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之后每晚，多福都会将顾笙狠狠收拾一番，他虽不曾真正的进入，却有着别的花招手段。 床边，桌子上，躺椅上，窗前都留下了两人的身影。 顾笙的奶子也在多福的精心照顾下变得越来越大，短短几月却像吹了气的皮球般，沉甸甸的挺立在胸前，让多福爱不释手。 随着二人日渐的亲密，多福日益滋生出对顾笙的占有欲。 他不愿路过的客人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她。 他心怀戾气地想着，这是他精心照顾出来的。 顾笙的奶子那么骚，只要轻轻一拍就晃个不停。 顾笙的小屁股那么浪，总是追着他的手不肯离开。 甚至有的时候，他会故意让顾笙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将她的双手在背后绑起来，迫使她挺起胸脯。 他会让顾笙一遍遍的数，今天有几个客人多瞟了她一眼，有几个客人不怀好意的搭话，有几个人便在骚奶子上打几巴掌。 有时顾笙被打的梨花带雨，却是挺起奶子只为了求多福吸一吸她的奶子。 若是多福将自己粗糙的拇指捅入她的骚穴口，她便会紧紧地夹住腿不让他的手离开，然后自己动情地摇摆起来。 顾笙更深觉自己是着了魔一般，她只觉自己一到晚上便被多福调教地全身骚痒。 多福仅岔开她的大腿，盯着她的逼口，她便能不由自主地留下淫水。 但所幸不用她多加引诱，多福也生出了带她逃跑的念头。 但若再不跑也来不及了，城中的一个中年大官已私下联系了老鸨，等她14岁便收入房中！ 于是某一天，柴房里忽然冒起了大火，连带着几间厢房也遭了殃，人群混乱时更是有人盗窃。 老鸨带着伙计急急忙忙把火扑灭后，整顿好后却突然发现多福和顾笙不见了！ 而此时多福和顾笙却早就逃之夭夭。 多福也是有些本身，凭借着说话甜帮带胭脂水粉竟也攒下了不小的家私。 他们凭着多福的乞丐朋友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出了城，再一路向南，到了城外小村庄中。 因顾笙是大官看中的人，两人不敢怠慢。 紧赶慢赶的前往下一座城，又躲在了城外的一个小村庄边上的山上。 虽是这大官不一定非顾笙不可，但显然两个人都很谨慎。这几天顾笙扮作乞丐，弄得灰头土脸，两人已是很久都未曾亲热过了。 有的事就是如果天天做那就像是上了瘾头一样，但若隔一段时间不做就会忽然清醒过来。不知道多福是不是这样，但顾笙是这样的。 多福虽对她颇为照顾，但男人的禁锢就仿若是一座牢笼。 顾笙有时迷恋这座牢笼，却并不想这座牢笼的钥匙在别人手上。 她也许如多福所说天生淫荡，却更是冷心冷血。 对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相夫教子并没有什么不好。 但顾笙就好似天生反骨一般，不愿活在男人的掣肘之下。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知道她最阴暗的过往！ 在深夜的某一天，顾笙手起刀落，多福便在睡梦中没了性命。 她将多福安葬在一块大树下，立了一个无名木碑，她在心中想这便是多福与瑶雪之墓，便收拾包袱转身离开了。 最初，顾笙没有想很多，她背着包袱乔装打扮一路南行。 许是北方有着她不喜欢的过去，她便一路向南而去。 她这路上颇为谨慎，先是给自己全身涂满黑粉，画了个粗粗的眉毛，再是束胸将伪装成男孩。 但她瘦瘦的一张鹅蛋脸，其实再怎么妆扮也不像是个男孩。 顾笙一路买很多的馒头边走边吃，硬是将自己的脸吃圆了不少。 且自从她向多福挥刀开始，她便莫名觉得与刀颇有缘分，好像她天生就该用一般。 她仅是暗地里偷偷举着刀瞎练几次，却有着说不出的感觉，总能福至心灵的使出几招。 就这样有点苦逼，却安安稳稳的在路上过了两个月。顾笙终于遇上了她目前最大的劫难——邪修！ 在此之前，顾笙从未遇到过会腾云驾雾之人。 那日她只是和几人坐在驴车上赶路，看见天上搜的飞过一人，那人身着黑袍，站在一金色法器之上，一眨眼便飞了过去。 速度之快，顾笙生平仅见。 原是一段可以跟别人吹嘘的遇仙过往，谁料那黑衣男子竟转身而去，他不知道施展了什么仙法。 顾笙只觉自己凭空而起，然后便晕了过去。 晕倒之前，只能听见那人桀桀地笑了一声，“没想到啊，竟然能遇见这么一个好菜！” 再等顾笙醒来，确是在一个阴湿的山洞之中。 不知被下了什么药，浑身酸软无力。 幽幽转醒之际，发现身边都是和自己一样的年轻女子。 其中一女子虽粗布麻衣，但眉眼自带一股锐气令顾笙神往。 山洞之中有十多个女子，但显然醒来的只有她们两个。 女子自称白芷，是仙宗嫡传弟子，并安慰顾笙说不一会就会有人来救她们了。 顾笙感觉自己便像是撞进了话本之中，白芷的话给她展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她觉得神奇不已。 这世间腾云驾雾的并不是仙人而是修士，只要有灵根便能修炼，修士也分有好坏。 将她抓进来的便是邪修，她们这些少女都是有灵根之人，抓她们的目的是为了将她们炼成人丹。 顾笙并不知道什么是人丹，但这不妨碍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顾不得寻思她有机会去进入光辉灿烂的修仙世界，这东西你也是有命才能修啊！ 她都快被炼成丹了还修什么修！ 于是顾笙在山洞里，摆了两天烂——等死。她空有灵根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白芷练气三层小菜鸡一枚。 许是她和白芷的灵根较好，也是这人丹的炼制颇有一些成败率。 这邪修竟还挺爱惜她们俩，先抓了别的少女拿来练手。 山洞里的人一天天的在减少，顾笙的心也一天天的冷下来，等死的滋味并不好受。 但她们的运气还是没有差到谷底。在清晨的某一天，山洞轰地一声巨响被一剑劈开，迎着清晨的阳光，一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也许，这一幕顾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女子身穿白紫相间地道袍，昂首走进。 似是强大的实力带来天然的松弛感，她眉眼颇具英气，面目随和且嘴角自带笑意。 她走入之时，周围的空气似是带来异样的波动，当时顾笙天真的认为这也许就是书上写得浩然正气。 后来才明白这就是剑修追求地剑意。 自此，她明白了自己浑浑噩噩的向南前行，到底是想成为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