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虽然在申请入学时就被告知过，所有药物产生的效果都只有3个月，不会有永久伤害，但她还是吃惊不小。
海伦夫人将茉莉的头发收集了起来，用海绵沾着浴液，用力的扫过茉莉身上每一个角落，茉莉身上所有的毛发一片片的脱落，加之腹内地翻滚，茉莉痛苦的哭号着。
“给我闭嘴！”
茉莉不敢再作声，紧紧咬住嘴唇，泪水不住地流淌，她的双腿几乎要站不住了。
终于海伦夫人猛地拔掉了肛门塞，一股强大的淡黄色浊流从茉莉的菊洞中喷出，直射到身后3米远的墙上，空气弥漫着已经变异了的昨晚她与马特盛宴的味道，浊流逐渐变小，最后变成溪，当最后像螃蟹吐沫似的，只有细细的泡沫“唧唧”的从菊洞排出时，海伦夫人又拿起水枪射向茉莉全身，着重冲击着胯下，又冲掉地上和墙上的污秽。
茉莉终于被放开了，手铐和链条都是不用钥匙的，但没有别人帮助自己却打不开。
“自己擦干！”海伦夫人把一块干净的大浴巾扔到她身上，茉莉眼中噙满泪水。
海伦夫人操作的如此娴熟，以至于所有这一切仅仅用了不到10分钟。
“过来，躺在这！”海伦夫人指着一个像医院体检床似的操作台，此时的茉莉已经温顺得像只羔羊了，她遵命躺下，全身的肌肤嫩得像婴儿，没有一丝体毛，里里外外没有任何污垢。
令她惊讶的是，海伦夫人开始为她化妆，虽然只是薄施粉黛，仅仅三两下，唇眼颊，但相当见功夫，几乎瞬间完成，然后开始修剪指甲。
冠丹，用的是一种有荧光效果的红色指甲油，上面还有钻石般闪亮的细屑，十分醒目。
茉莉的手足亦属极品，她自己也清楚，平时就非常注意保养它们，不亚于面部，所以皮肤极滑嫩，手指足趾纤细修长，足弓很高。
一切都完毕后，海伦夫人给茉莉戴上一顶漂亮的睡帽，样子十分可爱，从身上摸出一个像移动电话样的东西，按了两下，放在耳边，停了一下，说道：“好了……好的！”
茉莉依然被光着脚、带着眼罩、赤裸着身体，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路上她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
除去眼罩，大概就是体检室，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有很多医疗柜，可能也兼做医疗室吧，谁能保证没个头痛脑热磕磕碰碰。
而实际上这里也确实是个医疗室，甚至可以说是个极高级的医疗室，各种最先进的医疗器械和顶级药品，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产品。
苏菲走了进来，“躺上去！”海伦夫人马上对茉莉命令道。
茉莉迅速爬上操作台躺下，苏菲坐到电脑前操作起来，“好了，开始吧！”苏菲说道，海伦夫人调整着茉莉的姿态，完毕后，说道：“不要动！”操作台上面一个装置向下缓缓降落，一道半圆形的亮亮的光带沿着轨道扫过茉莉全身，她听到苏菲面前的电脑发出了“嘟”的一声，苏菲看了一眼，说道：“再量一下P2、P3和F13、F14。”
海伦夫人拿来了某种量具，“张嘴！”她命令道，“63，”又伸进茉莉胯下：“腿分开！47，”又分别抬起茉莉的左脚和右脚：“F13……66……F14……67。”苏菲敲着键盘：“OK，去器材室吧！”她把一张打印纸交给海伦夫人。
茉莉依然被光着脚、赤裸着身体，被牵引着。
茉莉听到了更多人的动静，海伦夫人与人打招呼声、脚步声、训斥声、呻吟声、锁链声、机械声……好像还有狗的叫声，茉莉弄不太明白，为什么总是在走动时罩上她的眼睛？
她曾想偷偷掀开眼罩看看周围，但立刻在屁股上重重的挨了一鞭，力道之恨，令她决不敢再有任何造次，不过有一点她确信，这里还有很多的人。
好像到了什么地方，海伦夫人说了声：“Fourth。”然后继续走过了很多通道，终于来到了一间地下室。
茉莉再次被除去了眼罩，海伦夫人手里多了一个袋子，她稍稍感觉有一点凉，但还好，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一切都让茉莉感到如此的新鲜令人兴奋，虽然一直光着身子，但身体一直微微发热，连下体也已湿润。
屋里有很多的铁皮柜子，每个柜子都有很多的门，但有的柜子门大，有的门小。
“嗨，老头！”海伦夫人的语调好像有点怪：“Fourth。”
“就好啦！”墙角传来一个怪怪的声音，好像还不算太老，只是秃顶得很厉害，一副好像度数很深的眼镜，他面前是一个很长的工作台，旁边是整个一面墙的落地镜子，工作台上面有一台电脑终端机，一只小旅行箱似的箱子。
秃顶男人正戴着像外科医生用的橡胶手套，一边往箱子里插放着什么，一边从电脑上核对着：“241B号的鞋没有了，FifthBitch刚刚穿走了，只有241A，她的数据很出色，我看没问题……好了！”
『他说话的方式怎么女里女气？』茉莉心想。
秃头转过身，目光与微低着头的茉莉相对，这还是茉莉在这里第一次看到男人，如果算是的话。
秃头好像愣在了那，“啪！”海伦夫人的手不轻不重的拍在秃头脸上：“怎么？让这个小妖精迷住了，这可是少见！”
秃头回过神来：“别逗乐，我见得多了。再说，你也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别废话，没时间了。今天非把我累死不可，全是些不懂规矩的娇小姐。”
“怎么，这个也跟Fifth似的？”秃头问。
“她倒不傲气，只是可能有点儿淘气。”好厉害的海伦夫人！
“对了，那个FifthBitch，等下午上完了课，她还敢那样，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哼……气死我了！”
海伦夫人转过身开始检查箱子里的器具：“有没有搞错，这个怎么这么大，216C，就她这个儿！”海伦夫人拿起一个半透明的淡绿色棒形的东西，里面好像还有很多复杂的电路，茉莉打了冷战，她已猜到了八、九分。
秃头赶紧去看电脑：“没错！机器里就是这么存的，我什么时候搞错过？”秃头指着显示屏，海伦夫人边看边嘟囔着：“那可没准，上次的口塞不就有问题？”
“你瞎说，那是消毒室错把不能高温消毒的东西拿去高温消毒，那个家伙早滚蛋了。再说，现在所有的标签都换了，加上了很多标识，不会再错了。哼～～ISO9001可不是白过的。”
茉莉有点破涕为笑了，她本来就是个活泼可爱的姑娘，秃头的声调太怪了，如果可能，她真想拨开他的裤裆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东西。
海伦夫人可怖的眼光瞪了茉莉一眼：“等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茉莉赶紧收敛了起来。
“她真的比较调皮。”秃头说道。
“行啦！”海伦夫人当胸给了秃头一娇拳：“你罗里罗嗦地叨叨些什么？搭把手，赶紧！”茉莉强忍住笑。
“过来，你这贱货！”海伦夫人喝道：“把这个穿上！”海伦夫人从手中的袋子里拿出一双肉色的长筒袜和一条毛巾扔给茉莉。
茉莉不敢多问，用毛巾仔细的擦脚底，她是非常爱干净的，然后攒起袜子抬起脚，她发现袜子的质量相当好，是她见过的最好的长筒袜，非常有弹性，薄如蝉蜕，脚趾的地方并无接缝，通透感非常好，并且袜口的部份内侧有一层矽胶，紧紧贴在大腿上，不会滑落。
穿好后，她惊讶的发现，虽然袜子表面非常平整，但上面非常稀疏的散布着一些极细小极亮的物质，反射着钻石般的光芒，令茉莉感叹不已。
在她穿袜子的同时，海伦夫人又从袋子里取出很多好像是钮扣电池，迅速的往不同装备中装配着，“小心点啊！哪件你都赔不起的！”秃头从旁说。
“少废话，快帮我装！”海伦夫人手中正拿着一只玲珑剔透的高跟鞋，外形非常优美，鞋头很尖，鞋的前部包括鞋底都是透明的，但在鞋面和鞋底的材料中间有一些像幼带凉鞋带般的一串串金属亮片，表面有一层紫色的莹彩，使得乍看起来很像是一双凉鞋，然后逐渐模糊，过渡到鞋的后部和鞋跟是黑色发亮的，鞋的内侧，与脚底接触的地方有几个像金属触点样的东西，从鞋底透明的部份还能看到一些金属线按一定图案排列着。
海伦夫人正把一颗电池插入鞋跟上部，拧紧密封的盖子，鞋跟又细又高，足有4英寸以上，“这只的指示灯怎么不亮？”海伦夫人问道，秃头接过鞋子，摇了摇，又把鞋跟用力在工作台上压了压：“好了，这只电池的电一点都没有了，压两下鞋跟让它吸收能量开始充电就好了。胸罩、按摩棒什么的都是这种压感温感或人动电能的，不用管它，等她穿上一会就好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别再罗嗦了，快装别的吧！”海伦夫人一把抓过鞋子，转过身冲着茉莉，阴阳怪气的说道：“过来宝贝，坐这儿。”海伦夫人用手拍了拍工作台。
茉莉正听得热血沸腾，赶紧扭上工作台，凉凉的大理石台面直贴肌肤，让她有些局促，调整着坐姿，以免过于刺激……
“抬脚！”海伦夫人拿着一只高跟鞋命令道。
即便是在平时，恐怕也没有哪个漂亮的女孩子会拒绝这样一双美妙绝伦的鞋子，茉莉伸出玉足，皮肤细滑，足趾纤长，次趾稍先，莹红冠丹，足弓很高，足心虚空，属于极其标准的美足，茉莉动了动脚趾迎合着海伦夫人手中的鞋子，『哇！怎么如此瘦小？』茉莉心想。
海伦夫人用一只大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握住鞋跟上部，一用力，穿了上去。
茉莉感到她的脚趾被严格的挤到一起，一下滑进尖尖的鞋头里，茉莉试图再动动脚趾，几乎已没有可能，脚在鞋里的每个部份都严密的与鞋相贴。
那鞋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鞋面几乎没有丝毫变形，但朦朦胧胧的每一粒脚趾拥挤的形状却一览无馀，加之莹红闪亮的冠丹，连茉莉自己也不得不赞叹，她的玉足从未如此美丽醒目。
“怎么样，我说她能行吧？不用试……”秃头眼睛紧紧的盯着茉莉的纤足说道。
“干你的活！要是号码和单子上的一样，我才不费那个事呢！等上了JS3000出了问题，谁担呀？”海伦夫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秃头咽了咽口水说道：“JS3000又不能帮你给她穿鞋，它只能……”
“我知……道！快点吧，只有4分钟了，还不是为了你这恋足狂！”海伦夫人又矫情的补上一句，转过头狠狠的瞪了茉莉一眼说道：“顺便让她知道我的厉害。”又拿起另一只鞋子，狠命的给茉莉穿上，一拉茉莉脖子上的链条，茉莉急忙跳下工作台，双脚落地。
哇！一种莫名的兴奋从脚底传来，又趐又麻。
不知鞋底是什么材料制成的，高跟鞋确实至少小了两个号码，但好在茉莉手足纤柔，所以并不十分吃力，只是鞋跟很高，小腿的肌肉绷得很紧，要站稳并不太容易，必须收腹挺胸。
茉莉可以从墙上的镜子中完全看到这些效果，她不得不承认，这双高跟鞋实在是绝顶美妙。
“提着！”海伦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箱子合上，看她单手提箱的动作，茉莉下意识地接过箱子，却差一点没摔在地上，“都是些娇生惯养的贱货！”海伦夫人骂道，一边从工作台上拿起茉莉的眼罩，无意间瞥见了大理石台面上茉莉留下的湿湿的痕迹，“骚货，一个赛一个地骚！”海伦夫人又充满鄙夷的骂了一句。
茉莉还没有来得及羞愧，已被上双眼：“走啦老头！”
“下周五我在这值班。”秃头说。
海伦夫人把食指放在嘴上，作了个安静的动作，又作了一个“OK”，然后一拉茉莉项圈上的链子，茉莉开始感到了高跟鞋带给她的不便，又加上沉甸甸的箱子，巨大的压力加在紧裹的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