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兽王之乱后，魔教众人纷纷退守西部，鬼厉带着小灰来到青云山，之前目睹了师傅和师娘的惨死，带着疲倦和伤心独自一人坐在曾经他玩耍的大竹峰后山上，想着这么多年来的各种变化，谁又能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出来吧。” 鬼厉淡淡的说，小灰也吱吱喳喳的向一个方向叫着。 躲在树丛后面的田灵儿走了出来，秀气的装扮，脸颊的妆很少，只有淡淡的两弯眉梢，双手环握，缓缓的走向鬼厉，很庄重，很小心的说：“我可以叫你小凡吗？” 鬼厉看着这个曾经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姐，眼中还有刚刚哭过留下的泪水，不禁心头一凉，轻声唤了句：“师姐……” 田灵儿勉强的微笑了一下，走到鬼厉身边道：“小凡……呜……” 沉默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依在鬼厉肩头哇的哭出来了。 鬼厉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唉……师姐，都怪我，我没保护好师傅和师娘……他们对我那么好，我却……” 两人沉默了许久方分开，田灵儿毕竟已为人妻，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的说： “对不起，刚才失态了，小凡你别建议……”两人缓缓坐下，看着远处依然熟悉的景色。各有所思。 “灵儿师姐，你还记得这里吗？”小凡先打破了沉寂。 “当然记得，当年你在大竹峰门下，来山上砍柴时，我们经常到这里玩耍。小灰也是在这里捡到的。”田灵儿摸着小灰的头轻轻的说。 小灰向来对美女百依百顺，这时也乖乖的府在灵儿和小凡的身边听他们言语。 “是啊，当年我投奔大竹峰，是师傅和师娘不嫌弃我愚笨，收我门下，教我武功，转眼间，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鬼厉想着曾经胆怯的小凡不禁摇了摇头苦笑着，“这里依旧还是什么都没变，变的是我们……” “是啊，曾经一起玩耍的我们两，现在都长大了……”田灵儿脸上还是挂着曾经的清澈笑容。 鬼厉转过头来看着微笑的田灵儿，当年清脆的笑声和甜美的笑容依然清晰出现在她的面容上，多的是年轻的秀美和的神韵。 鬼厉沉默了以下，看着田灵儿稳重的说：“师姐，也许你不知道，但我很想告诉你，我怕以后没机会再像这样在一起了……其实我……以前的张小凡……曾经一直喜欢你的。” 田灵儿愣了下，呆呆的看着鬼厉，清秀的脸颊诧然红了。 “呵呵那是以前的事了，你跟吴昊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可能了，只希望你能过的幸福……” 田灵儿微微笑着说道：“小凡……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待，跟你在一起的那些时候，我特别开心，也是特别幸福的……可能我也有些喜欢你吧……但说不上是爱……” “唉……人为什么要长大呢……我真希望永远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没有烦恼，没有痛苦，天天很快乐很自由……不会有该爱的，却没能爱……不该爱的却一直放不下……” 鬼厉想着，想着，想起碧瑶，又想起雪琪，很后悔做了不该做的事，该做的却没做。 现在碧瑶已去，雪琪跟自己在一起却也是很大的困难，现在又误杀自己的师傅，心中总有一道坎跨不过去。 田灵儿最近也是过的不好，这些天田灵儿和吴昊可以说是虚名夫妻，自从吴昊师傅苍悟道人叛变以来，吴昊人就变了一个样子，冷淡沉默，即使跟妻子也是少言寡语，他不能相信，自己一直崇拜的师傅，万般疼爱自己的人，竟然欺骗抛弃了自己，眼下还有那么多受伤的同门师兄，这个巨大的担子很沉重……丈夫伤心，做妻子的当然也会难过。 鬼厉知道其中的明了，毕竟他也了解吴昊是个追求上进，崇拜正义的侠士，可惜他根本分不清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鬼厉更多的是对师姐的惋惜……两人看着远处一副副熟悉亲切的景色，不禁陷入深思……田灵悠悠道：“我也希望如此，回到以前无知的时代多好，你还是以前天真的小凡。” “恩，你也是以前爱笑的田灵儿。” 说完两人又依畏在了一起，灵儿挽着他的手臂，小凡靠着她的头束，像姐弟般这样亲切。 这个时候小灰跑到远处追逐几只小鸟去了，就剩下灵儿和小凡依畏下夕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