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夜，已经深了，在离港口不远的一家大型居酒屋里，年轻的游女们结束了一
天辛苦的工作，祭典结束后的生意总是异常红火，不过对于她们来说，只要再和
妈妈桑报个平安，剩下的好几个小时就是能够尽情休息的时候了「我～好爱你～
嗯……」
「好好，我也爱你，下次再来玩吧。」把最后一位醉醺醺的客人扶上了计程
车，强忍着隆冬特有的寒意，密苏里快步跑回了温暖的居酒屋，松了口气，终于
可以不用继续哄着这股浓重的酒气了，虽然她早已习惯，并作为这家店的妈妈桑
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不得不说，她还是很讨厌这种气味「好了，都快点收
拾好，今天到外面来过的都到我这里来，快点快点，做完……」密苏里的雷厉风
行被她看见的所打断了，在一个角落里，还有一个男人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朝
嘴里送着酒杯「搞什么啊……居然没有注意到……」稍微有点不愉快，密苏里还
是走向了那个男人，站在离他的桌前，清了清嗓子「这位先生？我们马上就要打
烊了，想玩的话请明天再来，好吗？」
「……」
低着头，把酒瓶里的液体倒进小杯子里，每次只倒一半，再把小杯子送到嘴
边，接着再把空了的小杯子放到桌上重复刚才的步骤，眼前这个一身笔挺海军提
督服的男人就这样重复着毫无意义的行为，根本没有理睬密苏里「这位先生？」
「……」男人冷漠的无视明显有些激怒了密苏里，把音量提高了一个八度，
她用力敲了敲男人坐的桌子「这位先生！请不要无理取闹！我们要打烊了！请马
上离开！」
「再让我喝一瓶就好……一瓶就好……」
密苏里瞬间感觉额头上的青筋爆了起来，这种答非所问的敷衍让她几乎能喷
出火来，她对这种欠抽的回答感到有那么一丝丝熟悉，用力拍了拍桌子，密苏里
的言语开始带有了攻击性「你是在找事吗先生！我奉劝你赶紧离开！否则我要叫
保安了！」
「怎么了密苏里姐姐？有什么要帮忙吗……莱茵先生？！」从密苏里身后急
急忙忙跑来一个身着一套嵌有细碎白花的绀色浴衣的短发少女，越过密苏里的肩
膀，短发少女只是看了一眼座位上的男子，便惊讶地捂住了嘴「啊飞鹰啊，来得
正好，这个男的耍酒疯呢，去叫……你认识他？」见飞鹰一脸的惊讶，密苏里也
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没，没事的密苏里姐姐，交给我就好，来莱茵先生，请走
这边……」轻轻抓住了莱茵再一次放到嘴边的手腕，飞鹰一边挡着怒气未消的密
苏里，一边伏身准备搀扶起莱茵「我说了我只是想喝点酒！想要钱的话尽管拿去
就——」突然暴起，莱茵用力甩开了抓着他的手腕，并反手从外套里抽出一沓钱，
正准备摔到面前人的脸上时，他终于弄清了现状「飞……飞鹰……？」
空气一度凝固，莱茵保持着甩手的姿势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比他矮一个头
的飞鹰，而飞鹰也被他突然的暴怒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莱茵，就这样过了好几
秒，最终还是密苏里打破了沉默「你这家伙发神经啊！想打人吗！敢欺负我家的
人你是不是……」
「没事的没事的密苏里姐姐，他只是喝多了而已，真的没事的，我能处理好，
来莱茵先生，请走这边。」赶紧拦下了要发飙的密苏里，飞鹰牵起了莱茵的手腕，
把还傻愣愣站在原地的他拉开了事发现场「搞什么啊真的是……说起来……这家
伙以前是不是来过……」捡起莱茵散落在地上的钞票，随手清点了起来「这可是
无理取闹的代价，我收下了。」数着手里的钱，密苏里却并没有记住数量，她还
是隐约觉得，刚才一瞬间瞥见的面孔，好像在那里看到过……
在紧挨着居酒屋不远的一座小库房里，飞鹰跪坐在一片柔软的布袋上，腿上
则枕着呆若木鸡的莱茵「莱茵先生？已经可以了哦？没什么事的话……」
「就这样就好……」像是回过神来，莱茵一个侧身，把脸贴近了飞鹰的肚子，
嗅着少女芬芳的体香，他环住了飞鹰的腰「再等一会儿……味道真好闻……腿好
软……」像是在喃喃自语，莱茵自顾自地用脸蹭着飞鹰腿上的衣物，苦笑了一声，
飞鹰还是用手慢慢抚摸起了莱茵的头发「真是没出息呢莱茵先生，还是和三年前
一样喜欢撒娇……上次醉得这么厉害的时候，是和沙恩霍斯特小姐分手那会儿吧？」
仓库里所有的亮光，都由飞鹰背后的一扇小窗里透出的月光带来，莱茵的呼吸慢
慢平稳下来，所有的思绪就是洪水一样冲上了他的脑袋，而飞鹰温柔的抚摸又或
多或少地带走了这点痛苦「啰嗦……你不也像三年前一样……这么温柔……一点
醉的感觉都没有……也不想吐……头也不疼……」闭上眼睛，莱茵躺倒在飞鹰怀
里，有气无力盯着她的绀色浴衣发愣，寂静重新占据了仓库，过了良久，莱茵才
再次打破了沉默「这件衣服……你还穿着啊……」
「嗯，因为是莱茵先生买给我的啊。」羞涩的微笑出现在飞鹰脸上，稍微拉
开领口，绢绣着「飞鹰」二字的红线勾起了那些回忆「是吗……我们也有过一段
美好的回忆啊……」
……
「这位先生？已经没事了哦？请问伤口要紧吗？」四年前的这个时候，也是
在这个仓库，飞鹰把躺在地上的年轻人抱进了怀里，轻轻检查着他额头上的抓伤
「真是的，居然会惹密苏里姐姐生气呢，先生也太贪杯了，你看被抓得……诶？
先生你别哭呀？很疼吗？」望着面前泪如泉涌的莱茵，飞鹰一下子乱了手脚，又
是有手去抹眼泪，又是稳住他的身体，好不容易帮他擦干净了脸上的体液，飞鹰
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水「抱歉……刚才失态了……」吸了几下鼻子，莱
茵恢复了原来的理智，只是眼前这个替他忙里忙外的少女引起了他的注意「你…
…真温柔啊……」
「客人就是上帝，怎么可以怠慢了客人呢？这句话可是密苏里姐姐教我的，
我有好好记在心里呢！」神气的表情浮现在飞鹰脸上，虽然莱茵很想告诉她，教
她这句话的人其实自己并没有做到这些，不过看着少女得意的表情，他还是打消
了这个念头「真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飞鹰，先生你呢？」
「我叫什么并不重要……姑且叫我莱茵吧。」
「哦～原来是外国人啊……」
「只是名字而已了……」
短暂的交谈让莱茵放松了不少，少女元气满满的话语也多多少少扫除了原本
淤积在他心里的阴霾，莱茵这是才注意到，原来这个叫飞鹰的少女，也长着一张
可爱的脸庞「呐，飞鹰，可以的话，能再和我聊聊吗？现在身边连一个可以倾诉
的家伙都没有啊……」莱茵试探性地询问了飞鹰，后者则是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
手表，一下惊叫起来「啊！都这个时间了！回去又要被密苏里姐姐骂了……」无
奈地叹了口气，飞鹰看了看腿上的莱茵，气鼓鼓地把头扭到一边「好……好吧，
反正现在回去也要被骂……莱茵先生，要聊天的话就好好坐起来聊哦……」
「嗯……我能不要吗……」
「不行！」
……
「那个时候的莱茵先生，哭得和一只小猫一样呢……」微笑着，飞鹰注视着
安眠在她腿上的莱茵，手里的动作也逐渐轻缓「哪有……在那之后就天天来找你
聊天呢……每天一下班就往这里跑……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嘛，虽然
一开始吃了你密苏里姐姐不少白眼就是了……」
「嗯哼哼～你那时还真敢来，」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飞鹰索性停下了抚摸，
静静地抱着莱茵「不过那时候真是很开心呢……」
「啊……很开心……」
……
「直到那一天……」
「什！并没有人告诉我这些！这太突然了！」三年前的祭典前夜，莱茵难以
抑制内心的震惊，呆立在总督桌前「机会并不是每时每刻都有的，我刚才不是说
了么，你的上司因为军务问题被拘捕了，你马上去英国再最后修习一年，回来就
能接替他的位置，还是说，」背对着他的总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感情，就好像
在读一份通知一样「你愿意一辈子当个指挥候补，每个月拿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
来的工资。」
这番冰凉的言语彻底让莱茵冷静了下来，事关他和她的未来，这让莱茵不得
不认真面对这个突发变故，不过，如此突然的决定，他还需要时间来消化「好好
考虑吧年轻人，到明天出发之前，你都有时间给我答复。」
无言地行礼，莱茵退出了总督的办公室，立即赶向了自己的房间，拉开衣柜，
莱茵面对静卧在面前的东西，深深吸了口气，在确定了包装完好后，带着它冲出
了房间……
「干嘛呀这么突然……」被莱茵慌慌张张拉进仓库的飞鹰，有点不解地摸了
摸发红的手腕，就这样突然掏钱然后拉着她往外跑，说实话还是他们交往一年以
来的第一次，面对着东张西望的莱茵，飞鹰好奇地望了望他背在身后的双手「你
……有什么心事吗？莱茵先生？」
「……」又是一阵局促不安，莱茵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把手上捧着的东西交
给了飞鹰「这个……送给你……」
「这是……啊……」撕开包装，出现在眼前绀色的布料上，缀着星星点点的
白色樱花，雪白的围领也好像瑞雪一般，静卧在衣物上的头饰和手袋，也像是在
催促主人赶紧穿上它们一样「喜，喜欢吗……」
「好漂亮……送给我的吗……？」眼角稍微闪出一丝微光，有点难以置信会
收到这样的礼物，飞鹰发呆一样的看着面前的浴衣，直到莱茵出声才反应过来
「是啊，快穿上看看合不合身吧……怎么了？快穿上啊？」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
飞鹰，莱茵有点困惑，用手在飞鹰面前晃了晃，飞鹰才终于抬起了满是红霞的脸
「那个……莱茵先生……能请你转过去吗……」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莱茵背后响起，莱茵知道那是简朴的游女服正在被飞鹰褪
下，那绀色的浴衣正要上身的时候，莱茵脑海里下意识地想象出在原本那套素色
的布衣下，飞鹰那属于少女的苗条纤细，雪白而充满活力的胴体，身体立刻给出
了反应，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莱茵，只能稍稍弯起腰，缓和了一下裤裆里鼓起的帐
篷「那个……莱茵先生……还可以吗……」一只手拉了拉莱茵的衣角，赶紧平复
了一下心里的杂念，莱茵转过身，欣赏到了那动人的美景缀满大大小小白色樱花
的浴衣，完美勾勒出了少女曼妙的身姿，每一寸布料的裁剪都恰到好处，修长有
形，在亮色浴衣的映衬下更显肌肤的粉嫩，纤纤素手提着绿色的手袋，在头上紫
色发饰的衬托下，少女原本的清纯变成更加楚楚动人「太，太合适了……」若不
是飞鹰在面前晃了晃手，莱茵就这样一直出神地望下去也是可能，收起了跑远的
视线，莱茵还不忘来句总结「太美了。」
「……不过为什么莱茵先生会知道我的尺寸呢？」
「我的眼睛是不会错的哦。」
「啊！莱茵先生真是的……」
在一阵欢笑嬉闹后，仓库里又回归了宁静，莱茵略显尴尬的移开了视线，不
敢再去看飞鹰的眼睛「果然，是有什么心事吧，莱茵先生。」
「啊……啊……」无言地张了张嘴，莱茵最后还是慢慢叹了口气，转过了身
「其实……上级要我去海外……明天就要走……这件衣服……本来是要明天和你
一起看烟花的时候再送给你的……现在看来是来不及了……」
「……」
时间就好像在这间小小的仓库里凝固了一样，令人不安的寂静充斥在两人之
间，莱茵不敢回头去看飞鹰的表情，他怕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会因为飞鹰的
一滴眼泪或者一声鼻息瞬间分崩离析「时候也……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晚
了肯定又要被密苏里骂了吧……」抬手看了看表，莱茵打算借此缓和一下尴尬的
局面，正当他准备走去开门的时候，飞鹰拉住了他「喂……」一个转身，飞鹰已
经紧紧靠在了他胸口，手臂勒住莱茵的身体，阻止了他已经摸到门把的手「今天
晚一点也没关系……留一个回忆给我吧……」抬起头的飞鹰，眼睛里蒙上了一层
水雾，也仅仅是迟疑了那么几秒钟，莱茵还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双唇「嗯……
嗯……哈……呜……」毫无经验的少女只是单纯地把嘴唇贴在了对方的嘴巴上，
享受了片刻的柔软，莱茵就迫不及待地用舌头顶开了少女的贝齿，被沙恩霍斯特
调练得极其老练的舌头一下找到了软软的小舌，稍微的惊讶后，飞鹰才一点点试
着用舌头去配合莱茵，身体则在他不停的进攻下慢慢朝后退，又被莱茵一把搂住，
跟着后退，最终，两人重重的倒在了厚实的棉布上「哈……哈……莱茵先生……
真熟练啊……」把通红的小脸别到一边，飞鹰任由莱茵解开了束腰，直到他拉开
领口，才象征性地用手挡了一下「呀…别看了……」并没有理会她的请求，莱茵
轻吻了一下飞鹰的侧脸，并顺着玉颈一路亲到了锁骨，并最终停留在了硬挺起的
小樱桃上嘴唇包住了突起的小点点，轻轻用力了几下，就用舌尖一点点突刺起了
小樱桃，再慢慢舔舐，一手则覆上了飞鹰微微突起的酥胸，缓缓搓揉，掌心摩擦
着小樱桃，指尖则朝里收拢，并捏着了小樱桃，用拇指和食指捏搓着「呜！呀！
莱茵先生！这样！呜我！呜～」初次尝试到甜头的少女不知所措，只能用力抱住
了莱茵的头，拼命并紧双腿摩擦，脚上的木屐早就被她踢出老远，裹住白棉布袜
的双足胡乱在垫子上蹬踢，掩饰着她的不安「呜——等等！停一下——莱茵——
先——呜——」蜷缩起身子，飞鹰拼命忍耐住了身体里第一次掀起的悸动，放过
了红肿的小樱桃，莱茵一手顺势拉下了和服下已经粘湿的内裤，并用指肚在白嫩
的花瓣上上下摩挲「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呢……」
「别，别说了呀—呼呜……快点把衣服脱下来啊……弄脏了怎么办……」捂
住通红的脸颊，飞鹰害羞地别过了头，却没想到莱茵只是双手把缩成一条的内裤
扔到了一边，就一下子分开了她的双腿「脏了就再买，你想买几套都买给你。」
拉下裤链，准备充分的肉棒一下子就跳了出来，在寒冷的空气里微微抖动，把手
指打开一条缝，飞鹰一下瞥见了那从来没有见过的硕物，战战兢兢地触碰了一下
肉棒的表皮，炙热的触感让飞鹰马上缩回了玉指「好，好大……」伸出食指，莱
茵尝试着挖进了飞鹰未经开发的阴道，只是进了一个指节，温暖和紧实就从食指
上传来，花蜜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流出，看来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抽出手指，
莱茵挺着肉棒，一点一点用龟头挤开了花瓣，压上了阴道口「准备好了吗？要开
始了哦？」
紧张地看了一眼抵在自己下身的硕物，飞鹰紧紧闭上眼睛，犹豫了一下，最
终还是慢慢点了点头扶住她的大腿，莱茵的腰开始一点点用力，硕大的龟头开始
朝里推进，推开了粘连在一起的肉壁，少女的阴道是那么紧实，以至于莱茵的每
一寸推进都变得非常辛苦，同时那微暖的温度和湿滑的肉壁马上就包裹住了侵入
部分的肉棒，让莱茵的背脊开始变痒，终于在整个龟头全部插入后，莱茵感觉到
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阻隔「呜……好—好痛……咿……嘶……」身下的佳人银牙紧
咬，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布垫，额头上早已是大汗淋漓，望着她痛苦的样子，
莱茵决定马上结束她的苦难「坚持一下，马上就不痛了，身体不要绷这么紧，来，
要上了！」贴在飞鹰耳边低语着，不等她做出反应，莱茵一下挺动腰部，冲碎了
那隐约的阻隔，一下把整根肉棒全部塞进了飞鹰的阴道里，同时紧紧抱住了她开
始发颤的身体「呜！呜啊——呃呜呜——呜呜呜——」撕裂般的剧痛从阴道里传
遍全身，飞鹰拼命搂住莱茵的身体，脚尖绷得笔直，整个腰瞬间弓了起来，一缕
血丝慢慢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渗了出来，在透明的花蜜里，显得格外刺眼安抚着怀
里颤抖的飞鹰，莱茵也在同时忍受着来着肉棒极大的快感，刚刚被开扩的阴道像
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啃噬着肉棒，黏滑的肉壁不停地挤压着，按摩着肉棒粗糙的外
皮，腰已经发麻，就好像再动一下都有可能喷出精液一样而飞鹰也在倍受着煎熬，
经过了一会儿的适应，阴道里的刺痛已经削减了大半，一点的酥麻和瘙痒开始取
代了痛觉消失的部分，不安地扭动着身体，飞鹰只感觉到莱茵的肉棒在自己体内
越发胀大了「莱……莱茵先生……」怀里的娇人已不再颤抖，莱茵关切地望向了
她的俏脸，却看见了一滴泪划过了脸庞「怎，怎么了？很疼吗？要不要我拔出来
……」一把搂住了莱茵的脖子，飞鹰轻轻摇了摇头「这是开心的眼泪哦……我终
于和莱茵先生留下回忆了呢……已经不痛了哦……莱茵先生想动的话……就动吧
……」
像是获得了恩准一样，莱茵慢慢拔出了大半根肉棒，又轻轻塞了回去，伞状
的冠状沟剐蹭着沿途的肉壁，给飞鹰带来了宛如电流一样的快感，愉悦的声音从
唇间漏了出来，像是兴奋剂一样地提升了莱茵的状态「嗯……啊……嗯……嗯…
…咿呀……呜……」莫大的满足感填充着阴道，肉壁也像是舍不得肉棒的每次离
去一样紧咬着肉棒不放，肉棒进出时还是会残破的少女膜，一点的微痛反而更增
强了刺激，莱茵腰部的运动开始慢慢加快了速度，在花蜜的润滑下，肉棒的出入
开始变得畅通无阻，阴道的四壁像海绵一样吸收了肉棒摩擦带来快感，并积蓄到
小腹，飞鹰很快就感觉到了小腹酸胀难耐，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喷薄而出一样
「嗯～嗯啊啊～咿啊～啊啊～啊～莱茵先生～啊啊～莱茵～先生～啊啊啊～呜啊～」
掩饰不住的欢愉从少女口中发出，身体已经开始配合着莱茵的抽插上下起伏，迎
合着进出的肉棒，飞鹰的情欲被莱茵引燃，初尝禁果的少女根本经不住莱茵的百
般进攻，而莱茵的忍耐也好像达到了极限，背脊酸麻，两腰变得异常瘙痒，腰部
进攻的飞快「莱茵先生～莱茵先生～要～要去了呀～啊啊啊～呀啊～嗯～嗯～啊
啊啊～」
「我也……一起去吧飞鹰——」
莱茵的进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凶猛，大量的花蜜被进出的肉棒带了出了，沾
湿了身下的和服，到飞鹰早已不顾这些，小腹的酸软好像到了一个临界点，全身
轻飘飘的，飞鹰就感觉像是飞起来一样，莱茵最后决定性地攻击，把肉棒全部插
进了她的身体，撞上了阴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呜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啊
——呜呜啊啊啊——」被肉棒撞开的子宫，喷出了一片暖暖的花蜜，全部淋洒在
龟头上，强烈的快感让飞鹰一下子用双腿紧紧缠住了莱茵的腰，把肉棒朝着子宫
的更里面压去，被刺激到的莱茵则精关一松，在飞鹰的身体里喷洒出大量的精液，
疲惫地趴在垫子上，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结合着，缠绵着穿着粗气……
「那身衣服……实在是对不起……一直没来得及再陪你看烟花……真的，对
……」
「这是我一辈子的宝物哦……因为从来不会有人给游女送礼物……」点住了
莱茵的嘴唇，收回了视线，飞鹰望着失落的莱茵，浅浅的笑了起来「你也不是游
女了吧……」从飞鹰腿上抬起了头，莱茵默默地望着地板发呆，而后长叹一息
「莱茵先生也不是见习提督了吧……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呢……」站起了身，飞鹰
搀扶起了莱茵，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所以别再像三年前一样爱撒娇了，失去
了什么，就靠自己去拿回来吧，」整理了一下莱茵的仪容，飞鹰最后在他胸口拍
了一下，给予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如果是莱茵先生的话，我相信一定能做到的。」
时光仿佛倒流了一样，又把莱茵带回了四年前那个寒冷的夜晚，望着样貌几
乎没什么变化的飞鹰，莱茵慢慢搂住了她的腰，把嘴唇贴了上去只是这一次，不
管他再如何努力，飞鹰的牙关都不会再问他打开了「谢谢……为我留下了最后的
回忆……」
「还真晚啊……」等飞鹰回到密苏里的卧室时，后者已经在被炉里端坐了接
近一个小时了，面前的茶杯早就已经没有了热气，就算身边的小炉子上还暖着热
水，密苏里也并没有给自己换一杯热茶的打算，只是静静地看着飞鹰像一个做错
事的小女孩一样在自己面前坐好「又去和客人独处了啊……你还觉得上次罚你罚
得还不够吗？」
「对不起……我……」
「还收下了客人送的这么贵重的礼物……你啊……送你这身衣服的是个提督
吧？」
「对不起……」
「我也不是想听你道歉……」喝完了杯子里的茶水，密苏里顺势就重新沏满，
放着白烟肆起的杯子，密苏里用手肘撑在桌子上，盯着低头不语的飞鹰「我可是
朝着新造的身份去培养你的啊……难道你想让我觉得当初设立了一个失败的目标
吗？」
密苏里的话句句入心，飞鹰也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默默低下了头「唉……
今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好好干……」挥手遣去了飞鹰，密
苏里握起了茶杯，刚准备送到唇间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那个家
伙就是四年前在店里酗酒的醉汉啊，真是不知好歹，居然还敢再来闹事，看他下
次再来找你时……」
「他不会再来找我了。」已经走到了门口的飞鹰，默默停下了脚步「他永远
是个提督，在他心里，我也永远只是个游女罢了。」背对着密苏里，在她看不到
的地方，一滴眼泪慢慢从飞鹰的眼角滑了出来「不说这个了，」转过头，飞鹰微
笑着望向疑惑的密苏里「密苏里姐姐，能借个火盆给我吗？今晚，格外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