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从此以后，韩更加热衷于邀请我们去他家玩，只是像上次那样的机会再也没有出现过，不知道是不是赵永馨有了提防。 自从赵永馨以为是我摸了她以后，对我的态度就变得有些暧昧了，这让我突然觉得，这次她可能是动了真感情。 两天后的一次聚会时，赵永馨偷偷送了我一个手环，一个镶着一圈木质和尚的手环，说可以保佑我长命百岁。我推辞说不用，她说是之前看我很憔悴，才去寺庙里求来的，希望我无论如何都要收下，一边说着，一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这让我很难拒绝，于是就收下了。 随着一段时间的频繁相处，赵永馨对我爱意的表达，已经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露骨了。每次我们三人聚会，她跟我说话的时间都要远远超过很韩说话的时间，这搞得好像她跟我才是一对一样。 这让韩很生气，但是他又没有办法，只能偷偷的骂我脚踏两只船。我辩解说要不以后我不来了，然而他又不肯，说如果我不来，赵永馨也不来了，他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对于韩此刻的想法，我也是很费解的，因为如果照目前的形势发展下去，赵永馨只会离他越来越远。但是韩似乎在放任这种事情发生，也许是他实在是太喜欢她了，喜欢到了即使她在别人的怀里也无所谓，只要能静静的看着她就好，这种奇怪的心里，此时的我有些无法理解。 到了晚上，在家闲得无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环，无奈的笑了笑，其实这些东西我是不信的，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是一个标准的无神论者。再加上我怕万一芳看见问的话，解释起来很麻烦，而且带着它也确实很硌得慌，就取下来，随手扔在门前的鞋厨上了。 这段时间恰逢芳好像参加了什么培训班，我也见不到她。 某天中午聚会，赵永馨从家里带来了自己亲手制作的红烧肉，声称让我们尝尝她的手艺。 只见她拿着筷子挑了一块她认为最漂亮的，轻轻送到了我的嘴边，而韩就在旁边，但是她似乎从不在意他的想法，就当他是空气一般。 我的眼神连忙微微的瞟了一眼韩，他的眼睛已经快要喷出火来，于是我便假意拒绝，但是还是被她趁我不注意塞进了我的口中。 其实她做的红烧肉是相当不错的，肥而不腻，肉质鲜嫩多汁，口感上佳，而且每当我在吃的时候，她都会坐在对面静静的看着我，看我一口一口的吃下。而我，则盯着她那湿润粉嫩的唇，想象着自己不是在吃肉，而是在吻她的嘴，别有一番情趣。 又过了几天，她红着小脸偷偷塞给我一块手帕，白色的，上面有一朵百合花，我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送我这个，或者有什么含义，我问她，她也不说，只让我自己去猜。然后我只好去问韩，韩说在小说上好像看过，女孩子送手帕，代表情意绵绵，于是一把抢过去了。我倒是无所谓，他喜欢就拿去，一块布而已，当抹布我都嫌不吸水。 直到临开学前的某一天，她羞答答的送了我一块围巾，这次的礼物她花的时间精力最多，据说整整织了将近一个月，手都磨破皮了。不过她似乎忘记了季节，纯粹是她跟着别人学的，即使送给我，现在也用不上，这大夏天的，带个围巾岂不是热死人。 不过这个喜欢送人小礼物的妹子，确实给我的情感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体验，和芳那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不同，赵永馨的感情是炙热的，她在用她的方式爱着我。我感到我的心在融化。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在心里想，也许童年时期的那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原谅的。 赵永馨人长的漂亮，身材也很火辣，要是能成为自己的女朋友，性福肯定是少不了。每次看到她那前凸后翘的身子，我都忍不住想摸两把，这要是能爬上去，那不得爽死。 于是我暗自决定，找个机会向他俩坦白，让赵永馨正式成为我的女朋友。 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梦很短。 在梦里，大地是灰色的，周围空无一物，我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 突然，一个一人多高的苹果凭空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吓了我一跳。 于是我走上前仔细打量。 只见它的表面很光滑，色泽红润，有些地方还挂着露珠，仔细闻一闻，似乎还能闻到苹果的香气。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在等待着人们的品尝。 正当我趴在上面准备咬一口时，却突然看到苹果的表面有一个灰色的小孔。 正诧异中，只见小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大到了拳头大小，然后从里面钻出了一个丑陋的虫子。 我瞬间被吓醒了！ 坐在床上，清醒了一会儿。一时没有想通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被虫咬过了苹果…… 这个场景为何如此熟悉？ 对了，是芳，她送过我一个她明知道有虫子的苹果。 这个梦是在向我暗示着什么呢？ 我想不明白。 第二天，我们三个人聚会结束散伙后，韩在晚上很晚又去我家找我，神神秘秘的说有重要的事告诉我。 我也好奇是什么事，就把他招呼进来了。 “嘘，告诉你个秘密，我今天刚发现的。”他悄悄地说道。 “什么秘密？”我竖起耳朵。 “我敢打赌赵永馨是处女！” “你怎么知道？”我很诧异，其实赵永馨是处女这事我并不意外，我意外的是，他凭什么这么断定。 “因为今天我们玩游戏的时候，你知道的，她的身材实在是太火爆了，我的鸡巴经常硬的不行。有一次无意中，她的手摸到了我的下面。” “啊，她摸到了？”我惊掉了下巴。 因为昨晚我已经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坦白了，将赵永馨正式变成我的女朋友，所以当知道自己女友摸别的男人的生殖器时，一股醋意迎面而来。 “当然不是故意的，当时我把她的香囊藏起来了，她找不到就来我身上搜，结果在摸我裤口袋的时候，一把抓住了我的鸡巴。” “那……她说啥了。”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别提了，她问我为啥把香肠放在裤子里，还吵着要拿出来尝尝。”韩闭着眼，用手捂着额头，做无奈状。 “好吧，其实也正常。就连我这个大老爷们，也是放假前刚从你那里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点秘密，就别提她这个初中小女生了，不知道男生能勃起，很正常，我打赌她都不知道男女交配是怎么回事。”我开心的说道。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嘿嘿，行，那我走了，看我争取拔了她的头筹，给她好好传授一下性教育。”说着，他就打开了门。 “凭你？但愿你有那个本事，呵呵。”我嘲讽道。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一点都不信，因为现在赵永馨眼里全是我，一点他的位置都没有，怎么可能先被他得逞？简直是开玩笑。 “你瞧好吧，对了，别忘了后天带你们去爬山。”正要出门，他看了一眼鞋厨，说道“这么好的手环你怎么扔在这里，你不要给我了。” 我有些困了，也没很在意他说的啥，就挥挥手说了句“快走吧，别烦我。” 于是韩就走了。 我躺在床上，慢慢闭上眼，就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我心头闪过，就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就是想不起来。 于是我开始回忆刚才的对话…… “香肠放在裤子里……” “处女不知道男生可以勃起……” …… “失去贞操。” “没想到你们男生这么在意女生的第一次。” 我突然想起后两句是芳说的，是了，按理说一个处女在受到性教育之前，应该不懂得到底什么叫失去贞操，更不会明白什么叫第一次，尤其是在那个没有手机和网络的年代，信息是十分闭塞的，那么芳是怎么知道的？ 所以要么有人告诉过她，要么她尝过禁果，没有第三种可能。 大部分人总是习惯性的认为自己知道的常识，别人也理应知道，但是在某些时候是不对的。 难道，那天芳跟我说了慌？ 两天后 不知道韩这家伙怎么想的，带着我们两个人出来爬山，虽然不是什么很高的山，但是也够累的，赵永馨还是穿的那个吊带裙，也不方便，我问她为什么喜欢穿这件衣服，她说凉快。爬了半天后赵永馨嚷嚷要着回去。韩也就不再坚持了。 于是我们又去了韩的家。 到他家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天还没完全黑，只不过大家太累了，就横七竖八的躺了一沙发，但是因为我和韩占空太大，赵永馨躺不下了，于是韩指了指自己的卧室，让她去卧室休息，原本她也是不喜欢躺在陌生人的床上的，但是实在是太累了，于是只好去了韩的房间。 因为卧室的门就在沙发的斜对面，我就看见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挪过去，把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 此时的我也累的不行，浑身和散了架一样，躺在沙发上发呆。 过了一会儿，我悄悄望向赵永馨所在的卧室，发现她已侧身入睡。 在微弱的光线下，我静静地打量着她，发现睡梦中的她更添几分迷人气质。 她的睡姿优雅而宁静，两只手迭在一起放在胸前，挡住了那对雪乳。灰色吊带裙勾勒了出她那纤细的腰肢，以及紧致饱满的臀部。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她的安睡而变得宁静。 我的内心逐渐被她所吸引，对她的喜爱之情愈发难以抑制。在这宁静的夜晚，我仿佛能听见自己内心的声音，它在告诉我，我已经越来越喜欢她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约摸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因为一直没有开灯，屋内的光线开始变的昏暗。 就在我思绪万千时，却突然看见一个黑影在沙发上悄悄爬起来，我知道那是韩，只见他望了望我所在的位置，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进了赵永馨所在的房间。很明显他没有发现我是醒着的。 赵永馨在里面睡觉呢，他想干什么？其实他想干什么，我心里是有答案的，而且我知道如果他真这么做了，一旦被赵永馨发现，他就会被她彻底讨厌，这其实是我希望看到的。于是我突然产生了一种恶趣味，想要看看他出丑。 这次我可救不了你了，让你小子色胆包天，我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