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杀……啊……杀了我吧……” 怀中的人抽搐着哭喊出这句话，每个字都抖得像是要破碎，甄志丙却只是大力地揉搓起小龙女光洁饱满的臀瓣，小龙女的头无力地垂在甄志丙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吹在甄志丙的皮肤上，胸前一对丰乳随着上下动作颤抖，如墨的长发汗津津地披散下来，衬得怀中人更是肤白胜雪，美不胜收，而从那樱桃小嘴里泄出的细细碎碎的哭泣更是像是最美妙的催情药。 甄志丙就算是有再强的自制力，此刻也有些忍不住了，他低下头埋进那对丰乳之中，大口地吸允舔舐着，一边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饱满的囊袋打在小龙女的阴唇上，发出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小龙女此刻却再也无力注意这些，快感烧得她整个人都即将融化，她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想要喷涌而出，那感觉让她惶恐，她知道如果放任自己这样沉沦下去，她会被彻彻底底地摧毁掉。 可是……可是她没办法控制…… “过儿……过儿……” 她在崩溃之中喊出了杨过的名字，那两个字含糊地混在一片无法抑制的喘息之中，同时小腹开始剧烈地痉挛，身体深处有一股热流汹涌而来。 “不……” 不由她抗拒，下一秒，小龙女便被带上了快感的顶峰，她的身子猛地一抽，牙关几乎要被咬碎，她整个人像是被石化一般地定格，那甜蜜的小穴却在激烈地抽搐，喷出一大股晶亮的液体。 甄志丙的阳根被那处紧紧吸允，那紧窒销魂的感觉让他浑身一抖，随即就感觉到龟头被一股热液浇裹，他再也忍不住，紧紧搂住怀中人，在几个重重的冲刺之后，放开精关，泄在了小龙女的体内。 等到甄志丙给二人重新穿好衣服，小龙女依旧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那人没有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甄志丙给她擦干身子，理好头发，又恋恋不舍地含住对方的唇舌温存再三。 “你要永远记住这种感觉。”他弯下腰，在小龙女的耳边轻轻说道。 小龙女毫无反应，但他知道，她听见了。 杨过被欧阳锋拉着练了整整一夜的武功，等到天边曙光微现，已是筋疲力尽。 欧阳锋总算是满意，放了杨过回去。 杨过在树林里找到了小龙女，他的姑姑躺在草坪上，闭着双眼，似是睡着，杨过连忙过去，一探之下才发觉是被人点了穴，便连忙伸手替她解开。 “姑姑，你没事吧？一定是那老毒物弄的，你快起来，莫着了凉。” 杨过扶起小龙女，却意外地发现那人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再低头细看，小龙女面色呆滞，双眼泛红，竟像是大哭了一场。 杨过哪见过小龙女这般，吓了一跳。 “姑姑，姑姑？你怎么了？” 几声“姑姑”将小龙女从晃神中叫醒，她看到面前杨过靠近的脸，身子一颤，一把推开了他。 杨过不明所以，又贴了上来：“姑姑，是我啊，过儿。” 小龙女一对柳叶眉紧紧皱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似乎酿着一汪潭水。 她没有再看杨过，只起身迅速离开了，杨过被莫名其妙地丢下，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了姑姑生气，又见小龙女动作有些许僵硬，心里起了担心——莫不是因为自己将她在这里丢了一晚，惹恼了姑姑。 转眼又害怕小龙女身体不适，便更加怪罪起那西毒欧阳锋起来，转身去找欧阳锋问罪去了。 这边小龙女强忍着身体不适独自来到溪边，她脱去衣裳，身体上随处可见不堪的痕迹，唯独手臂上的那一点殷红守宫砂没有了。 颤抖着走进溪中，小龙女将自己埋进水里，深深的无助和铺天盖地的耻辱感几乎将她撕裂，直到肺部的氧气全部耗光她才重新从水中探出头，可是她多么想就这样把自己淹死在这里…… 眼泪大滴大滴地砸下来，小龙女咬着下唇，微微分开两腿，右手颤抖着朝隐秘之处探去。 那儿有些发了炎，阴唇肿着，摸一下都疼，小龙女强忍着不适分开阴唇，犹豫了一下，手指伸进去，带着冰凉的水流一同进入到那片刚被蹂躏过的小穴，轻轻清洗着。 被异物入侵的不适让小穴本能地收缩抗拒，这样的感觉瞬间让昨晚的那些片段闪电一般在脑海里闪过，她几乎是一个踉跄，双腿发软地沉下了水里。 小龙女挣扎着游到浅水区，摸着水底的石头坐下，她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可还是固执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将那个人留下的一切都从身体上擦去。 “你要永远记住这种感觉。” 那人的话一遍遍在她的耳边回响，她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人，将他抽筋扒骨，碎尸万段。 她发誓，她一定会将那人碎尸万段。 可是过儿……她要怎么再去面对过儿呢……她还配站在那人的面前吗。 小龙女蜷起身子，哭得颤抖不止，这天地茫茫，她好像瞬间什么都没有了，悲从中来，不由得心口一痛，一大口血吐了出来。 再说杨过这边，等他折返练功之地，欧阳锋已经不见踪影，杨过来回寻找数遍未果，只好空手而回。 谁知小龙女并没有回来，他“姑姑，姑姑”地大叫着寻找小龙女，却只见空山寂寂，微闻鸟语。 杨过捶胸大号，蓦地想起：“师父既然不回，我这就找她去。只要见得着她，不管她如何打我骂我，我总是不离开她。她要打死我，就让她打死便了。”心意既决，登时精神大振，将小龙女与自己的衣服用物胡乱包了一包，负在背上，大踏步出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