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温泉之行后，李昊的名声在汴京城中渐起。进士身份加上他偶尔露出的文武才华，引来不少同僚与友人关注。这日，他决定借家中院落办一场小型夜宴，既是联络人脉，也想让沈婉清在众人面前露露脸。他暗自盘算，用系统的现代元素给这场宴会添点“特别的味道”。 午后，李昊在书房翻看账簿，沈婉清端着一壶茶走进来。她穿着素雅的襦裙，腰间系着淡绿腰带，步态轻盈。她放下茶壶，柔声道：“夫君，宴会的事都备好了，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李昊抬头，见她眼波流转，笑意温柔，心念一动：“娘子，今晚你得帮我个忙，穿件特别的衣裳，把那些酸儒镇住。” 沈婉清一愣，嗔道：“夫君又要弄什么稀奇玩意儿？” 他从系统召唤出一套白色护士装——短款上衣、紧身短裙、白色丝袜和尖头高跟鞋，装进锦盒递给她：“换上这个，今晚你是主角。” 沈婉清打开一看，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这衣裳……也太短了，连膝盖都遮不住！” “遮不住才好看。”李昊走近，捏了捏她的脸，“你就当帮我撑场面，宴会后我好好谢你。” 她瞪了他一眼，却拗不过他的软磨硬泡，拿着锦盒回了房。 夜幕降临，家中院子里灯笼高挂，宾客陆续到来。有同年中进士的书生，也有当地小吏，七八人围坐在圆桌旁，谈笑风生。李昊一身青袍，端坐主位，谈吐间既有文人风雅，又透着几分自信。酒过三巡，气氛渐热，他拍了拍手，笑道：“诸位，今夜我娘子亲自准备了些惊喜，请她出来助兴。” 门帘掀开，沈婉清走了出来。白色护士装紧贴她的身形，上衣短得露出小蛮腰，短裙堪堪盖住大腿根，白色丝袜裹着修长的腿，高跟鞋敲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手里端着一盘果脯，步态款款，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宾客们瞬间安静，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几个书生甚至忘了合上嘴。 “这是……李兄的夫人？”一个同僚喃喃道，手中的酒杯差点洒了。 李昊起身，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腰：“正是拙荆，特意为诸位添点乐子。”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娘子，笑一个，别紧张。” 沈婉清咬唇，挤出一个笑容，将果脯放在桌上。她弯腰时，短裙微微上移，露出丝袜与大腿交界处的白皙皮肤。桌上几人看得呆住，有人咳嗽掩饰尴尬，有人干脆盯着不放。 宴会继续，沈婉清在席间走动，端茶递酒。高跟鞋踩地的声音混着宾客的低语，像一曲奇异的伴奏。她每经过一人，护士装的紧身设计都让她的曲线更加显眼，丝袜在灯火下泛着微光。李昊坐在主位，表面谈笑自若，心里却暗暗得意，目光不时在她身上流连。 夜深，宾客渐散，李昊送走最后一人，锁上院门。回头一看，沈婉清正倚在廊下，长舒一口气，高跟鞋一只脱了，拿在手里。她见他走来，嗔道：“夫君尽让我出丑，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像是没见过女人似的。” 李昊走近，搂住她，低笑：“他们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他俯身吻上她的唇，手掌顺着她的腰滑到臀部，隔着短裙捏了捏。沈婉清轻哼，推他：“别闹，院子里呢。” “院子怎么了？”李昊坏笑，将她拉到廊柱后，手指勾住护士装的领口，轻轻拉开。白色布料下露出她的锁骨和胸口，他低头吻上去，牙齿轻咬，留下浅浅的红痕。沈婉清喘息渐重，双手攀上他的肩，低声道：“夫君，回屋吧……” “就在这儿。”他将她压在柱子上，短裙被掀起，丝袜下的肌肤在他掌心颤抖。她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鞋跟敲在石板上，发出零星的脆响。 月光洒在院中，灯笼摇曳，映出两人的身影。沈婉清的护士装歪斜，丝袜被扯下一截，高跟鞋散落在地。她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被夜风吹散。李昊在她耳边低语：“娘子，今晚你可真会勾人。” 她无暇回答，喘息淹没在唇齿间。宴会的余温还未散尽，院子里却已春意盎然。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两人终于回了房。沈婉清靠在他怀里，护士装皱巴巴地堆在床边，高跟鞋一只在床下，一只不知所踪。她闭着眼，低声道：“夫君，下次再有宴会，我可不穿这个了。” 李昊搂紧她，笑道：“那穿别的，总有你喜欢的。” 她轻哼一声，没再说话，只余呼吸渐匀，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