上精通。” “你在哄女孩子开心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Dr. Watson。”你嘟起嘴。 “我只想让你开心。”他和你贴了贴鼻尖。 你亲了一下他的侧脸，唇彩在上面留下一个痕迹。 “没关系。”你闭上眼让他在鼻梁上妆。 “你不喜欢这种活动吧。”John轻轻叹了口气。 “和你一起，这种事也不讨厌。”你说，“没关系的，John。” “谢谢你，Claroy。”他揉了一下你的头发，“闭上眼睛，我来给你定妆。”他摇了摇定妆喷雾。 你的头发也是John做的，你不知道他还有这把好手艺，给你做了一个简约而优雅的盘发。 你在镜子前用手指绕着被夹出弧度的刘海，而John去换上了他的衣服。 你看着他穿上那套西装，拿的领带是你送给他的那条蓝色波纹。 这种正装他不常穿，修身的外套让他显得更加挺拔，一个稳重，成熟的男人，你的爱人。 你悄悄看他，脸上有点发红。 “我来，嗯，”你走向他，“我来帮你打领带。” 事实上，你对打领带这件事也并不熟练。你曾经为了他练习过，但总是太松，你也并没有什么进步。 “Really？”John看看你，很快明白了你在想什么，“你真的是要过来给我打领带吗？” “嗯……”你蹭到他身边，双手一开始还落在领带上，但很快就摸到了他的腰，你隔着衬衫摸他腹部的肌肉，“你打扮得太英俊了，Mr. Watson。” “你才是，我简直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幅样子。”John握住你的手，捏了捏你的手腕，“再摸下去我们今天就不用去了，sweetie。” “那不是更好吗？”你抿嘴笑了，抬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他揽住腰低头吻你，把你嘴唇上的唇彩吃得干干净净，然后不容抗拒地扫过整个口腔，再深深地吻到喉口。 到最后你几乎迷蒙起来，John放开你，凑到你耳边压低声音： “我现在真的这样想了，love。”他轻轻咬你的耳垂，手在你露出来的后背抚摸着。 “John……”你颤抖起来，抓住他的外套袖子。 “听话吗，嗯？”他吻你的颈侧。 你立刻点头，他又捏了一下你的腰。 “还要补唇妆吗？”他笑着点了点你的下唇。 “……我自己去补！”你嘟起嘴。 “不帮我系领带了吗？”他又逗你。 你没再回答，红着脸跑到化妆镜前去涂唇彩。 好在，你们最后还是得体地来到了会场，你挽住John的右臂，踏进了大厅。 “这里可比部里的那次大多了。”你小声说，并不习惯这种场合。 “我们不在这儿久待，见过几个人就走，”他拍了拍你的胳膊，“你想吃东西吗？我记得今天有樱桃慕斯。” “我要吃。”你说，又看向那个舞池，“这次不用跳舞吧？” “你不想跳我们就不跳。”他偏头吻了一下你的鬓角。 你们来到甜品车，John拿了一碟慕斯给你，然而你才刚叉下一块，两个人就向你们走了过来。 “John，好久不见。”来人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旁是他的女伴。 “Piers.”John和对方握手。 两个人聊起了学生时期，然后就是各自工作上的一些事，你不太听得懂，只是想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一叉慕斯吃掉。 “不过，你怎么是带着女儿来的？”那个男人看向你，“你女儿竟然已经这么大了，Mrs. Watson今天忙吗？” 你庆幸自己并没有吃东西，否则又要呛住了。 “这就是Mrs. Watson。”John咳了一下。 “Oh，”那人看起来很惊讶，“你真是幸运啊，John。” 你莫名地不太喜欢这话，实际上，你认为幸运的是你自己，你扫了一眼他，然后就继续看着手里的慕斯碟子。 “让我请你一杯，Mrs. Watson。”他把手里拿着的一杯香槟递给你。 “Claroy不喝酒。”John替你挡掉他的手。 “年轻的妻子的确是要好好宠爱啊，John。”那个人扬扬眉。 “Piers.”John皱眉。 “抱歉抱歉，”他笑着向后退一步，“我们就不打扰了。” John最后冲他一点头，你们终于分开了。 “我不喜欢那个人。”等走远了，你小声对John说。 “Brown这家伙在大学里就是这幅轻浮的样子，结了婚也是本性难改。”他哼了一声，又亲了一下你的额头，“抱歉，love。” “没关系，”你终于吃到了慕斯，又递给他一叉，“不过，我还不是Mrs. Watson呢。”你脸红了。 “你还想成为谁的Mrs？Whoever's Mrs do you want to be？”John吃掉那口甜点，又揽住你的腰。 “嗯……我还有得选吗？”你笑了，故意问他。 “告诉我那些其他的选择，我去和他们决斗。”他和你贴了贴鼻尖。 你高高兴兴地挽住John的胳膊，又拉他去甜品车前。“我喜欢吃这个。” “那我们再去拿一碟。”他笑了。 在你又吃完两碟樱桃慕斯，一块蔓越莓司康和两块火腿三明治以及喝掉一杯气泡水之后，John终于见完了他要见的人，而你只需要在他旁边点头，然后就可以在那些人走掉之后继续吃东西。 “差不多都见过了。”他说。 “可以走了吗？”你问。 “可以，”他擦了一下你的嘴角，“或者你还想吃点什么？” “不要，”你立刻放下手里的叉子，“我要回家。” “好，我们这就走。”John摸了摸你的头发。 “我想喝你做的土豆培根浓汤。”你抱着他的胳膊。 “我以为你已经吃饱了？”他逗你。 “这里的东西一碟只有这么一点，”你嘟起嘴，“我想喝。” “等回到家我就给你做。”他亲吻你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