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墨雅铃视角：
饿……饿……饿……饿……饿……饿……饿……饿……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在疯狂打转。
意识像泡在浑浊的水里，昏昏沉沉。
身体轻飘飘的，像要浮起来。
这种诡异的“舒服”感，反而更让人毛骨悚然。
天旋地转。明明瘫在地上，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恍惚间，想起不久前为工作去夜店打碟的场景。
（DJ台上的唱片……就是这种感觉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
嘎吱……
黑暗中，一扇门被推开，刺眼的光线勾勒出门框的形状。
（啊……那个下头男……来了……）
愤怒、恐惧、等待的焦灼、终于等到的松懈……乱七八糟的情绪搅成一锅粥。
脑子已经彻底糊了。
明明该恨他入骨，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松了口气。
逆光中，那个身影走了进来，手电筒的光柱像刀子一样直刺我的眼睛。
（好刺眼……）
我难受地眯起眼。
“喂，墨雅铃，还喘气儿呢？”那傻逼的声音钻进耳朵，莫名地让人火大。
“快死了……”我气若游丝地嘟囔。
他似乎听见了，迈着嚣张的步子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
“啧，这不活蹦乱跳的嘛。”
一股邪火猛地从“饿饿饿”的缝隙里窜上来！
（活蹦乱跳？！你他妈瞎啊！）
饥饿和极度的烦躁混在一起，他那副事不关己的腔调，瞬间点燃了我的怒火。
“放我出去啊……死肥猪……被人整一下就怀恨在心……真没种……”声音不大，我已经没力气喊了。
但下一秒，我看到他脸色“唰”地沉了下去！
（糟了！）
念头刚闪过——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啊——！”耳朵里嗡的一声，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他打我？！
这个认知让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抬头，对上他冰冷的视线。
怕！怕得要死！
我想爬起来躲开，可身体僵得像块石头。疼是其次，那种纯粹的恐惧攫住了我。
“哈、哈哈……开……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手脚并用想往后缩。
但是——
“不是这样？嗯？！”他猛地一脚踹在我大腿上！
“啊！痛！对不起！我说对不起了！呜呜呜……”我痛呼出声，眼泪流得更凶。
他依旧沉默，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怕！怕死了！受不了了！
牙齿咯咯打颤，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会杀了我吗？这个念头让我魂飞魄散。
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只能等他开口。
“墨雅铃。”
“嗯……嗯？”我像抓住救命稻草。
“你不是说……要让我上你吗？”他的声音带着玩味。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生路！只要能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恐惧！
“啊！对！对！我让你上！让你上！别生气了！求你了！”我语无伦次地喊。
能上我这样的美少女模特，哪个男人会不高兴？我对此深信不疑。
然而，他非但没高兴，反而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脸几乎贴到我鼻尖上！
“让我上你？你他妈算老几？嗯？”他声音阴冷。
“诶？什……什么？”我脑子彻底懵了，脸皮抽搐。
“老子想干你，直接按倒强奸不就行了？就像这样！”他狞笑着，大手猛地抓住我一只乳房，狠狠拧了一把！
“啊——！”剧痛传来！我不敢挣扎，只能僵硬地承受。
“你墨雅铃除了这身皮囊，还有什么？凭什么高高在上地说‘让你做’？”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因、因为我是模特……”我声音发颤。
“然后呢？”他冷冷吐出三个字。
仅仅三个字，就把我所有底气砸得粉碎。
“呜……”我除了呜咽，什么也说不出来。巨大的屈辱感和软弱感淹没了我。
怎么办？胃里绞痛。好难受，好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流。脑子里甚至闪过“哭太浪费水分”的念头，真他妈可悲。
然而，他突然——
笑了。
我彻底混乱了。
（什么情况？他不是在生气吗？）
本就浆糊一样的脑子彻底搅成一团乱麻。
“明明屁都不是，还自作多情。可怜的墨雅铃……”他语气带着怜悯。
（是我……自作多情了？）
“没关系，我教你。”他声音忽然放柔，“我教你……怎么离开这儿。”
（离开？！他会放我走？！）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会放我出去？放我回家？”我声音带着哭腔的希冀。
“那得看你的表现。”他捏着我的下巴，“想要机会，就该跪下来求我。不是‘让你上’，而是‘求求你上我’，懂吗？”
“诶？啊？这……”我脑子转不过弯。
“才不是‘诶’！”他语气加重，“比方说，我跟你做了，然后爱上你了，是不是就会心疼你，想放你出去？”
（对啊！让他爱上我！）
混沌的脑子里，仿佛劈开一道光！
唯一的生路！找到了！
我甚至感到一丝病态的欣喜。
不知何时，他揉捏我胸部的手变得异常温柔，让我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做爱这事儿，谁占便宜？”他问。
“是……是我！”我赶紧回答。
“嗯，算你明白。那该跪着求人的是谁？”
“……是……是我吧？”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我无法反驳。
不能让机会溜走！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叫嚣！
“那，墨雅铃该怎么说？”他循循善诱。
“那个……请……请抱我……”我声音细若蚊呐。
“这他妈也叫求人？”他嗤笑，“小黄漫小黄文没看过？骚话不会说？”
“啊……那……那……”我绞尽脑汁，想起后台休息时偷翻的成人漫画里的台词。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要说出口……
“求……求求你……把雅铃……操得……乱七八糟吧……”我羞耻得浑身发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说出来了！
下头男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
“这才乖。既然你这么求我，老子勉为其难操你一回。不过，占便宜的是你。老子躺着不动，你自己想办法把我伺候爽了。懂？”
“嗯……嗯……”我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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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视角：
我脱得精光，大喇喇躺在冰冷的石板上。
关掉手电筒，四周一片漆黑，倒也没什么羞耻感。
不过……这进展顺利得他妈有点吓人！
智商降到醉酒水平……看来是真的。
我暗自咧嘴，想起和璃亚梦的对话：
“怕她嘲笑你活儿差？简单！让她自己动德比！”璃亚梦当时叉着腰。
“啥意思？”
“意思就是你躺着当大爷就行德比！命令她来满足你德比！你啥也不用干，就算搞砸了，也是那妞的错德比！”
“可……她要是不主动怎么办？”
“所以才要洗脑德比！她现在脑子跟浆糊一样，你编啥瞎话她都信德比！”璃亚梦戳着我胸口。
“具体咋整？”
“先找个由头，用点‘小手段’让她怕到骨子里德比！”璃亚梦做了个扇巴掌的动作，“记住，收着点力，她现在虚得很，扇个耳光、踹一脚意思意思就行德比！关键是要演得像！让她刻进DNA里——惹怒你就得挨揍！听话才有糖吃德比！”
“胡萝卜加大棒？”
“没错德比！重点来了！先用‘鞭子’把她抽到悬崖边，再给她一根‘胡萝卜’当救命稻草德比！这根‘胡萝卜’就是——怎么离开这鬼地方德比！”
“啊？！真要放她走？”我当时惊了。
“急什么德比！”璃亚梦翻白眼，“告诉她，只要把你伺候爽了，让你爱上她，你自然舍不得关着她，会告诉她出去的办法德比！人没盼头活不下去德比！现在，让她‘勾引你爱上她’，就是她唯一的活路德比！”
“她真会为了这个……卖力伺候我？”
“放心德比！今天只是第一步！先把‘操过她’这事儿坐实了德比！”
“为啥？”
“饿她几天脑子才糊涂德比！给她吃点东西智商就回来了德比！但只要操过一次，底线就破了，后面就容易了德比！”
“懂了。”
“后面就是慢慢调教德比！胡萝卜大棒轮着来，一点点改规矩德比……不出一个月，保管她变成你脚边摇尾巴的母狗德比！让她爱得死去活来再一脚踹开，好玩！当个随叫随到的炮友养着，方便！卖到窑子里换钱，更刺激德比！”璃亚梦越说越兴奋。
“璃亚梦。”
“嗯？咋了德比？”
“你他妈真是个恶魔。”
“你什么意思德比！”
想到璃亚梦当时气鼓鼓的样子，我差点笑出声。就在这时，墨雅铃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那……那个……太黑了……我……我看不见……在……在哪？”
“真麻烦。”我啪地打开手电筒，光柱精准地打在自己两腿之间。
黑暗中，四肢着地爬过来的墨雅铃的脸，离我那早已兴奋勃起的玩意儿，只有几厘米！
“呀——！”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缩，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狰狞的轮廓，满脸震惊和不知所措。
这画面太他妈滑稽了！我拼命憋住笑，装出不耐烦的口气：
“磨蹭什么？再拖老子走了！”
“等、等等！我……我马上！马上开始！”她慌得声音都劈了。
看着惊慌失措的墨雅铃，我爽得差点原地升天。
妈的……太爽了！爽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