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每次感觉到王萱远离，杨流光就会焦虑地啃手指。 王萱一出门看到俊美的男孩一脸苍白无神地啃着手指，血顺着他的指尖滴在地上。 触目惊心。 她赶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臂。 杨流光！我不是说过不允许啃手指吗？你怎么又这样。 她很生气，也很无助，杨流光总是会做伤害自己的事。 杨流光见到王萱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在林修冷漠的注视下抱住了王萱道：我错了我错了，小萱，不要讨厌我，千万不可以讨厌我…… 他哭了起来。 林修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都在，他很惊讶，他知道杨流光得了病，起初林修觉得他肯定是装的，但没想到他真的这么严重。 王萱也惊讶了，拍拍他的背无措道：我我不会讨厌你的，别哭了。 王萱此时看不见杨流光的表情，只觉得他肯定哭的很惨。 可杨流光只是眼睛在掉着泪，实际上他不善地瞪着林修。 林修皱眉，心里骂他是个疯子。 王萱，我先走了。林修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王萱却叫住了林修：等……林修。拥抱紧了紧，王萱难受地轻轻碰了一下杨流光的腰。 什么事？ 现在发生的事，请你不要和别人讲。虽然王萱很确定林修不会讲，我和流光也不是你看到的那种关系。 王萱的补充让杨流光很气愤。 林修平静地看着恼羞成怒表情扭曲的杨流光，觉得很好笑，原来他们两个还没有在一起啊。 我不会误会的，王萱，也不会跟别人说。 王萱的解释让林修很安心，好像赢过了那个疯子，他心下雀跃地离开。 她想关于林修她处理完秦升泰和杨流光这些事再去接近他比较好。 可在那之前杨流光怎么办呢？ 每当她想着林修时，杨流光苍白的脸就会蹦出来绝望地问她为什么抛弃我。 杨流光双手把王萱脸掰回来，欲言又止，亲亲她的脸蛋：不要抛下我。 不然……杨流光说不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如果王萱去意已决，他的挽留也没有意义。 他总是太过优柔寡断，处理秦升泰的时候不果断，所以失去了很多亲人；对于喜欢王萱的这份感情，他总是害怕被讨厌，被抛弃，不敢表明自己的想法。 杨流光眼眶又湿润了。 王萱受不了杨流光哭：我……不会抛下你的，我答应过你要帮你的，说话算话。 但是，你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又啃手指！所以我要惩罚你。 王萱话锋一转，生气地抓着他血肉模糊手，她不能每次都及时发现并阻止杨流光，所以必须让他自己知道这是不对的。 什么惩罚？杨流光有些慌乱。 禁止拥抱，直到你手指痊愈。 王萱说完，用力地推开杨流光，他被推得踉跄后退。 不要啊，小萱，你这样惩罚我，我只会更严重，不要推开我，不要这样！ 杨流光红了眼，撒泼似地喊。 王萱双手握拳，她在忍耐，不可以心软： 流光，你得自己克服，每次看到你受伤我真的很难受；只要你以后不再啃手指，我什么要求都答应你。 什么要求都答应我？杨流光冷静下来，喃喃地重复。 脑子里早就充满了各种想象，想着想着嘴角上扬。 王萱看着杨流光莫名其妙的笑容，奇怪地点点头。 我知道了，小萱，我会努力克服的。 所有表演者放学后都在体育馆排练。 王萱的钢琴表演果不其然和乔千忆的舞蹈合并了，乔千忆一看表演者是王萱不是杨流光，非常失望。 不过好在王萱在的地方，杨流光就在，所以她也可以欣赏杨流光弹琴。 他为了指导王萱弹过琴。 乔千忆跟着他的琴声翩翩起舞，轻盈优雅的舞步配上杨流光的琴声，和高中时两人的舞台一样，让所有人移不开眼。 一曲毕，会场响起了猛烈的掌声。 这让下一个弹奏的王萱非常尴尬羞耻，她弹的不如杨流光，乔千忆都不想配合。 休息的时候，一堆人找杨流光讲话，夸奖他弹的好。 王萱坐在杨流光旁边立马装透明，假装自己不在。 乔千忆最后一个来，她笑吟吟地说： 杨流光，你刚刚弹的真好，我觉得我们两个配合的很有默契。 谢谢。 杨流光冷漠地回了句谢谢，转头想继续和王萱说话，本来休息时间就少，全用来应付其他人了，他有些不耐烦。 杨流光，你想不想加入学校组织的合唱团，我是合唱团的负责人，我们正好缺伴奏，如果你加入了是能够代表学校参加比赛获奖的。 谢谢你的邀请，但我讨厌钢琴。 王萱听这话，刺痛，在她的眼里杨流光非常热爱钢琴，他高中应下邀约加入了合唱团当伴奏，拿了不少奖，同时参加钢琴比赛也斩获了不少奖杯，演奏钢琴的杨流光是快乐的。 乔千忆笑容变得僵硬问： 既然你讨厌钢琴，为什么还要来指导钢琴呢？ 因为小萱需要我。 杨流光看向一旁的王萱笑了笑。 王萱慌乱地扯扯杨流光的衣角要他别带上她。 乔千忆默默地看向王萱，而后又换上笑容道：我知道了，真可惜，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 因为杨流光能力出众，休息的时候很多人找他指导钢琴，虽然他不是很愿意，但王萱逼迫他去，他只能答应。 现在只剩下乔千忆和王萱面面相觑。 气氛很尴尬。 王萱率先打破沉默：乔学姐，我们来排练一遍吧。 王萱，其实你也知道你水平不如杨流光吧。乔千忆抱着胸淡淡地看了眼王萱直白地说。 王萱被她的话刺的愣住了。 文艺汇演要评奖的，我不想和你制作一个不完美的作品。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乔千忆挑眉道： 你去劝说杨流光和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