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获得地环高校联盟寰宇杯高等数学竞赛的团队是由克拉拉小姐带领的西地环大学天狼星学院代表队！” 克拉拉站在领奖台最靠近主持人的位置，风华绝代、意气风发，其他队友在她身边依次排开，没人会在意领奖台上空出的部分。 我孤零零地站在队伍的末尾、领奖台后，默默地端详着大小姐精致礼服的侧裙摆，那是一件有着华丽宝石与铂金点缀的手工缝制礼服，是西皮诺迪丽街收费最昂贵裁缝与助手彻夜忙碌2个礼拜的得意之作。 我倒不是流连于它精湛的剪裁或是镶嵌宝石的华丽，只是它的侧摆为了方便好动的大小姐，侧裙有设计开叉，露出了她修长白皙的小腿… 克拉拉是老杂毛的小女儿，今年11岁和我同年出生。 与生来就是牛马的我相比，她像是人类古老故乡的统治者权杖之上点缀的明珠，天狼星学院作为她家族的世袭产业更是以她们的姓氏所命名。 我是考尔·奴隶之子，在我5岁那年，我因成绩优异做上了克拉拉的伴读；虽说是伴读，但每天的主要工作还是作为仆人伺候这位刁蛮的大小姐。 我也曾对她抱有过情愫与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对她来说，我更像是她的一条狗、一个玩具、一盒蔬果汁。 老杂毛没有儿子，对这个小女儿更是宠上了天。 当晚，老杂毛就为她举办了丰盛的家宴，而我则被打发去打扫老杂毛的书房。 说是书房，不如说是图书馆，其馆藏超过两万本各类图书更是西地环私人图书馆之最。 尽管工作繁重，但打扫图书馆却是我短暂奴隶生涯中少有的娱乐，只要我打扫的够快，就有时间阅读他的藏书，而今天正好老杂毛办家宴，我读书的时间就更充裕了。 在老杂毛浩如烟海的藏书中，我最钟爱的是古地球时代作家的作品，那是诞生自人类古老故乡的天才们——马克思、大仲马、莎士比亚…… “父亲大人最讨厌奴才们不带手套触碰他的书！”当我陶醉于《奥赛罗》的悲剧时，大小姐呵责的声音令我毛骨悚然：“你不想你母亲因为你的 过错受牵连吧，要想本小姐不向父亲大人告密，那你晚上就先帮我好好写完作业，再在12点前到我房间，否则，哼哼，你就等着和18号一起挨鞭子吧。” 我忙磕头如捣蒜。 到了午夜，在做完我与大小姐的功课后，我便偷偷溜到了大小姐的闺房前；老杂毛为佣人与奴隶们制订了严苛的生活起居计划，无论作息与进食都受到严格管控——对于他来说，所有的佣人与奴隶都是他的财产，而他不允许他的财产的意外损失。 曾经我偷着买电视上宣传的蔬果汁，还没等着我享用就挨了顿鞭子。 对于犯了错的我来说，大小姐考究的木门对我来说更像罗生门；在我一番思想斗争过后准备轻叩木门时，门内却传来了阵阵惨叫声，我轻推木门露出一个门缝，朝门缝里望去，竟然是大小姐正在虐待另一位奴隶：克拉拉坐在她的长椅上，右脚前脚掌踩在奴隶健美的腹部，左腿则架在 左腿上向前伸出、上下起伏；奴隶的侧腹部显然是受到过鞭笞，略微粗糙的皮肤上胀红着处处鞭纹，他的腹部伴随着大小姐有节奏的践踏上下起伏着。 “你和你的贱种儿子一样贱!”大小姐戏谑的说：“你的猪鸡巴肯定爱死本小姐的美脚了吧，屁股挺起来，别以为父亲大人临幸过你你就有所依仗！你放清楚，你们母子都只是本小姐的玩偶！” 伴随着奴隶的一阵抽搐与呜咽声，大小姐收回了左脚，左脚的黑色蕾丝短袜上沾着些许白色液体。 “咿~，好脏，猪鸡巴下贱的种汁把我的袜子都弄脏了！”，她用指尖脱下左脚的短袜，显然她丝毫不想触碰短袜上的白色种汁，她用左脚夹着短袜上沿，向奴隶的头部方向伸去：“你就自己享用你的肮脏种汁吧！还有书呆子考尔，我知道你在门口，接下来就轮到你了，赶紧进来！”她对着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