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确定本名BUBU的臭肥狗根本没有搜寻苡瑄的能力，我掌握时间和彧洁促膝长谈，我从她身上获得我出车祸后这世界如何被迫改变、幸存者如何局部维持文明的一切资讯，她则从我身上获得如何把她家人变回人类的关键理论但是我始终没告诉她如何让雄性Y染色体的片段嵌合在雌性X染色体上的具体方法，毕竟现在没有适合的机会，而对着她坚强而美丽的外表，我也羞于启齿。 我不能为了让她弟弟进化到第一阶活尸，就让我手下的女性活尸和她弟弟配对，这样对我手下的女活尸太不负责任；既然当初让这些活尸加入我的团队，我就要确保男活尸能够持续找到女性人类或活尸进行染色体嵌合，也要保障女活尸能够至少有一只男活尸是能够从一而终，源源不绝供应Y染色体。 如果我为了讨好彧洁，把一只女活尸留下这里，固然能够让她弟弟恢复到人类初步意识，可是那只女活尸绑定彧洁弟弟的Y染色体之后，就只能靠她弟弟单独一人的贡献而缓缓恢复，远比在团队里持续有两只男活尸的灌溉来得慢。 而彧洁弟弟如果想要恢复，最好的办法是持续往外“邂逅”新的女活尸，不过到现在我都还不确定到底男活尸要嵌合几次才能恢复成人类，我直到现在都还没办法发出连续三个音节的语言，想到这漫漫长路，我还是别随便推坑，毕竟对人类来说，捕获活尸或人类都是非常危险的。 辛苦地沟通到凌晨四点，一方面是对于获得资讯感到兴奋，一方面也是彧洁的优雅和自信让我沉醉在和她的交流之中，我竟然毫无睡意。 而我虽然只能发出两个音节的语言，彧洁却常因为我不协调的肢体动作而哈哈大笑，加上我的活尸脸，颇有冷面笑匠的风范，彧洁竟然也不显睡意，殷勤地和我讨论着往后的方向。 “四点了耶。”彧洁看看墙上的挂钟，提醒我现在的时间。 “睡？”我双手侧放在腮边，做出睡觉的动作问道。 “不，我和BUBU要给你们惊喜。” 说完她开始把放下的慵懒长发扎起，呈现一个俐落的公主头，就像冰雪奇缘里艾莎那样，接着她把发尾再扎得更紧，然后也换上牛仔裤、马靴，一副要出门的模样，她让BUBU坐在脚踏车前面的篮子，接着示意要我坐在后座。 “我载。”我表示我要骑，堂堂八尺壮汉怎么可以让女生骑脚踏车载，能见人吗？ “你被我载。” 彧洁强硬地要我乖乖坐好，事实上，我还不具有骑脚踏车的能力，双手虽然已经能够握紧握把，平衡感却不好，也没有自信能够灵巧地控制煞车。 “遇到活尸你要保护我喔！” 明明彧洁已经驾轻就熟地适应活尸世界，却还给我身为男性的面子，于是我感激地双手放在座垫后面稳住身子，随着彧洁出发。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在遇到活尸前，彧洁一改之前全家人变成活尸的悲情，搞笑地小声唱着歌。 我则看着她的侧乳，想的是“舔咪咪，我想要舔咪咪……” 突然她停下搞笑的歌声，正色道：“这边有几群XX中学的学生，好像是上课到一半被咬到变异的。”她指着学校四周跟我介绍活尸的盘据地。 “那边是国军的部队，活尸进攻城市时，他们在扫地和除草时捐躯，我有收集一些枪枝和子弹，保丽龙制的枪枝我没捡；不过我不会用枪，回去我拿给你们。” 她如数家珍地四处帮我做着导览，事实上如果我是活人，这些资讯对我将会非常有帮助，可惜的是我根本就不怕那些活尸，她要是跟我说哪边有活人我还比较高兴。 彧洁深知活尸和人类一样，在清晨两点到四点是睡得正熟的时候，于是趁着四点出发，可以躲避活尸的耳目，而晚一点太阳升起后，她也已经在回程的路上，可以迅速掌握路况回到家里。 难怪她能幸存在活尸世界这么久，她深知活尸的习性，不过这是废话，她可是一个人喂养三只活尸活了七个多月啊！ 到底这两个小时内她要做些什么？ “抱好。” 发现我双手别扭地放在座垫后头，她主动牵起我的手扶在她的腰际，穿着贴身针织衫的她，腰部被我这样一抱，胸部的线条就更明显，身材整个就是玲珑有致，搭配她坚定的眼神，简直就是职场女强人的气势。 “去哪？”我问。 “惊喜，别再问了，小心吵醒你的同类。” 她轻松地迎着扑面的寒风，卷起袖子卖力地踩着脚踏车，穿过一条又一条巷子前进，要是遇到醒着的活尸，她也马上甩尾换条路线，这也要归功我居住的城市主要干道都是棋盘式地平行着，一条不通可以马上换条，不像某市到处都是单行道，错过一条就要绕一大圈，而且道路也不平行，要绕道的难度很高。 大约二十分钟后，彧洁开始骑上坡路，再几分钟后，我们已经远离水泥建筑，穿过一片竹林，然后走上产业道路，然后又穿过树林、竹林，来到一片山坡地。 我看见山坡地靠近竹林的一侧有类似工寮的建筑，工寮里则有鸡舍，鸡舍旁有狗屋。 “城市沦陷那天，我来不及带回BUBU，就放牠自己在这生活，不知道牠这么厉害竟然找回去了。” 彧洁搓搓BUBU的肥肚肚，原来BUBU是“牧鸡犬”啊！ 其实彧洁啊，我遇到BUBU的时候牠根本就在你家的另一个方向，牠只是迷路游荡中啊。 “惊喜？”我想我已经知道彧洁要给我的惊喜是什么了，尤其是当BUBU主动下车把一只活生生的母鸡往我这边赶来的时候。 鸡舍虽然是空的，旁边的山坡地却散布着放山鸡！ 原来BUBU这阵子都靠自己吃鸡活了下来，难怪身上这么脏，本来我还以为牠的血污是人血，原来是鸡血。 那彧洁还搞到自己这么瘦，想必是她都把鸡肉喂给家人吃了，看着这孝顺父母又疼爱弟弟的女强人，现在还摆明了要送我们鸡肉，我突然超感动的！ “惊喜可不只这样……”彧洁贼贼地拉着我的手前进，越过工寮和鸡舍，旁边有条小溪，天色还不是很亮，但是从四周的环境看得出这条小溪是非常清澈无污染的。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惊喜，在人类活动减少后，蛮多自然环境都恢复清新了，这条小溪一定还有不寻常之处，难道是有鱼虾之类的可以捕捞？ 彧洁指着小溪中一处溪水映出完整月光之处，那是一处曲流，溪水在那边累积成一处森森的水潭，我稍微走进一点想知道到底惊喜是什么，冷不防地彧洁竟把我一把推进水里！ 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做她妈的惊喜！我好像在变成活尸后还没试过我会不会游泳啊！虽然说生前我也不会游泳就是了。 已经做好溺水、被冷水冰个鸡皮疙瘩四起的准备，我却在跌入水潭后发现那处水域真的不深，大概只到膝盖，不过预设的冰冷却被灼热的感觉取代，我在心中换算成摄氏温度，应该足足有42度左右，比一般人洗澡的温度还高上一两度，原来所谓的惊喜竟然是温泉！ 因为我的体温还是比人类略低，所以跌进对正常人来说舒爽非常的温泉，我竟有被丢入油锅的火烫灼身之感。 不过这烫不死人的，再说我也早就死了；多适应几秒钟，温泉的烫人就转变成怡人的温暖，我不禁整个躺进水潭里，感受着这久违的感觉。 “这算得上是惊喜了吧？” 彧洁蹲在我身边，贴心地牵起我的手，就着温泉的热水帮我搓着身上的污垢，其实也不是什么污垢，就泡了泡了热水后总有些死皮会脱落，只是平时都是自己搓，难得有美女帮我而已。 “好热，好热，我也洗个澡好了。”说着彧洁竟旁若无人地脱下上衣，疴，确实是无人，只有一只GGININDER的活尸。 她不以为忤地脱下上衣，露出紫色的丝质胸罩，然后也脱下牛仔裤，穿着成套的紫色丝质内衣裤缓缓走进水潭中，然后温柔仔细地帮我搓着手脚上的死皮和污垢。 她虽然不像紫鱼、曼辰她们拥有青春的肉体，但这完全不同风情的成熟，还有体贴却让我感觉非常温暖。 我享受着她手里的温柔，闭着眼睛仰躺在温泉中，几乎就要因为这完全的放松而瞬间睡着，她搓完我四肢的污垢，发现我快要进入梦乡，这才开始搓洗她自己的身子，我一查觉我四肢的温柔停下，便偷偷张开眼睛，只露出一条细缝，欣赏着彧洁的出浴。 她虽然坚强、开朗、豪放，在男女这回事却保有着矜持，她始终没有脱下身上的内衣裤，顶多只把手指伸进胸罩和内裤内搓洗她的私密部位，但这含蓄高雅的举动反而让我在热水中的冰冷阴茎几乎要偷偷坐大。 我看着黎明的阳光洒在她绸缎般光滑的肌肤，溪水顺着她姣好的曲线流下，从她E罩杯的乳沟中滑下，从她平坦结实的小腹流过，隐没进双腿之间，我欣赏着这绝美的画面，彷佛置身仙境。 而这时候BUBU也熟练地把一只只放山鸡赶进鸡舍，已经足足有十几只，足以供应我们一星期的肉食分量，只是这次怪怪地，怎么会是BUBU在前，放山鸡在后！？ 我定睛一看，靠夭，那不是放山鸡，那是变成活尸的流浪狗！ 绿色的眼珠反射着月光，呈现诡异的恐怖景象。 如同我之前说过的，活尸世界很少看见狗，要嘛就是被吃光了，要嘛就是往野外发展以捕食野生动物维生，只是我早该想到野外还是会有变成活尸的野狗！ 尤其这边这么多的放山鸡，我要是狗我也要定居在这边！ BUBU杂碎般躲在我和彧洁身边，而身为活尸的我，生前也超喜欢小狗，本能地爬起身子，挡在惊恐的彧洁和BUBU身体之前，在那只活尸混种狗面前蹲下，伸出双手：“来……狗……”本来是想说“来……小狗狗……”的。 那头活尸犬耳朵少了一大块，嘴唇边也被咬掉不少组织，白森森的獠牙配合绿色的眼珠和充满血污的头部，任何人看了都退避三舍，我却蹲在牠面前友善地招呼着，牠也因为我活尸的身分而亲近地闻了闻我手部的味道，然后翻倒在草地上，友善地露出腹部！ 这诡异的画面大概不会再重现了，因为大部分的活尸都没有蹲下伸手的能力，久而久之，活尸犬和活尸就不会太亲近，不像狗和人类生前那么密切的联系。 这只狗狗没有鸡鸡！真是大好的机会！ “抓BU！”我指示着彧洁，一方面是我刚刚被她搞得心痒难耐，一方面是我深知眼见为凭的真理，说再多也比不过直接示范给她看一次！ 彧洁只穿着湿漉漉的内衣裤，不明所以地抓着BUBU，我则把活尸母狗四肢固定住，用身体压住牠，然后让牠屁股翘高。 BUBU，对不起了，谁叫你的性染色体和人类一样也是XY，母狗的性染色体则是XX啊！ BUBU当然不会对那只活尸母犬有兴趣，但国小时曾经无聊帮野狗打手枪的我（这倒是真的，还把XX打出来过……），轻易地让BUBU勃起，然后就在彧洁惊讶的表情中，帮那只活尸犬完成第一次的染色体嵌合。 就在BUBU一副眼神死地完成狗的活尸染色体嵌合实验之后，那只活尸母狗竟然进展迅速，除了长相仍然狰狞，个性几乎已经恢复成原来温驯的狗狗模样。 我在想，狗狗本来就是非常依赖人类的驯化种，会不会牠们要恢复比人类简单？ 应该不需要太多佐证，看着那只母活尸狗“嘿嘿嘿”地吐着舌头示好，温柔殷切地试图接近BUBU，而BUBU就像妻管严的窝囊丈夫左闪右躲的滑稽模样，我想只要“再一次”就可以证明我的理论了。 BUBU：“……” “所以你一直没说明的染色体嵌合，就是这样？”彧洁抱起BUBU，心疼地安抚着怀中身心严重受创的肥狗，一边瞪大眼睛，天真地问。 “嗯……”我害羞地蹲下把注意力放在母活尸犬身上，确定牠真的不再像刚刚只想咬人咬狗的活尸狗，牠睁着澄澈的眼睛，一心只想让BUBU再次帮助牠恢复狗性，努力摇着屁屁向BUBU示好。 BUBU则只是把头埋在彧洁丰满的豪乳中，丝毫不敢再看一眼这刚刚和牠有夫妻之实的活尸母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