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新婚之夜的余韵还未散去，李昊第二天清晨醒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沈婉清侧卧在他身旁，乌发散乱，脸颊还带着昨夜的红晕，薄被掩不住她裹着丝袜的双腿。那双黑色高跟鞋歪倒在床边，鞋面上的水晶在晨光中闪着微光。李昊盯着她，嘴角不自觉上扬，心想这穿越生活似乎比想象中更有趣。 “夫君，你醒了？”沈婉清睁开眼，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慵懒。她撑起身子，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和昨夜被吻得泛红的锁骨。李昊喉咙一紧，笑道：“娘子昨夜辛苦了，多睡会儿吧。” 沈婉清嗔了他一眼，起身披上外衫，丝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试着下床，却忘了脚上的高跟鞋，踉跄了一下，鞋跟“哒”地敲在地上。李昊赶紧扶住她，手掌顺势滑到她的腰间，低声道：“这鞋还得练练，走不好可不行。” 她红着脸推开他：“夫君莫要胡说，我去准备早膳。”说罢，她褪下高跟鞋，光脚踩着木地板走了出去。李昊看着她的背影，心念一动，对系统默念：“来一套现代OL制服，黑色西装款，配丝袜和高跟鞋。” 晌午时分，李昊坐在书房里，手执一本《诗经》，假装研读。他如今是进士身份，家中虽不富贵，但也有几间雅致的房间。书房里书架林立，桌上摆着笔墨纸砚，窗外竹影摇曳，颇有宋代文人风雅。他正盘算着如何用系统改变生活，门吱吱响了一声，沈婉清端着一盘糕点走了进来。 “夫君，歇会儿吧，我做了些杏仁糕。”她放下盘子，目光落在他的书上，柔声道，“你在读什么？” 李昊抬头，见她穿着简单的宋式襦裙，素净却难掩身段。他起身，从书架后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她：“娘子，我又弄了件新奇玩意儿，换上给我瞧瞧。” 沈婉清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黑色OL制服——修身西装外套、白色衬衫、紧身短裙，还有一双透明丝袜和尖头高跟鞋。她皱眉道：“这衣裳好怪，窄得怕是穿不下的。” “试试嘛，穿上我教你些新东西。”李昊笑得意味深长。 沈婉清半信半疑，拿着衣服去了屏风后。不一会儿，她走了出来，步子有些拘谨，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黑色西装外套裹住她的上身，勾勒出胸前的饱满，衬衫纽扣紧绷，仿佛随时会崩开。短裙刚过大腿中部，露出裹着透明丝袜的双腿，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带着点摇曳的风情。 “夫君，这……这成何体统？”沈婉清低头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腿，却徒劳无功。她抬起眼，见李昊盯着自己，眼神炽热，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李昊走近，绕着她转了一圈，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娘子，你这样比画上的仙女还美。”他拉着她走到书桌前，让她坐下，高跟鞋悬在半空晃了晃。“来，咱们探讨点诗词。” 沈婉清不明所以，接过他递来的《诗经》，翻开一页，轻声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她的嗓音清甜，配上这身现代制服，多了几分异样的诱惑。李昊站在她身后，俯身贴近，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指着书页：“娘子，这句是说郎君思念佳人，你说，我该怎么思念你？” 他气息喷在她耳边，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她的脖颈。沈婉清身子一颤，书差点掉在地上。她回头嗔道：“夫君莫要戏弄我，这书房是正经地方。” “正经地方才有趣。”李昊低笑，转过她的椅子，让她面对自己。他蹲下身，手掌从她的脚踝往上抚，触到丝袜的滑腻质感，指尖在她小腿上打圈。“这丝袜配高跟鞋，可比宋朝的罗袜好看多了，你说是不是？” 沈婉清咬唇，低声道：“夫君尽说些奇怪的话……”她想缩回腿，却被他握住脚踝。高跟鞋被他轻轻脱下，露出裹着丝袜的纤足。他低头吻了上去，隔着薄纱吮吸她的脚尖。沈婉清惊呼一声，双手撑住桌沿，喘息道：“夫君，这里不行……” “这里怎么不行？”李昊抬头，眼中带着坏笑。他起身将她抱起，放在书桌上，糕点盘被推到一边，洒了几块在地上。他解开她的西装外套，露出紧绷的衬衫，纽扣间隐约可见白皙的肌肤。他俯身吻上她的唇，手掌探进短裙，抚过丝袜边缘，触到她温热的大腿内侧。 沈婉清轻哼，挣扎着推他：“夫君，门没关……” 李昊一愣，回头一看，果然门缝还开着。他起身锁上门，回来时她已坐直，试图整理衣服。他却不给她机会，直接压下，吻得更深，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短裙被掀起，丝袜下的肌肤在他掌心颤抖，高跟鞋掉了一只，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书房里，诗书的墨香混着她的喘息，窗外竹影摇曳，室内春意盎然。李昊在她耳边低语：“娘子，这诗词，咱们慢慢探讨。”沈婉清无暇回答，只余下低低的呢喃，和高跟鞋落地的清脆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