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司晓绫视角： 深夜，我把车停在能俯瞰李阳家大门的位置，开始监视。 晚餐是标配：豆沙包配牛奶。 （刑侦剧入的坑，干这行就得认这命。） 如果墨雅铃还活着，并且被李阳监禁，他父母在家的可能性为零。要行动，只能等夜深人静。 （有同伙？）可能性不大。班主任说他没朋友。不过……今天突然冒出来的藤雅薇？ 我查过藤雅薇的资料，典型的“新新人类”，据说和墨雅铃关系不错。 （假设……藤雅薇因嫉生恨，指使李阳绑架墨雅铃，再以交往为报酬？）逻辑勉强通，但太扯。 最关键的是，监禁一个人超过三天不露面，吃喝拉撒都是问题。没有帮手，李阳一个人很难搞定。 （再盯三天，没动静就撤。）怀疑李阳，九成靠直觉。今晚的蹲守纯属我任性，好在明晚朱守真前辈会接手。真是位可靠的前辈。 “哈啊……”我靠在方向盘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就在这时，李阳家大门动了！ 瞥了眼表，凌晨一点刚过。 他穿着黑色连帽衫和牛仔裤，鬼鬼祟祟地探出头，从车棚里拖出自行车骑了上去。 （买宵夜？）最近的便利店步行两分钟就到。 他骑了足足半小时，方向明确——墨雅铃家所在的住宅区！体力明显不济，速度时快时慢。 我保持距离尾随，用导航确认路线。 （目标是墨雅铃家？投恐吓信？还是……夏诗萌？她和李阳似乎没交集。） “不对劲……得通知前辈。”我伸手摸向上衣口袋。 空的！ （手机呢？）我下意识看向副驾—— “在找这个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座幽幽传来。 “谁？！”我浑身汗毛倒竖！猛打方向盘稳住车身！ 后视镜里，一个女人的剪影端坐着。路灯扫过，照亮一张脸——银发，外国面孔！ （不可能！行驶中怎么上车的？！） 我猛踩刹车，甩开车门冲出去，拔枪上膛！ “双手抱头！姓名！”我厉喝，冷汗浸透后背。检讨书？顾不上了！ 后车门打开，女人优雅地下车。银发，精致五官，一身复古女仆长裙，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 “别紧张，我是侍奉高贵之人的女仆，兰汐瑶。”她微笑。 “高贵之人？装神弄鬼！要玩去别处！”我枪口纹丝不动。 “您自己……似乎并不觉得这是游戏呢。”她语气玩味。 （太诡异了！） “最后一次警告！”我眯眼瞄准。 她身影骤然消失！ “什么？！”惊愕脱口而出。 下一秒，温热的吐息喷在我耳畔：“真可爱……吓成这样。” 我猛地转身！ “唔——！”冰冷的唇瓣堵住了我的嘴！意识瞬间沉入黑暗。 --- 李阳视角： “兰汐瑶说处理了只小虫子。”璃亚梦飘在我自行车旁。 “虫子？” “那个女刑警，在跟踪你德比。” （是那个短发女警……果然被盯上了。） “麻烦……” “放心德比，小意思。”璃亚梦语气轻松。 “信你一回。” “那就开始德比。” 我把车藏在诗萌家后院，溜进院子。普通人家，防盗就靠门窗锁。以前“踩点”时确认过她房间——二楼正对大门那间。 用“穿墙”潜入屋内，无声无息出现在她房门口，再次“穿墙”进入。 （不想惊动她。） 房间很女孩气。暖橙色夜灯亮着，床边堆满玩偶，软木板上钉满和朋友的照片，尤其和墨雅铃的合影。 被褥下隆起小小一团。 我盯着诗萌熟睡的脸，对璃亚梦点头。 “灵魂锁定，完成德比。”璃亚梦指尖轻触她额头，微弱的鼾声戛然而止。 “谢了。”我掀开毛毯。她蜷缩在粉色睡衣里，像只受惊的幼兽。眼角红肿。 （哭过？谷峻逸没答应她？） （呵……不重要了。） 诗萌……不，让夏诗萌也尝尝被至爱背叛的滋味。 我抬不动她，璃亚梦默契地托起她的脚。两人合力将她抬进那个“房间”。 再次骑上车，我消失在夜色中。 --- 司晓绫视角： “嗯……”微弱的呻吟声……是我的？ （……裸着？手脚被绑？！）混沌的意识拼命拼凑记忆——银发女仆……那个吻……之后一片空白。 身体像被拆过重组，沉重酸软。 “呵呵……今天好好休息吧德比，脸色糟透了。”少女的声音。 “有那么差？”少年的声音……李阳！” “以现在的精神状态，演戏肯定穿帮德比。夏诗萌那边准备好了，阳阳的调教计划……很有趣德比，你的‘天赋’终于觉醒了德比。” （夏诗萌？墨雅铃的同学？他们抓了她？！） “你也这么想吧，刑警小姐？”话题突然转向我，心脏骤停！ “偷听可不礼貌哒。不过……吃了上位淫魔的口水这么快醒，真让人意外德比。”璃亚梦的声音带着玩味。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挣扎抬头。 璃亚梦坐在我面前。紧身衣，额角魔角……绝非COSPLAY！ “恶魔德比。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恶魔德比。”她咧嘴一笑。 李阳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晚上好，刑警小姐……司晓绫，对吧？” “李阳！立刻放开我！”我强作镇定，“我同事知道我在监视你！天亮前我不回去，他们就会冲进来！” 李阳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璃亚梦却嗤笑出声：“阳阳，这女人交给璃亚梦处理德比？” “随你。” “天亮前让她‘堕落’就行，简单到无聊哒。”璃亚梦语气轻蔑。 “堕落？什么意思？！” “佟薇安！出来德比！”璃亚梦完全无视我。 黑暗中，一个身影无声凝聚。黑色皮制紧身衣，单只收拢的黑色羽翼，头巾遮面……女性体态。 “佟薇安，堕天使德比。曾经的上位天使，现在嘛……拥有瞬间治愈任何伤势的力量德比。”璃亚梦介绍。 “恶魔？天使？够了！放了我！” “顽固的老女人德比，听好——”璃亚梦的声音陡然转冷，“只要还有一口气，剥皮、剁手脚、切片……她都能把你治好德比。懂了吗德比？” “什么？！” “痛苦到咬舌？没用德比。精神崩溃？也能强行拉回来德比。想解脱？只有一个办法——永远臣服德比！” 话音未落，“哗啦！”一声，无数闪着寒光的器具从佟薇安脚下凭空出现——手术刀、钳子、电钻、铁锤……甚至还有一台轰鸣启动的角磨机！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空气！ “猜猜你能撑几次不崩溃德比？用不了几分钟，你就会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德比！剩下的，就是在痛苦和快感的轮回里……记住发情的滋味德比！天亮时，你会变成为了根鸡巴什么都肯做的下贱M奴隶德比！”璃亚梦的宣告如同恶魔低语。 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血液冻结。 “阳阳，要看热闹吗？请便德比。”璃亚梦转向李阳。 “……我对血腥屠宰没兴趣。”李阳的声音冰冷。 佟薇安沉默地拿起那台咆哮的角磨机，刺目的火花在砂轮边缘迸溅！她一步步向我逼近！ “等等！开什么玩笑？！住手！！”我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扭曲。 李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眼神漠然： “刑警小姐，配合点……对大家都好。” 门关上了。 角磨机刺耳的尖啸充斥耳膜，冰冷的金属腥气扑面而来。 我只能……绝望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