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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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得从让你清楚自己的主人是谁开始教起。”
里昂一边翻看米蕾娜拿来的器具，一边从中挑出一件，向伊琳娜展示。
那是一个泛着暗银色光芒的铁制面具——一种所谓的拷问工具，用来强行固定人类张开的嘴。
“住、住手！别用那种东西！”
“哼，你自己也用过吧？水刑可是过去常用的酷刑之一。”
正如里昂所说，这种拷问工具原本是将囚犯仰面绑住四肢，再将此面具固定在脸上，用于水刑。
然而，里昂完全没有用它来进行水刑的打算。
“哈呜！唔！唔哈！唔！”
因为口枷的缘故，伊琳娜无法正常说话，只能激烈地抗议。或许是对即将遭受的拷问感到了切实的恐惧。
“但我给你的可不是水。”
说着，里昂脱下衣服，赤裸着身体。
他露出紧实的肌肉，刻意向伊琳娜靠近，展示下身那男性的象征。
“唔！哈！哈啊啊！？”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从现在起，你将无数次品尝主人的味道。给我好好记住。”
伊琳娜脸色苍白，左右摇头，试图避开那令人厌恶的东西，但里昂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面向前方。
“哈呜！唔咕！唔唔！？”
里昂将那勃起的器官强行插入伊琳娜的口腔，伊琳娜瞪大眼睛，喉咙深处感受到异物，痛苦地挣扎起来。
“哈嘎！唔啊啊！唔唔唔！”
“别这么说，慢慢地品尝吧。”
里昂粗暴地前后拉动她的头发，伊琳娜的喉咙一次次被里昂的顶端撞击。
“咳！咳咳！咳咳咳！唔……唔啊啊……”
伊琳娜无法忍受，呕吐起来，剧烈咳嗽。
因为嘴被固定，她无法咬断，只能尽力扭头，试图避开。
对于从未被他人粗暴对待的她来说，这种对待无疑是极大的屈辱。
“喂，好好干活。才刚开始呢。”
里昂毫不留情，将她当作性玩具般对待，持续将膨胀的器官撞向她喉咙深处。
“唔咕！咳咳！咳！……呕……”
伊琳娜再也无法承受折磨，当场呕吐，胃里的东西逆流而出，但里昂并未停下。不仅如此，他还对她的失态冷酷地嘲讽。
“谁允许你吐了？真是没教养的母狗。”
“唔咕！唔！哈！哈！哈！？……呕呕……”
伊琳娜早已没有余力抗议自己被剥光的事实，只能泪眼汪汪地接受那凶暴插入的肉棒。
“唔唔！哈！哈！咳哈！唔啊啊啊啊！哈！哈！”
（不要了！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恶心的东西！）
“吵闹的母狗。稍微安静点如何？”
“咳！？唔哈！唔！唔唔！”
（这个男人！这种情况下谁能安静！别开玩笑了！）
里昂完全明白伊琳娜的悲鸣和内心的想法，但他毫不在意。
只是看到这个女人在被强行侵犯时仍用反抗的眼神瞪着自己，他的施虐心被进一步激发。
“对，如果你不想更痛苦，就多分泌唾液，让它更润滑。告诉你，如果再吐一次，我会给你惩罚。”
“！？唔！哈！唔哈！唔唔唔！？”
（什么！？让我不吐出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别这样，求你了！！）
里昂利用伊琳娜因反射而分泌的唾液润滑她的口腔，继续侵犯。
“唔咕！唔咕！唔唔！……”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几分钟，伊琳娜的反应逐渐变得迟钝。或许是激烈的折磨让她精神崩溃，或许是生物的防御本能让她麻木。
“咕啵！咕啵！啾啵……咕……”
“你以为这样就能等着风暴过去？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毫无疑问，这一次的折磨已经对她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别发呆。如果不履行母狗的职责，就只能被杀·处·分了。”
但里昂不会允许她逃避。他故意使用“杀处 分”这个伊琳娜曾用过的词，强迫她想象那样的场景。
被非人的存在玷污，赤裸地被抛弃，成为众人嘲笑的对象，尸体被遗弃在街头——这样的画面鲜明地浮现在伊琳娜的脑海中，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意志的光芒。
“对，我快要射了，准备好。”
“唔！哈！……哈！唔咕！？”
（不要！住手！不要……我受不了了！）
“好了，射了！”
“哈！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射出的精液大量涌入她张开的口中，将她的口腔染成白色。
精液的味道涌入鼻腔，伊琳娜再次感到恶心，想吐出来——
“唔！？”
里昂立刻将她仰面推倒，确保她无法吐出精液。
“不许吐出来。全都吞下去。”
“唔！唔啊啊！！”
伊琳娜拼命摇头，极力抗拒。但在里昂强大的力量面前，她毫无办法，脸被固定，只能泪流满面。
“不行。要么被精液呛死，要么老实吞下去，二选一。”
“死”这个词让伊琳娜的身体再次颤抖。
她曾对他人施加拷问和处决时，从未深思过这个概念。
而现在，这个男人正将死亡带到她面前。
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如果不吞下去，接下来会遭受什么？
是更残酷的凌辱，还是像丽莎她们一样，变成盲目服从里昂的傀儡？
想到这些，伊琳娜的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我也会变成那样！？……绝对不要！）
“呼……呼……”
她别无选择，只能按照这个男人的要求，吞下那黏稠的白色液体。
“咕……咕……嗯……”
“……好。”
恶心。臭味刺鼻，令人作呕。鼻腔和喉咙充满异味。头痛欲裂。口腔里持续的强烈不适挥之不去。如此屈辱的对待让她无法控制地泪流不止。
伊琳娜无法承受第一次被强迫含住的男根和男人的暴力，再次失去了意识。
“善后就交给你了。”
里昂对某人说完这句话，离开了房间，而伊琳娜未能看到这一幕。
第二天·夜晚
“喂，里昂～这女孩在梦里也超级抗拒哦～吃饭都好费劲～”
在里昂的激烈折磨下，伊琳娜筋疲力尽，陷入沉睡。
然而，这绝非能让她休息的睡眠。
莉莉丝侵入她的梦境，反复植入淫靡的梦境。
对身为淫魔的她来说，这样获得的淫欲也是一种“食物”，不过更像是精致的甜点。
也就是说，味道上乘，但无法填饱肚子。
作为性欲和意识的专家，莉莉丝的魔法让伊琳娜即使在睡梦中，也被强迫看到无休止的性行为。
她梦到自己像狗一样行事，忠诚地侍奉主人里昂，反复地、执着地。
例如，她梦到自己欢快地戴上项圈，摇着臀部讨好主人。
她未着片缕，化身为里昂的忠犬，摧毁一切阻碍他的东西。
完成命令后，主人抚摸她的头，她拼命舔食赐予的精液，深信那是幸福，沉浸在幸福中的梦……
无论在梦中还是现实，里昂都被塑造成给予快感的象征，潜意识里被灌输这种认知，并将其固化为事实。
无论她的意识如何反抗，无意识——不，是深层意识——都会误以为那是她的渴望。
莉莉丝的捕食术通过让人相信自己的常识和伦理观是阻碍，真正的愿望在别处，从而自发地扭曲人性。
与尤菲尔的触手或植物强行改变意识不同，莉莉丝擅长在不损伤大脑的情况下，缓慢地改变存在的意义。
“真是个倔强的女人。没那么容易屈服。不过这种女人一旦崩溃，就会瞬间彻底沦陷。她醒着的时候，我和其他奴仆会盯着她。你就让她在睡梦中也沉浸在快感中，毫无喘息之机。”
“呵呵呵～♪里昂你也够狠的～这样一说，淫魔的能耐可得发挥出来了。好～我会让她看到最刺激的淫梦哦～小雷霆♪”
当伊琳娜在梦中第五次达到高潮时，她的大腿上已沾满了大量的爱液。
第三天·清晨
“……我不知道你们打算折磨我多久，但你们不会以为这种事能一直持续下去吧？”
伊琳娜的衣服被夺走，赤裸地被吊在树上，愤怒地低语。
已经三天只被给予水，空腹感已达到极限。
现在铁面具被取下，她能正常说话，但意识模糊，仍在拼命向里昂龇牙。
“那个城市里最强的你都被抓了，还指望有人来救你？再说，这里除了我允许的人，任何人都进不来。”
“唔……”
“而且，你还有一个误解。等到皇卫之矛来到那个城市时，你早已变成对我忠诚的狗。你会亲手协助我们。”
里昂自信满满地说道。伊琳娜瞪着他，否定道：
“……绝不可能。”
“哼……那走吧。”
“走？”
里昂手中拿着一个暗红色的环，带着不祥的笑意说道：
“带你去散步。去你梦寐以求的户外。”
对伊琳娜来说，这或许确实是梦寐以求的户外景色。
如果不是这副模样，如果不是这种处境，她或许能趁机反击这个男人。
伊琳娜赤裸着身体，脖子上被套上由尤菲尔操控的龙树植物制成的项圈，系着牵引绳。
她曾试图用魔法反抗，但手脚差点被树勒断的恐怖让她不敢再尝试魔法。
她明白，与手脚不同，脖子一旦被勒断，毫无疑问会致命。
因此，即使再不情愿，她也只能默默忍受这场公开的凌辱。
“快点走，母狗。”
“唔！”
里昂毫不留情地踢向伊琳娜暴露的臀部。
这一踢让伊琳娜感到一丝奇怪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仿佛被如此粗暴对待让她感到愉悦，甚至有些性兴奋。
（——什么！？我刚才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猛烈摇头，将不该有的念头驱逐，四肢着地向前爬行。
离开监禁房间后，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村庄。从外观来看，她瞬间明白这个男人似乎以教堂为据点，但更奇怪的是其他事情。
“哦，这不是里昂吗！好久不见啊！”
“哎呀，里昂先生。您又来这个村庄了啊。请慢慢享受哦。”
村庄中最热闹的市场充满活力，许多人向里昂搭话。
然而，尽管他们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被四肢着地牵着，却完全没有在意。
（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琳娜正这么想着，稍稍落后于她的里昂开始解释：
“这个村庄的所有人都被我的奴仆施了魔法。无论我做什么，他们都不会在意，只会对一切表示认同。”
“什么……”
“也就是说，他们都看到了你赤裸着走路，也知道我把你当狗一样对待，但他们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
还有比这更大的屈辱吗？
这是在愚弄人类，愚弄女性，更是在嘲笑世界的秩序。
“好久不见。”
“哦，这不是玛丽的男友吗！又回到这个村子啦？”
一个高大的男人爽朗地喊道。他是村里经营最大果园的家族的儿子。
与里昂第一次潜入村庄时不同，即使里昂态度傲慢，这个男人也毫不在意。
（真的……完全没察觉吗？这种异常的状态！）
伊琳娜这么想着，又意识到一件事。如果现在被正常的人类看到，她这副模样会是什么样？
一个被男人套上项圈，赤裸着身体，胸部、臀部、私处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女人。
怎么想都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景象。她觉得自己无法承受这样的羞耻。
“对，我正打算带这条狗去村里给大家介绍。”
“哦，这就是玛丽说的那个女孩啊。真是个美人！胸部大，臀部也圆润。”
“对，素材不错，就是不太听话。”
“那得好好驯服啊！她叫什么名字？”
高大的加吉探出身子，贪婪地打量伊琳娜的身体。但他的脸上没有看到女人裸体的兴奋，正如里昂所说，像是完全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
“喂，回答啊。”
里昂说着，轻轻拉动项圈，猝不及防的伊琳娜痛苦地呻吟。
“咕！……为什么我要……”
但里昂不容反驳的目光让伊琳娜畏缩了。如果不回答，不知道又会遭受什么。
“我、伊琳娜……”
“原来叫伊琳娜啊！能被大哥养，真是幸福啊！”
加吉毫无疑问地爽朗说道。不止加吉，路上的行人、摆摊的商贩，所有人都没有对一个裸女出现在街头感到奇怪。
（疯了……都疯了……）
面对如此强大的力量，伊琳娜终于开始明白。
她是不是触碰了某种不该触碰的恐怖存在？
接下来的地方也同样如此。
“哦，里昂先生。欢迎。”
“今天我带了条狗来，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里昂先生养的狗肯定不会捣乱。可以的话，要不要给它准备点饲料？”
“麻烦了。”
一家由名为琉奈泽的女子经营的餐馆兼旅店里，聚集了一些看似从村外来的商队。
然而，即使是这些人，也既没有责怪伊琳娜的异常装扮，也没有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们反而理所当然地抚摸她的脸、头、腹部。仅仅如此，伊琳娜就感到胸尖变硬，私处开始湿润，她无法不意识到这种变化。
（我、我也正在被弄得疯狂！必须保持清醒……）
伊琳娜正这么想着，琉奈泽将一盘苹果派放在里昂的桌上，又在坐在地上的伊琳娜面前的地板上放了一盘食物。
虽然不脏，但怎么看都不是给人吃的“饲料”。
当然，也没有附带勺子或叉子等餐具。伊琳娜茫然地看向里昂。
“怎么，不吃吗？”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样羞辱我？”
面对如此侮辱的对待，伊琳娜颤抖着声音抗议。
比起战败者被公开处刑的展示，这还不如直接来那种惩罚。
得不到正常的食物，端上来的却是——不，简直就是用来展览的饲料。
“我只是在像对待狗一样对待我得到的狗。还不吃吗？再不吃，下次什么时候能吃到东西可就不知道了。”
“……！”
里昂的话让伊琳娜的肚子咕咕作响。
空腹已到极限，头脑也无法正常运转。
身体没有力气。
她的骄傲与难以忍受的饥饿欲望在内心交战，伊琳娜陷入纠结。
里昂却像嘲笑她的挣扎般说道：
“哦，对了，千万别想着用手吃。如果要吃，就得像狗一样吃。”
“…………你这！”
这话让伊琳娜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沸腾了。
想杀了他。想杀了他！想杀了他！！
从未如此被人愚弄。现在就反击——！
被激情驱使的伊琳娜还未行动，里昂便先一步狠狠踩住匍匐在地的伊琳娜的手。
“唔唔唔！”
“老实点，母狗。手脚断了还能治，头断了连我也救不了。”
“！！唔……”
没错。她脖子上的项圈是用尤菲尔在教堂内生长的魔龙血树加工成的“拷问工具”。
如果她试图使用魔法，与人类或恶魔不同，植物会毫不留情地露出獠牙。
“等我吃完，你的饲料就会被收走。不想这样就赶紧吃。”
“…………唔……呜……嗯……哈咕……哈咕……”
面对这最后通牒，伊琳娜流着泪，将舌头伸向面前的盘子。
此后，伊琳娜度过了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光。
三个自称佩特拉、拉米、艾莉丝的少女看到伊琳娜后，兴奋地围上来，毫不顾忌地触碰她的身体。
这些女孩也被莉莉丝改造，是村里的孩子，对性表现出异常的执着。
由于不习惯四肢着地行走，伊琳娜的胸部多次晃动。三个少女看到后，玩弄她的胸部和乳头，甚至将手指插入她毫无防备的私处嬉戏。
只要伊琳娜稍有反抗，里昂便毫不留情地拍打她的臀部，狠狠拉紧牵引绳。
这种对待就像在驯服不听话的狗，伊琳娜的心被撕得粉碎。
（我……想死了……）
脆弱的心绪悄悄滋生，同时，一种官能的火焰却在刺激着她。
这是因为昨晚的梦境强迫她“学会”了“被虐待是最大的幸福”。
教堂内的树牢
“感觉如何，伊琳娜小姐？”
被重新吊在教堂内由树构成的牢狱中，伊琳娜面前出现了一名女子。
“……你是谁？”
“我叫阿玛利亚，是这个村庄的村长。里昂……主人命令我来照顾您。”
这位年轻女子举止优雅，气质温婉，与伊琳娜在某种意义上形成鲜明对比。她用一贯轻柔的语调打招呼。
“饮食、排泄……衣服对现在的伊琳娜小姐来说是不需要的。如果您有这方面的困扰，我会尽可能帮您处理。”
但显然，她和其他村民一样被操控了。不过，从她的话语中，伊琳娜觉得她比其他人更能沟通。
至少，她觉得比起里昂那个男人，或许能对她冷嘲热讽几句。
“……我希望你能向你的『主人』强烈建议，停止这种荒唐的行为。”
听到这话，阿玛利亚露出困惑的表情，歪了歪头。
她依旧笑眯眯，仿佛完全不理解伊琳娜在说什么，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呃……停止？为什么？”
“什……”
“主人已经决定将伊琳娜小姐变成他的狗，这是既定事实。我们会忠实地服从，伊琳娜小姐除了成为主人的狗，也不会有其他未来。”
阿玛利亚说得仿佛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并非愤怒，而是困惑，仿佛对伊琳娜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
她靠近伊琳娜，直到能清楚看到她的脸，然后突然撩起裙子，露出臀部。
“而且，主人引导我成为恶魔，我怎么可能对他说出如此失礼的话？”
“诶…………”
这话一出，阿玛利亚的外貌开始变化。指甲变得尖锐，栗色头发变成鲜红的兽毛，臀部上方长出尾巴，化身为兽人族的模样。
亲眼目睹一个普通人类变成恶魔，伊琳娜瞪大眼睛，哑口无言。
尽管没有杀气，阿玛利亚散发出的奇异气场在恶魔化后骤然增强。与里昂的杀意不同，这是一种异样的氛围。
仿佛在表明绝不容许诋毁主人的态度，这种与主人订立“主从之仪”的奴隶特有的神秘威压，让伊琳娜吞下了话语。
“呃……您今早和主人一起在村里散步，应该已经注意到了……这个村的所有人，都被我妹妹的魔法控制，绝对相信主人说的一切。我和村民们都统一了意志，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外来的商队也不例外……所以，伊琳娜小姐可以安心地散步哦？”
“你们把村民变成这样，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有问题……”
伊琳娜反射性地反驳阿玛利亚有些偏离的言论，但对化身为恶魔的村长来说，这似乎不是什么大问题。
“村民当然很重要。这是我的家乡，我至今仍深爱这个村庄。主人为了保护这个村庄，做了很多事。所以……所以我决定为主人做任何能做的事。”
“…………”
“相信伊琳娜小姐总有一天会明白。到时候，我们一起作为主人的奴隶，为他尽忠吧。”
说完，阿玛利亚解除了恶魔化，身体恢复成栗色头发和原本的模样。
刚才伊琳娜感受到的奇异威压消失，房间恢复了阿玛利亚刚进来时的氛围。
“那么……目前似乎没什么需要我做的，我就先告辞了。对了……”
阿玛利亚整理好裙子，准备离开房间。
“尿液和粪便，我都会妥善清理，您可以直接在这里解决，没关系的。”
最后这句话深深刺伤了伊琳娜的心。阿玛利亚带着微笑离开了房间。
