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会议室门外，不用想也知道说话的是谁了，四明市副市长王学农带着一名跟他一样肥胖的女人闯了进来，看得出，二人都是一宿未眠，也不化妆了，也不刮胡子了。 “我儿子是被人杀的，不是意外死亡，你们不查这是草菅人命……”看着王学农老婆像个泼妇一样指着在坐的警察大声的叫含着，“嗯呼呜呼……”众人都没说话，看着这个老疯婆子胡闹，也理解，养了这么大的宝宝独生子突然死了，谁也受不了，其实呢昨天夜里张军就指示人，将王学农的儿子的死传播出去了，互联网上就开始传播四明市副市长王学农儿子和富商之女开房吸毒双双命丧黄泉，可是众人也不敢说，说让他是副市长的老婆呢，一旁的董杰赶紧过来向张军和局长书记汇报，说没拦住王市长和他老婆还有女死者的父母亲属一大早就来了，张军听完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站起身来，径直走向王学农，低声道“王市长，逝者已逝，你们一定要节哀，嫂夫人的情绪可以理解，但这样不是办法，我刚刚听完汇报，各项证据应该不会有错，再者，您也是党员领导干部，回避的政策也该知道的，您看？” 王学农红着双眼，强打精神抬头看了看张军，其实此时此刻王学农心里很清楚，虽说这一夜难免，丧子之痛给他的折磨，但是他还想着博一下，如果真是意外死亡，他可就彻底完了，网上昨夜就传开了，什么他儿子的学历是买的，开豪车，保养女明星，他老婆平时多么的飞扬跋扈，买高档化妆品、服装皮包，这些随便查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王学农张张嘴可是说不出话，看着张军，这个他的死对头。 张军此时心里得意，看着像个落败的公鸡般的王学农“这样吧，王市长，破个例，您留下听听案情汇报，让嫂子她们去认下人。”这已经是给王学农台阶下了，王学农自己也没办法，想了一夜，真是自己头昏脑涨了，今天自己擅闯公安局的事就够他喝一壶了，只好服从安排老老实实的坐下，看着坐在正坐上的张军，他明白自己完了。 张军像个胜利者一样指示刚才的汇报又做了一次，其实听不听的王学农也明白，自己这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他知道，可是没想到什么时候开始吸毒了，哎。 “报告，法医这里还有疑点”郭华蕊补充道，“哦！说说”所有人都是目光一亮，“曹法医还是你说吧”郭华蕊对身边的女法医说道，“嗯，给位领导好，虽说从两名死者的法医勘验上并没有任何疑问，但是我发现两名死者脖颈处针管的直射角度有些问题，这也算不上疑点，只是干了这么多年了，总感觉很别扭，就是说正常人自己个自己注射这个角度会很麻烦。” “那，进行尸检呢？”一旁的曲鹏飞问道，“哦，因为是意外死亡，不算是刑事案件，尸体解剖必须征得家属的同意，但是从目前的看，这个也说明不了什么。”法医名叫曹蕾，是省内有名的法医，她提出疑问让王学农为之一振，以为能有变化，没想听完曹蕾的话后心里这个气啊，张军啊张军，这都是你安排的吧，我儿子已经惨死了你还要给他开膛破肚。 “还有什么吗？”曲鹏飞问道，“哦，我说一下，昨夜看现场的照片时，有个疑问，我们几个也模仿了一下，就是两名死者的床头柜上摆放的针管，码放的很整齐，可散落的冰毒粉末却很凌乱，难道吸毒者注射完冰毒后，很习惯的把针管摆起？这有点说不通，可好像也说明不了什么。”说话的是鉴定中心的一名年轻男警察，名叫曲波，是曲鹏飞的儿子。 “对，警察就要这样，有疑点就不能放过，这个王市长，您看为了调查清楚，是否可以对令郎的遗体进行尸检？”张军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可王学农听着可是受不了，好吧姓张的，你赢了，你要让我亲口说出来给我儿子开膛破肚是吧，你想都别想，得意吧让你，“啊，那个，算了，应该就是你们说的那样，就是意外，意外死亡。” 张军这心里啊别提多高兴了，他也没想到今天王学农会闹这么一出，更没想到那个女法医的提议，你王学农不是说是他杀吗，好啊，你自己说，给你儿子开膛破肚，哈哈哈哈，看着已经落败的王学农，张军不再说什么了，“那好吧，按正常程序处理就行了，尽早结案，也好让死者尽快入土为安” “没什么事情，散……”张军的散会两字还没说出来，就听会议室门外的跑步声传来，紧跟着，大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男警察喘着粗气“他……他杀……，呼呼”，“怎么回事，出了什么急事，这么慌慌张张地”局长顾自强大声的喝到。 年轻警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喘了口气“报告，刚刚有证据显示，王立涛案应该是谋杀，而非意外死亡。” 短暂的沉默，会场像是空气凝结了一样，还是曲鹏飞首先打破了沉默，“说具体点，没怎么回事？” “哦，您稍等，我马上调出来。”年轻警员说罢径直走向会议室的投影设备，一边低头认真的操作，一边说“刚才对互联网信息进行日常检索，发现很多国内IP纷纷翻墙去浏览境外的几个网站，同时国内很多论坛上也开始传播了一个视频，我下载后才发现，就是这个。”说完一直大屏幕。 投影屏幕上清晰地出现了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就是王立涛和刘亦，两人正在亲密的做爱，视频很清楚，传来了刘亦阵阵的娇喘，年轻的女子，娇嫩的身材，配合着王立涛每一次的抽插，也同样的疯狂的扭动。 “这这这……”看得目瞪口呆的王学农，瞪着眼睛大声质疑，一旁的顾局长赶紧伸手制止，显然他们是警察，他们明白这个不是什么A片自拍，这个是线索，随着王立涛疯狂的抽插，视频中刘亦的叫声变得更加语无伦次声嘶力竭了，在场的都是警察，但毕竟还是有女警的，虽说她们早已习以为常了，但是公开场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可随着视频一动，所有人的都发出来一阵惊呼，这代表不是王立涛二人自拍，而是现场还有第三者，随着视屏不断拉近而角度变化，更证明了大家的猜测，虽然谁都没说话，可是各自心里都开始低估上了。 随着视频里刘亦的一阵声嘶力竭的大叫和王立涛的一阵低吼，二人终于停下了，相拥着保持着最后的姿势一动不动，大口喘着粗气，“怎么样，过瘾吗，要不要再来一下”视频中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显然被处理过了，听不出男女声更不像是人声。 “饿哦饿哦……呵呵……太牛屄了太牛屄了过瘾啊……真过瘾啊……太牛屄了……来吧来啊来……”王立涛闭着眼语无伦次的说着，只见一只黑色的手拿着一个针管出现了，没有消毒直接扎入王立涛的脖子处，推下针管“哦哦哦哦……啊……”随着针管慢慢的推入，王立涛像是触电像是见鬼般的动了，表情极其夸张，大声的叫喊，双目圆整，同样那只黑手拔出针管将还剩一半药剂的针管扎入身下刘亦的脖颈中，刘亦也表现出同样夸张的表情。 观看视频的人都明白，那是高纯度高剂量的毒品注射至中枢神经后人的表现，这种行为可以说是极其危险的，一般吸毒者都是加热吸食，或者注射手臂，但是没有人敢轻易的往自己脖子里注射，离神经太紧了，即便注射也是很小很小的剂量，这么大剂量，人必死无疑。 持续了几分钟，二人的身体几度出现痉挛的征兆，随即一动不动的，死了。 “我的儿子啊，我的孩子啊…………”王学农看到此，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