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李阳视角：
看着曾经霸凌过自己的人，如今被另一群人踩在脚下……该是什么心情？
活该？
没错。我也这么想。
但就在我盘算着亲手报复她的时候，却撞见别人在“享用”我的猎物……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在咆哮：
别他妈抢老子的人！
现在的我，就是这种操蛋心态。
“快点脱啊！磨蹭什么！”
“啧啧，屁股挺翘，胸怎么跟搓衣板似的？哈哈哈！”
“在学妹面前光溜溜的，感觉如何呀～？”
教室里，那几个短发学妹围着近乎全裸的藤雅薇，一边用手机狂拍，一边肆无忌惮地羞辱。
赵光抱着胳膊退后一步，嘴角挂着恶意的笑，欣赏着这场闹剧。
（这帮体育生……骨子里真够烂的。）
“健全的精神寓于健全的肉体”？
这话翻译错了！
原意是“健全的肉体也源于健全的精神”！
意思就是——体力越强的家伙，精神越可能烂到根子里！
眼前这群，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呜……呜呜呜……”藤雅薇抽泣着，颤抖的手终于解开了胸罩搭扣。
一个学妹劈手夺过，夸张地抖了抖：“哎哟喂！全是垫子啊？脱了吓一跳！哪个倒霉蛋当你男朋友，纯属诈骗！”她大笑着把胸罩扔到身后。
嗯，我早知道藤雅薇不是巨乳挂的，但脱掉胸罩后……这贫瘠程度还是超出了预期。简直是“对A要不起”的史诗级灾难！
但是，短发妹们，你们懂个屁！
那身诱人的小麦色肌肤，配上小巧粉嫩的乳头……简直是极品！
我坦白。
生平第一次，对藤雅薇产生了赤裸裸的性欲。
真想在那粉嫩的乳尖上狠狠咬一口，留下牙印……
（妈的，癖好先放一边……）留给藤雅薇的，只剩那条镶着粉色蕾丝边的黑色内裤了。此刻这最后一点遮掩，反而显得格外可怜。
“够了吧……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藤雅薇用手死死捂住胸口哀求。
赵光恶意地摇头：“够不够，我说了算。这样吧，学学AV女优，拍张掰开腿的特写，今天就饶了你。”
“不要……”
“那……我给我姐打电话？”
“别！我……我脱！”藤雅薇崩溃地呜咽着，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
一种强烈的不爽感瞬间攫住了我。
不是可怜她。
她受苦？活该。
她绝望？该！
但！能让她沦落到这地步的，必须是我！只能是我！
那是我的猎物！不是你们的！
（妈的……）为了平息这股邪火，只能……帮她了。
对方五个人，全是体育生。
硬刚？
找死！
赵光一个人就能把我揍进ICU！
就算用“房间穿行”偷袭，一次也只能拉一个进去，剩下四个怎么办？
暴露能力的风险太大，藤雅薇不值这个价。
（对了……旧校舍闹鬼的传闻……）只能玩阴的了！
我溜进隔壁空教室，在藤雅薇背靠的那面墙上，无声地召唤出门扉。进入房间，打开手机电筒，在深处开启另一扇门——出口就在藤雅薇背后！
但我停在门前。
（呼……呼……）深呼吸，脑中飞速确认规则：
门只有我能看见。
门关着，外面听不见里面。
门开着……外面能不能看见里面？不知道！不能冒险！
门开着……外面能听见里面声音？能！
（赌一把！）我将门拉开一条细缝，凑近窥视。
藤雅薇颤抖的手指正勾着内裤边缘，对面是举着手机、满脸兴奋的学妹，赵光在最后方冷眼旁观。
（就是现在！吓死你们！）
就在藤雅薇猛地扯下内裤的瞬间——
“哈——哈——哈——哈——哈——！！！”我对着门缝发出凄厉怪笑！同时疯狂地开合门板！
“哐当！哐当！哐当！”
刺耳的撞击声在空荡教室炸响！
“哇啊——！！”赵光一行人吓得魂飞魄散，集体蹦了起来！
“什、什么东西？！”
“学姐！是鬼！闹鬼了！传闻是真的！”
“操！快跑！离开这鬼地方！”
“妈呀——！”尖叫声中，一个人带头冲向门口，其他人瞬间溃散！赵光和学妹们互相推搡、尖叫着，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等到脚步声和哭喊彻底远去。
“呼……”我长出一口气。（成了！）
再次从门缝窥视——藤雅薇没跑。
她瘫坐在原地，全身赤裸，手里死死攥着刚脱下的内裤，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当然看不见我）。
大概是吓到腿软，站不起来了。
仔细看，她坐着的地面……湿了一小片。
（吓尿了？）这倒是个意外收获！
绝佳的勒索素材！
虽然用照片威胁显得我跟赵光一路货色，有点掉价……但至少得让她知道——老子全看见了！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我意气风发地走出房间，绕到走廊，大摇大摆地晃进教室。
“晚上好啊！有趣的藤雅薇同学！”我故意拉长调子。
藤雅薇瞬间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但看清是我后，立刻变成一脸懵逼。她愣了几秒，突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呜……谁、谁来着？你……呜……我忘了你名字了……呜……”
（连名字都记不住？！）我血压飙升！“你他妈至少记住名字啊？！”
（欺负一个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这他妈更憋屈了！
等她哭声稍歇，我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扔过去：“行了行了，先把衣服穿上吧？”
“啊？！”她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捂住胸和下体，“你、你看到了？！”
“放心，我对‘对A’没兴趣。”我故意瞥了眼她平坦的胸口。
“对A？！我还在发育期！”她羞愤大叫。
“是是是，小姑娘，发育路漫漫啊。”我敷衍着，从包里掏出体育课用的运动毛巾扔过去，“喏，擦擦吧，内裤湿了暂时别穿了。”
“呜……谢谢。我洗了还你。”
“藤雅薇的原味尿浴巾？卖给特殊癖好者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
“不准卖！我买条新的还你！不准回头！”她尖叫。
我转过身，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擦拭和穿衣声，盯着斑驳的黑板发呆。
（我他妈到底在干嘛？）本来打算嘲笑完她的“对A”和尿裤子就走的，结果被她一句“忘了名字”加嚎啕大哭弄得进退两难……只能怪自己没及时开溜！
“喂，”身后传来藤雅薇的声音，“你……真叫李阳？去年好像同班？”
“……李阳。去年跟你同班。”我咬牙。
“啊哈哈，抱歉抱歉～不过没关系！我记住啦！阳阳！”她语气轻快。
“阳阳？！”（这自来熟的距离感是闹哪样？！）
“嗯，可以转过来啦，阳阳～”
我叹着气回头。她已经穿好衣服，挪到离那摊水渍稍远的墙边坐着。
“喂，阳阳，我腿软站不起来，背我回家呗？”她眨眨眼。
“想都别想。”
“啊？别这么小气嘛！”
“你看我像有体力背人的样子吗？”
“嗯……傲娇？”她噗嗤一笑，拍了拍身边的地板，“那坐会儿呗～阳阳～”
（妈的，被个蠢辣妹牵着鼻子走……）我憋着一肚子不爽，在她旁边坐下，故意皱眉：“有股尿骚味。”
谁知她——
“是兴奋了吧？”她语出惊人，然后毫无预兆地、带着一身若有若无的湿气，把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