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地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动了动身体，感觉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尤其是双腿之间，更是火辣辣地疼。 昨晚的疯狂，如同电影片段般在脑海中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我脸红心跳，我竟然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做出了如荒唐的事情。 林默已经不在我身边，按摩床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我叹了口气，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我，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皮肤也因为昨晚的滋润而显得格外水嫩，只是，脖子上和胸前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无声诉说着昨晚的激情。 洗漱完毕，换上自己的衣服，我感觉稍微清醒了一些。昨晚的一切，就像一场不真实的春梦。现在梦醒了，我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走出房间，李经理正等在外面。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小姐，您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在楼下餐厅。" "曼妮呢？"我问道。 "陈小姐昨天下午很早就先回去了。"李经理回答，"她让我转告您，她当时看你很……投入，就不等您先走了。" 这个陈曼妮，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 昨天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倒先溜了，我心里暗暗骂了她一句，决定待会儿一定要好好跟她算算这笔账。 我没有心情吃早餐，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我感到既刺激又尴尬的地方。 "早餐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对了，账单呢？" 李经理微笑着说道："陈小姐已经替您结过账了。"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丫头懂事，不算太坑我。 走出那栋隐秘的小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回到酒店，我第一件事就是给陈曼妮打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我就劈头盖脸地问她："陈曼妮，你什么意思啊？把我一个人丢在那种地方，自己先跑了？" "哎呀，玥玥，你才醒啦？"曼妮的声音听起来一点歉意都没有，反而带着一丝戏谑，"怎么样？昨晚过得还愉快吧？" "愉快你个头！"我没好气地说道，"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家会所是干什么的？" "嗯哼。"曼妮得意地哼了一声，"我跟你说过的嘛，那地方绝对能让你'重获新生'。怎么样？林默的按摩手法不错吧？是不是把你伺候得很舒服？" "你……"我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别生气了。"曼妮笑着说，"我知道你肯定很爽。你看你，今天说话的声音都比昨天有底气多了，肯定是昨晚被滋润得不错。" 我咬牙切齿道："陈曼妮，你给我等着，下次见面，我饶不了你！"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曼妮的语气软了下来，"不过说真的，玥玥，你别怪我。我看你最近实在是太累了，压力也大，所以才想让你好好放松一下。跟我说说，昨晚到底怎么样？林默那方面……是不是很厉害？" "无可奉告！"我没好气地挂了电话，这妮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待在酒店里，没有出门。 身体上的疲惫渐渐消散，但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 林默的脸，他的身体，以及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总是不经意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让我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燥热和空虚。 我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有些想他了，想他温暖的怀抱，有力的冲撞，尤其是他带给我的那种极致销魂的快感。 这个念头让我吓了一跳，我怎么会对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产生这种想法？ 我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开始联系下一场活动的主办方，商量出场费和具体细节。 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将林默从我的脑海中赶出去。 终于，在一个失眠的夜晚，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再去找他。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只是单纯地迷恋那种身体上的快感。 当我再次走进那栋熟悉的小楼，再次躺在那张熟悉的按摩床上，再次闻到那熟悉的香薰味时，我的心，竟然不争气地跳动起来。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抗拒，当林默的手指再次在我身上游走，当他再次进入我的身体时，我主动地迎合着他，放纵着自己，尽情地享受着他带给我的每一次快感。 从那以后，我成了那家会所的常客，只要身心疲惫时，我就会去找林默，他会给我用心按摩，然后我们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就迎来肉体的碰撞和灵魂的交融。 我渐渐迷恋上了林默带给我的那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性爱欢愉，我不需要伪装，不需要顾忌，只需要尽情地释放自己，享受当下。 有时候，做爱结束，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汗水味和腥臊的精液气息，我看着赤裸的自己，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荒诞感。 或许，这就是欲望都市的一种写照，没有永恒的爱情，只有永恒的欲望。人，大都只是这欲望漩涡中，无法自拔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