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巴车像是黄土地上的一叶扁舟，颠簸着驶离了城市的边缘。 车窗外的景色愈发荒凉，高楼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被烈日炙烤得龟裂的土地和稀疏的、叫不出名字的灌木。 车内，混浊的空气因为发动机的轰鸣和车身的摇晃而变得更加令人窒息。 七位女星挤在最后一排，像一群受惊的鹌鹑。 她们身上的情趣内衣，早已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一阵难堪的摩擦。 周围乘客投来的目光，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她们的身上、心上。 那个叫王大根的司机，显然对刚刚的“验货”意犹未尽。 他一边叼着烟，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眼睛却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贪婪地扫视着后排那片活色生香的风景。 “都坐稳了啊，妹子们！”他扯着嗓子喊道，一口黄牙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这路不好走，颠得很！要是怕，就往哥哥我这儿靠靠！” 他的话引来车上其他几个男性乘客一阵哄笑，那些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就在这时，和天珅那冰冷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七个女人的脑中同时响起：“任务二：旅途的‘亲密’互动。从现在开始，你们要主动与司机王大根进行身体接触。轮流到他身边去，用你们的身体取悦他，让他享受这趟旅程。记住，你们的身份是‘妓女’，主动、风骚、不计廉耻，才是你们该有的样子。谁表现得最投入，我可以考虑，让她在村里第一个晚上，少受点罪。” 这个指令，像是一道惊雷，在她们本已混乱的脑海中炸开。 还要主动去……取悦那个肮脏的男人？ 赵丽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几乎要哭出声来。刘亦菲则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是一种无声的、绝望的抗议。 又是杨幂。 她睁开那双已经红肿的狐狸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接下来等待她们的，只会是更恐怖的折磨。 她推开身边的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在颠簸的车厢里，一步步走向驾驶座。 王大根从后视镜里看到杨幂向他走来，眼睛瞬间亮了。 杨幂走到他身边，车厢狭窄，她几乎是贴在了他的身上。 她强忍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浓重汗臭和烟味，挤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声音被她刻意变得又软又糯：“大哥，开车辛不辛苦啊？小妹给你捏捏肩吧？” 说着，她那双曾经弹过钢琴、签过上亿合同的纤纤玉手，就搭在了王大根那布满汗渍的肩膀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王大根舒服得哼了一声，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直接环住了杨幂的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肆意抚摸。 “还是妹子你懂事！”他嘿嘿笑着，手掌顺着杨幂的腰线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她那饱满的、只被几根皮带束缚的乳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用力地抓了一把。 杨幂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甚至将身体更紧地贴了上去，口中发出一声刻意压低的、娇媚的呻吟：“哎呀，大哥……你好坏啊……” 这一声呻吟，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和天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很好，杨幂，你的表现不错。下一个，迪丽热巴。” 迪丽热巴咬着牙站了起来。 她走到驾驶座旁，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发动机盖上，那个位置，让她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几乎就怼在了王大根的脸前。 “大哥，你看我这对车头灯，亮不亮啊？”她学着杨幂的样子，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风骚的语气说道。 王大根的眼睛都直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就握住了其中一只，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热巴强忍着泪水，脸上却要挤出享受的表情，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让男人揉捏得更方便一些。 接下来，是一场漫长而屈辱的“巡回侍奉”。 Angelababy被命令坐在司机的腿上，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她穿着开档女仆装的私处周围游走，甚至恶意地拨弄着那几根珍珠链。 唐嫣被要求用她那穿着透明旗袍的、浑圆的臀部，去摩擦司机的胳膊，而司机的手，则从旗袍高开的下摆伸了进去，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肆意抚摸。 古力娜扎被迫跪在司机脚边，为他捶腿，而司机则时不时地用脚，去蹭她那张仙女般的脸蛋。 赵丽颖被命令将那件小衬衫的扣子完全解开，将整个胸部都暴露出来，让司机可以一边开车，一边欣赏。 最惨的是刘亦菲。 她被和天珅命令，解开那根系在私处的珍珠链，然后，用她的嘴，去亲吻司机那只握着档把的手。 当她的嘴唇，触碰到那只粗糙、肮脏的手时，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这趟长达数小时的车程，对于七位女星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们的尊严、她们的骄傲，被一点点地碾碎，撒在这条通往地狱的黄土路上。 …… 当大巴车终于在一片更加破败、更加荒凉的村口停下时，七个女人已经变得麻木了。她们的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干泉村，到了！都下车吧，骚娘们！”王大根意犹未尽地在刘亦菲的屁股上拍了一把，依依不舍地看着这七个即将属于别人的“极品”。 村口，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用褪色的红漆写着“干泉村”三个字。 放眼望去，全是低矮的、用黄土夯成的土坯房，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光秃秃的山坡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牲畜粪便和尘土混合的、难以言喻的恶臭。 村口的老槐树下，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干瘦、满脸褶子的老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嘴里叼着一根长长的旱烟杆，眯着眼睛，精明地打量着从车上下来的七个女人。 他就是干泉村的村长，赵老蔫。 在他身后，是几十个年龄各异的男人。 他们大多是四五十岁，甚至六七十岁的老光棍。 他们穿着破旧肮脏的衣服，身上散发着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 他们的头发油腻地结成了块，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饥渴的、长年累月见不到女人而变得扭曲的神情。 他们的目光，像一群饿狼看到了鲜肉，死死地钉在七个女人那几乎赤裸的身体上，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阵仗，比刚才那个司机，要恐怖一百倍。 七个女人刚从车上下来，就被这几十双赤裸裸的、充满了兽欲的眼睛给吓得腿软，下意识地挤在了一起，瑟瑟发抖。 “任务三：角色的献媚。”和天珅的声音，在此时恰到好处地响起，如同最后的审判官，“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彻底进入‘妓女’的角色。忘记你们的过去，忘记你们的羞耻。你们要主动，要风骚，要用你们的言语和身体，去讨好眼前的这些‘客人’。” “现在，你们每个人，都要对着他们，说一句淫荡的话，表达你们的‘饥渴’。同时，你们的身体要配合你们的语言，做出最骚浪的动作。谁表现得最好，今晚，我允许她和村长睡。别小看村长，在村里，他说了算。” 这个指令，让七个女人如遭雷击。 对这些……这些又老又脏又臭的男人，说淫言秽语？还要做出风骚的动作？ 杨幂的身体晃了晃，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但她知道，她没有退路。她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走了出去。 她扭动着腰肢，故意让那根丁字裤的细绳在臀缝间摩擦，她走到村长赵老蔫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发嗲的声音说道：“哎呀～这位大爷，您就是村长吧？看您这身板，可真硬朗！小女子们赶了一路，身子都快干了，就盼着有您这样的壮汉，来给我们好好地‘浇浇水’呢！” 说完，她还故意挺了挺胸，将那两点暴露在外的乳头，几乎送到了赵老蔫的眼前。 赵老蔫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他手里的旱烟杆都差点掉在地上。他身后的那群老光棍，更是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和粗重的喘息。 “好……好……”赵老蔫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和天珅的声音在杨幂耳边响起：“不错，杨幂，你的角色感很强。今晚，你就归村长了。” 杨幂听到这话，心中不知是悲是喜。至少，村长看起来比其他那些人，要“干净”那么一点点。 有了杨幂的“示范”，其他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迪丽热巴走上前，她学着电影里那些风尘女子的样子，夸张地扭动着自己那丰满的臀部，对着那群老光棍抛了个媚眼：“各位大爷，妹妹我这身子，可是熟透了的蜜桃，又甜水又多，就等着你们来采摘呢！谁要是能让妹妹我快活了，妹妹我保证让他三天都下不来床！”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伸出手，在自己硕大的乳房上抓了一把，引来一阵狼嚎。 Angelababy哭丧着脸，但还是强迫自己做出可爱的样子，她对着村长眨了眨眼睛，用甜腻的声音说：“村长大大您想让人家怎么伺候，人家就怎么伺候哦” 古力娜扎穿着那身透明的纱衣，她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引人犯罪。 她学着杨幂的样子，走到一个看起来稍微年轻一点的、大概四十多岁的汉子面前，轻声说道：“大……大哥……我……我里面什么都没穿……你……你想看看吗？”那个叫李二狗的汉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唐嫣扶着老槐树，摆出一个S型的妖娆姿势，让那件旗袍的开叉更高，她对着一个独眼的老头娇笑道：“老神仙，您看我这身段，像不像画里的狐狸精？我最会吸人‘阳气’了，您要不要试试？” 赵丽颖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但还是按照要求，对着一个满口黄牙、流着哈喇子的瘸腿老汉说：“大爷……我……我裙子下面，是开着的……您……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是刘亦菲。 她走到村长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仰起那张绝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脸，眼中虽然空洞，却依然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赵老蔫那布满污垢的裤腿。 这个动作，比任何淫言秽语都更具冲击力！ “好！好！好！”赵老蔫连说了三个好，他看着眼前这七个绝色尤物，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布天大喜事的语气，对身后的村民们喊道：“都听好了！这是城里来的大老板，可怜我们干泉村的爷们儿，特意送来的七个仙女！从今天起，她们就是我们村里的人了！” 他指了指杨幂：“这个最骚的，今晚归我！” 然后他又指了指其他人，开始分配： “那个红衣服大屁股的（迪丽热巴），你，就跟李二狗回去！他家炕大！” “那个穿得像个丫鬟的（Angelababy），你去伺候王瘸子！他腿脚不方便，你正好伺候他吃喝拉撒！” “那个穿白纱的（古力娜扎），你跟村西头的张瞎子！他眼睛看不见，正好让你少点害臊！” “那个穿旗袍的（唐嫣），你跟独眼龙！你们俩正好凑一对！” “那个穿学生装的娃娃脸（赵丽颖），你去跟刘大憨！他虽然傻，但力气大得很！” “至于这个……这个最仙儿的（刘亦菲）……”赵老蔫犹豫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狞笑，“你，就跟着全村最老的赵四爷吧！他都八十了，还没尝过女人是啥滋味呢，就让你，去给他‘送终’！” 随着村长的一声声分配，七位女星的命运，被彻底决定了。她们被那些眼神贪婪、浑身恶臭的老光棍们，像认领牲口一样，各自领走了。 她们的眼中，是无尽的黑暗与绝望。她们知道，从踏入各自“主人”家门的那一刻起，她们的地狱，才算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