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二天傍晚，夕阳挂在天边，把校园染成一片橘红。吴能站在宿舍楼下，手里攥着手机，给高敏发了条消息：“敏敏，晚上公园见，我有个新方法，肯定管用。”他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心跳有点快。他昨晚跟王癞子聊完，脑子里全是那邪乎的计划——让王癞子当外人，刺激高敏的羞耻心。他知道这事儿有点冒险，可心底那股怪火烧得他坐不住。 高敏回得慢，过了十分钟才发来一句：“又去公园？上次没用，我不想去了。”她的语气透着疲惫，像还没从画室的委屈里缓过来。 吴能皱眉，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这次不一样，绝对有效。你信我一回，行不？”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我陪你，不让你吃亏。” 高敏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回了句：“好吧，七点见。”吴能松了口气，掐了烟头，嘴角不自觉翘了翘。他转头给王癞子发了条消息：“今晚七点，公园小树林，你藏好，别露馅。” 晚上七点，公园的小树林里风有点凉，树影晃得像鬼影子。高敏穿着件薄外套，牛仔裤裹着她修长的腿，站在树下低头踢着落叶。她脸色不太好，眼底有点红，像昨晚又没睡好。她抬头看了眼吴能，低声说：“这次啥方法？别又让我脱了走两步，没用。” 吴能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次不一样，你先脱，我盯着，肯定能让你习惯画室那感觉。”他心里有点虚，可脸上没露出来，手插在口袋里，斜眼瞥着她。 高敏皱眉，盯着他看了几秒，叹了口气：“行吧，最后一次。”她慢吞吞拉下外套拉链，扔到一边，又解开T恤，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她动作有点僵，脱到只剩内衣时，冷风吹过，她抱了抱手臂，低声嘀咕：“这有啥用啊？” 就在这时，树丛里传来一声轻响，像有人踩断了树枝。高敏猛地抬头，转身一看，王癞子从灌木后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攥着根没点燃的烟，咧嘴笑得一脸猥琐：“嘿，敏姐，别紧张，我就看看！” 高敏愣住了，手忙脚乱地捂住胸口，脸刷地红了，眼睛瞪得溜圆。她扭头瞪着吴能，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吴能！这就是你说的办法？你他妈叫他来看我？”她气得发抖，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抓起外套裹在身上，转身就走。 吴能懵了，赶紧追上去，一把抓住她胳膊：“敏敏，别生气！我没让他来，他自己跑来的！”他慌得满头汗，语气急得像踩了尾巴的猫，可心里却有点乱七八糟的兴奋，被她这么一吼反而更明显。 “放手！”高敏甩开他，眼泪顺着脸颊掉下来，“你当我傻？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我脱光了给你看还不够，还要找人来看我？你恶心不恶心？”她声音里满是委屈，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跑出树林。 王癞子站在原地，挠了挠头，笑得有点尴尬：“能哥，我……我这不是想帮忙吗？咋还炸了呢？”他见高敏跑远，吴能脸色铁青，赶紧补了句：“我先溜了，你自己搞定！”说完一溜烟跑了，留下一地落叶。 吴能站在树下，点了根烟，手抖得有点厉害。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高敏哭着跑开的样子让他心疼，可王癞子那猥琐的笑又让他有点莫名的刺激。他猛吸了口烟，骂了句：“操，真他妈乱套了。” 他追到女生宿舍楼下，高敏已经回了寝室，门紧闭着。他敲了半天没人应，只能站在楼下喊：“敏敏，你听我说！我真没想这样，是王癞子自己跑来的！我就是想帮你，你别生气！”他声音有点哑，喊了几句，楼上窗户开了条缝，高敏探出头，眼眶红得像兔子。 “你滚！”高敏吼了一句，眼泪又掉下来，“我不想看见你！”窗户砰地关上，留下吴能在楼下干瞪眼。 吴能低头踢了块石头，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他哄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高敏就是不理。他叹了口气，靠在墙上，脑子里全是她光着身子被王癞子偷看的那一瞬。他骂了自己一句“有病”，可嘴角却不自觉翘了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