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当然，我更喜欢看小月阿姨的双腿踩踏在缝纫机上，两条腿动来动去的，有时候就会被我一不小心看到两腿间黑乎乎的风景，风景并不迷人，景色并非美丽，但那就像是神秘莫测的深渊，使人忍不住想去探索，想去看清楚里面的风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实在比其他任何美丽的风景都更有吸引力！ 神秘的吸引力，人类永恒的故乡！ 那天，我又像往常一样去了小月阿姨家，看到院子里有几个人正在搭建茅草房，小月阿姨老公也难得爬到茅草房上在铺稻草，小月阿姨一捆一捆地往她老公手里递稻草，我一看这么热闹也过去帮忙，并问小月阿姨——这茅草房搭起来是做什么用的？ 小月阿姨告诉我——养猪用的，小月阿姨准备在这茅草房里养两头小猪！ 第二天，我真的就在茅草房里看到了两只可爱的小猪，小月阿姨一个人正在院子里剁猪草，一边剁着猪草，一边时不时用手擦一下脸上的汗水，我问小月阿姨——这猪草是哪里割回来的？ 怎么看起来乱七八糟的都不太一样啊！ 小月阿姨说——有的是田里割来的，有的是河里捞来的水草。 那个时候，喂猪的猪草除了长在田里的青草外，河里还生长着一种海藻类的水草，深绿色的扁平细长模样，到了河水退去的时候，在河中央就露出来一大块泥土沙石的地方，这一大块地方像一块独立的洲岛，所以我们那都叫——洲背！ 每当河水退去了，会看到洲背上长满密密麻麻的绿油油的水草，一些个养猪的人家就来洲背上捞水草，捞回家之后，剁碎了来喂猪，猪还比较喜欢吃，那个年代农村的猪都基本上是吃这些田里的、河里的草长大的，当然有时也用米糠喂猪，家里的剩菜剩饭也都倒给猪吃，那个年代用猪饲料喂猪在农村还真是天方夜谭——没听说过，主要还是吃猪饲料成本太高，不划算，吃草吃糠那基本上都不花钱，多经济实惠！ 你还真别不相信，吃这些个草啊、糠啊、剩菜剩饭啊长大的猪，猪肉吃起来特别的香，谁家要正在炒猪肉，那肉香隔着好几条巷子都能闻得到！ 我记得那时候，每当家里有肉吃了，我准会多吃几碗米饭，但肉还不许吃多，一碗米饭上面最多三虚肉，我那时不吃肥肉，只吃瘦肉，看着碗里的那三两块瘦肉，都不舍得一口吃下去，拿起筷子把肉放到嘴边，只咬那么一点点肉的丝下来，拌着一大口米饭就吃下去了，吃得还特别的香，最后一大碗米饭吃完了，一看碗里竟然还剩下来一块最大的肉没舍得吃，最后把这一大块肉放到嘴里，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真真叫一个人间美味啊！ 印象里那时用猪肉包的馄饨特别的好吃，一碗馄饨也就一毛钱，热腾腾的馄饨在碗里冒着热气，馄饨皮里包着那么一丁点鲜红的猪肉，吃到嘴里，又烫又香，吃得馒头大汗的，真叫人难忘，那个年代的猪肉啊！ 那可都是绿色生态环保的、绝对的、钢钢的、好猪肉！ 那天，我看到小月阿姨一个人在院子里剁猪草，我就问——小月阿姨，你是不是经常去田里割猪草啊！ 小月阿姨看看我，点了点头说——是啊，不去田里割猪草回来给小猪吃，小猪就长不大了！ 你是不是也想和我一起去田里割猪草回来给小猪吃啊？ 我心里开心的很，小月阿姨居然这么快就猜出了我心里的想法，太了解我了，但我脸上却表现出一幅犹豫不决的样子，嘴里支吾地说出了这样的话——要不这个星期六下午你带我去田里割猪草吧！ 不过你要煎一个荷包蛋给我吃吃，我最喜欢吃你煎的荷包蛋了！ 小月阿姨笑了笑——好吧，那你星期六下午早点来我家，我煎一个荷包蛋给你吃，吃完后，我们一起去田里割猪草！ 我高兴坏了，嘴里飞快地答应——好的！ 我最喜欢吃小月阿姨做得荷包蛋了，荷包蛋两面煎得黄灿灿的，在上面浇一点点酱油，吃起来那叫一个香啊！ 而且更让我兴奋的是，像一个跟屁虫似的跟在小月阿姨的屁股后面，可以让我的心里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我不清楚当时我心里到底在兴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