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中午的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味混着油烟味扑鼻而来。高敏端着盘子穿过人群，盘子里装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汤和一小份米饭。她今天穿了件粉色T恤，薄得像层纱，下面没穿胸罩——她唯一的奶罩昨天洗了还没干，下午又要去画室，索性就真空上阵。T恤贴着她170的身高，勾出胸前的弧度，腰细得像风一吹就断。她低头小心翼翼地走，生怕汤洒出来。 吴能坐在角落的桌子旁，手里攥着筷子，正低头吃面。抬头一看，正好瞧见高敏挤过人群朝他走过来。他眯着眼，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不自觉翘了翘。她那粉色T恤薄得有点透，胸前两点若隐若现，他咽了口唾沫，心跳有点快。 就在这时，一个留学生急匆匆地从旁边窜出来，手里端着盘子，头也没抬，直接撞上了高敏。“哎呀！”高敏惊呼一声，手里的汤盘一歪，温热的番茄鸡蛋汤全泼在她胸口。粉色T恤瞬间湿透，红色的汤汁顺着布料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勾出她胸前的轮廓。两个奶子圆润的形状清晰可见，奶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挺得更明显，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Shit！”那个黑人留学生愣住了，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地上。他瞪大了眼，盯着高敏湿透的胸口，脸上一阵慌乱。他赶紧从桌上抓起一叠餐巾纸，结结巴巴地说：“Sorry, sorry！”然后手忙脚乱地往高敏胸上蹭，想擦掉汤汁，可那大手直接按在她奶子上，纸巾揉得她胸前更乱，湿布贴得更紧。 高敏僵住了，脸刷地红透，手里的盘子咣当掉地上。她想推开，可那黑哥们手劲大，擦得更起劲，嘴里还念叨着：“No problem, I fix it!”她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的轮廓被他揉得更明显，奶头在湿透的T恤下晃得她头皮发麻。她慌忙抬头，瞥了眼吴能，心跳快得像擂鼓。 吴能坐在那儿，筷子还攥在手里，眼珠子却瞪得溜圆。他看着那黑哥们的手在高敏胸上蹭来蹭去，湿透的T恤黏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他没动，也没吭声，反而开口说：“没事没事，别慌！”语气轻得像在哄小孩，嘴角还挂着点笑。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像是看戏，连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高敏心底一震，脑子里昨晚查的资料全蹦了出来。她推开那黑哥们的手，抓起桌上几张纸胡乱擦了擦胸口，低声骂了句：“别碰了！”黑哥们愣了愣，挠着头退到一边，满脸尴尬地嘀咕：“Sorry, I didn’t mean it…” 吴能这才站起来，走过来递给她一叠纸巾，低声说：“擦擦，别生气，他不是故意的。”可他眼底那抹笑没散，盯着她湿透的胸口，喉头滚了滚，像在回味什么。 高敏接过纸巾，擦了几下，T恤还是黏在身上，胸前的形状遮不住。她瞪了吴能一眼，心里的疑惑像开了闸。她低声说：“你咋不拦着他？还说没事？”她语气有点冲，可眼神却在观察他。 吴能耸了耸肩，笑得有点不自然：“拦啥啊，又不是啥大事。他吓傻了，我总不能揍他吧。”他顿了顿，眼神在她胸上扫了一圈，低声补了句，“再说……也没啥不好看的。” 高敏愣住了，心跳猛地加速。她盯着吴能看了几秒，那句“也没啥不好看的”像锤子敲在她脑门上。她昨晚查的那些帖子全冒出来——“喜欢别人看我”“觉得刺激”。她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一片清明：吴能不是不介意，他是真有点那啥癖好。 她没再说话，低头擦着衣服，脸烫得压不下去。吴能站在旁边，手插在口袋里，盯着她湿透的T恤，嘴角的笑更明显了。黑哥们讪讪地走了，周围几桌的人偷瞄了几眼，又赶紧低头吃饭。 高敏抓起外套裹在身上，转身往外走，低声扔了句：“我先回宿舍换衣服。”吴能跟在后面，没再吭声，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眼神还黏在她背上。她心跳乱得像擂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果然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