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刚刚是怎么了？”我不断思考着。 虽然小彤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但老实说，在一起这么多年，性爱虽然不至于成为例行公事，但对我们来说，激情早已大大减少。 在性爱之中，心理层面的因素是很重要的，如果只是为了泄欲而做，男女双方虽然都能获得快感，但一定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对男人来说，首当其冲的就是阴茎的硬度了，若做爱的时候心有罣碍，一定会影响在床上的表现。 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加藤鹰或清水健太那样，即使旁边围了一群人，也能不受影响的勃起。 刚刚和小彤做爱，在我浮现阿徐有一天可能干上我老婆的那一瞬间，我的阴茎居然变得更硬了！ 小彤虽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但从她的反应来看，她确实也感受到我的变化。 虽然我有点淫妻的倾向，但那只是在看谜片时，把自己的老婆代入；或做爱的时候把自己想像成别人而已，一切都只是幻想。 而现在，“威胁”已是真实的存在，应该是要戒慎恐惧，为什么我却……？ 我搓了搓脸，甩甩头，不再想这些事情，走回房内，轻抚着小彤那美丽的脸庞。 “老婆，我爱你，我一定会守护着你。”我在心里默念着。 翌日…… “老公！起床啰！老公！”耳边传来小彤的声音。 “唔……” “再不起床要迟到啰！”她催促着，“呀！老公……！” 我轻轻抓住小彤的手，一把将她拉倒在自己身上，惹得她惊叫了一声。 “嗯……快放开我，会迟到……”小彤在我怀里挣扎抗议着。 “老婆，昨天晚上爽吗？”我问着。 “还敢说……你最近是想再生第三胎吗？”她没好气地说着。 “嘿嘿……反正你已经绑起来了嘛！”我奸笑着。 “你哦……还有！为什么没叫我？害我……害我……”小彤的语气带着点害羞。 “害你什……哦！因为老公看你很累呀……”我知道，她说的是昨晚夹着卫生纸就睡着的这件事。 “是这样的吗？好啦！快起来！真的要迟到了。”小彤说完，直接挣脱我的怀抱，去隔壁叫孩子了。 我一看时间确实不早，也赶紧起身盥洗，出门上班去了。 一如往常的平凡日子依然持续着，一转眼，已经是6月的最后1天。 明天开始就是暑假，小朋友早上会去安亲班，起床时间也可以晚一点，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他们每周也会去我爸妈那里住个几天，我和小彤也终于能获得一些喘息。 当然，还有夫妻独处的空间啰！ 一想到这里，不禁开心了起来，边做着主管的报告，边在心里哼着歌打着拍子，看看时间已经下午4点多，也快到下班时间了。 “正好今天礼拜五，晚上去外面吃好了……”我想着。 反正报告下礼拜二才要交，先找找晚上要去哪里吃好了，我关了报告，开始上网找吃饭地点。 才刚找1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小彤发来的讯息。 小彤：［老公，小孩可以让你接吗？］ 我：［哦……可以啊……你晚上有事情吗？］ 小彤：［我申报做不完，晚上要加班。］ 我：［嗯……知道了，记得吃晚餐哦。］ 只见老婆回了一个爱心图，我把手机收起来，心里想着也太突然，看来今天也不用出去吃了。 5点一到，我便立刻下楼开车，到了安亲班，老师还笑着问我怎么今天是我来接，我只能苦笑一下说因为老婆有事情，所以今天我来接小孩。 回到家，弄了点简单的晚餐让小朋友吃，发了LINE给老婆关心她的工作进度，但直到我收拾完准备睡觉的时候，都是未读未回，直接打电话也是转语音信箱，这让我有点焦虑了起来。 一直到晚上9点半，在我催促小朋友上床睡觉的时候，小彤才进了家门，小朋友见到妈妈回来，兴奋地冲上前去抱住她，要妈妈哄他们睡觉。 我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就看着小彤被拉进了房间，我只能坐在外面等着她。 大概过了半小时，小彤终于从小孩房出来，一出来她便迳直地往主卧走去，我赶忙迎上去想抱抱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不要弄我。”老婆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冷，冷到令人不寒而栗，还带着一点鼻音，似乎刚哭过。 交往这么多年来，我只有一次听过这种语气，那是在交往时，某次接近分手的大吵，过程中老婆伤心地嚎啕大哭，哭完之后整整跟我冷战了3天，当时打电话给她，她接电话时就是这样的语气。 “没啦……我只是想……”我解释着。 “我刚从医院回来，很脏，你不要碰我。”小彤依然冷冷地说着，此时，我发现她居然满脸泪痕！ “老婆……你……你哭了？怎么了吗？”连忙问着。 “跟你说没事！”小彤用力推开我，转身往房间走去，只留下我孤身一人在客厅站着。 小彤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申报没做完被老板骂吗？ 她老板一向脾气不好，但喜欢酸部属、骂部属的个性也不是第一天了，以老婆的心理素质这根本没什么，但很显然这次有点严重，还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严重缺失？ “老婆，你真的没事吗？”我担心地问着。 “就跟你说没事了！可以不要一直问吗？”小彤不耐地大声回答，关上了房门。 她的脾气我很清楚，当在气头上的时候，如果马上去追问或是去哄她，只会得到反效果，必须过一段时间让她冷静，才能去做后续的动作。 我进房间的时候，小彤已经在浴室里了，今天小彤洗特别久，而且淋浴的时间似乎特别长，我在床上划着手机看新闻，但新闻在说什么，我完全没看进去。 40分钟后小彤终于出来，吹完头发、做完例行保养后，她便直接上床背对着我躺下，用棉被盖住自己的头，一句话也不说。 “老婆……我……”我还想说些什么。 “我累了，想睡觉。”她说。 “哦……好……”我缩回了原本想抱住她的手。 “明天我还要去加班，你可以把小朋友带去爸妈那里。”小彤冷冷地说，“晚安。” “晚安……”我说。 小彤应该真的很累了，没多久就传来轻微的呼声，但我却无法入睡，今天一定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 对了！手机！ 我悄悄地下床，走到梳妆台拿起小彤的手机点开了LINE翻动着，和之前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但其中一则对话纪录引起了我的注意，是她跟主任的对话。 6／3009：12 －－－－－－－－－－－－－－－－－－－－－－ 赵主任：［小彤，这个月的申报还顺利吗？］ 小彤：［嗯，还OK，预计下周二可以完成］ 赵主任：［这个月申报量比较多，辛苦你啰！ 不急，下周五之前送出就好］ 小彤：［好的］ －－－－－－－－－－－－－－－－－－－－－－ 这就奇怪了……看这内容，他们主任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难道是下午突然发疯把我老婆给痛骂一顿？ 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答案，又没其他线索，我只能无奈地把手机重新上锁，摆回……等等！ 不对！ 我又重新把手机打开，点进对话纪录列表，奇怪？ 老婆和阿徐的对话纪录呢？ 不只是对话纪录，连朋友列表中也不见他的踪迹。 我转而开启封锁清单，赫然看见阿徐的名字在里面，种种迹象表明一件事，今天小彤这么不开心一定和阿徐有关！ 眼看时间已晚，明天又得1打2，只能怀着疑惑的心情先上床睡觉，这一夜我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直到凌晨我才睡着，隐约中好像听见小彤起床的声音……小彤……小彤！ “把拔！”恍惚中突然传来小孩的声音，紧接着身上被2个重物给压住。 “啊……！”我缓缓睁开眼，原来是小朋友已经起床，跑过来找我。 “马麻呢？”小朋友用天真的眼神问着。 “喔……马麻去加班了……你们肚子饿了吗？”我问。 “饿了……把拔快起来弄早餐！”2个小孩用力拉着我，想把我拉下床。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9点多了，小彤已经不在家，看来是早早出门了。 拖着惺忪的睡眼盥洗完自己和小孩，发了讯息给小彤，关心她有没有吃早餐，然后自己也去弄了吃的。 吃完早餐都已经快11点，其实这就是我们周末的日常，只是今天有点不太一样，除了小彤不在家之外，那就是我送出的讯息直到现在都未读未回，打了电话也直接转语音。 之前若有假日加班，小彤都会主动发讯息问我孩子的状况，今天这样真的很不寻常。 我想，我必须得做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