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陆昌皓视角：
“操……真他妈火大！” 我胳膊肘支在教室窗框上，死死盯着楼下。
放学的人流里，那抹晃眼的金发侧马尾格外扎眼——藤雅薇。
她像只树袋熊似的，整个人挂在李阳胳膊上，小嘴叭叭说个不停，脚步轻快地走出校门。
（妈的！雅薇！凭什么是李阳那废物？！操！）
今年分到一个班，我就盯上雅薇了。理由简单粗暴——一看就是能随便弄到手的货色。
家里那个“女朋友”最近总他妈唠叨，烦得要死。正好，换雅薇玩玩。
我盘算着暑假前把现任踹了，结果还没动手，雅薇这傻妞居然跟班上最底层的李阳搞上了！
（操！老子的脸往哪搁？！）
（她眼瞎了？老子哪点不比那穷酸货强？！）
“啧……真他妈没劲！” 我啐了一口。
“哟，陆昌皓，看上藤雅薇了？”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回头，是赵光。体育生标配的短发，晒得黝黑，五官还行，就是那对粗眉毛太有存在感。假小子一个。
（啧，不是我的菜。）
但表面功夫得做足。“哈哈，赵光吃醋了？要不……你来安慰安慰我？”
“滚。” 她干脆利落地翻个白眼。
（操，装什么装。） 我也没兴趣。
“对了，谷峻逸今天……没来？”
“嗯，纯听那小子说在隔壁街看见墨雅铃了。峻逸今天翘课去找人了。”
“没来学校？”
“可不是嘛！峻逸那小子，对墨雅铃真是魔怔了！初中就追，今年才刚搞到手……”
“嗯……” 我注意到赵光脸色有点难看。
（哦对，这妞也惦记峻逸呢。）
“都失踪一个多礼拜了，说不定早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峻逸……也该死心了吧？” 我故意拱火。
赵光果然脸色一缓：“就是！就是！”
（呵，没戏。）
“那个……陆昌皓，做个交易？” 赵光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闪烁。
“交易？”
“我手里……有藤雅薇的把柄。” 她凑近，带着股狠劲儿，“只要我开口，让她干什么都行。跟你交往？当炮友？随你便！”
“真的？！不可能吧？” 我心跳加速。
“不信？” 她掏出手机，屏幕一亮——照片里，藤雅薇只穿着内衣，哭得梨花带雨！
（操！真的！）
“还有更劲爆的……不过嘛，白看可不行。” 她晃了晃手机。
“多少钱？！老子买！”
“钱？我不要钱。” 赵光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帮我搞定谷峻逸，让他跟我好。藤雅薇……就是你的。到时候，想怎么拍……都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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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视角：
（妈的……我干嘛亲她？）
回家的路上，藤雅薇像打了鸡血，叽叽喳喳没完没了，比平时更粘人。不仅规划了“我们”可怕又周密的未来，还变本加厉地邀请我去她家。
（去个屁！）
（但感觉……迟早要被这疯丫头绑上贼船。）
“唉……” 我叹着气推开门。
璃亚梦正戴着我的耳机，坐在电脑前。屏幕上，一只触手怪正对女主角进行着不可描述的蹂躏。
“阳阳，想试试从裤裆里长触手吗？” 她头也不回。
“长你个头！！” 我头皮发麻。（跟这帮恶魔混久了，没准真能成！）
“还有！谁让你动我电脑的！我设了密码！”
“密码？” 璃亚梦终于转过头，露出恶魔般的坏笑，“你觉得那玩意儿能防住我？你电脑里那点‘好东西’，我比你清楚多了！别废话，赶紧开始调教下半场！”
她身影一闪，消失在里屋。
原木小屋风格的房间内，夏诗萌赤裸地蜷在床上，面前堆满了食物。
“豆沙包、矿泉水，管够三天” 璃亚梦的声音飘来。
“嗯……行吧。不过我电脑里……”
“少啰嗦！脱衣服！开始了！” 她直接打断。
（妈的……问不出来了。） 我认命地脱光衣服扔出门外，关上门，在熟悉的黑暗中坐下。
“开始”
璃亚梦话音刚落，黑暗那头就传来窸窣的翻身声。
“唔……”
“醒了？早上好，诗萌。” 我开口。
【啊……对哦……我还被关着……】 “独白”功能启动，她的心声清晰传来。
“……早、早上好，李阳。我……昨天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对不起。” 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
“没事。”
【在男生面前睡得那么死……太危险了！我真是猪！】
“那个……李阳，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她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黑灯瞎火的，你不是说别靠近吗？我记着呢。” 我语气平静。
“嗯……说了那种话，对不起……”
【太好了！李阳果然很正派！我居然怀疑他，太差劲了！】
“早饭是豆沙包和矿泉水，我扔过去。小心点，水瓶子砸到疼。”
“嗯嗯！谢谢！”
黑暗中响起细碎的咀嚼声。
“李阳……你睡了吗？”
“嗯，还行。地板硬，幸好我皮糙肉厚。”
【李阳那边没床……今晚要是还出不去……得让他过来睡……】
“那个……李阳，我这边有床……要不，我们轮流睡？一人一天？” 她提议。
“哦？有床啊，那挺好。不过不用轮。”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让喜欢的女孩睡地板，自己睡床？这种男人，死绝了吧？” 我故意说得轻佻。
【喜、喜欢？！】
床上传来“嘎吱”一声，像是她猛地坐了起来。
“求你了！别、别说那种话……太羞人了……” 她声音发颤。
（啧，效果拔群。）
“怎么不能说？我连老底都跟你掏干净了，现在装不喜欢？太假了吧？” 我乘胜追击。
“也、也是哦……就是……不好意思……”
“诗萌就是最好的，最可爱的，我实话实说。”
【啊啊啊！停！太夸张了！李阳疯了吗？！】
“是李阳你误会了！误会！” 她急得直叫。
（“捧杀”战术真他妈好用。） 听着她心里的小鹿乱撞，我有点得意忘形。
“诗萌是天使，单纯，温柔，可爱，在我心里……完美。”
然而——
【单纯？呵……他懂个屁。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心声骤然降温，带着刺骨的嘲讽。
（踩雷了！）
“李阳。” 她声音冷了下来。
“嗯？”
“有件事……我必须跟你道歉。” 语气严肃。
我沉默。她深吸一口气：
“我……主动去找谷峻逸表白了。我求他，求他跟我交往，哪怕是当个泄欲的工具也行……只要他肯要我。”
（居然自己捅出来了？） 有点意外。
（得把话题引向更深的罪恶感……不能骂，不能怒。）
我装出震惊受伤的语调：“可……可你之前说……不想和任何人交往……”
“对不起……我骗了你。” 她声音很低。
【不是骗……是借口……】 心声冰冷地纠正。
（果然！那句“不想交往”是真的！她现在只有罪恶感！）
“这样啊……对不起……” 我声音带着苦涩的失落，“诗萌……是喜欢谷峻逸的吧？是我……太不识趣了……”
“不是的！别道歉！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她急得快哭出来。
【都怪我……是个贱人！】
（就是现在！）
“诗萌……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告诉我好吗？也许……我能帮你？” 我放柔声音，带着蛊惑。
【别这样！李阳！你为什么要这么好！别对我好！】 她内心在尖叫。
（急死我了！老子听得见！老子才不是好人！是来毁你的！）
（赶紧说！别磨叽！）
“不管诗萌做过什么，我都不会看不起你。说出来……心里会好受点，对吗？” 我循循善诱。
（说出来老子更看不起你这绿茶婊！）
“真、真的……说出来也没关系吗？” 她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没关系。” 我脱口而出，又赶紧掩饰地咳了一声，“说吧。”
“我……我和雅铃，从幼儿园就是最好的朋友……”
“嗯，昨天听你说过。”
“她……一直像保护妹妹一样护着我……有时候，甚至觉得她保护过头了……” 她语气复杂。
（呵，所以老子写封情书就被她整？操！下次干墨雅铃，非得弄死她！）
“雅铃漂亮，学习好，运动也棒……完美得像个女神。在她身边，我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小妹妹……”
“完美……” 墨雅铃那张被玩坏的脸闪过脑海，我差点笑出声。（在床上是挺“完美”的。）
“初中时，谷峻逸和我同班。他……就像我那时看的小说里的男主角，我……一眼就喜欢上了。那大概……就是我的初恋吧……” 她声音带着遥远的甜蜜。
（原来早就惦记上了。）
“我鼓起勇气跟雅铃商量，然后去表白……结果，他说他有喜欢的人，直接拒绝了我。他喜欢的人……就是雅铃……”
（等等？初中？那他俩去年底才搞上？谷峻逸当时在班里高调宣布……时间对不上啊？）
“我也不知道……雅铃因为顾忌我，一直拒绝峻逸的追求。直到去年圣诞节前……”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雅铃哭着来找我，她说……『诗萌，我撑不住了……我……可以答应峻逸吗？』……我……我能说不吗？”
（是挺惨。但关老子屁事？这他妈也不是你绿老子的理由！）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我……永远赢不了雅铃。” 这句话，带着刻骨的认命。
（破案了！她根本不在乎谷峻逸！只想赢墨雅铃！）
“我本来……也打算死心了……可是，”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甘，“雅铃失踪了！赵光她们……那些贱人！全都围在峻逸身边！我就想……现在呢？现在我能赢了吗？……我能……把雅铃的男朋友抢过来吗？……我太坏了……太贱了……可是……结果呢？我还是被甩了！呵……果然……我永远……赢不了雅铃……”
（璃亚梦说得对。） 女人倾诉，要的不是解决方案。
她们心里早有答案。
她们只想被认同，被共情，被肯定。
所以，我给她最想要的“糖”。
“我没给墨雅铃写过情书” 我抛出重磅炸弹。
“啊？！” 她惊愕。
【意思是……你喜欢我胜过喜欢雅铃？因为她有男朋友了，才退而求其次找我？】 心声充满扭曲的揣测。
（自卑到骨子里了……）
“那……李阳，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脸。” 我直白。
“哦……” 有点失望。
“没办法，太可爱了，长我审美点上了。还有就是……跟你待一块儿，开心。”
“……开心？” 她似乎不信。
“嗯，现在这样……也挺开心。”
【骗人……是胸吧？男人都一个德行……李阳也是看中这对奶子吧？】 心声尖锐。
“这个嘛……” 我故意顿了顿，声音带上点“羞愧”，“我承认……是忍不住看过……但诗萌在我心里像天使一样纯洁……我一直在骂自己，不能有那种龌龊念头……”
“天使？！” 她猛地拔高音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背叛了我最好的朋友！我是个贱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雅铃！现在落到这步田地……一定是我遭报应了！我活该消失！” 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
（就是现在！）
黑暗中，我悄无声息地靠近。
（是可怜。自卑得可怜。）
（但背叛老子，没得洗！）
（所以……老子要让你爱我爱到死，再把你踩进地狱！）
“你也许……是个坏女孩。” 我声音低沉，带着致命的温柔，“但我……就喜欢这样的你。想消失？我陪你。”
“……？！” 她倒抽一口冷气。
我猛地将她搂进怀里！两团惊人的绵软狠狠撞在我胸膛上！
（操……这手感……） 我强压住嘴角的抽搐。
——低头，狠狠吻住了她颤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