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行尸走肉般地游荡了一下午，待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心里一直被那种忧愤神伤所折磨，恨不得自己即刻死掉算了。 后来又忆起小琳的种种好处，直想找个地方放声痛哭。 大概因为昨晚没睡的缘故，在昏昏沉沉中我终于睡了过去。 睁眼便已经是天亮了，我心中讽刺地想到，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然还能睡得着，我真的是没心没肺么？ 起床后，先去接了王主任到单位。 再不好好工作的话，估计他都要对我不满了，虽然他的儿子抢走了我的女友，可我却只有老老实实为他服务，这就是命，让人无奈。 到了科室，遇上了何曼，这时她看起来气色比前几天要好上许多。 女人大多都是需要一个男人作为依靠的，王主任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对于何曼而言，就等于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段浮木一般，至于这木头是不是烂掉的，也早已无关紧要了。 她冲我招手，把我拉到一边问道：“你和小琳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告诉我和你分手了？” 我有口难言，总不能说因为我迷奸过你，被人要挟然后造成了小琳的误会吧。 其实也不是误会，事实就是如此。 我只能坦诚地告诉何曼，说我一个昏头在和徐艳厮混的时候，被小琳撞见了，她就不理我了。 何曼对我一阵训斥，说你们男人还真没一个是好东西，连你都这样我还真是没有想到。 可在她的口气里，我感觉她还没有觉得我无可救药，估计因为她自己的遭遇，接受能力也强了许多，否则大概早就和小琳一样理都懒得理我了。 最后她听到我说，小琳现在和王伟那家伙在一起，她点着我的额头道：“你啊，你就真的放心小琳和王伟那样的人交往么？你以为王伟会对小琳认真么？” 何曼走后，我又发了好一阵的呆，一边想着一边胡乱走着，一抬头竟发现自己又走到了B超室的门前，而心中忽然有些异样，当下下意识往门口望了去。 只见一个头发长长的女孩子正站在我的面前，不是我的小琳又是谁？ 我看向她的时候，她也朝我望来，两个人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四目一触便呆在了原地。 最终还是小琳先把目光扭开，之后便不再望我。 我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和她说话，当胆气稍稍壮了一些，却听到背后有一个男声叫道：“小琳，我来晚了。” 我诧异地扭头一看，瞅见来的人竟是那王伟。 我没想到这狗日的竟然会找到单位来，不禁一怔。 王伟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个轻蔑的眼神，然后不再理我，径直走到小琳的面前道：“走，我带你出去玩。放心，你们主任那里，我已经让我爸打过招呼了，没事的。” 王主任和小琳科室的顾主任狼狈为奸，帮忙请个假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我越来越感觉权利给我带来的无力感。 小琳也不再看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任由王伟那厮搂着她的纤腰，从我面前嚣张地走过。 “宝贝，今天我们去哪里玩呀？” 王伟装着很温柔地对小琳说道，我总感觉这家伙是故意在恶心我。 “随便。” 小琳看起来并不高兴，只是冷冷吐出两个字。 然后我就看着他们从我眼前慢慢消失，远远的的看着他们二人相拥在一起，心里充满了无力的挫败感。 从那天开始，我有些死心了。每天除了工作，下了班便是出去买醉，只有喝醉了，我才能在一个人的时候忘记那令人窒息般的空虚。 可世界总是那么小，有一天晚上我喝得差不多了，醉醺醺地徘徊在路上，远远看到两男一女的身影，那女的看起来很像小琳。 我的酒立刻醒了一半，仔细一看好像真的是她。 她看起来喝醉了酒的样子，有点东摇西晃，旁边扶着她的大概是王伟吧，太远了天色又黑看不大清。 在夜色的掩护下，我走近了一点，可以比较清楚地看到他们。 突然小琳冲到了路边，在绿化带上拼命呕吐起来，身边的两个男人有说有笑地看着她吐，也不去扶她一把。 她好不容易吐完站起了身子，一个男子走过去，搂住了她，不顾她无力的挣扎，把手从她衬衫的下摆伸进去，在她胸前拼命揉捏着。 看到这一幕，我无比痛心，我心目中的女神，竟然就这样在大街上被男人玩弄乳房，而我却没有什么立场去解救她。 我毕竟不是她的男友了，而她现在的男友是那个王伟。 一辆汽车从旁边开过，灯光从男女的身上照过，我看清了男子的脸，不是王伟！这个人我也认识，是那个小周！ 而王伟就站在他们的身边，满脸带笑地看着他玩弄小琳。 此时小周已经把手伸进了小琳的裙下，小琳一下子软了下来，趴在了他的肩头，酒醉之下也不知道矜持，竟被这个无耻的男人摸得大声浪叫。 我捏紧了拳头，酒精挥发之下，只觉得全身热血沸腾，再也无法忍受了。心中一横，便从身边拾起一块板砖，朝二人走了过去。 “谁？” 王伟先发现了我的靠近，等看清了我的脸，和我手上的凶器，脸上变色道：“是你！你想干什么？” 我拿起砖，飞快地靠近小周，对准他的脑袋便狠狠砸了下去，可没想到这厮身手不错，在这样的环境下，硬是一闪，砖砸在了他的肩膀上，也让他痛哼出声。 “你他妈不想活了，敢打我！” 小周反应过来，放下了小琳，一脚朝我踢来。 我来不及闪躲，被他踢在小腹上，差点喷出一口酸水。 然后我也开始反击，一拳打在他的眼眶上，把他打了个踉跄。 于是我和小周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而王伟那个无耻小人，则是掏出了电话，按了个号码道：“喂，虎子！快来XX酒店门口，我和阿周被人打了，带点人快点来！” 我心中觉得不妙，可这样不顾小琳而去，我受不了，身为男人就算被人打死，我也不能就这样放弃心爱的女人。 还没五分钟，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便在我们身边停下，车门飞快地打开，大概有五六个大汉，手里拿着铁棍之类的武器走了过来。 “王哥，周哥！你们怎么样？”带头的大汉大声问道。 “快来！”王伟直招手，指着我道：“就是这个不要命的小子，阿周被他打得很惨！” 那群大汉立即包围了我，先没有动用武器，可只是拳脚就要了我的命，拳头雨点般地朝我身上打来，我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抱着头哀号着被他们不停用脚踹。 “妈的，敢打我！” 小周缓过劲来，也加入了围殴我的行列。 我就这样在大街上被这群人打了个半死，路过的人别说看，在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地痞流氓威吓下，连报警都不敢。 打了半天，小周说了句停。 于是两个大汉控制住了我的手脚，把我架到他的眼前。 此时我已经痛得失去了感觉，只觉得满脸是血，眼睛肿得几乎看不清事物了，门牙也掉了一颗。 小周狞笑着拍拍我的脸，狠声道：“臭小子，你再吊啊！你去找你妈来认认，看她还认得你不？” 四周的大汉一阵哄笑，戏谑地看着我。 我呸的一声，吐出一口血痰，近距离下他躲避不及，被我直接吐在了脸上。 “他妈的！还敢狂，看我不打死你！” 那带头的叫什么虎子的大汉，抡起拳头就要冲上来，却被小周用手挡住。 他冷笑道：“这样打他，没什么效果，打死了你们也麻烦。你们看我的！” 他嘿嘿一笑，扶起醉倒在地上的小琳，搂住她到了我的面前道：“小李兄弟啊，你是为了这个骚娘们吧！你这算什么？扮情圣么？可我听说，人家是被你背叛了才和你分手的啊，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来管老子的闲事？” 我被他说的无言以对，确实我也不是好东西，可我就算是畜生，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小琳被这个小人在大街上淫辱。 “你想帮她是吧？那好，你看好了！” 小周抓住了小琳的上衣，用力一撕，便听到衣物的破裂声。小琳的衬衣被他撕开，露出了洁白的上身，只有一个胸罩保护住丰满的乳房。 “畜生！住手！” 我拼命地挣扎，可在两个大汉的控制下，我的动作是那样的无力。 身边的流氓们，看到如此劲爆的一幕，纷纷吹着口哨，让周哥再加把油，让兄弟们乐一乐。 小周笑着看着我的表情，一脸舒爽，然后他示意一个大汉过来，扶住了小琳，那大汉从身后抱着她，一双大手一把捋开小琳的最后一道屏障，抓住一对乳房用力揉搓。 “嗯！不要！” 在如此粗野的对待下，小琳就算是喝得泥醉，也稍微有了点意识，她微微睁开了眼睛，但整个人还是处于无意识的状态，酡红的脸蛋加上迷离的双眼，只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火热。 小周抬高她的一条大腿，一把撕去了她的内裤，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把她的阴唇朝两边分开，接着嘲笑地看着我道：“怎么样，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掰开臭穴让男人欣赏的心情如何啊？我亲爱的小李同志！” 此时我的心中已经完全充满了绝望，心里的伤痛比起肉体的痛苦，更加侵蚀着我的神经，我满脸血泪地看着他，求道：“求你了！放过小琳吧！求你了！” 小周呸的一声，道：“现在求我，已经晚了！今晚我心情好，这个极品小妞就便宜兄弟们了！” 说完把小琳一放，然后身边的大汉们一阵欢呼，一拥而上冲向了小琳，很快小琳就被男人们包围，那个虎子率先脱掉了裤子，走到小琳身前一分她的大腿，然后屁股一耸，我就知道他进去了。 我心爱的女人，在这残酷的夜色下，被一群流氓轮流奸污，一个个在她纯洁的子宫里留下他们肮脏的精液印记，而身为他的爱人的我，只能在一边流着泪看着她遭遇不幸。 这一刻，我的心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