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又过了几周的周末我去妈妈家住一晚上，在老陈叔的家里打开门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有快六十的岁数了，一看到我就说“你是成子吧，快进来，等你好久了，你妈在炒菜呢”我跟他走进去看见厨房里的妈妈穿着刚买的性感内衣在做饭。 黑色漆皮露半球的那件连体内衣，妈妈的腰上套了一条肤色玻璃丝袜把大腿包起来，浑圆的臀瓣丝丝发亮，丰满的大腿肚子在围裙后面笔直地立着。 她在厨房里炒菜，看到我来了就转身让我先坐，老陈叔从屋里走出来也招呼我坐下。 妈妈炒好了以后就解掉围裙把菜端出来然后回卧室披了间透明真丝睡袍走了出来。 “今天天气很热，下过雨了还是这么潮湿，所以穿得少了点省的待会儿再换，成子这是你陈叔的老舅，来快敬他一杯酒”我站起来拿起酒杯对他说“老舅爷，欢迎你来玩”“快坐下，自家娃没这么多规矩，来老舅爷给你个红包，好好学习”“谢谢老舅爷”我接过红包以后对这老头的印象还不错。 “成子，你妈菜炒的真不错，多亏了她照顾你陈叔，不然这小子真的就没人管了，你也是这几年没和你妈住一起吧，哎呦苦了这孩子的，现在在学校住的惯么，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给你老舅爷讲，舅爷跟你们校长认识。” 妈妈听他说完以后给他夹了口菜，老陈叔说“舅，你就别瞎显摆了，人家年轻人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别吓坏了”然后他对我说“你老舅爷就是来城里玩的，你别听他讲大话” “没什么的，来老舅爷我再敬你一杯”老头喝完酒对我说“别老舅爷地叫，我叫阿雄，你把我当兄弟就叫我雄哥，我以前是混过的，你看”老头把个胸口的刀疤给我看，一条很长的口子离心脏处不远结成了很深的伤疤。 老头把背心撩起来让我看他后背的纹身，有模有样的青墨色龙形图案看起来确实很屌。 “雄哥，我可以这样叫么”我看了下妈妈又问了下老陈叔，他们点头示意以后，我再听老头讲话“当然了，咱们不分年龄，我看成子你小子爽，你就这么叫我，别人我还不答应呢。我年轻时候和你们校长是同学，我为保护他替他挨刀子，还加入黑社会，不信你去问他”我惊讶地喷了一口饭“原来是这样，看来雄哥的故事挺多哦，你慢慢讲” “今天先吃饭，待会成子你和你妈跟我出去一下”“哦，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老陈叔吃完饭就收拾行李说要去坐飞机出差。 妈妈走过去对他说“放心吧，我不会让舅舅有事的”老陈叔听她说完就满意地走了。 老头坐在沙发上喝茶看电视，等妈妈洗完碗就进厕所去洗澡，好像门也不关紧，哗哗的水声就从客厅对面的墙里传出来。 妈妈裹着浴巾出来在卧室里化妆也不关门，我看老头就往门里面瞟，我问他“雄哥，你说待会我们出去，去哪”老头对我说“去解决问题，你小子惹事了”我莫名其妙地问他“怎么回事，什么事” 老头看我很奇怪就说“我给你挑明了吧小子，我是老陈叔的亲舅舅，我不能让我的外甥媳妇难受，她也不会让她儿子有麻烦，你上次是不是在狗屎哥的屋里拿棒子打过一个混混”“对呀，他进来要强奸我妈，有什么问题么”“没什么问题，他死了回去就死了”我一听觉得不可能就说“那一棒子最多缝针，不会死的，我心里有数”老头喝了一口茶说道“他们这些人死了也不报案，反正他是最后挨的你的棍子，他老大就认定是你打死的，所以要找人砍你”“那活该他死了，大不了我不去狗屎哥那块玩就行了”老头看了看我说“你能不去狗屎哥那去玩么，你上次去干什么去了，福伯都给我说了”听他这么说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只好说“雄哥，那你说怎么办，我全听你的” 老头说“待会你妈带你去谈判，我来保驾，你老实点别乱说话就行了”我听了以后跑去卧室问她“妈妈雄哥是来解决这件事情的么，你刚才怎么不早说”“刚才还是让你先吃饭吧，老陈叔要赶飞机也不想和你啰嗦，待会儿你听老雄哥的就行了，雄哥在这一带还是说话算话的”妈妈背对着我讲话，这时已经把浴巾扔到了床上。 裸体的身子摇曳着把腰胯间的裤袜拉展，四面镂空的深肉丝裤袜陷进臀瓣，妈妈转身把胳膊横在胸前挡住乳头，光滑的阴阜上没有一根阴毛，鲜嫩的骚肉已经有些吐出在粉红色的阴唇之间，妈妈拿起黑蕾丝透明胸罩戴在乳房上，暗红色奶头在蕾丝花纹里隐蔽凸起。 “你先出去，告诉雄哥我一会儿就好，上次就告诉你别这么冲动，现在麻烦了”我出去以后和雄哥等了一会儿，她就出来了，白色吊带连衣短裙让凸凹有致的身材诱惑十足，隆起的乳房夹出深邃的乳沟诱惑着我们，还有些许水珠流了进去。 贴着裙子的潮湿胸脯顶起来让黑色胸罩全部透明，肉色裤袜的下体让大腿晶莹剔透地泛出淫光，股间被裙子贴着可以看到阴唇和中间的凹陷。 雄哥说“你这样待会儿我就好讲话了”妈妈穿上鞋子就和他出去了。 到了狗屎哥家附近的阴暗的街道，走在泥泞的水泥路面上。 雄哥带着我和妈妈在小卖部前买了一包烟，一群小混混跟过来想要调戏妈妈，雄哥转头看了他们一眼，那些人就散开了“阿狗那小子罩不住还在这住，简直是活腻了”雄哥对妈妈讲了这些话以后，妈妈就搂着他的胳膊来到了狗屎哥住的居民楼前，走上阴暗的楼梯来到楼顶，福伯早就出来迎接我们。 “雄哥，你可来了，成子待会儿你可别乱说话呀，听他们的就行”我冲他点了点头就走进狗屎哥的小屋。 “阿狗，就欠这么点钱你把我兄弟打死值么，我兄弟有两条命案，还帮我背一条，这样的人你打死了让我上哪找去，你今天不给我个交待你就别想活着出去”坐在沙发上一个四十出头的老大在对着浴室里的狗屎哥讲话，狗屎哥现在狗血喷头地跪在那，胳臂被两个人用棍子上的绳子绑着拽在身后，肚皮上有被脚踹和抽打的伤痕，全身血糊糊的流着汗珠，脸上的嘴巴吐着黑血嘴唇被割开。 “雄哥来了，失敬失敬”老大光着膀子坐起来和雄哥握手，妈妈跟在他后面朝他笑笑，老大也示意我一块坐下。 “这次麻烦雄哥真是不好意思，阿狗你看你女人都来给你求情了，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了”狗屎哥昏迷地睁开肿胀的眼睛看了看我们。 “老大，这次给个面子吧，放了阿狗，这种事的规矩我懂，他活命他女人归你，怎么样”“痛快我就喜欢痛快人，雄哥真给力”老大看着手下的弟兄哈哈大笑了起来，嘴里的酒味烟味漫天飘下来。“这女人你不要伤害她，要不然我可不饶你，你要想玩她随便”雄哥给他打个预防针。 “不会的啦，这种尤物我心疼还来不及呢，你叫小兰是吧，过来让我看看”妈妈骚媚地走过去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老大就放了阿狗吧，他这样子我好害怕”老大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摸来摸去然后说“给我倒杯茶”妈妈走过去在狗屎哥的橱柜里拿出茶叶沏上开水给他端了过来。 弯腰放杯子的时候把吊带里的乳沟露出了给他看，豪乳深邃地挤在一起让老大看的很自在得意。 “来，小兰站在客厅里对我说，你想怎么样”妈妈站在大家面前说“我想做老大的女人”“做老大的女人应该怎么样”妈妈犹豫了一会儿就说“我想让老大天天撅”老大听了以后开心地说“好讲得好，证明给我看”妈妈又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看了一下雄哥，雄哥给了肯定的眼神之后她就把连衣裙拉起来露出镂空的阴阜对他说“就这样还不行么，人家都等不及了，快让这些人都走吧”老大对妈妈说“你说你不愿意给阿狗干，要跟着我”妈妈说“我不愿意跟阿狗干，我喜欢老大的鸡巴” 狗屎哥似乎已经昏迷了一般抽了下身子，老大说“怎样喜欢我的大鸡巴，要有点表示”妈妈举着裙摆走到老大膝盖边坐了下去，镂空的深肉色丝袜勒紧臀瓣就挨着老大的大腿摩擦，我看见臀缝里的屁眼发暗褐色一会儿挤出来一会儿又被肉臀包进去，艳臀有弹性地在老大大腿上揉捏起来，妈妈的手在他胯间打开裤子拉链掏出鸡巴，我在她后面看见娇躯微微弯下去像是在搓弄着阳具。 老大搂着她的肩膀讲了一些话，妈妈就跪在他的胯间握着鸡巴往嘴里放，舌头在阳具外面撩拨舔舐了好久。 从肩膀上拉下吊带把阳具放在胸口使劲地搓，乳沟夹着硬实的鸡巴柔软地包在上面。 妈妈吐出嘴里的鸡巴转身对狗屎哥说“阿狗你的鸡巴连老大的一半还不到，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操了”说完以后嘴唇压下去喊进了半截阴茎，老大摸着她的头让她站起来，妈妈把肉丝大腿放在沙发上，老大从臀缝之间看到了菊花口和诱惑的阴唇。 手指扒开穴口在紧密的骚肉上面撮合着鲜嫩的内壁，老大亲吻在里面不愿挪开并把一个手掌按在臀肉上抚摸，骚臀陷在他的手掌里让他抓不过来，两个手掌扒开臀缝把鼻子贴进去嗅着妈妈骚蜜穴里的浴液芳香。 “老大，我们回屋子玩吧，别在这看这些家伙了”妈妈把屁股贴在他的脸上一边刮蹭一边讲，心口荡漾地让语气有些颤抖。 老大抚摸着妈妈的肉丝大腿把它们分开落在自己鸡巴上，粗鸡巴噗嗤一下就挺了进去。 “我要让他先看看我已经插进了他的女人，然后我们再回房玩”妈妈被他轻轻抽操得上下抖动起来，扶着腰身让老大抱起来举到浴室给狗屎哥看。 “阿狗，她不知道在那保养的，穴口还真紧，我这刚伸进去个头就被夹得爽的不得了”狗屎哥跪在老大两腿之间看着身前的妈妈在一下下颠颤。老大抱着妈妈从浴室出来，身上的裙子只围在腰间把纹胸和骚胯都露了出来。 妈妈被他抱进卧室用脚关上了门，雄哥赶紧过去把狗屎哥放下来带出去治伤了，他对我说“你最好留下来等着你妈有个照应，有什么事就让福伯找我” 雄哥走了以后老大的小弟也都从天台上下去了，我到卧室门口听见妈妈在里面说“别把我裤袜脱掉就在上面玩就行了，让你摸摸大腿不好么”我想起了卧室墙外的奶框就跑出去发现它们还在，于是就踩在上面趴在卧室窗户边上看见了房间下镜子里的两人在狗屎哥床上的缠绵。 妈妈的白色连衣裙挂在衣架上，自己趴在床上叉开大腿让老大在后面操着，晃动的身体催动着乳波摇晃起来，娇躯散发着刚洗过澡的香气，肌肤纹理鲜嫩白皙让老大把玩着，臀波被撞击着的鸡巴插得摇摆不定，老大摸着她的丝袜美腿把一条腿抬起来，艳光四溢的气氛顿时让我震惊了。 鸡巴在骚蜜穴上使劲抽插，搅起的骚水溅湿了床单。 老大贴着妈妈的后背把她操到了床头，妈妈娇喘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阿标，你叫我标哥就行了”老大别着妈妈的大腿向外翻，手掌在奶子上使劲揉搓，嘴巴伸出舌头舔进妈妈的嘴里，骚胯在镜子显露出来，粗鸡巴在阴唇之间抽送的频率非常快把骚肉袭卷地拽出来又塞进去，妈妈的蜜洞十分紧凑地压榨着标哥的鸡巴，仍然有一小截再硬核外面没有推送进去。 “标哥，你慢一点，我的下面很窄，我受不了”标哥没等她说完就把嘴唇封住了她的香舌上面，大手指扒着妈妈的蜜缝在阴蒂上摩擦起来，穴口把整条鸡巴唆了进去，瘙痒的阴蒂让小腹更加收缩地压榨起来，卷曲的阴道把弯弯的鸡巴憋在里面压迫出极大的快感。 “嗯……标哥……你插的……我好爽”妈妈受不了的一般在床上抖动起来，标哥扯开她的奶罩在脖子上绕个圈拉拽着在床头摁着，妈妈脸上发红可还喘着紧张的气息，这股快感在标哥的冲击下被聚在娇躯里蒸出汗珠，湿润着美艳的酮体，成熟丰满的躯体在成哥发黑结实的身板下慢慢地蠕动起来，享受着每一秒的抽插。 标哥放开胸罩的带子在妈妈胯下一用力，串流不停歇的腰板就在她身上抽搐起来。 我在镜子里看见股间的骚肉和阴唇被挤成圆圈包夹在鸡巴上严丝合缝地收缩。 过了一会儿标哥拔出鸡巴就摁着她的大屁股摆在床上，把两条并拢的大腿在小腹下面刮蹭着阴茎上的残留液体，妈妈的蜜穴之间已经流出了很多浓密的精液。 标哥扒开她的臀瓣在屁眼外面划着圈然后夹着臀肉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伸进去一半以后拽着妈妈的臀部把她趴在床上。 撅起的屁股对着大鸡巴在猛烈的冲击下让肛肉使劲地伸缩，压榨进一截截的阳具在褐色的褶皱里吞没卷曲，标哥摸着她的骚臀上的肉丝袜边就顺着腰际来到大腿抚摸起肉色丝袜。 紧迫的冲击让妈妈颤抖着身子床上摇晃，两腿并紧以后肛门自然地变小，骨盆容纳起粗鸡巴的腿间把臀瓣使劲顶在标哥的小腹上。 我在窗户上往下看，妈妈正好趴在标哥胯下，腰胯被慢慢被抬了起来。 她抓着枕头保持住姿势让屁眼再用力吸他的鸡巴。 标哥摸着她的大腿往床头腿想让鸡巴全塞进屁眼里“今天真是太舒服了，一定要把你玩个够”妈妈喘息地说“标哥，你的鸡巴是全塞不进去的，慢点来” 标哥侧躺在床上放下妈妈把鸡巴在肛门使劲再送一截然后脑袋晃动着感到酥麻的快意涌了上来。 “好紧呀，太挤了”标哥闭着眼睛在妈妈屁股里搅拌，妈妈也舒服地躺在他怀里，抬起的大腿伸在空中让卧室里潮湿的空气有了一丝熟女的味道，标哥蜷曲起她的大腿抚摸在结实的小腿肚子上，揉搓着鼓起的肌肉让鸡巴还在不停地往妈妈屁眼里戳，妈妈闭着眼睛挨着他抽搐，标哥把她的脚踝揉起来摸向脚心，手指拉扯着丝袜脚趾。 然后直起身子把她的脚送进自己嘴里吸允着它们，脚缝里的丝袜都被打湿了。 标哥感受到了淫逸的快感用鼻子在脚尖一闻就推送胯下的鸡巴很深地插在妈妈屁眼里。 “啊……哦……来……了……嗯……哦”妈妈发浪般地大叫了一下，满足地趴在他身下让标哥舒服地压着，标哥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然后缠绕着妈妈的娇躯开始蠕动，床头的镜子里是她胯下发黑扩充的肛门里塞满阴茎挤出了白色的液体。 福伯过来在墙下叫住了我“快下来吧，成子，你妈待会儿看到就不好了”我和福伯先回到了他住的小屋，现在天已经快黑了，我在他的房间待了一会儿问他“雄哥也认识你么”福伯说“雄哥，还有你老陈叔，还有阿狗他以前都认识，雄哥是你老陈叔的舅舅，以前很有钱，曾经接给了你老陈叔很多钱才让他在城里做生意”“那我现在叫雄哥过来带妈妈离开行么”福伯为难地说“不行啦，标哥现在看上你妈了，他不会轻易放走的，你老实在这待着等明天再和她一块儿回去吧” 我无奈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逐渐阴冷下来的天气，感到自己心里也在渐渐发凉。 过了几个小时我再醒来的时候福伯已经出去了，我来到妈妈待的小屋在纱窗门外看见福伯在里面清洗厕所，刚才狗屎哥留下的血迹在瓷砖和墙面上被他擦拭掉。 卧室的门开着从外面可以看见四条腿缠绕在一起，妈妈白皙的大腿在标哥的两腿之间滑蹭着摩擦起来。 我悄悄走进去趴在卧室的门框上看见妈妈被标哥搂在怀里深切地拥吻，她的舌头抿在标哥的嘴巴里甜蜜地蠕动起来。 妈妈斜眼看到我以后就推开他拿起床单遮在身上对我说“桌子上有叫来的外卖，你先吃饭，待会我和标哥要出去”“哦，好吧”我想把门带上妈妈却说“别关了热死了，这里又没外人怕什么”听她说完我就来到客厅吃东西。 过了一会儿标哥走过来坐在我身边说“小兄弟，你刚来城里读大学要小心着点，有人惹你就告诉我，自己也别惹事”我没有理他就继续吃着东西，这时妈妈走出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上的黑丝睡袍披在肩上也是敞开着的，圆润的乳房就在胸口傲挺着，暗红色奶头在晚风的吹拂下发硬变大，大腿放在茶几上摆着，手掌压着睡衣的下摆盖在阴阜上面。 “福伯你快一点，洗个厕所这么慢”妈妈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然后对福伯说。 福伯打扫完出来以后对她表示歉意然后就回去了，标哥走进浴室洗澡，我也吃完东西了就对妈妈说“要不要让陈叔的老舅过来看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狗屎哥帮你顶锅，我在这帮你伺候他，你没看他刚才多凶，弄得我屁股现在还发胀，你到福伯那去吧，明天早上雄哥会来的”妈妈说完以后我只好回去了。 在福伯的电脑前他打开了妈妈客厅外的监控给我看，镜头的窗户里妈妈已经脱光了衣服坐在标哥的身上一上一下的抖动，标哥在沙发上躺着用手扶着她的腰，妈妈的乳房在画面里清晰可见。 标哥躺着操了一会儿就把妈妈推到地上双手撑地，自己坐起来靠在沙发上撅，胯下的推进带动着妈妈在茶几前晃动摇曳着娇躯，标哥坚挺的身板把她操着直起身子用大奶子甩搭在他的脸上，标哥咬起一个乳头就开心地唆起来。 扶着妈妈的后背把她小心地举在身上，标哥来到冰箱门前打开了门，让妈妈的脑袋在里面凉快一会儿，自己叉开她的双腿在股间奋力地抽插。 妈妈被他操得翻转过来站在地上，绷直的大腿撅着屁股被猛操，标哥让冰箱的凉气清晰着发起了很猛的刚劲，把妈妈的头推进冰箱里，鸡巴在骚穴上啪啪地顶撞，臀波让他的小腹顶的四散荡漾，标哥抬起妈妈一条腿让画面里很清晰地露出了骚穴被抽插的样子，粉红色的阴唇夹着鸡巴往外吐着骚肉，淫液溅在腿根往下流去。 福伯和我看的很激动，我用手机拍下了电脑上的视频，这时妈妈被标哥抬着屁股从后面抱起来走进浴室，画面里两人关上了门。 “今天晚上他们不知要操多少次，我们还是别管了”“那老陈叔不知道么”我问福伯，“老陈叔也管不了这些人呀，而且他好像还喜欢你妈妈乱搞”福伯说了这些话以后我才想起了那晚妈妈和鲁中天的事。 天已经很黑了，差不多都凌晨了，我就在福伯的房里睡着了。 第二天雄哥过来接我和妈妈走，标哥说“以后你老公不在你就过来。你老公在我就去你家找你，无论怎样你都要配合”妈妈表示同意以后就和我们走了。 妈妈被标哥干过以后就经常有事没事被他叫出去，我周末从学校回到她的公寓她总是不在家，开门的总是老陈叔的舅舅雄哥。 这天我又见到雄哥打开门让我进来“成子，你妈早就出去了，这今天想她了吧，她和标哥打的火热，我都一直替她瞒着你老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